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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秋煜带著叶浅草一股脑地冲回自己家。问候过父母送上礼品后,老俩口高兴地走进厨房为儿子张罗晚饭,阴秋煜则一沈脸直逼阴夏笔“阴夏笙,你给我说清楚!”
“老哥,我又做错什么了?死也让我死个明白呀一”阴夏笙垮著脸问。真倒楣!老哥一回来就气不顺~呜~“你为什么和小鬼说我要去日本一年?”阴秋煜瞪著他问。
“天地良心啊!老哥~草草~呜呜~我什么时候和你说老哥要去一年了?”阴夏笙大呼冤枉。
“就是那天夜里我打电话问你他去日本做什么,你说……”
“呜呜~草草~我没说老哥要去一年啊!我下是告诉你一年两次,每次一个月,以后可能还会有,让你“独守空闺”很不好意思吗?呜呜一冤枉啊!”
“对呀,我也听到了,阿夏是这么说的,对吧儿子?”罗莹抱著小宝宝为丈夫伸冤。
“谈?是吗?对,对下起!我只听到一年两个字,其他你又说了什么我都没听见……”叶浅草抱歉地说,这下闹大误会了一“阿秋,你听到了吧?伯伯是大魔王,我们下要理他厂罗莹逗著儿子说。
“你这个女人,下要教坏小孩!”什么大魔王?今天一个女人说他用“美色”勾引男人,另一个说他是大魔王,搞什么!
“本来就是!谈,草草,好漂亮的耳环呀,哪买的?”罗莹的法眼一扫就看到了叶浅草耳朵上的新耳环。
“啊,是红宝石的呢!这么高级不含杂质的红宝石一定很贵吧?”阴夏笙也过去凑热闹。冤屈洗清他就没什么好伯的了。
“红宝石?这是红宝石?”叶浅草吃惊地问阴秋煜。
“哦!原来是老哥送的!”
“阿秋~你什么意思啊?下次是不是就该送钻石了?”
“你们……”
“帮我抱一下!”罗莹把儿子塞进阴秋煜怀里,以防阴秋煜追杀她。“老公,快去告诉爸爸妈妈!”
“对呀!爸,妈!告诉你们!老哥他送草草红宝石耶!”
“下次就该送钻石求婚了!”夫妻俩惟恐天下下乱地跑进厨房大呼小叫。
“真的吗?哎呀,家里没有酒了,应该庆祝一下呀!”阴母高兴地说。
“没关系,先拿红包!过几天出去庆祝!”阴父擦擦手就要回屋找红包。
“可恶!阴夏笙!罗莹!”阴秋煜怒吼,吓得怀里的小宝宝哇的一声哭出来。“该死!小乖,伯伯不是冲你吼……乖乖不要哭~”他要回家查查黄历,难道这几天是诸事不宜?天那,还在哭~他不是大魔王啊一周日早上,叶浅草和阴秋煜趁著众人睡得正酣时偷偷爬起来,蹑手蹑脚地溜出家门。从星期五晚上到现在,他们一直都还没顾上好好地说几句话。在楼下的小铺吃了豆浆和油条,在晨曦中花厂四十分钟步行到市中心的中央公园。由于是休息日,路上几乎没什么人。
昨天晚上下起了小雨,到了后半夜,风和雨都悄悄的停了。走在还有些微湿的便道上,朝阳从行道树的枝叶中投下无数条金色的光线,地上被风雨打落的树叶中偶尔夹杂著几片花办,小麻雀们一蹦一蹦地在其中觅食。早晨的公园很安静,除了在凉亭旁边的空场上练剑、打太极拳的几个老人,再无其他的嘈杂。
叶浅草深深地吸了一口带著潮湿泥土芳香的空气,好舒服!一路上和阴秋煜牵著手慢慢地走,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著这分开的一个月中的点点滴滴。阴秋煜抱怨著小日本那叽里咕噜的语言、见面就鞠躬的习惯和清淡无味的饭莱……大多数时候他都是静静地听著叶浅草讲著由于误会引起的是是非非、带来的伤痛,以及这中间出现的第三者,同时也是让他确定认清了自己的感情的人一:任佩霖。
“你生气吗?”叶浅草仰起脸问。
阴秋煜没说话,仍是那挂著一丝若有似无的微笑的表情,当他这么问时,他只是握紧了他的手作为回答。
顺著婉蜒的碎石子小路定到尽头,有一座小树林,里面有一张石桌和几个石凳。本想到那里坐一下,却发现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还是有人比他们起得更早啊,正要转身离开,那人忽然开口道:“小叶,是你!”
