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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王一样,看著美丽,却冷得吓人!”
“嘘!”旁边的宫女忙握住了她的嘴,担心的回过头去看了一眼经闭的大门,才小声的说到,“你刚进宫不知道,这样的话啊,以後可千万别再说了,会被杀头的!”
“……”被杀头两个字给吓著了的宫女赶紧恐慌的点点头,抬眼看著灰暗阴沈的天空扯絮一般飘著的大雪,这场雪,到底要下到什麽时候?!犹记得下雪那天,那只腾飞天空的凤凰,那麽的鲜豔与惊人!据说那是燕次国的继百年之前的圣女後又一个百年的圣童的降临!那只凤凰,和这雪一样的美丽啊,都是那麽的引人夺目……
宫殿内温暖的大床上,一个娇弱的女子对刚才听到的对话冷笑。看著美丽,却冷得吓人!形容得多麽的贴切啊!她庸懒的坐起来,在别人看来羸弱的身躯和面容,总是如此的惹人怜惜!可是他们都忘掉了那双眼睛深处的精明算计,和野心!她琉璃碎从来都不是一个甘於做普通人的角色!从她在五岁变成一只猰貐的时候,她知道自己体内的野兽开始苏醒,而自己,被这猰貐选中的人,终将有一天,会成为魏流国的主宰!!!
而所有人都只是以为她体弱多病,足不出户!多麽愚蠢的人啊!他们都不会知道她在以前那个宫殿深处进行著怎样的毫无破绽的部署!她只是想让所有的人都明白,女人不但可以做王,还可以称霸整个沧冥!!!男人或许比女人无情,但女人绝对比男人歹毒!!小小的一个魏流,根本就发挥不了她天生的智慧!!!
以前她一直以为自己的姐姐兵权在握,不会注意到渺小得叫人遗忘的自己,谁知道,那个叫做琉璃吟的和她同父同母的女人,居然叫人给她下毒!简直可笑,以为那点毒会把她怎麽样吗?!不过,更可笑的是,她不过是出宫联系自己在虞渊的下属,居然会遇上白玉堂,那个帮她解了毒的人,马上就寻找他的师兄去了!呵呵,恐怕他一辈子都找不到那个叫做白玉川的师兄了吧!那个叫做白玉川的男人,已经永远的从沧冥彻底的消失了!
琉璃吟只是有勇无谋罢了!那个残忍的女人当著自己的面毒死了她们的亲生父亲,还用那双握剑的手掐死了那刚刚还在繈褓中的暂且可以被她们称之为弟弟的生物!那个什麽都不知道的小孩子,她就那麽的掐死了他!多冷血的女人啊!那麽,自己杀死她,也就无可厚非了吧?!
当自己把她骗到那个小树林的时候,那个女人居然还以为自己马上就可以掌控魏流而猖狂的大笑,结果下一秒,就被她所召唤的食人兽扑倒在了自己的脚边,她怎麽也无法忘却,那个女人撕心裂肺的尖叫著向她伸出手来,以及那求救的眼神……然後,自己微笑著看著她的血液流淌到脚边,血红色,是她最喜欢的颜色!那浓烈的血腥味可真是值得人怀念啊!
如果在很久很久以前,她不会肯定魏流会是她的,可是,那个男人出现了!他的名字,叫做洒庭轩,那是沧冥仅有的三大先知者之一!魏流新上任的司梵大人!那个男人,对她一见锺情,然後,对她言听计从!
所有人都以为她是一个好欺负的角色,她会让他们知道,她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嘴角微微一弯,一个叫人呼吸停滞的美丽的笑容,她轻轻的唤到:“来人!”
自幼跟随的丫鬟玖示马上从外间跑了进来,低头应到:“王有什麽吩咐?”
“更衣,我要去後宫!”琉璃碎的眼睛里荡起了嘲讽的笑意。
“是!”
