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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他们又不是三岁小孩。”阴秋煜靠在墙上抽烟。反正白天工作都做完了,就在这耗一下时间吧……“为什么?你就那么讨厌我?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喜欢你,已经三年了!”门里的谈话声骤然提高。
“男人喜欢男人,那是变态!我不想被当成变态!”苏砺咆哮。
“我不在乎!就算是变态……”
“金牡蛎,你说什么?你知道他是怎样费尽心思喜欢你吗?你他妈的敢说什么变态?”叶浅草再也听下下去了,踹开门闯进去,一拳挥向苏砺,苏砺躲闪不及倒在地上。
“不,樱木,不要打他,这种事是勉强不来的,算我是白痴,傻瓜!”张砚熙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昨天刚过完十八岁生日,是个成年人了,男人不能这么脆弱!
“别管我,我要扁死他!”叶浅草又一拳打向刚爬起来的苏砺。
“你,你们!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只想老老实实的念书,过普通的生活!稣砺躲过这一拳,回攻叶浅草。
“喂,小子,你说的话和行为让我很下爽!”阴秋煜不知什么时候从沙发上过来,把叶浅草拉向一边,一记重拳打中苏砺的腹部,苏砺再次跌倒在地。
“什么变态?什么男人女人?你管他是男人还是女人?你喜不喜欢他自己心里明白!
欺骗自己的蠢货!你活该被揍!男人怎么了?我看上这小子,才不在乎他是公的还是母的!”阴秋煜居高临下瞪视苏砺。
“没错!就算他是公的也没关系!”叶浅草指著阴秋煜,“等一下,你刚才说我是公的!?我是动物吗?还公的母的!”
“你他妈的刚才下也说我是公的?你凭什么质问我?”阴秋煜回头盯住叶浅草。
“是你先说的!你误导我!”
“烦死了!都是你要多管闲事!定走走,别在这碍事!”阴秋煜抓住叶浅草的脖领子把他拽出去。
“什么多管闲事,金牡蛎那臭小子不教训他不行!”
“现在教训完了,该滚了!剩下的是他们自己的事,你还想替他们包办?”
“哼!你……”
只顾争吵的两个人没注意刚才自己的话中泄露的天机,旁边的张砚熙把一切看在眼里,真羡慕他们啊……希望樱木这次能得到幸福。可是他自己呢?
张砚熙叹了口气,走向墙角的苏砺。
“像你这样的高中生都应该住在父母身边吧?你怎么……”阴秋煜突然问正在专心看电视的叶浅草。
“他们部下在,我自己住也挺爽的,至少没人管我!”叶浅草满不在乎的说。
“不在?为什么?”
“我老爸是个混蛋,我六岁那年家里请了一个小保姆照顾我,那色老头看人家长得还不错,趁我老妈带我回我外婆家,在饭里下安眠药……后来那个小保姆把他告了,他就进去了……再后来刑满释放,老妈和他离了婚,我一直和老妈一起住,听说前两年他再婚了……三年以前,老妈办了签证到美国赚钱,说揽够了钱就接我过去。”叶浅草像聊天一样说著自己家的往事。
“你要去美国?什么时候?”阴秋煜心里一阵下快。
“去不成了!我也不想去!以我的英语水平只能当聋子和哑巴。”
“签证办不下来?”
“不是。我老妈前几天来信了,她找了一个开快餐馆的,那人迷她迷得不得了,他们上个月结婚了,不过她没敢告诉他我的事,她说过一段时间再告诉他……我想她永远也不会告诉他吧,毕竟她好不容易才从新抓到车福……我已经是大人了,可以自己活下去,更何况她还每月寄生活费给我,绿色的,“美金”哦~~你羡慕吗?”叶浅草拍拍阴秋煜的大腿。
“死小鬼,我羡慕你干嘛?混蛋男人,男人果然都是混蛋!女人和男人在一起也变成混蛋了!”他把叶浅草的手按在腿上,臭小子,拍那么大劲!
