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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想着,眼就睁开了。
亮得有些晃眼的晨光里,何威和伍三思正转了身要往门口走去
总算是回来了。
何洛一个翻身,赶紧爬了起来。
“喂,哥们,等等我啊。”
不过一夜,山里头突然发生了严重的坍塌,在二道梁和三道梁的地方,已经
被泥土厚厚的埋了起来,
那两个坳坳不过一夜便都成了昨天的历史,山也变成了一坐更小的可以叫土
丘的山了。
没有踩到点的古墓自然在这样的环境下更无处可寻了,而万幸的是,除了折
了些烧土砖的窑洞和一些
旱菜,那些村庄房屋并没有受到什么损害,这样的情况,所有看到的人,包
括何洛,都觉得不可思议。
这样的事,考古队赶紧联系了省里。
省里的指示是再派人手过来接手堪察,然后保护好已经发掘的那些文物撒离
杨二堡子。而学生们的这
次实践,则没开始便已经夭折了。
事情就这样草草落了幕,这是每个人都没想到的结局。一片愁云惨雾的抱怨
声里,何洛一边收拾着自
己的笔记,一边扭着脖子。
奇怪,脖子左边有些刺痛,不会是落了枕吧?而且自己的两个肩膀也痛,右
腿的小腿肚子也有五个小
小的地方不时就痛。
回想自己是不是被什么虫咬了,何洛避开了人,偷偷去找夏晴晴借了个随身
小镜。
借着房里的镜子和这个随身小镜,何洛看到自己左边的脖子上,长了四个小
小的红痣,从前自己是没
有这个东西的,而自从来到杨二堡子,不过做了一夜的怪梦,自己就长出了
这样的东西。
再卷起裤管来看,腿上,则莫名其妙多出了个鲜红的好像人手一样,但又像
一朵燃烧的火焰一样的疤
痕。伸手去摸,是平的,
何洛想起了自己做的不可思议的梦。
想起自己被那女人抓住了腿,指甲刮在骨头上的感觉。想起女人的头发缠住
自己脖子的窒息,想起来
那头发像是拧成了四颗獠牙一样的尖利扎进自己的颈动脉时的剧痛。
何洛打了个冷战。
原来自己并没有在做梦。
然后这冷战就停不下来了。
“已经没事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伍三思突然就站在了何洛身后。
何洛听到伍三思的声音,吓得重重的跳了起来,回过身,就看到伍三思戴着
眼镜看不清表情的脸。
然而即使是没有表情,何洛还是在看到伍三思时心里没来由的松了口气。然
后大大的呼吸了几下后,
何洛对着伍三思就重重的跪了下去。
“哇,你做什么?”
伍三思被何洛这动作吓得往后退了好大一步,然后蹲下身,疑惑的看着何洛。
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攥了一张黄纸符。
何洛有些想晕:没想到伍三思把自己当妖怪了。
然而嘴里这话没出口,很恭谨的给伍三思磕了个头:“我要拜你为师。”
“啊?”
“请收我做徒弟吧。”
何洛用自己活了二十一年的最诚恳的口气对伍三思说。
伍三思不出声,镜片后的眼神被遮得严严实实的,不知是被何洛这话吓到了,
还是在想什么事情。他
的身后,突然腾空出现了一团黑烟。然后何洛张大了嘴,看着这黑烟慢慢变
成了一个人形。
是梦里那个站在伍三思身后的高大的男人。
“三思,你不是消了他记忆么?”
男人抄起伍三思的腰,抱在怀里,有些不满的发问。
“不知怎么,竟然没用。”
何洛想往后退,然而看到那男人看自己的眼神,就没有了一点力气。
何洛想,被人隔空点穴,就是这么回事吧?
伍三思推了推那个男人的手,有些不高兴的扭转头看着男人说:“爹,你不
是回去了?”
“算了,”不等男人接话,伍三思又自顾自的说:“飞扬也走自己的路去了,
我们锦道也是该找个传
人了以免断了道根。“
“好,我收你做徒弟。”
这话是冲着何洛说的。
何洛一呆,把这话又想了一次才反应过来。伍三思答应收自己做徒弟了?
嘿!
“那我就是大师父。”
何洛看着男人的眼睛,赶紧点头。然后笑得跟朵花似的:“那,两位师父,
今天我就草草行个礼。等
回了学校我们请个假,我再正式行拜师礼。“
伍三思点头。
那个高大的男人也意外的看着何洛,眼神没有那么吓人了,脸上也稍稍有了
一点儿像是打量的表情。
何洛在心里乐翻了天。
这是一次赌博,自己做了人生路上的一次重大赌博,明天会是什么,那就不
知道了。不过,肯定会很
精彩吧?