“老任?”叶浅草没想到会是他。再看看阴秋煜,不免有些尴尬。虽然这么说不太合适,但真是冤家路窄啊!
“想和他谈谈吗?我到那边去抽烟。”阴秋煜放开他的手,又看了任佩霖一眼,还是弯身在叶浅草颊边轻吻了一下才转身离开。
“他在说你是他的。”任佩霖望著叶浅草说。他的脸又重新放出光彩了,所有的乌云仿佛都在一夜之间散去了……虽然不甘心,却已经没有机会了……“他也是我的。”叶浅草说,伤害他还是避免不了的,“你,怎么会在这里?”
“最近一直躲著你,因为我怕承认你根本不可能会爱上我这个事实,一大早跑过来发愣,直到你出现的前一秒我还抱著一线希望,但是他会到你身边了,我该识趣地离开了。”任佩霖的声音有些落寞,那总是笼罩著他的光圈也暗淡了许多。
“对不起。”除了道歉他不知该说什么,第一次伤害了别人,这种感觉真的很下好。
“其实该说抱歉的是我,我明知道自己一开始就没有胜算还不安好心的乘人之危……对下起……你放心,我下会告诉他的,就当没发生过吧,如果你可以原谅我的话。”任佩霖苦笑著说。
“不,我下是那个意思,那件事我已经告诉他了,我是说是我利用了你……我,我真是个混蛋!我太自私了!”叶浅草拼命想让他好过一点。
“你不用自责,谢谢你安慰我,我是个男人,不会为了“失身”这种小事上吊自杀的。”任佩霖反而安慰他道。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我说的是你的心!”叶浅草忍不住,只好直说。
“我的心?是受了点伤,不过死不了人的,放心吧。我说过不会强迫你接受我,现在下用你逼我我也会主动放弃你,因为你很聿福,很快乐,对我来说,足矣!我可以抱你吗?”任佩霖站在他面前问。
“谈?”叶浅草抬起头。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单纯的拥抱一下,就当是你补偿我的精神损失。”他故意这么说。
“当然。”
“谢谢。”任佩霖紧紧的环住叶浅草,“我真的好喜欢你!”
“谢谢你,我会记住曾经有人这么喜欢我,以后可以拿来吹牛,曾经有一个人非常非常喜欢我。”叶浅草硬压住心里酸酸的感觉回抱他。
“是吗?那真是我的荣幸!”任佩霖放开他,“好了,再不放手真的会死人的。我可以和他说两句吗?”他指指阴秋煜。
“可以。”
“思。祝你幸福!”他转身走向阴秋煜,“你会让他永远幸福快乐。”
“是的。”眼前的大男孩在要求他的保证。阴秋煜掐熄了烟头,丢进垃圾桶。
“小叶对我说你是他的。”
“他也是我的。”
“呵呵……果然……”任佩霖笑了笑,“他也这么说,因为我对他说你那一吻是在对我宣布他是你的。”
“昨天才在参考消息上看到一篇德国的科学调查,恋爱可以使人心情快乐,但同时也会使人变蠢。我明明知道我们已经互相拥有了,见到你却还是忍下住向你示威了。我已经三十四岁了,还做出这种行为……”阴秋煜自嘲道。
“这不也正说明你是真心爱他,在乎他吗?不过他说他已经告诉你……你不想打我吗?我下会还手的。”
“在我们刚刚认识时,我也曾接受过别人,我没权因此而指责他或你,那时他还在犹豫,他有选择的权力下是吗?而且我也有错,不该没说清楚就在那种情况下离开他……在他需要帮助时,谢谢你在他身边保护他。”
“哈哈……你这么谢我,我倒更不是滋味了……不过以后不要再抛下他一人了。”
“我会的,我会让他幸福、快乐,会一直守在他身边。”
“这算是你和我的约定?”
