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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昭忽然就着抱着他的姿势坐了起来,柳怀一就顺势跨坐在了他腿上,他轻轻地“啊”了一声,双手攀在了慕容昭肩膀上。他感觉到慕容昭的手按在自己腰间,另一只手却想着下面划去,身子立刻直了起来,惊道:“做什么?”
“里面还有东西,不然会肚子疼的。”慕容昭解释着,骨节分明的手指已经伸了进去,由于一夜的放松,那里仍旧很柔软,他进去的一点都不费力,他在柳怀一体内轻轻翻搅着,就听到“啪吱”的淫靡声音,柳怀一的身子轻轻颤着,压在他肩上的脸颊传来一阵阵的烫热,慕容昭微笑的同时,两根手指撑开昨夜那贪婪的洞口,柳怀一感到一阵热流从自己的身体里流了出来,淫液还留着温度,湿热的液体从股间流出,柳怀一的脊背上立刻窜过一道电流,他难掩羞耻的从鼻尖哼出意味不明的声音,敌不过那阵阵的苏麻,他一口咬住了慕容昭的肩膀,直到尝到了血腥的味道,他伸出小巧的舌尖细细的舔舐,才能转移开自己那几近崩溃的注意力。
慕容昭却在他这样的动作下,身子狠狠地一颤,他沉声道:“昨夜不够么?”
“什么?”有些不解的抬头,迷蒙的大眼中带着迷茫,神色是从来没有的单纯可爱,慕容昭深深地吸了口气,压抑住欲望,抽出自己的手指,说道:“去洗洗吧。”他将柳怀一放到被子上,突来的寒冷让那人狠狠地打了个寒颤,可是被子下面都是他们淫靡的罪证,慕容昭实在不能将他在塞回去。
柳怀一接过慕容昭递来的衣服,挺起腰,忍住那一动就叫嚣的酸麻和疼痛,他开始穿衣服。慕容昭看着柳怀一大腿上残留的白色痕迹,轻声“啧”了下,说道:“我知道后面有一处温泉,我抱你去吧。”他披好衣服,手伸向柳怀一,却被对方一把打掉。柳怀一挑高了眉,道:“我有没有残废,抱什么抱,被人看到怎么办。”慕容昭看着他这副如同发怒的猫一样的表情,好笑的道:“不会有人的。”柳怀一狠狠瞪了他一眼,道:“没有人也不成。”
他努力站起来,脚才一沾地就开始发软,身子向前趴去,刚好被慕容昭接了个满怀,他心想对方一定又会取笑自己,正在懊恼,却听到慕容昭柔声道:“我扶你过去吧。”
温热的水流过全身,柳怀一忽然想起昨夜那温热的手指所带来的滚烫的感觉,感到自己的腰腹微微一阵麻痒,下面的欲望已经悄然抬头,他讶然的张了张嘴,看着对面背对着自己清洗的男人,只觉得自己非常的无耻,竟然想要对方的抚摸,可是不想压抑的他却也自觉地不肯出声唤过对方,他颤巍巍的将手探到水中,一把握住那发热的分身,一种奇妙的感觉席卷全身,让他不由自主地哼了出来。
慕容昭听到响声回过头,却看到这样一幅美丽到令人喷血的画面,长发披散的美人,原本苍白的面容被池水熏的有些发红,微微闭着眼睛,睫毛却在不停的抖动,脖颈微微后仰,脖子完美的曲线展露出来,那凸起的喉结也在微微颤动,胸口处的茱萸浮在水面若隐若现,锁骨,胸口上都是自己留下的痕迹,在水汽下更加鲜艳,这样慕容昭无意识的吞了口吐沫。
他继续往下看,却在那有些迷糊不清的水底看到了什么,咋了下舌,泛起一抹坏笑,踏着水走过去,伸出手的同时,说道:“不要这样,应该这样才对。”仿佛教导一般的,稍大的骨节分明的手引领着那只白皙修长的手上下挑弄。
柳怀一终于呻吟出声,快感过后的同时,他的眼泪也流了下来,羞耻的无以加附,他将脸埋在仍残留着自己痕迹的手里,哭了出来。先是低声的啜泣,然后再慕容昭的拍抚下,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出来。