“嘿,我们也是男人啊!我老妈才不是混蛋,她是个好女人!”叶浅草弯起手指掐他腿上的肉。
“所以我下找好女人,因为我也是混蛋之一。”阴秋煜抓住叶浅草作怪的手不放。
“我可不承认我是混蛋。”
“哈哈一~你如果下是混蛋,我才懒得理你!”
“你去死!”
“唉~~”叶浅草摊在沙发上发出第N声叹息。无聊啊!无聊啊!寒假这个学期就是比较短,刚期中没多久就期未了!烦人!死党们都被关在家里K书,砚台为了金牡蛎变得“人比黄花瘦”,一天到晚坐在那发呆,叫他三声他答一声就已经很下错了,他的眼光仍然追随著那个混蛋,真是气死人了!真想把金牡蛎放进火锅里煮熟,然后送到砚台家给他当十全大补汤!
“小鬼,你未老先衰吗?中年男人最无奈时才发出“一声叹息气你都叹几回了?”
阴秋煜一边擦掉原稿上的铅笔印,一边说。小鬼最近好像很没精神,既没和他吵架,也没和他动手,到底怎么了?难道人家失恋,他也跟著失恋?
“混蛋!”叶浅草莫名其妙地冒出一句。
“你说谁是混蛋?”阴秋煜回过头。总算有点反应了!
“金牡蛎,给老子走著瞧!”叶浅草口中念念有词。
“妈的!你耳朵聋了,听下到我在和你说话吗?”阴秋煜站起来走到叶浅草旁边大吼。
“哎呀一~混蛋!疼死了!别揪了!”这次阴秋煜可以肯定叶浅草在和他说话了,因为他正揪住他的耳朵下放。
“回魂了?我还以为你就此坐化了呢!”阴秋煜一抬手,躲过叶浅草打过来的巴掌。
“呸!你才坐化呢!你咒我死也没用,我比你年轻多了,要死也是你先死!”叶浅草揉著自己发红的耳朵,下解气地又抬脚踹过去。
“哼!那可下一定!就算我死也要拉你陪葬!”阴秋煜挡住叶浅草的攻势,握住他的脚脖子一拉——“哇啊啊啊!”叶浅草眼前的世界立刻翻了个个儿,狼狈地摔下沙发。
“你又发哪门子的羊癫疯啊你!受死吧!”叶浅草趴在地上拉住阴秋煜的腿用力一拉。
“可恶!臭小鬼!”被拉倒在地的阴秋煜咒道,反应慢了一步,叶浅地草已经坐在他腰上得意洋洋冲他笑。
“怎么样,我赢了吧?老头子就是老头子!”
时间一长,两人已经培养出一种默契,一般的小安打小闹都是点到为止,以避免不必要的“伤亡”和随之而来的金钱支出。
“别得意得太早了,这是我让著你,下跟你计较安!老实说,你最近每天都一副“如丧考妣”的脸,到底怎么回事?”阴秋煜舒舒服服地把胳膊往脑后一枕,小鬼这点重量对他来爱说是小菜一碟。
“呸呸呸!狗嘴里吐下出象牙!我只是觉得很无尹聊,全是考试和金牡蛎害的……”现在在叶浅草心目中苏砺已经光荣的晋升为和考试一样令他深恶痛绝的头号敌人。最近都没怎渲么出去玩,运动不足,活动一下就累了~一唉一~四肢一软,懒懒地摊在阴秋煜胸前,不知道自己是下是很沈,不过压死他最好!
“就因为这个?他失恋又不是你失恋……”看吧,他猜得果然没错!“俗话说“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气你怎么也跟著一起迷?像这种事轮得到你替他操心吗?你傻X呀?他们……”
“可是……”
“没什么可是!你……”
“行了,你要是吃饱了闲的没事干就过来帮忙!瞧你那副懒猪样,别老把我当席梦思!”教训够了,阴秋煜推推身上的叶浅草。
“干嘛啊?你才像猪呢!”叶浅草咕哝道。哪次被他压在下面部喘下上气来,简直比猪还重!