一路的烛火摇曳,整个後宫因王的到来而灯火通明。一群又一群的宫女跪在地上,胆战心惊!她们全都在自己心里计算著自己曾经到底对现任的王说过多少背後的坏话!每一个结论都让她们忍不住浑身颤栗!不过,琉璃碎都不是冲她们而去,这样的小角色不值得她亲自动手整理!不出三天,玖示会自动的帮她帮人全部换掉!绕过雕栏,在冷清的深宫,她见到了那个守在一盏佛灯前的女人!那是一身素白衣衫然後对生活充满了绝望的女人!一个失去了丈夫又失去了儿子的可怜的女人罢了……
“菱姬娘娘。”琉璃碎信步走了过去,玖示上前帮她脱下外面的鹤氅,将早已熄灭的火炉中添上火炭与熏香。然後手一挥,带走了所有的侍女,并且关上了大门。
被唤做菱姬的年轻女子,跪在一尊小小的猰貐雕像前不停的在心里念诵祈祷词,手里的念珠一粒一粒的滑过,她,并没有抬头看魏流的新王一眼。只是微微闭著眼睛,对死去的人念著哀歌。猰貐在魏流,被信奉为死灵的守护神兽。
眼中有摇曳的灯火闪动,琉璃碎轻笑著上前,轻声道:“想必菱姬娘娘一定是十分的想念遥远不知何方的那还没起名字的小弟弟吧?姐姐也真是的,那孩子才一个月大啊,她又何必呢?!这不,报应这麽快就来了。”
手中的念珠一停,菱姬淡淡的看了琉璃碎一眼,道:“你到底想说什麽?!”
“我想说什麽?!”琉璃碎一笑,无辜困惑却又美丽,“我还以为是你想说什麽呢?呵呵,我知道你现在一定非常的想念那个可爱乖巧的孩子,这不……我送来了一样你肯定会喜欢的东西,看看,这白绫还是我亲自挑选的呢,菱姬娘娘您还满意吗?”
菱姬目不转睛的看著送到自己面前的一丈白绫,并没有伸手去接。
琉璃碎的眼神闪了闪,手一斜,那丈白绫飘落到了地上。她缓缓的转身,向大门外走去。她琉璃碎知道,要凭一张脸就混到魏流国的王身边然後还能够为其生子的女人,绝对不容小觑!她可是比谁都清楚一个女人的城府!如果今天这个菱姬不死,那麽,她这个王就一天不得安宁!很多时候,女人太过聪明,总是一场灾难!她一点也不著急,反正她要弄死的人,从来都不会活太久!果然,在门口,她听到无数颗念珠掉落地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幽宫深处一颗一颗的声音不停的回响。琉璃碎微微一笑,然後出了门,对门外的人下令:“从今以後,封了这座宫殿!”
“是!”
燕次国 燕支城王宫
一个戴著面具的男子坐在高贵的楠木雕椅上,浩淼的眼神凝望著远处,而他面前,是一堆又一堆沈重的公文!以男子现在手撑著下巴的姿势,以他紧抿的薄唇,以他双脚不客气的交叠放到名贵的桌子上来看,他在发呆!燕歌行现在非常的苦扰,他和凤舞凰的关系又回到了以前,现在,凤舞凰又恢复了那个不说话并且面无表情的样子!除了头发长长了,颜色边银白了,这个凤舞凰就跟以前的天堂没有任何的两样!还有,从两个人再见面的那一天开始,他似乎在避著他!或者,他肯定在避著他!
一旁的俊逸的男子结束了一翻激烈冗长的演说後,踢了桌子一脚,皱眉道:“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的是什麽?!”
燕歌行抬起无聊的眼睛,疑惑的望著他。
夜云追翻个白眼:“你果然什麽都没听!现在,给我集中注意力,我只重复一遍!!这是我这几个月来所有收集的所有资料!现在沧冥的仓寒王是顼牧,这个男人你也曾经见过的,二十岁,表面上一副纵情声色不问时事的样子,其实暗地里,他早就在做把兵劝拐到手的事情了!当然,仓寒的兵权也许根本就是在他的手上,他故意装出一副不在他手上的样子,这个人的本事,绝对不可小看!瞒天过海可是他的拿手好戏!还有,他说的话,十句中有十一句不能相信!
