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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到底清不清楚他对自己做了些什么?竟然还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一想到就有气,蔚缔央拿著沾上药水的棉花棒直往向天恩的伤口抹去,还故意使力帮他
缠上纱布。
“轻、轻一点!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可不是你的仇人。”向天恩痛得皱眉。
蔚缔央立即反驳,“像你这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不要以为你救了我一命,我就得处
处听你的。”要不是他的身体还未痊愈,他怎么可能还待在这儿?
“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只不过是向你要一点应得的报酬而已,你就这么斤斤计较。”
被蔚缔央的话给激怒,向天恩完全忘了他是来求和的,反倒像是个偷吃糖的孩子在为自
己辩解。
“你说什么?刚才发生的事,你说是你应得的报酬!”蔚缔央真想把手中的药瓶子砸向他
。
向天恩只是耸耸肩。
“你这个该死的王八蛋!”蔚缔央啐骂著,也管他是救了自己的人。
向天恩拉过他的手臂,冰寒的眼睛直盯著他,“措辞小心点,就算我救了你,但并不代
表我得忍受你的咒骂还不给教训的。”
“哼!那也要看你能把我关到什么时候。”
“哦?看来一副手铐还不够,我是不是该拿条链子,把你五花大绑才行呢?”
“你不要太过分了!”蔚缔央怒吼,“我好不容易才等到这个报仇的机会,你以为我会眼
睁睁地看著机会溜掉吗?”
“要我看你去送死,办不到!”向天恩抓住他的肩,“你大可以告诉我整件事情的经过,
或许我可以帮你的忙。”
“不!”他推开了向天恩,“我不想说,而且这件事我一定要亲手解决。”他别过头,更
重要的是他不想去揭开自己的旧伤口。
谈判破裂,两人突然陷入了沉默。
向天恩直睇著眼前的少年,虽然他和荣恩一样都有著纤细的身子,但相对于荣恩总是散
发出自信的姣好面容,蔚禄央拥有的是如妖魅般的美感。
深棕色的眼里总带著冷漠,乌黑的短发虽然符合他的年纪,但苍白无血色的肌肤和微凉
的体温,却更加深人们对他的疏离感,或许这正好称了蔚缔央的心意。
可是……从那一天遇见他后,他知道自己再也放不开手了。打破寂静,向天恩开出条件
,“只要你答应我,在伤好之前别动什么落跑的歪脑筋,我就不会再用手铐来对付你。我知
道你心急,怕黑龙又跑去国外藏匿,不过你可能还不知道,他这次回台湾是打算和向家班合
作,我的意思你应该懂吧?”
“你是说,你是站在黑龙那一边的?”轮著蔚谛央睁圆了美目惊讶地瞪著自己、怀疑自己
的忠诚时,向天恩只能苦笑。
“看来你并不懂。”他再做更清楚的解释,“事实上,我并没有和黑龙合作的意愿,但
至少我可以帮你拖住他,也或许在听了你和他的恩怨后,会主动帮你对付他,你觉得呢?”蔚
缔央只是不语的沉思著。
他当然明了,有了在台湾呼风唤雨的向家班的帮助,肯定能很快就一偿他的宿愿。
然而他更看透这个江湖上的现实无情,还不至于傻到认为向天恩会无条件的帮助自己,
更何况这家伙还有过强吻他的不畏纪录。
要他接受向天恩的条件?啧!那根本就是与虎谋皮嘛!
“我说过我要亲手解决的。”蔚缔央面无表情的回答。
“可恶!你怎么那么固执?”向天恩气急败坏地抓住他的手。
蔚缔央只是用无比澄清的水眸反瞪著他。
半刻,向天恩才松开手说道:“既然你那么有自信的话,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逃过我的
手掌。”
蔚缔央高傲地仰起头,接受了挑战。“哼,等著瞧吧,世界上没有人能关得住“死亡气
息!”“真是如此吗?”向天恩挑起了剑眉,“我等著看你的表现。”
他狂妄的睨了蔚缔央一眼后,走出寝室。
这一夜,他宁可睡在客房也不愿和蔚缔央共睡一张床。
在意识到对方对他有种说不出的吸引力后,他无法保证还能克制住自己被燃起的欲火,
而对睡在一旁的人儿无动于衷。
司辰皓月 评论于 2006…9…2 19:58 短讯 字体: 极 中 大 回复
第四章
经过那一次强吻的事件后,蔚缔央很明显地对向天恩有所顾忌。
然而向天恩也不是省油的灯,虽然已允许他可以'碧波荡漾录入'下床了,但不论蔚缔央
走到哪里,他都像个背后灵般的存在,而且更在房子的四周多派了些守卫。
就这样,他们之间的关系正式进入了战国时期。
就在一个美好的早晨,金澄澄的日光透过缎子窗帘带来光亮和朝气,只是一阵急促的敲
击声彻底破坏了闲适的氛围。蔚缔央老大不快地拿著银汤匙,直搅著马克杯里的可可亚。
他穿著一件明显过大的;衬衫和一件裤脚不知摺了几褶的牛仔裤,而在他面前的鲑鱼三
明治和荷包蛋却是连碰也没碰。
再也无法忍受,他睨向身上这些衣服的主人,更用力地敲著杯子。
坐在单人沙发上的向天恩,终于将视线由报纸移向了他。
“有事吗?”他漾开迷人的笑容。
“没有,我只是在想向家班的掌门人还真是轻松,成天游手好闲就可以了。”
“聪明人就是要懂得如何让部下们全权发挥,更何况……”他对著坐在长沙发上的蔚缔
央挑眉,“我也不是无所事事,整天跟在‘死亡气息’,的身 边,也是件很累人的事。”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那么累呢?小心会累出病来!”蔚缔央嘲讽的说。
“你该不会是在关心我吧?”他走了过去,坐在他旁边的位子。
“你想太多了。”蔚缔央断然否认,“从以前我就觉得你不是普通的自恋,而足一个自
恋狂!哪有人会将自己的特写海报贴在床前的?”向天恩突然的接近,害蔚缔央不得不扯远话
题,还迅速拉开距离。
“我是觉得那张海报拍得不错才贴上去的。”
“这就是自恋狂的迹象!”蔚缔央毫不客气的说。
“真的吗?”向天恩有趣地审视著他,并注意到对方刻意愈坐愈远。
他笑了开来,在蔚缔央一脸狐疑的表情下伸手拉过他的手臂,并顺势将他往沙发上压。
“哇!你做什么?放开我。”
蔚缔央反应激烈的推著他的肩膀,向天恩却不以为意地搂住他的腰。
“只不过是让救命恩人抱一下,你也用不著哇哇叫吧?”
