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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的光芒。怪不得自己的准妹夫周玉龙险些被他所迷,华驸马也为他被卢天昊当街打昏,她对卢忆枫轻笑道:“你是枫儿么?”卢忆枫看到一个俏丽的女子站在卢天昊身边,心中一紧,问卢天昊道:“爹爹,这位是…”
“这是广陵郡主,”卢天昊道:“快行礼。”
“是。”等卢忆枫行过礼,卢天昊对赵秀媛道:“郡主去看看路王爷吧,有枫儿在这儿照顾我就行了。”
赵秀媛听卢天昊此言,不好再坐,嘱咐了几句,起身离去。
卢忆枫等赵秀媛走远,把门闩上,回身扑到了卢天昊的怀里,问道:“爹爹,你怎么了,谁伤了你,重不重,疼不疼?”
卢天昊把卢忆枫拉上床来,翻身把他压在身下,笑道:“枫儿,上天对我真好,我正想你时,你便来了,不如这样,你改改口,别叫我爹爹。”
“那叫什么?”
“叫我天昊吧。”
“天…”卢忆枫面露难色,“我叫不出口。”他毕竟叫了卢天昊十六年的爹爹,而且从小就非常惧怕他的严厉管教,一下子让他叫卢天昊的名字,他心里总是惴惴的。
卢天昊佯着气道:“你不叫是吧,看我怎么治你,把腿分开。”他把手伸到卢忆枫臀后,卢忆枫感到卢天昊的手指要进入他的身体,求他道:“别,别,我那儿的伤才刚好,你一弄,又要裂开了。”
卢天昊不理,笑着逼他道:“你再不叫,我可要进去了。”说着要解自己的裤子。
“天,天昊,”卢忆枫被吓得叫了出来,
“再叫几声,别停。”
“天昊,天昊,天昊…”卢忆枫一口气叫了二十几声天昊,直到嘴被卢天昊用唇封住,卢忆枫紧紧抱着卢天昊,闭目轻吟,他痴迷的样子激起了卢天昊促狭戏弄之心,他伸手将卢忆枫的裤子拉下了膝盖,把他的双腿蜷起来分向两边,卢忆枫羞惧交加,顿时泪染长睫,却不想反抗,卢天昊的手指要进不进的逗弄他,卢忆枫闭上眼,抽抽搭搭得哭,身子半点不敢移动,卢天昊本不想伤他,只是要逗逗他而已,可看他哭了片刻,越发舍不得他那楚楚可怜的动人模样,竟一直没有停手,痴痴的看他如雨的泪痕挂在脸上,不觉满心爱怜,俯身低头含住了他。
卢天昊技巧非常娴熟,感到卢忆枫渐渐挺硬了身子,他抬起身,一只手继续侍弄卢忆枫,另一只手堵住了他的嘴…
卢忆枫穿好了衣服,脸颊紧贴着卢天昊的身子,说道:“天昊,谢谢你。”
“谢我什么?”卢天昊吻着他的头发,柔声问着。
“谢你今天放过枫儿,没让我疼,还让枫儿好舒服。”
卢天昊笑道:“那是因为我腿伤了,不能大动,等我伤好了,非把你疼死。”
门外,华子为喊道:“卢大人,我想来看看你,我能进去么?”
卢天昊坐直了身子,让卢忆枫前去开门。卢忆枫把门打开,认出了眼前之人正是那天想在成铭楼欺辱他的那个男子,心生厌恶,开了门就走去了一边。华子为瞥见卢忆枫满面潮红,脸上还挂了些泪,呆住了,望着他挪不得步,全然忘了自己是来看卢天昊的,问了声:“卢忆枫,你怎么哭了?”