“而洛齐国的洛阳初,这最因为大将军恋绯树失踪的关系有点精神不震,能够为了一个男人而使自己几乎玩物丧志的君主,不像是什麽太有出息的人,但是,洛阳初除外,据说他调回了壑雷接替了恋绯树的职位,估计他很快就会从失去一个将军的消沈中恢复过来!
“至於墨迟,这个与你恐怕有著前世今生关系的男人,成不了什麽大气候,但是,他的母亲茹姬是一个聪明狡猾的女人!与女人对抗,是最麻烦的事情!而且,秋照以为那只凤凰从朝凤塔上飞出的,就是他们秋照的,虽然性别不同了,但是,他们也许会派人来找凤舞凰的麻烦!你看著办吧!
“而叠秦国的柏川秦嗜杀成性,但也不会滥杀无辜,看上去有勇无谋,实则不然!又一个会用缺点故意掩饰自己的人!而商楚国的宫商决和他的二哥楚瞬,则是一点消息也打听不到,只知道楚王是一个才17岁的少年,而他的司铎大人哥哥也只是仅仅听过有如传说中一般睿智的全沧冥第二聪明的人!其他一概不详!
“至於最後所提到的魏流国,我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个年仅16岁的女人!她真的太可怕了!没人能够明白她是怎样得到魏流的兵权,又是怎样让洒庭轩那个沧冥三先知之一的司梵大人能够如此的服从她。我只知道,她的後母,被她一丈白绫送去和她那出生一个月不过就被掐死的孩子做伴去了!而且,我一直怀疑,在这十六年内,她干过的大事肯定不止这一件!你上次所怀疑沧冥有一个只有女人才能加入的神秘组织,我去查过了,虽然任何痕迹任何线索都没有,但是,我也认为确实有这样一个东西的存在!如果真的有的话,一定和这个女人脱不了干系!真让人无法想象,一个年仅十六岁的女孩居然能够组织整个沧冥的女子!这个女人,太有领导才能了!”
“一个只有女人才能加入的组织……”燕歌行若有所思,然後眉一挑,“朝痕不会就冲那个去的吧?否则,他也用不著男扮女装出卖色相!要知道,他最讨厌的就是对别人笑脸相迎。”
“……”夜云追突然叹了一口气,向来飞扬的眼光里闪烁著黯然,“他的性子就是太倔了……上次我们吵过架後他一次也没和我联系过。而且,看著他身边那麽多的男人出入,真让人担心啊!虽然他也是一个男的,可是,我不确保没人会对他出手!他的美,太具有诱惑了,让人明知是火坑,也心甘情愿往下跳,我真害怕像我这样迷恋他的人屡屡出现,那样,我就未必能得到他了。光是想就觉得痛苦。”
“你以为我会比你好吗?!”燕歌行眉间的井字纠缠,困倦的揉了揉额角,“现在天堂他根本就不和我说一句话!以至於现在整个王宫里的人都以为他们所崇敬信仰的圣童只是一个哑巴!他不和我说话也就算了,反正是我理亏,我当初不应该那麽想,可是,现在变得想见他一面都不容易!他防我跟防贼似的!他就不能替我想想,‘丹山绝,凤族灭’这个预言对他到底有多不利他知不知道?!该死的,他为什麽就是凤族的人啊?!”
“丹山绝,凤族灭?”夜云追猛然抬起了头,“什麽预言?!”
“你不知道?!凭你的消息灵通程度不可能不知道啊!……这个预言──”燕歌行眼光微敛,显然是想起了什麽棘手的事情,让他有些困扰,“是一个算命先生对我说的……而且真奇怪,凭我的记忆力,居然都想不起那个人长什麽样子了!怎麽可能!!!”
夜云追一怔,“难道有让人模糊记忆甚至完全抹掉记忆这种能力存在?!这也未免太古怪点了吧?!”
大门突然被推开,一个银白色长发几乎及地的美丽的男孩走了进来,看也不看前方的两个人,径直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