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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头没有松开,高城的脸部红了。
“……啊!今天轮到津森作呀。”
这样粗心,难怪得不到津森的信任。
“去换衣服 换好赶快过来。还有矮冬瓜,你也去洗手。”
“由麻……不矮冬瓜……。”
“矮束瓜就是矮束瓜。”
“不,要说‘是’由麻!”
“不行,不可以说她矮冬瓜,她又要生气讨厌你了。”
“……快去啦,你们两个,我快饿扁了那!”
即使如此,他还是空著肚子等他们回来。回到自己房间换衣服的高城,觉得非常高兴,情绪跟着振奋了起来。
一定得加油了!
狂风。
突然来临。
这是一个平淡的星期日下午。
如果要说有什麽能预知即将发生的事,大概只有这场狂风了吧!
就在某一天事件突然发生。
这天早就约好要来的井泽,在时针指向士蠢时,和他的女友小仓美享相偕而来。
五月的阳光透过窗棂,暖洋洋地洒湿屋子,鲜少有女性来访的屋子,垦己为女性的存在而更加灿烂。
她长长的黑发波浪般散在背後,一身宽松的连身洋装甚是好看,是个难岂见的美女。
无怪井泽可以脸不红气不喘地大声夸耀。
美幸已经来过非常多次,这天,她也作好午餐,和由麻玩竺片。此情此景令人想到,孩子还是需要母亲的,因为当这位穿著裙子的温柔女性出现时,由麻整个神情都变了。
美幸已和高城他们处导十分融洽,他们都把美幸当成老朋友般,她也因此感到非常高兴。
终於,小公主玩累了进去睡午觉,他们才有空提到来访的目的。
「有很多哦。」
她微笑地说。
这个她惯有的笑容。
在交往多中,高城和津森了解到,她虽然是个美人,个性又温柔实际上却很坚强。
“让真仁来说吧。”
不知为什麽,她的视线扫向这边时,高城不禁心跳加快。
“首先……”
像是要作简报般,井泽乾咳了一声。
“今天有件事要跟各位报告。”
他自顾自地把每次都不衰争带来的蛋糕盛在盘子里,然後放在每个人的身则,当然,津森除外。因为他他知道津森对蛋糕类的东西,是连根指头都不碰的,所以自然不用准备他的份。
他用叉子吃了一半的蛋糕後,才接著说:
「今天,我井泽真仁和小仓美幸,要在此举行红烛之典。」
「红烛之典?」
高城反问一声。
虽然明白他的语气说的是什麽,,但这些用辞实在听不习惯。
“也就是结婚典礼,总算等到人天啦。”
坐在高城旁边的津森,言简意骇地低喃。
後面那句询问,当然是针对井泽啦。
“嗯……总算。” 并泽把还剩一半的桃子塔放人口中,居然连包著果肉的圆形果冻的形状,部没有破坏。
看著他吃下去后脸满足的样子,就知道选蛋糕的肯定是他而不是美幸了。
不过,也许是因为他刚才说总算要结婚了的话,才会有这种满足的表情也说不定。
「美幸能在三十岁之前披上嫁衣,实在太好了。」
“太没礼貌了!我离三十还很久那!”
「只要差三百六十五天以上,都还算久嘛!」
「对呀,再怎麽说我也比津森年轻!」
美幸的头脑很灵光,跟津森交手已经很有心得了。
所以,回敬他的毒舌从不用超过一句话,她很清楚交手和吵架之间的差别所在。
而且,她也知道他对笑脸一向没辙。
“婚礼订在十月,你们两个人都要来哦。”
所以,她在提出邀请时,还展开笑脸。
「当然,恭喜你们。」
坐在打心底高兴的高城旁边,津森脸上满是想发牢骚的样子。
「我最不习惯去那种场合了!」
「那你就忍耐一下吧,我一定会给你准备最好的座位。」
嘎,这小妮子愈来愈会耍嘴皮子了。
津森也没有再反对。
「还有一件事要拜托你们。」
「什麽?」
「我想要由麻当我的花童。」
“可以带由麻去吗?”
对高城的话,井泽大力点头表示可以。
「当然。她现在是最可爱的时候,所以,买件漂亮的洋装给她穿穿也不错呀!」
“那是当然。”
“……,买那种只能穿一次就没有用的衣服?”
“买吧!七五三节时不是还可以穿吗?”