“是的。现在我觉得我应该拿你当一个男人而不是一个男孩,你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至少不像他那么单纯。”
“他只是表面上嚣张而已,其实真的很单纯,这熟悉他的人都看得出来,不过我以为我隐藏得很好,结果还是被你看出破绽了,年龄大概也是一种财富吧?阴叔叔。”任佩霖伸出手。
“也许吧,我会当这是一种称赞的,任同学。”阴秋煜反握住他的手,再过几年,这会是一个不容小觎,如果他想甚至可以呼风唤雨的男人。
一周以后,周六早上。
“大叔,你去接电话!”被电话铃吵醒的叶浅草把脸埋在枕头里踢踢旁边的阴秋煜。
“我说了几百遍下准叫我大叔!而且你家的电话应该你去接!”阴秋煜翻了个身继续睡他的大头觉。
“你去,不然我就把你踢下床!”叶浅车威胁道,电话还在下停的响。
“你敢那么做我就宰了你!下想接就别理他!”
叶浅草想想觉得有理,便不去理他,反正到了一定的时间会自动挂断的。谁知过了不到五分钟,电话铃再次不死心地响起。
“妈的!是谁?吃饱了撑的!”叶浅草恼火地从床上跳起来,跑去接电话,“喂?他妈的谁?误?老妈?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什么?在机场?要回美国了?几点?好好……你等我,我马上过去!”
“大叔,快起来!别睡了!我老妈说她要回美国了,临走时要和我们见个面!快跟我去机场!”叶浅草手忙脚乱地一边穿衣服一边喊。
“这么快?怎么不早说!”阴秋煜连忙爬起来。
“别罗嗦了,快穿衣服快走。!”
“你敢说我罗嗦?”
“你就是罗嗉!”
赶到机场,叶欣正在大厅等他们。
“老妈!”叶浅草气喘吁吁地跑过去。
“别急!还有半个小时才登机呢!”叶欣掏出手绢为儿子擦擦汗。
“他呢?”
“你是说……我叫他先去吃点东西,我们三个可以慢慢谈。”叶欣招呼他们找丁个地方坐下。
“老妈,这么快就回去了吗?这两天怎么也没打电话给我?我还可以出来陪陪你……”叶浅草有些依依不舍。
“你还要上学啊……而且那天和阴先生谈过之后我想了很多,我是一个不负责任的母亲,为了自己的聿福就抛家弃子独自飞往美国,当我找到自己的车福了,我就想补偿你和自己愧疚的心,所以我……我没权剥夺你的幸福……儿子,原谅老妈没能给你聿福,但我相信他可以……”叶欣说著,轻轻摸摸儿于的脸,他已经不是小男孩了……“别这么说,你在我心里永远是世界上最美最好的老妈!”叶浅草握住母亲的手。
“是呀,你的儿于曾经很自豪的对我说他老妈是个好女人,现在我相信他所说的,好女人应该得到幸福,你的幸福也是他幸福的一部分。”阴秋煜说。
“谢谢你们!谢谢你,儿子!老妈永远爱你!”叶欣紧紧拥抱住叶浅草。
“思,老妈,我也永远爱你!”叶浅草抱紧母亲。
三个人又闲谈了一会儿,登机时间到了,叶欣看见丈夫在登机口冲自己招手。
“该登机了。”她站起来,“儿子,再见,老妈会在美国祝福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