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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你倒清楚。可乌郎,我这画得不是春宫画,我又没在你上边再画个男人上去,怎么就成了春宫画了?况且……有些事你可好几天没陪我做了……”
乌郎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心里觉得理亏,便道:“……那……好吧,不过可千万别给别人看去了,不然……”
“知道了,知道了,快脱吧。”
乌郎羞羞涩涩脱了衣服,手捂着下面扶在地上,身上红得乱七八糟。
“乌郎,向着我,把腿敞开,用手抱了把下面给我露出来……别忘了你那屁眼……”
乌郎没想到竟还要自己摆姿势,又是如此下作的样子,无奈却还是噙着眼泪照着做了。乌郎露出了下面,两手抱腿,浑身打着哆嗦,连下面那软软的东西也一颤一颤的,看得闵永焕大吞了口口水。
闵永焕忙着笔去画,可画了两下都不在路上,便干脆抛了笔,摸到乌郎那去。那乌郎本是闭着眼挨羞,谁知肛门突然被人戳了一下,吓得睁了眼去看,见他那大人已是脱了衣服凑在身前,下面还挺着个半尺来长的东西。
乌郎一下转身靠在墙上,谁知闵永焕也急急贴上,把铁样的那话儿顶在乌郎的肛门上,还来回律动腰身:“乌郎……好乌郎……你知道前次那晚你为什么那么舒服吗……是我,我把这宝贝插到你屁股里了……”
听了这话,乌郎心下一惊,没想到自己的预感竟然成真,便羞愤地转身道:“您、您怎么能……小人……小人今后还怎么见人……?
“哎?乌郎,那可是你让我插的,怎么你都不记得了吗?”闵永焕满嘴是谎。
乌郎惊住:“怎、怎么会……”
“你那晚喝醉了,攀着我就要和我行事,我依了你,可我顶着顶着你便嫌不够,硬要我整个插进去。我说你那里窄小,插不进,你却不依地来回耸腰,这一来二去便……要不是你坚持,这种事我连想都没想过,怎么还敢乱插,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怕是要杀了自己的。”
乌郎听他说了那话,心里没有一丝疑惑,只是责怪自己怎么这么下贱,好好的一个人,为什么就是喜欢屁股被人顶呢?还让人往那里面插,那样大的东西在里面碾来捣去自己竟还舒服得成了仙一般,这可真真是个淫娃荡妇了,想着想着便哭了起来。
闵永焕见他信以为真,忙道:“乌郎,经那晚一试,果然爽利非常,不如我们现在再来试他一发,也让你好好尝尝。”乌郎已是心灰意冷,自暴自弃,听那大人又要行事虽然并非甘愿,却也没脸再反抗了。闵永焕见他这乖顺的模样,心里大快,把乌郎翻了过来对着自己,用那话儿在他肛门上顶了一顶。
乌郎的肛门未加润滑,闵永焕干涩不得入,可那巨大的男根又实在耐不得久候,肯定是等不了慢慢去开拓乌郎的肛门了。突然闵永焕脑中灵光一闪,想起那朴公子赠与他的药膏,虽不知是何,但当作润滑之物想是没错,便急急地取来,往乌郎的肛门上抹。
乌郎突觉下身一凉,又不知闵永焕到底是把什么涂在了自己的谷道里,羞着脸低头去看,却只看得见个手臂在那里进进出出,还弄出些下流的声响,羞耻之下干脆闭了眼睛。不知这是什么好药,还没等闵永焕捅了几下,那乌郎的肛门便软得像化出了水一样,绵绵地任闵永焕玩弄。刚觉得奇怪,闵永焕便发现此刻乌郎的反应不同以往,那小小的脸上竟有些难奈不足之态,下面的小口也痉挛一般地死绞着他的手指。
“乌郎,怎么?……有那么舒服吗?你这里有那么舒服吗?”闵永焕不敢相信地亲了亲乌郎汗湿的额角。
“小……人……不知……道,小人……”乌郎像是溺水了一样抓着闵永焕的手臂左右摇头:“您、您……饶了小人吧,饶了小人吧,小人受不住了,受不住了……小人、小人要死了!”乌郎嘤嘤地哭了起来。
“乌郎,别怕,我马上就让你舒服,你死也要死在我怀里,别怕,乌郎,有我呢……”说着便一挺身,插进了乌郎的体内。