「七五三节是要穿和服吧!」
对津森这句意外的台词,井泽不怀好意地说:
「你准备替她买和服了是吧?」
「是租……是去租!」
「比起用租的,买洋装不是比较便宜吗?」
「你很罗唆那!管那麽多!」
「是是是,不然让她穿和服当花童也可以吧?高城。」
「啊……对啊。我可以先去问我姊姊,也许她小孩有衣服可以借,问一下应该不会有问题。」
「高城……」
美幸意味深长地看向高城。
纤细的手指持著银色的叉子,挖了一大口盘子上装饰著柳橙片的粉红色蛋糕,迭到嘴边。
「虽然孩子叫你爸爸,不过,看起来你更像妈妈哟。」
红色的唇角牵动一丝笑意。
「咦……」
美幸并不知道自己和津森的关系呀。
井泽劝他们说,没有必要对外人特别说明,所以他们也听他的意见没说穿。
因此她应该只知道自己是为了照顾由麻和拿津森的稿才住在这里的呀。
没想到……她竟然嗅出其中的不寻常。
“装饰品就由我来买好了,算是送她的礼物,谁叫我这麽喜欢由麻呢。你们会接受吧。”
「……嗯,当然 」
“太好了,就这麽说定了。”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高城无法像那两个人吃蛋糕那样,盼得那麽高明,坚实的塔皮一层层碎了下来,虽然他努力想吃得好看一点。
四个人面对面坐成一圈。
瞬间安静下来,气氛有点僵。
高城决心放弃用大刀子切蛋糕,直接用叉子插起来不顾形象地吃,又觉得有点不雅而停下来,不过,嘴里已经塞了鼓鼓两颊的蛋糕。
刻意吃得这麽专心,似乎就是为了赶走这尴尬的气氛。
「并泽!」
然而,没有食物可以拿来作为掩饰的津森,终于先受不了了。
“咦……,什麽事?”
「你这家伙,干嘛鬼头鬼脑的。」
「什麽鬼头鬼脑,我本来就是这个样子。」
“少装了!”
津森的眉毛纠得老高。
“你在隐瞒什麽?”
“哪有。我怎麽会对你隐瞒什麽呢?”
“律师不就是以说谎为业吗?没有一张无辜的脸是当不成好律师的!”
“太没礼貌了!谁说律师以说谎为业的?我们自许以发掘真相为己志!”
高城也隐约觉得井泽有所隐瞒。
不,井泽应该是故意让他们发现不对劲的吧。
「发掘真相?」
「没错,我们是不说谎的。」 〃
“那就说吧,你在玩什麽把戏?”
「这个嘛……」
井泽柔和的脸上浮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把真相告诉某人了。」
“谁?”
「唔,这是个好问题,这个嘛……」
「我。|
插嘴的是美幸。
白暂的手指指著自己。
她的笑容中似有所指。
「真仁告诉我事情的真相了。」
「真相?」
不好的预感。
高城一口气吃光盘里剩下的蛋糕,喝乾红茶。
好像有种慷慨就义的预感。
“是的,真相。”
“关于什麽的?”
“很多罗……,因为我说,既然要结婚,就把所有秘密都摊开来说,当然,除了会让我们婚姻关系变差的例外啦。”
「……嗯,很不错的提议。」
“就是这样……所以我全知道了。”
「知道什麽?」
不好的预感也传染给了津森。
他原本拿起茶杯要喝,结果又放回桌子上。
03
“就是津森和高城是一对恋人的事。”
卡锵一声,陶器敲击的声音。
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不知道她为什麽会这麽得意。
吃惊和不快之余,津森气得脸发绿。
而井泽似乎早已预料到会有这种情况,脸上依然保持微笑。
高城则已满脸通红。
「喂,高城。」
美幸之前的视线已在高城身上停留过多次,这时,又将目光落在他身上。
「高城是同性恋吧。」
津森张口想说什麽,但高城已经先明白地回答了她。
「是的。」
虽然面红耳赤,但是话语中却不见欺骗或辩解的意思。
视线也直直望向她,不逃避。
「高城……你……」
你就学不会隐藏吗?他的另一半用锐利的眼光盯住他。
「因为……井泽已经跟美幸说这是真相了呀!井泽也不是会随便把这种事说出去的人,我想他一定是觉得告诉她也不会有事,才会说的。」
「话是没错……」
「我喜欢美幸,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和她作朋友所以,我不想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