羞耻的自己,如此放荡的身体,柳怀一无法正视成为这样的自己,一切从知道自己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就变得奇怪,无法收拾,任由对方的想法打乱自己的步伐,任由对方的话语挑拨自己的神经,可是却无力自拔,本来可以掩饰的感情,却在对方毫不犹豫地吞下毒药的同时再也无法遮蔽,想要告诉对方,想要让对方明白的心情尤为明显。最后却是自己毫无廉耻的祈求着对方的救赎。
柳怀一痛恨这样的自己,这样贪婪又不知羞耻的自己。
慕容昭拉开他的手,强迫柳怀一抬起头来,他低声说:“不要哭了,这种事不是只有你才会想的。”他说着,带着柳怀一的手来到了自己已经勃起的下方,随着对方微凉的指尖的碰触,下面的分身毫不犹豫轻轻一颤,慕容昭低沉着声音说道:“和喜欢的人,就是会变得贪婪,变得如此不知节制,就好像昨晚一样,明明知道你已经没事了,我却一次又一次的要了你,那样的不知节制,那样的不知羞耻,这是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才想要你,一次又一次的让你属于我。”他伸出手擦试着柳怀一因为惊讶而呆愣的脸,接着道:“要与被要,爱与被爱,都是对等的啊,我也想要怀一来爱我。”他及至温柔的说着,眼睛中带着渴求。
柳怀一羞耻的移开目光,可是对方那乞求的声音仍旧在耳边盘旋,他终于缓缓地握住了对方水下的滚烫,先是微微吃惊的想要逃开,却被对方一把抓住,一起按在了那微微脉动的分身上,柳怀一笨拙的掏弄着,耳边传来对方毫不掩饰的呻吟。他羞得脸都快熟掉了,眼泪又一次流了下来。
变得敏感的身体,变得贪婪的自己,明明只要彼此的体温就可以安慰自己寂寞的心,可是现在却变得想要更多,尽管如此,柳怀一还是默默地接受了。
在他感到对方喷洒在自己手上的爱液时,心里却在兴奋得想着,也许自己再也离不开了吧,这个温柔的男人用爱所建造的牢笼。
第十四章 醉清风,算无遗算
柳怀一骑在马上,看着越来越近的玉京城门,心里也随之越来越沉重,不想回去,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这样感情用事了,暗自叹了口气,一想到身旁的男人,又是一个叹气,都是因为这个人,他这样想着,狠狠的瞪了眼对方,用力打了下马,当先冲了出去。
明知道是迁怒,可是却抑制不住心里的不甘,想起在容中的那几日,人前收敛,人后放肆的那人让他恨不起来也气不起来,毕竟那人在人前摆足了样子,给他留足了情面。他看着近在眼前,可以看到黑压压一片人群拥挤在一起的朱雀门,柳怀一停下马,深深地看了眼跟上来的慕容昭,再回头的时候已经是面无表情,清冷的样子一如初见。
走下马,迎面而来的不是朝中重臣,而是玄苍的大皇子慕容浅,柳怀一面带浅笑的看着对方,慕容浅似乎更加有气势了,他看着这个和慕容昭分庭抗争的男人,想起那人对慕容吟的偏袒和对自己的利用,心底冷冷笑了出来。面上保持着平和,他走上前,对慕容浅说道:“好久不见。”
慕容浅稍稍扯了下嘴角,点了下头,就走到后面去迎接慕容昭和一同而来的慕容申,柳怀一低垂着头,浅浅的笑着,对于身后那群人的交谈没什么兴趣,直到他感到一个人站在自己身旁,一道锐利的目光穿透自己的时候,他才缓缓抬起头,看到慕容吟微微冷笑的看着自己,柳怀一也冷冷的笑开。