乌郎一个受不住叫了出来,声音像是断了弦的琴,高得失了声。闵永焕那里却险些被性动的乌郎一下夹得泻出了精,屁股收紧了挺在那里不敢动。
“乌郎……你、你松松我……我差点泻了……”闵永焕用手轻抚乌郎的屁股。
“啊——大人……大人……求您了,您动动,您动动吧……小人……小人……”乌郎哪里受得了这样刺激,好好的肛门被那样的硬物活活顶入,他本来就身子生没有习惯,又误打误撞地被上了那样的药,现在是寻死的心都有了。
闵永焕那厢插了乌郎的肛门,男根上也沾了不少春药,不一会便在那大东西上起了作用。那话儿红肿挺大了不少,痒得闵永焕受不住地在乌郎窄窄地谷道里动荡起来。他这一动不要紧,却是把乌郎戳得哭了,那小人儿颤着屁股,有一下没一下地喘气,嫩树枝一样的男根也开始左右歪来歪去。
乌郎屁股里Yin水越来越多,涨得流了出来,闵永焕那根虽是好插了些,却总觉得欠了些力道,于是干脆举了乌郎两腿挂在肩上,从上面狂顶狂压下来。乌郎在下面被压得兴动,也不住娇嗔,用力夹紧了肛门。
乌郎舒服起来什么都忘了,嘴里呓语:“……啊……好大……大人……好大……怎么会这么大……”手也向两人交合处去摸。
听了这话闵永焕哪里还受得了,没抽几下就挂了白旗,心里正恼恨,却见乌郎正挺了腰杆往外出精,想是爽利到了头了。乌郎那东西虽小,可精水却来回喷了几次才喷完,闵永焕想起自己第一次出精时也是这样,下面那东西又硬了起来。
“乌、乌郎,我又起来了,你……你再让我戳戳。”说着又去顶乌郎肛门。想是药力还没过,乌郎也不推拒,只是脑子里清楚了不少,见他们两人竟做到这种地步,心里羞愧,只得用手捂了脸,咬了嘴,不出声了。闵永焕见他这样,心里不依,捂了脸还怎样去看乌郎放浪淫荡时的面容,刚想伸手去扳,却听门外传来人声:
“大人,奴婢是奉夫人之命来收拾房间的,夫人听池大夫人说您前几日醉了,乌郎累得卧了床,便让奴婢这几天来给您收拾。”说罢,推了门进来。
闵永焕和乌郎都吓了一跳,下身双双停了动作,听着门外动静,幸而两人是在屏风后面有些遮掩,闵永焕压抑着声音道:“这里没什么脏物,只是门口几案上有些练字剩下的废纸,你帮我扔了吧。我正休息,别让人来打扰。”
那婢女应了声是便抱了废纸离开房间,她这一走,乌郎和闵永焕都舒了口气。
经了这中间一段波折,闵永焕淫欲不减反而更炽,使了个大力狠插了乌郎一下,乌郎惊叫一声,不可置信地望着他家大人:“大人……?怎、怎么还要……我们、我们停下吧……差点被人发现……”
“乌郎,好乌郎,我停不住了,你再忍我一会儿……”说着闵永焕不顾一切,乱插起来。
乌郎被奸得两条大腿大大地开着,不一会儿也随着闵永焕一起快活去了。殊不知那婢女本是拾了废纸去扔,没想到却在里面见了一幅不堪入目的画,心惊之下便将这画拿到了夫人和池大夫人眼前。
一见这画两人立时就认出了这画上之人便是乌郎,只是乌郎那孩子平时老实本分,怎么会做出这等淫亵的姿势,而更奇怪的却是这样一张放浪火辣的画又怎么会混在少爷练字的习作之中?想到这里,池大夫人突然记起前几日闵永焕和乌郎那怪异的举动,心生怀疑,便一五一十地向夫人讲了,直把个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夫人吓得脸白了半边:
“这……不会吧……乌郎是个男孩子……就算永焕喜欢他,也只当是解个眼谗……那裤子上的血可能另有原因吧……”
“夫人,这事不好说的,我本也是这样想,可今天见了这画……这事不得不提防啊,少爷也是要成亲的人了,这要是传出去……”
“不会,不会,永焕还是个孩子,不至于敢做那事。那乌郎更是纯真,怕是现在连男女房事还不甚知道,又怎么会和永焕搞到一起,定是你多心了。”
“夫人!不是我多心,那天我见乌郎分明像是初次的样子,见我进去了,更是吓得又哭又求的,样子可怜的很。我怕……是少爷看上了他……便硬逼着要了他的身子……”
“胡说!两个都是男人,什么谁要谁的!要是再让我听到这话,小心你的舌头!”