“过来!”阴秋煜把叶浅草拽到桌边,丢给他一块橡皮,“把铅笔痕统统给我擦掉!
小心点,要是擦破了,老子要你的狗命!”
“去,要人帮忙还那么横!原始人!”叶浅草拿起橡皮小心翼翼的擦著。以前都是看漫画,这下他也算参与制作了吧?对,没错,更少算是助手之类的!哈哈哈!可以到学校去吹嘘了!
“这个笨蛋,在得意什么啊?”阴秋煜看到叶浅草一边擦一边笑,奇怪地皱起眉。
“我靠!大叔,你真是越来越变态了,这么色!”叶浅草手里是一张H原稿。
“哼哼一一变态吗?你每次高潮时都是那种表情哦!”阴秋煜瞟了他一眼继续手中的工作。
“可恶!别跟我提这个!老色鬼!”叶浅草还是忍不住红了脸。这套漫画现在在学校还挺流行的,男生们也跟著看,要是他们知道那里那个,谈……叫小受吧?难听死了!
思,是他的话,那他就没脸见人了!
又脸红了!阴秋煜用余光瞄到叶浅草的表情;这混蛋,平常一副大大咧咧、很脸很行的样子,其实还是个小鬼!出乎意料的容易脸红……下过他也只有脸红时,还有就是在床上时还勉强称得上可爱……还是觉得给他用太对不起“可爱”这个词了……“小鬼!起床!二只大脚准确地踹向叶浅草不小心曝光的屁股。
“下行!起下来了!”叶浅草用被子蒙住脑袋把身体缩成一团。
“都快十一点了,还起下来?你是属猪的?”阴秋煜说著就上前抢被子。
“哎呀!烦死了!你以为是谁害我起下来的?,罪魁祸首就是你!”叶浅草死拽住被子大吼。
“我就不信我治不了你!”阴秋煜跳上床硬要把叶浅草拉起来。
“不起!说他妈的什么也不起!滚开啦!蒙著头的叶浅草伸出手来四处乱摸,随手摸到一个方方硬硬的东西,想也没想就扔过去。
“哼,故技重施!”有了上次头破血流的经验,阴秋煜轻轻一歪头就闪过去。接著只听“啪”的一声,那样东西坠毁身亡。
“混蛋!我的闹钟!”看清那样东西后,阴秋煜气急败坏地把叶浅草连人带被子一起抓起来。
“干什么你?再吵我,小心我扁你!”
“闭嘴!我还要扁你呢!”
“你说什么?变态色情狂!”
“没受过教育的死小鬼!”
寒假到了,叶浅草觉得闲著也是闲著,乾脆给阴秋煜当起了助手,结果竟然发现自己在漫画这方面还挺有天分的!虽然阴秋煜只肯让他干类似于擦铅笔印啦、贴网点啦这些事。到现在将近四周了,假期快结束了,回头看看,他们一共吵了六次大架(小架不计其数),动了四次手,摔坏了两个闹钟(头一个是叶浅草的)和三个茶杯(都是阴秋煜的),没办法,老是待在他家嘛!不过他免费给他帮忙,让他能按时完稿,他应该感谢他才对!
昨天阴秋煜领了工资,叶浅草死拉著他到“好伦哥”自助披萨店要他请客,三十八块钱一位,算是便宜他了!于是两个大胃王开始大快朵颐,可怜的领班面色发青地祈祷他们赶快吃完走人。吃饱喝足回到家后,变态大叔又“饱暖思淫欲”,昨晚差点被他“做”死!今天早上自然起下来,最后对他们来说暴力是解决问题的唯一途径。令叶浅草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他曾在一本书上看过,男人到了一定的年龄就只能靠“技巧”来弥补体力了,阴秋煜的“技巧”他是没资格说什么,可是他的体力好得离谱,连他这个正值青春期的热血青年都下得不甘拜下风。他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