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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非只是轻笑,幽幽看来。
“至于你给东少那些关于苏家的情报,也只不过是为了想让苏李两家争斗趁混乱拿点好处吧?”我按捺住燥动的心神,接着说,“前段时间你也想趁火打劫,大量收购那家医药公司的股份?却没想是陷阱,现在你的资金应该都给套牢了吧?”
“或者,你还借了高利贷?而炎黄,是你的债主?”我撇了一眼静站在门边一声不吭的韩乔,淡淡地说,“墨非,就不知道你这个好朋友把我卖了多少价码?”
“这么乖巧?我是不是应该赞扬一下你的聪明,然后奖励你颗糖吃?”墨非走过来,嘴角的酒涡很深,伸手点点我的鼻尖,笑着说,“本来我倒真的想把你卖给这位帅哥啦,他说只要把你给他,我就可以不用还钱了。呵呵,但小言这么可爱,我现在又有些舍不得了呢。你说,我该怎么办好?”
“呃,要不这样吧,我帮你灭了炎黄断了后患,而你就做我的情人怎么样?”我保持笑容,看也不看他身后那黑色的身影。
“想拖时间?”韩乔倚靠在门边,阴沉着脸,那好看的薄唇冷冰冰吐出几个字,“你身上的定位仪早被拆掉了。”
“哎,我还想逗多一会呢,你这么一说,人家怎么有心情陪我聊天?”墨非笑眯眯地说着,坐在我身边,细细打量我一番又说,“呵呵,小言的皮肤真好,真有点舍不得呢……”他的手沿着我脸庞的轮廓往下,顺着脖子滑进衣服,眼睛眯成一丝线看来。
“墨非你做什么呢?”我不太舒服地眨眨眼睛,问。
“你说呢?”他似笑非笑地回答。
隐藏在深处那股燥热感猛地席卷全身,使我浑身无力,四周游动的手指带着一阵冰凉。微微喘着气,我轻笑着说,“哎,要亲要摸要做都可以,不过我能不能要求先解开绑着我的绳子,然后换个干净浪漫点的地方,最好顺便是换个人,你知道啦,我喜欢阳光点有男人味的那种类型。”
“呵呵,你说能不能?”他依然如故。
“呃,这床还算干净,墨非你也算漂亮,不换也可以。不过……”我往他身上一靠,勉强镇定心神,无奈般妥协地说,“那起码把书架上头那摄像头拿开好吗?我怕自己不上镜啊,要拍丑了多没面子。”
“够了!”一只手挡在面前,却是韩乔。
身体内那股突如其来的燥热并没有消失,反而越演越盛,我渴望一种冰凉的、潮湿的感觉……本来就因为头昏沉沉的,现在耳边嗡嗡低鸣,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神智了。怪不得他们两个直到现在才出现,原来是早喂了药物给我,一直等着药效开始作用的时间。
无法控制自我的感觉很糟糕,现在的我,衣杉零乱畅开,估计早就软倒在床上,眼前只勉强看出墨飞和韩乔两人的身影,不过他们的表情还是其它都开始模糊。
应该说报应吗?梦里我求爱不成,韩乔为了讨好我就把墨非迷昏了绑来。而我那时候年少无知,仗着别人的宠爱任意妄为,还以为如果发生了关系,那么墨非肯定会原谅我、接受我……那么的无知,那么的自私,也那么的愚蠢!
墨非死了,而韩乔却利用拍下的录像威胁我。虽然他爱我,虽然后来我发现自己爱的是他,可深埋在心底的灰暗却永远没有褪色,而这事,一直成为我和韩乔之间的裂痕。
隐隐听到韩乔和墨非在吵着什么,我卷缩在床的一角,闭上双眼,嘴角泛起苦笑,脑袋昏昏沉沉的。该天亮了吧?他们吵什么呢?
时间好象停顿了似的,渐渐的听不进墨非他们的声音,意识一松懈,幻觉铺天盖地涌来,我好象整个人飘浮在半空,四周是炎热的火焰。忽然有个冰凉的东西靠近,接触的皮肤尖锐地刺疼,凛冽的快感却同时而至,我紧紧抱着那东西不放。
有人在喊我,虽然我听不清楚内容,不过我知道对方喊的是我。好象缺了水的鱼,我拼命地拽紧唯一的清凉不放……然后,我失去了意识。
第二十章:秘密,暗藏着的东西
我叫张镇,弓长张的张,金真镇的镇。
我家的老头子原来起的名字是镇北,威镇北部的意思,后来我觉得太象军阀时期的名字,于是头一次自己作了主,把名字删了北字,改为张镇。至于为什么不是用“震”而是用“镇”,这又是那老头子坚持,说什么相士说我命中缺金,生性顽虐,命盘带煞,只好用“金”镇住云云。
唉,别看我家老头子起的名字老土,又过于迷信,对我更是有求必应,千依百顺,可我却知道那微笑下的慈眉善目是一只吃人不吐骨头的狼。
我是亲眼看着他微笑着让亲信把一封泄露机密的信件送到对手的手上,然后笑着看军部的人上门把那人带走。而在几天后在球场上见到那被明升暗降的对手,却依然微笑着上前打招呼,有如多年的好友一般亲密无间。
老头子说过,微笑,能让对方放松警惕。
而现在,我就是挂着一脸的微笑,坐在浴室的洗手台上,看着镜子的另一个自己,面前是一杯清水,几颗药物,“韩乔,你的选择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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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岁之前的日子是为所欲为的,是肆无忌惮的,是放任不羁的。
我,张镇,和东炫、梁风、吴韬及江唯五人,可以说是从小到大的死党,仗着各自老头子的威风,倒在京城里横行霸道,无所不为,反正除了自家的老头子也没人能管得了我们几个,反而讨好和巴结的一大堆,也没受过多大的委曲。
这几年开放,圈子里也流行开一些小玩意,我们几个正无聊地郁闷,当然是顺着别人的好意,去一家新开的酒吧见识见识。