一想到自己不会平平淡淡的过完这一生,何洛突然有了一种自己也许会创造
一个属于自己的传奇的豪
情冲天与激情澎湃。
谁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错了选择,但,至少现在,自己一点也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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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三思与大伍两个恩爱的体位问题,各位放心,偶会在文里,和番外里好
好解决的。请放心。
今天要说的故事,是我在群里说的一个家里人经历过的灵异故事。当时我胆
小阳气也低,所以又爱听
这类的事,但又怕得很的。而这个故事一说完,我就很不幸的掉线继续做我
的万年掉线群主了。
我妈的厂是建在一个山头上的,听说原来是埋死人的坟山。
我哥比我大七岁,我读初中的时候,他也出了校进了我妈的单位。
那时我妈和我爸让他去做了调试。因为那个厂做的是大型的电子仪器设备。
然后有时候要赶时间出货,所以我哥晚上就回不来,通霄加班对仪器进行稳
定性调试。
也不记得是说什么了,我们就说起他厂的厂房阴森森的,我哥说,你不要去
我们单位,闹鬼来着,你
阳气太低了,去了不好。
他们厂,前面是很老式的平房,然后往里走,就是一处现在还保留着的长了
很高的树木的林子。
从大路到林子往左边一个大下坡,就到了他工作的车间楼。
房子我记得是五层高的,以前很老式的布局,从正中开了楼梯上去,然后楼
道口也在房子正中,两端
就是车间。
车间很大,一间房估计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而且天花板很高。在楼道到车
间的门口,则有两个小房
子,一个是洗漱间,一个是卫生间。是建了给上夜班的人洗漱用的。
两个小间听我哥说,灯不知什么时候是坏了的,然后一直没换。而车间,晚
上则用很大很重的铁锁上
了锁的。我哥工作的车间在二楼。上楼后的右手边走大约一米多两米就到。
说这个事的时候,我现在还记得,是晚上,结果后来我晚上睡觉都不怎么踏
实。
我哥说他遇鬼那次,是和另外一个男生,也是刚分到厂里的家伙一块上夜班
进行调试。
整个楼整个车间就只有他两个。因此只有他们那个车间是开了门的,而其他
车间都用锁锁了的。
弄到晚上十二点多,是夏天的时候,两个人觉得差不多了,可以去睡觉了。
于是轮流去上厕所,然后
洗澡。
一开始的时候,是我哥先去。他说他忘了那灯不好,伸就手拉,没想灯竟然
亮了,然后又啪的熄了。
心里寻思着怪事,接着又拉,灯又亮了。然后忽闪忽闪的,熄了,又自己亮。
我哥才想起灯不好,干脆关灯,随便冲了一下就回车间。
接着是那个男的去。去了没两分钟,就走回来车间的门口叫我哥,说:东子
你能在门口站着么?
我哥说他一听就知道这小子犯胆了,应好,就给他站在了卫生间的门口把风。
结果我哥站那等的时间
里,灯竟然一直没有熄过,然后等那家伙洗完穿好衣要伸手关了,灯就自己
给熄了。
两个人回到车间,把凉席摊开了就准备睡觉,门,就从里插好。
车间因为大,天花板很高,灯也比较多,他们就留了一两盏没关。
睡下不久,就听到有皮鞋的声音开始上楼。
卡嚓卡嚓的声音,在楼洞子里格外的响。
这个声音一直走到二楼,然后顿了顿,就向我哥他们在的车间对面的放设计
图的车间走过去。然后像
是人在摇锁一样用力抓着锁撞门,发出很大的声音。
撞了大概五六次,声音就没有了。接着又是那个皮鞋的声音从一楼开始往上
走,走到二楼的车间门口
摇门锁。
反复了两三次,那个男的有些怕,就叫我哥:东子,我们还是开个灯吧。我
哥胆子大,于是起身去门
口开灯。
可开了灯那声音还是响,又摇了对面车间的锁一次,然后走到的是我哥他们
车间的门口。
走到门口,那个皮鞋声音就没有了,接着我哥他们听到的,是拉洗漱间、卫
生间里的灯的声音。啪嗒
啪嗒的开关响。
那男的不出声了,只往我哥的席子这边靠过来一些。
声音一直不停,我哥心里没毛,倒是来气了。于是爬了起来,一用就甩开了
车间的大门,张嘴骂:你
他妈还让不让人睡觉啊。
结果骂完再躺到席子上,就再没听到那些声音了。
当时我哥说这件事,我家里人都在的,我妈也说:是有鬼。
这事很玄乎,而相关的,我妈也遇到过这样的事,不过事情的经过,与我哥
遇到的并不一样罢,我说
起这件事,便会想起那件,又忍不住好笑。留待下次再说给大家听吧。然后
在那个故事后,我再给大家说
说我的唯一一次的盗窃文物的不太搞笑的经历吧。
春水记于零六年五月十七日夜九点三十二分
第一章最痛苦的入门
打个哈欠,我看看天,四下里都是一片金灿灿的阳光笼罩着,风有些浸人的
清凉。
今天是何洛正式拜我为师的日子。
当然,黄历我是看了的,大吉,诸事皆宜。
一个月前,这小子听到我说收他为徒,就乐得跟什么似的,等不及回到西安,
就给家里打电话说了这
事。
二十一年的好胚相,也许我跟他一块遇上这样的事,就是缘份罢
我有些吃惊的是爹竟然同意收他为徒。当时收孟飞扬,是因为师父欠了花七
的人情,可师父又恨了爹
突然带我甩开他独自成家,因此拿了这事压着爹不得不替他还这个人情债。
我知道爹心眼子小,见不得我身边有别人。可这次,竟然没有像讨厌孟飞扬
那样讨厌何洛,极是爽快
的答应收他做徒弟……我越是想,越有一点不安。追着爹问,爹却总是不肯
回答。
算了,别想了。
看看太阳,时辰已经差不多了。
果然,就听到何洛特有的很有节奏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