容中的战况是在大雪开始融化之后才传到京中,可是具体的细节慕容浅无从知道,原因是他派来监视的人都被宣王的死士除掉了,可是启迎的失踪慕容吟不会不知道吧。柳怀一盯视着对方,缓缓说道:“不知道启迎公子,近日如何?”慕容吟眼神稍稍一变,却又恢复了平静,他微微笑道:“他很好,不用柳公子费心,倒是柳公子,不知道作战可会辛苦?”柳怀一垂了眼帘,道:“辛苦不敢当,不过是多了些老鼠,扰的人不得安宁。”慕容吟笑道:“老鼠虽然事小,可是却也不能大意啊。”柳怀一也回以一笑,道:“这是自然,不过正因为怀一明白个中厉害,老鼠虽然是一个不剩,只是这件事还是要向大殿下通报一声。”
慕容吟的脸色微微僵了僵,他僵硬的笑了一下,不再说话,抬脚向慕容浅走去。柳怀一看着他的背影,微垂眼睑,不发一语。他站在原地等着慕容昭,没有人和他说话,慕容浅的人都是无视他一般的走开,而冷麓和干冼两人同他打了招呼,仅止于点头而已,柳怀一也不甚在意。直到慕容昭和慕容浅走过来,他才恢复一些精神,目光锐利的看着两人。
他想自己是应该和慕容昭离开的。但是慕容浅却喊住他道:“你姐姐现在在我俯里,今日不去看看么?”柳怀一停下欲离开的脚步,抬眼看了眼讶异的慕容昭,轻轻地叹了口气,换上一张浅笑的脸庞,回过头对慕容浅道:“天色已经晚了,恐怕去了便要留下了。”慕容浅笑道:“无妨,你的房间我还为你留着,住下来也没有关系。”他如此说着,却有种不容对方反驳的气势。
柳怀一看着他,笑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他说完,甚至没有看慕容昭一眼,就站到了慕容浅的身后,可是同时却又将身子移到了慕容吟的目光前,带着挑衅的笑容扫了眼身旁的慕容吟。
慕容昭没有多说什么,他也没有看向柳怀一,微微向慕容浅一个行礼,便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
柳怀一跟在慕容浅身后,慢慢的走着,他可以感觉出对方散发出的不快,是因为自己回来的太早了吧。他暗自一笑,来到慕容浅府邸门口,慕容浅回过头对慕容吟说道:“今日你就先回去吧。”柳怀一看到慕容吟气愤得睁大了眼睛瞪着自己,又不甘心的看回慕容浅,心想难道他一直呆在这里么?慕容吟虽然满心的不甘,可是依旧什么都没有说,狠狠地一跺脚,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
直到门口只剩下慕容浅和柳怀一,柳怀一才浅笑道:“你还真是无情啊。”慕容浅挑了下眉,道:“说道无情,你也不遑多让啊。”他话语里没有笑意,只有怒气,他瞪视着柳怀一那张精致的脸孔,终于叹了口气说道:“我答应过你,无论结果如何,你回来的时候我都会让你见到她的。”说着,他迈步率先走了进去。
柳怀一跟着慕容浅一路前行,虽然他在这里住了一年,可是除了慕容浅的居所,他自己的居所,其他地方甚少游历,此时跟着慕容浅走过的每一处都没有来过,他不禁在心底暗暗记下道路。
来到一个月型拱门外,慕容浅当先推开门,柳怀一跟着他走进去,就看到一个纤细的背影坐在窗前,长长的头发盘在头顶,只留下一缕绕过后颈,垂到胸前。
女人听到背后的动静,站起身转过头来,她看到柳怀一的时候脸上是满满的惊奇,漂亮的眼睛大大的睁开,难以置信的开启着唇瓣,轻轻唤道:“怀一……”柳怀一压抑住心底的震撼,眼前的女子同八年前的那名女孩轮廓相似,眉眼间蕴藏着当年那人的气韵,可是却在动作中有着魅惑的气息,缭缭缠绕,他不能确定这个女子是不是自己要找的人,可是听到对方那柔弱的呼唤,他依旧动了心。漠然的转过头对这慕容浅,柳怀一低声道:“可不可以让我们单独说两句。”故作镇定的嗓音却透出轻浅的颤抖,慕容浅淡淡一笑道:“自然可以。”说完,他走出门,体贴的为两人将门关紧。
直到确定门外那人真的离开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