事情的发生并不在意料之中,多年以后我曾经想着,如果那天我没有因一时好奇准备去见识见识,或者去的是另一个酒吧,再或者说,没有因好胜抢了胡宗良那混小子选好的人,再之后,没有故意挑拨对方引他动手,那我就不会遇见那人。
可事实是,我确实无聊地发闷于是和几个发小儿一起去酒吧见识。胡宗良带着好几个人在花天酒地,他怀里那人虽然长得好,却不及我脑海里突然其来想戏弄胡宗良的想法。微笑着挑拨,微笑着看着对方招人来,微笑着面对对方手上的破酒瓶子,却忘记了防御背后的偷袭。
久违的血腥充溢视线,印证了小时候那相士所说的命盘带煞,我似乎带着笑意把胡家那小子打倒在地,然后揪起来再打倒在地,纷纷的血沫让整个人更加的兴奋。那种兴奋感持续了好久,直到胡家小子趴在地上再也没有了动静,直到背后一疼,有人把我打昏过去。
在昏昏沉沉的黑暗中,我发现自己前面站着一人,一个冷酷英俊的男人。据他所说,他叫做韩乔,来自二十几年以后,因某种原因被人杀死,却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意识里。
我醒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派人去小城里查询关于韩乔这个人的来历,第二件事情就是找来精神病的医生。
再后来,我知道了韩乔和一个叫苏槿言之间的事情。
苏槿言跳楼自杀后,韩乔没有逃出国外,反而去了自首,后来不到三年的功夫被对手杀死在狱中。可能是因为我和韩乔同年,也可能因为当时韩乔的意识太过强烈,而我受了重伤被他有机可乘,再或者是冥冥中什么出了错误,韩乔没有回到自己的身体,反而阴差阳错地侵占了我的身体。
得!我遇到这怪事也算是倒霉透了。胡宗良那混涨小子居然被我打死,我家老头子被气得老毛病发作,差一点儿就一命呜乎,几个发小都被自家的老头关起来,我还被个鬼魂占用了半个身体……
医生说,应该是我从小压力太大,发展出第二人格,鉴于意识过于强烈,暂时没有压制的办法,开了几服药也就算了。
我知道,如果我不把身体中这人除掉,总有一天,他会取代我,占领我的身体,冒充我享受老头子的宠爱,占有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老头子说过,要赢过对手,首先是要了解对手。
于是,我趁胡家小子的事情,提出到南方那小城中避避风头。意料之中的,老头子答应了,同行的还有准备回家接管生意的东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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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下坐在窗边的那两人很是碍眼,一个俊美异常,一个纯真无邪。感受到身体内另一个灵魂的激动,我知道那笑得纯真的少年就是那闻名已久的苏槿言。
现在的苏槿言,应该十四岁,怎么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还小?
他带着笑容扯着另一个人,好象是让对方给他讲解难题,却在有意无意中靠近那人,迷着眼睛显然是享受着两人之间的亲密和谐。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爱慕,几分天真,几分调皮,那纯得似水一般的无邪,让所有在场的人都黯然失色。
哼,不过如此。别说老头子身边明里暗里出现的各种人物,就连他手下献上来数不清的少男少女,哪个不是俊美娇媚的?和那些人一比,他身边的那个叫李墨非的还算能过目,面前的苏槿言只能勉强合格。我居然为了这人千里迢迢来到小城,真是……
'看来,他没有回来……'心中那人魂不守舍。
'回来?你是以为那苏槿言也重生了吗?嘿,你不是恨他的绝情吗?难道你还……'我微笑着看着不远处那两人。
'他临死前还说过,要那李墨非原谅他!'可想而知,韩乔已经咬牙切齿,压抑不住愤怒,'为什么要李墨非原谅而不是要我原谅李墨非?如果不是他,小言和我怎么会走到这一步?MD,我死了也不会放过姓李的!'
'呵,你要报仇那还不容易?'我带着微笑,若有所思地看着那天真的笑颜,转头对跟在后面的东炫说,“炫子,听说这李墨非是你们家的人……”
“嗯。镇哥,你看中他了?”东炫带着诧异。我虽然也是男女不忌,不过一向喜欢偏女性化的妖艳的男孩,象李墨非这种中性化还看上去自作清高的少年最是讨厌。
“我没兴趣,不过,”我顿了一会,迷起眼睛看见不远处的少年,他正找了个借口指著书说着什么,身体更是贴近那李墨非,眼睛的笑意逸满掩饰不了的爱慕。
“不过,炫子不是喜欢这类型的吗?我看,征服起来也满有趣的。”我把手伸在阳光下,把玩着指尖的光影,笑眯眯地说,“对了,那苏家四少好象很喜欢李墨非啊,找机会把他引开一段时间,别到时候来碍手碍脚的,影响了游戏的趣味。”
东炫意会地笑了起来,转头细细打量着那丝毫没有警觉到未来的两人。
'不要伤害了小言!不然的话我不会放过你的!'脑海里果然传来那人的警告。
'呵,我只是帮你报复那李墨非。怎么?你不想好好教训他吗?你那些办法都太暴力了,我们可都是遵纪守法的公民,就让炫子帮你一把算了。'我不动声色,挂着笑意看着指尖停留的光线。
老头子说过,有些事情不需要自己动手的时候绝对不要出手。
胡胡混混一个多月,然后就给老头子催着回到京城。接下来的日子,从炫子和其它人的嘴里慢慢得到很多消息,比如说那苏槿言被父母带去南非参加什么红十字会的活动,再比如说李墨非父亲的公司财务出了问题,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