卢忆枫转过头去,不愿理他,卢天昊道:“他私自出门,我打他了。”又命卢忆枫道:“枫儿,出去。”
“是,爹爹。”卢忆枫出得门去,不愿走远,就站在院中一株海棠树下,听着卢天昊和华子为寒暄。正是下午时分,天突然下起了大雾,路王也让随从相搀来见卢天昊,刚转过园门,就见浓雾中,一少年侧身立于前方,抬头望着一树海棠,他绝丽的侧影让路王好生熟悉,心中立时柔肠百结,轻声道了句:“龙夕,是你么,你回来了。”
雁丰围场(4)
感觉到路王爷走近,卢忆枫回头望他,他不识得路王爷,看见他,只点头一笑。路王爷凝望着他,轻声道:“龙夕,想不到今生我还能再见到你。”他缓缓伸出手,去摸卢忆枫的脸,还作势要去吻他,卢忆枫惊恼闪开,转身跑回屋中,对卢天昊道:“爹爹,我们回家吧。”
卢天昊正和华子为说话,看见卢忆枫面红耳赤,又急着回家,问了句:“怎么了?”
“对不住,对不住,”路王爷走了进来,笑着对卢天昊道:“前些日子,我看见街上贴着那些画的时候,还以为有人恶作剧,把我一个朋友的画像贴了出来,今天看到令公子,才知道世上还真有如此神似之人。”又对卢忆枫道:“卢公子,本王刚才是看错了人,以为你是我认识的一位故友,无意冒犯,请卢公子莫怪。”
“爹爹,他,他…”卢天昊看卢忆枫的神色,猜到可能发生了什么,对路王爷道:“王爷,他是我的儿子,请您高抬贵手。”
“卢大人言重了,”路王爷道:“你放心,我不会对他如何的。”他对同来的随从吩咐了句:“去给卢公子安排个像样的住处。”
“不必了,”卢天昊道:“枫儿就住在我这儿,我晚上还要他伺候。”他岂会不知那华子为和路王爷都是猛虎一般的人,若放了卢忆枫单住,怕他被人趁机所辱,周玉龙的事让他有了提防,无论如何他也得保护枫儿安安全全的回家。
路王爷知他心中所想,能够理解他护子之心,也就不再多言。
晚上,卢忆枫看到卢天昊身上的伤,很是心疼,一边帮他清理伤口,一边说道:“爹爹,你教枫儿一些武功吧。”
“做什么?”卢天昊道:“怎么现在想起来学武功了。”
卢忆枫道:“学会了,可以保护自己,也可以保护爹爹。”
卢天昊半开玩笑道:“我不用你保护,你好生生的待在我身边就好,不过,你要保护自己倒是真的,谁让你生得这般相貌,我真是担心,不知哪天,你被人带走,觉得别人待你比我待你要好,你就不会再留在我的身边了。”
卢忆枫听罢,停下手,正色道:“爹爹莫要这样说,爹爹对枫儿除了那番情意,还有养育之恩,枫儿对爹爹也是一片真心,天地可鉴,枫儿今生就只要爹爹一个,除了爹爹,别人休想再碰我的身子,若有人辱我,我便一死也不会负了爹爹。”
“别胡说,”卢天昊道:“我不要你死,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要活着,只有活着,我们才能在一起。”
卢忆枫涩然一笑,“爹爹那般对我,我还能勉强活着,只因为你是爹爹,是天昊,若是换个人那般对我,我可是怎么都活不下去了。枫儿虽是一介书生,好歹也是个男人,让人压在身下,疼得要死,活着也真是需要勇气了,如果身上之人再并非自己所爱,那可就太…”卢忆枫说着,摇头叹口气。
“枫儿,你这般讨厌欢爱之事么,还是讨厌在我身下。”卢天昊道:“反正我伤了,也动不了,不如我赔给你,这段日子,你在我身上好了,我们小声些,别人不会听见。”
“你好好养伤吧,”卢忆枫道:“我才不干这作践人的事情。再说,你那是没试过,说不定比你这狼咬得伤,可还要疼呢。 “
“没事,我能挺,你来吧。”卢天昊说完,要翻身趴在床上,还解开了自己的裤带。
“不要,不要,”卢忆枫给他盖了被子,说道:“我这辈子,就被你作践了,枫儿认命了。”
卢天昊又翻过来,抱着卢忆枫趴在自己怀里,“枫儿,除了你我也没喜欢过男子,不懂得怎么让你开心,可能是我太过粗暴了,我以后小心着就是了,那华子为和路王爷都是个中高手,哪天,我请教请教。”
“可别,”卢忆枫道:“若是让他们知道了我们…”
“不会,”卢天昊道:“我们自己不用那么疑神疑鬼,那样更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我是不想多生枝节,才不愿公开你我不是父子,要是别人起了疑心,我便敞开了说你不是我的儿子,我们是两情相悦,堂堂正正在了一块儿,他们能说什么。”
“可那样终究是对爹爹有害无益啊,”卢忆枫道:“枫儿布衣一个,被人看低些也没什么,可爹爹好不容易做到今天这般高位,若是为我放弃了,多不值啊。”
“值不值,我说了算。”卢天昊道:“为你,丢了什么都值,命我都可以不要,更何况一个破乌纱。只是有一样我不能舍…”卢天昊看了卢忆枫坏笑。
“什么?”