“你!”蔚缔央真想抓破他那张迷人的笑脸。
他是救了自己没错,但他可没有动不动就要让人搂搂抱抱的义务。
况且从那次被强吻后,这家伙根本是摆明吃定他了!
无视于他的挣扎,向天恩更贴近他。
原本怀中人对自己的致命吸引力还让他无所适从,但没多久他就想通了。
反正他从小到大不都是随心所欲,对喜欢的东西也从不吝啬表现出来。
他的头枕在蔚缔央的肩上,对方沁凉的体温他早巳习惯,更遑论还可当作这夏日里的消
暑圣品。
“你聋啦?我叫你放开!”
“缔央,你真的太瘦了。”
“你扯到哪里去了?快点放开我!还有,不要叫我叫得那么亲呢!”
“有何不可?你也可以叫我天恩啊,我们的关系都已经非比寻常了。”
“拜托,我才没那么倒榍和你有关系勒!”
“嗄?你不承认我是你的恩人?天啊!真数我失望。”
“你!”瞧著向天恩摇头兼叹气的神情,蔚缔央觉得自己快疯了。
要是让组织里的人听到这些无厘头的对话,那他的面子铁定会荡然无存。
他想对向天恩破口大骂,不过房门却在此时被打开。
“少爷……”见到此景的女佣愣住了。蔚缔央也吓了一跳,连忙推开向天恩。
“有什么事吗?”被推开的向天恩带著笑问道,像个无事人似的。
“少爷,赫连先生正在大厅等候您。”
“赫连大哥?”他挑眉,他可不记得自己和赫连要俯有约。“嗯,我知道了,我过一会儿
就下去,你请他先梢待一下吧。”
“好的。”女佣点了个头,在离去前还暧昧地望了蔚缔央一眼。
蔚缔央见状,整个脸都涨红了。很显然他被误会了,想到他们刚才那一幕可能会被这屋
子里的人乱传,他的怒气更炽了。
他气愤地瞪著向天恩,想把所有的气都出在他身上。
好像看出他的心思,向天恩说:“你放心,要是你不喜欢,我会下令要他们别乱说话。
”
望著蔚缔央的眼神转为错愕,不过他又故意补上了一句:“虽然我是不介意啦。”
果不其然,怒火很快地;又在蔚缔央的眼里点燃。
表情如此自然又毫不矫饰,怎会是冷酷杀手该有的表现呢?
难怪自己不时会喜欢拿话来激他,因为……实在太有趣了。
向天恩起身来到门前,“我先离开一下,你可别动什么歪脑筋。”蔚缔央冷冷地撇过头
。
“还有,你最好在我回来前把早餐吃完,否则看我怎么处罚你!”
他撂下狠话,并在蔚缔央抄起叉子射向他之前离开卧室。
“赫连大哥,今天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的?”向天恩边下楼梯边对客人说。
“没什么,想说很久没来向家了,所以顺道过来看看。”赫连要俯放下手里的商业周刊
,笑著回答。
“是吗?我想应该不仅如此,荣恩又不在这里,我可不认为我向天恩有那么大的魅力能让
你来看我。”
面对他的挖苦,赫连要俯只是乾笑几声,而且就像只冷漠又不爱理人的猫一样,难怪他
总爱说笑来逗他。
“你放心,我跟你开玩笑的,反正我已经抱定单身一辈子的念头了。”向天恩把他自嘲
的表情看在眼里。
或许别人看不出来,但他比谁都清楚,赫连要俯这个人绝不是一号简单的人物。
拥有比任何人都要细腻的心思,也比任何人都更精准的眼界,虽然他比别人更会说好听
的话,可这只不过是他达到目的的工具罢了。
“上帝关上一道门时,也会为你开启另外一扇窗。”向天恩安慰地说,“要是你真的得
了什么向家偏执症,放心,我还有一个双胞胎弟弟。”
“你还有弟弟?”赫连要俯的诧异自然是不在话下,以他神通广大的本领,怎么会到如今
才知道?”
“难怪连你也不晓得,因为我那个弟弟的情况比较特殊,总之人只要还活著,就一定有
希望的。”向天恩会搬出远在美国的小弟,其实只是想重振赫连要俯的士气。
只是现在的他并不知道今天的一番话,会造就出另外一个故事……
在和向天恩聊过一些近来商场上的纷扰后,赫连要俯便离开了。
向天恩回到寝室时,迎接他的是根本没动过的早餐。
瞪著茶几上的餐点,他的怒火在瞬间爆发。
好样的!那小子摆明是在和他作对,刚刚明明警告过他,在他回来前必须把早餐给吃完!
而那个惹他生气的人呢?
向天恩气冲冲地环顾房间,找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