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庇ι匆桓龆杆甑那逍闵倌辏耙院竽憔驮谡饫锼藕蜃牛馕灰院缶褪悄愕闹髯樱靼孜业囊馑悸穑俊鄙倌甏故子κ牵裙Ь粗杏写幸还纱尤莸钠龋豢幢阒皇瞧胀ǖ南氯耸檀印!�
完颜说完只是又深深地望了欧阳一眼,便头也不回出去了。欧阳可以明显感觉出那人对这个躯体的沉迷,但看他踏出的脚步坚实有力,便明白那是一个不会被欲望冲昏头的人,这样的人无时无刻不保持冷静,心里的想望与情感从来不会影响他的判断力,当年的欧阳自己也是这样的人,也只有这样的人才会拥有一切。
欧阳本来还烦恼着,但现在一看倒是放下心来,起码在完颜查清他的来历之前是不会动他的,至于能查出多少便看他的本事了。
十天的时间转眼即过,在身上的“软筋散”解了以后,欧阳在这里也可算是过得悠闲。完颜不时会来看看,但也只是看着,不大说话,也不碰他。不是没有想过反抗或逃跑的,但这样的念头转瞬即逝,理智告诉他成功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欧阳虽然自傲,可并不是盲目的人。相反的,审视度势一直是他引以为傲的本领。呆在这个十九岁美丽少年躯体里的欧阳什么都没有,不再有坚强有力的体魄,无尽的财富。现在的欧阳唯一拥有的只是一个灵魂,他没有可以以之对抗的本钱,所以一切只能“应付”——即使是要做一点牺牲,那也是在所难免的。只要一切还在可以忍受的限度以内。
在第十一天的正午刚过,完颜来了。不同于以往的从容不迫,反倒有些怒气冲冲,甚至是气急败坏。欧阳正坐在桌边看书,猛然一只手伸过来,人一下子便被掀到了床上。还来不及反应,只听“嗤”的一声,身上一凉,全身的衣服便这么被剥了下来。抬头看进一双鲜红的眼,里面的痛心与愤怒让欧阳一时之间没了反应,还来不及思考,炙热的气息便压了下来。强硬的唇舌在口里蛮横地需索,欧阳可以感觉到嘴里的疼痛与夹杂在其中的铁锈味。来不及感受被男人强吻的感觉,便几乎是本能地反击:唇舌交缠,像两只受伤的野兽般互相啃噬,各不相让。使尽浑身解数,用尽以前脂粉堆里所有的招数,只为了让眼前的这个男人感觉到一样的痛,到两人喘呼呼分开的时候,嘴角都有一抹鲜红,分不清是谁的。嘴里混合的鲜血似乎在昭示着以后两人纠缠不清的关系。
浓烈的吻在不知不觉中产生了情Se的味道,完颜的眼红得似要滴出血来,欲望的味道浓得呛人,但里面的愤怒却也有增无减。几乎是立即地,眼前强壮的身体再次压了下来,不再只是吻,全身紧压着似乎要将身下的身体揉碎。粗鲁地拉开身下白嫩的双腿,将自己挤进其中。欧阳开始感觉到不对劲,眼前强壮的身躯不是现在的自己所能抗拒的,一切已经失去控制。随着一声轻响,身体一下子被劈成了两半,难以言喻的剧痛伴随着空气里强烈的血腥味包绕下来,眼前只剩下一片猩红。迷茫中只感觉一只硬杵不断地捣弄着内脏,直想将整个人揉为碎片。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停了下来,而欧阳也终于如愿地堕入无边的黑暗。
再醒来时还是阳光普照的正午,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非常舒服。花了好一会儿才了解现在的处境,欧阳止住移动手脚的念头,就这么瘫着躺在那里,享受片刻的舒适,因为他知道等一会儿将会很疼,就这么先趟会儿吧,让自己好好想想,想想这该死的一切。
一阵脚步声传来,欧阳没有睁眼:“为什么?”室内一片寂静,久久没有回音。忍不住又问了一遍,还是没有声音。猛然睁眼,眼前的男人还是那么出色,只在眼角眉梢露出一丝疲惫。“你查到了吗?你知道我本来的身份了?就因为你知道我原本只是个妓院里的男妓你便认为你有权这样对我了,是吗?”欧阳的声音冷冷的带着异乎寻常的平静。
男人定定地看着床上苍白却又奇异地让人感到刚硬的少年,终于出声:“我无法接受原本以为完美的东西却已是劣迹斑斑,特别是在我倾注了太多的关注之后,这样的欺骗只会让我有毁灭的冲动。不过现在不会了,你在这里安心修养,要什么尽管吩咐下去。”说完转身就要出去。
“为什么?现在你不认为我在骗你了?”