“你啊,”卢天昊道:“脱,脱,脱,我不要你,你让我抱抱就行。”
卢忆枫躲着他的手,笑得妩媚清爽,只是将声音压到最低,低的连自己都很难听见。
误会(1)
转眼间,卢天昊在路王爷的行馆住了十几日,身上的伤好了许多,也可以自由的下地了。赵秀媛已经离开行馆去了京城替卢天昊和华子为向皇上告假,行馆里,只剩下卢天昊,华子为和路王爷成天在一起饮酒谈天。没了女人,三个男人说起话来也没有了顾忌,荤的素的都挂在嘴边,只不过,卢天昊从不让卢忆枫和他们在一起,尽管路王爷和华子为总根卢天昊说想见他,就算不碰,养养眼也好,卢天昊大多是笑着岔开,实在那二人逼得紧了,他就绷了脸说不行,自己的儿子不是让他们看着玩儿的,路王爷和华子为也就笑笑作罢了。
卢忆枫看卢天昊伤已大好,催促卢天昊想要回家,他每天被路王爷和华子为盯着看,有些如芒在背,与卢天昊亲热之时也总是提心吊胆。
这日正午,三人刚在前厅吃完了饭,路王的随从带进来一个白衣男子,那男子的年纪在三十上下,一双顾盼生辉的丹凤眼让人眼前一亮,雪白的皮肤没有血色,却并不让人觉得病态,薄厚适中的嘴唇,丰盈润红,额间一颗朱砂红痣让他看上去更加妖娆,他不走不动,低垂双眼,身上也自有一股成熟的韵味和夺人的风情,他穿着丝质的衣服,风一吹便贴合在身上,那里边似是什么都没穿。
“是晴辉阿,”路王爷看到那男子,微微一笑“不在王府待着,是想我了么。”
晴辉跪在路王身边,说道:“奴婢知道王爷有令,不准奴婢出府,可我实在挂念王爷,请王爷莫怪。”他伸出了纤长的手,轻放在路王的腿上,凝望路王的双眼,含情脉脉。
“不怪,不怪。”路王摸着他的手,拉起了他,说道:“华驸马你见过了,那位是兵部尚书卢天昊卢大人。”关晴辉凤目一转,与卢天昊互相点了一下头,卢天昊听说过这位路王府诸多男宠中,最受路王爷宠幸的美男关晴辉,却从来不曾得见,一见之下,也觉得他是个尤物,不过卢天昊心系卢忆枫,对其他男子没有多余的兴趣。
“来,坐这里。”路王让关晴辉坐在他的腿上,当着卢天昊和华子为的面亲了亲关晴辉的唇,关晴辉的脸红了,搂住路王的脖子,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
路王哈哈大笑,对卢天昊和华子为道:“你们两个聊着,本王有点要事,去去就来。”
路王言罢,抱着关晴辉去了后厅,不一会儿就听见关晴辉娇媚的呻吟,卢天昊正在喝茶,听了这个声音,大吃一惊,前厅和后厅只有一个竹帘挡着,虽说帘子织的很密,可既不挡光也不隔音,他顺着声音向后望去,隐约见关晴辉正一丝不挂的伏跪在矮塌上,路王爷在他身后用力抽插,还不停拍打他的臀部,每打一下,关晴辉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