“夫人!这事可马虎不得,不管怎样我们得先知道他们是不是已做了那苟且之事,然后再行计较。”
“你这话倒是有理,”夫人想了想,稳稳坐在榻上,道:“我们是要尽快……想他们都是男人,就算有了什么海誓山盟也一定还没有行夫妻之实……我们要尽快……”说着便拉了池大夫人到近前,商量起对策来。
而闵永焕和乌郎那边却对情事败露之事全然不知,一心陶醉在自己的温柔乡里。两人因为春药的缘故来回大战了三、四个回合,最后双双倒在榻上,喘息不止。
那闵永焕对乌郎倒是爱惜有加,把他紧抱在怀中轻轻爱抚,可乌郎却是怕他家大人怕得不行,再不敢让他碰了,吓得小猫一样蜷着身子往旁边噌,嘴里还不停地说着:“不、不行了……大人,小人受不住了,求您了……别弄小人了,小人下面真的受不住了……”闵永焕哪里肯依他,这正玩得兴起,就算那宝贝战得疲了,也还有得是其他方法逗弄乌郎,今日非要把这小人儿弄个透彻才肯罢休。
“怎么这就累了,乌郎?我疼你还没疼够呢,来,过来让我亲亲。”闵永焕一脸下流神色,伸手就去摸乌郎的大腿。乌郎被弄得狠了,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本来没经过什么人事的小小男根现在也一点东西都射不出来,只能不住地打哆嗦。
乌郎满脸困窘,几次欲言又止,最后红着脸用手捂了下面说:“大人……小人……小人想……想……尿尿……”说完这话又觉得自己下流,忙捂了嘴,蜷着躺在榻上,羞得眼皮都红了。
闵永焕没想到乌郎会在这时说出这种话来,便好笑地问:“怎么那么急吗?当着主子的面就说出这种话来。”
乌郎已是窘得说不出话,扭着脸细细道:“……不、不是……小人是实在……憋不住了……您让小人去解个手吧……”说罢,有些迷离地望了闵永焕一眼,便又马上移开了眼睛。这一眼可把闵永焕迷个不轻,哪里还能放乌郎去解手,摸了乌郎的男根便道:“你怎么想尿刚才不说,偏要等到现在,现在我可放不了你……”
乌郎听了这话,情急之下连嘴唇也抖了,把个闵永焕看得三魂没了七魄,真想再把自己那大东西放在乌郎的屁股里好好磨蹭一番。看乌郎急得两腿夹紧了不放的样子,闵永焕轻笑道:“想尿倒是可以,不过……你可得当着我的面尿,要不就用你那屁股来伺候我,这两条路随便你选哪条。”
“不……大人……别这样对小人……小人什么都听您的了,什么都听您的了,您饶了小人吧,小人以后一定好好伺候您……”乌郎心急之下便用色相交换,想讨闵永焕个恩典。
闵永焕却不通融,坚持地道:“乌郎还是到我怀里尿的好……让我看看尿尿的小乌郎是个什么样子。”说罢便不由分说地把乌郎扯到怀里,像给小孩把尿一样,用手扳开乌郎的大腿让他往窗边的翡翠花瓶里尿。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