“我只相信我亲身看到的,前几天那只是意外,我会补偿你的。”变相的道歉抹不平欧阳心中的愤怒,当日自己在男人身下生涩的样子即使是稍有经验的人也可以看出是怎么回事,何况是坐拥三千粉黛男女通吃的帝王。欧阳闭上眼,平静的表象下是汹涌的怒火,就在欧阳以为自己就要爆发时脚步声终于远去,留下一室的寂静。
睁开眼,欧阳忍不住露出苦笑,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要忍受这样的“胯下之辱”,现在唯一能做的似乎也只有“应付”与“等待”。回想当时的一切,所有的感觉都迷失在疼痛与愤恨里,与男人上床的恶心感好像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看来自己的潜力也颇惊人了——这样的念头又让欧阳失笑,看来自己苦中作乐的本事也不差。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欧阳留在完国后宫的这么一个小院里,成为了完国国主名至实归的男宠。说是男宠也并不特别受“宠幸”,完颜总是七八天来一次,因此在后宫里欧阳也并不特别受关注。床笫之间,自从第一次欧阳受伤卧床半月以来,完颜在性事上总会用上一点药,这确实极大减轻了欧阳的负担,借着药力的帮助,欧阳很容易的将理智抽离,只剩下兽性的本能感受一切,轻易地抛下尊严与理智,将真实的自我藏于无尽的深渊里,只用月的身体来参与一切。如果不是这样,欧阳可能早已忍不住在床上杀了这个男人——一切只能等待。
完颜没来时,欧阳便让泉溪去找一堆的书来,在庭院池塘旁边安放一躺椅,倒也自在。只是按欧阳“从前”读书的习惯:一目十行、过目不忘,很快的便无书可读,最后泉溪连御用书库里的书也搬了来,内容千变万化无所不包倒让欧阳颇不寂寞。
这日欧阳正躺在椅上看书,忽然感觉一个物事由池子里飘上来,定睛一看,却是个人,招呼身边的泉溪捞上来,才发现竟是个女人,锦衣艳服,凤冠珠钗,虽是全身湿透,却遮掩不住过人的风采,曲线毕露的完美身材配上落水后苍白的病态美,别有一股楚楚可人的风韵。泉溪探探鼻息,摇了摇头,正要叫人,欧阳心中一动,蹲下身来,将那女人放平,头向后仰,手捏着鼻子口对口地往里吹气,只几下功夫,便感觉那人浑身一震,重新开始呼吸。还没来得及看看气管里有没有其它东西,便感觉到整个人被一只手揪了起来,“你在干什么?”啪的一声,一个巴掌跟着贴了上来。脸颊火辣辣地疼,欧阳缓缓转过头来,眼神平静如死水,又似深邃不可测度。完颜站在欧阳身前,一只手还揪着他的前襟。两人就这么对望许久,终于,欧阳开口,声音还是一贯的平和:“她肚里的水还没吐出来,一时半会还行不了,你让太医赶紧看看。”完颜像烧着似的,一下子甩开了手。欧阳若无其事的整整衣裳,转身回屋里。
事后欧阳才知道原来那天落水的竟是宫里现在最得宠的园妃。那天园妃与几位宫里的姐妹一同在御花园里赏花,不慎落水,欧阳这院里的小池子又正好与御花园里的御池相通,不知怎的就给卷到这里了。欧阳听过也就算了,从没有想过还会见到这个人。
距离那事五六天后,欧阳正在屋里小憩,忽然泉溪来报园妃娘娘来了,还在睡眼惺忪当儿,那园妃便已闯了进来。欧阳抬头望去,脑际轰然一响,泛起惊艳的感觉。这次园妃的样子与上次大是不同,盛装打扮之下简直美如天上的明月:身穿白底青花的广袖长衫,头上的堕马髻高耸,肤若凝脂,容光明艳,迈着轻盈有美、飘忽若仙的步姿,在众多俏婢的簇拥里,众星捧月搬袅袅而至。虽然如此,欧阳也没有忽略那园妃一行人眼里的惊叹与痴迷,当然,这对象这是欧阳自己。叹了声,欧阳起身:“不知娘娘来访,未曾远迎,还望见谅。”心里止不住的怪异感,好像大户人家的妾氏相见,接下来不会是要争风吧!园妃忽然清醒过来,口里说道:“是心园来得唐突,公子莫怪。今天来此是专程向先生道谢的,先生当日就得心园一命,心园铭感在心。”欧阳感到自己松了口气,幸好没有叫声姐妹,不然自己还真不知要怎么回应的好。虽是顶着男宠的名头,但欧阳从来不会觉得低人一等,欧阳还是欧阳,一切也只是暂时的。“娘娘不必客气,只是适逢其会罢了,娘娘不必放在心上。”她要是知道自己是怎么救她的怕是就不会感激了吧。接下来又东拉西扯聊了很久,园妃才回去。从此只要有空,园妃便往这院里跑,不再带一大帮人,每次来总是坐坐,许久才依依不舍的离开。欧阳也不知道自己这里究竟有什么好,每次聊天自己也总是淡淡应着,有时便干脆看书,那园妃总在一旁看着,横竖从“以前”开始欧阳便已被看惯了,也便由着她了。欧阳可以笃定这女人对自己是毫无恶意的,有些怀疑她是不是对自己这“男宠”起了好感,仔细想想又不太相信,也不去费心了。不过后遗症倒是渐渐显露出来了,因着园妃的亲近,还有那日见着的宫女的宣传,欧阳这男宠在这深宫一下子闻名起来,日日都有要来拜访的人,幸好回回都让泉溪给挡了,院门口不知何时还多了一对宫卫。不过这并不能止住外间的好奇猜想,当然欧阳对这些是不会在意的。
让欧阳比较困扰的是完颜,自上次打了欧阳一个巴掌后,完颜来这偏院倒是越来越勤了,每回都带着如火般的气息压上来,像要把一切都焚烧殆尽,可是行动之间又出奇的温柔,让欧阳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只能僵着身体让那可恶的男人予取予求,每每到最后精疲力竭,只能蛰伏于身体上强烈的快感,发出自己也无法相信的呻吟与喘息,第二天全身疲惫,身上还总是有消不掉的痕迹。欧阳对这样的自己深恶痛绝,总觉得像个女人似的,可一时又想不出对付的办法,完颜的温柔在欧阳看来比强硬的掠夺还要难挨。
最近欧阳的院子里似乎总是颇不平静。当半夜里一个黑衣蒙面人从屋顶上落到正在院子里赏月的欧阳身后时,一群人同时也冲了进来。低头看着不知何时架在脖子上的明晃晃的利剑,再抬头看看从外面冲进来的一干宫卫还有随后进来的完颜一干人等,欧阳只能在心里苦笑。面无表情地转过身来,清楚听到到面前众人的抽气声。身后那人身体也随之莫名地一紧,手里的剑自然地在欧阳白皙的脖子上划上了一个深深的血槽。众人不自觉地发出惊呼,焦急之情形之于色,脖子上的剑又陷了几分。欧阳心里忽然无名火起,这半年来所受种种翻江倒海般的由心底涌上来。忍耐的堤坝似乎在一瞬间崩溃了。无视面前的利刃,迅若闪电般一转,肘部重重撞在身后人腹上,感觉脖子上的手臂一松,又使了下柔道身法,转身把后面的人摔过肩头。不等那人倒地,又狠狠给他的小腹来了两记膝撞,最后附送鼻梁上的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