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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资格获得。
「劝君惜取少年时。」一刀划破我的右脸,再美的东西也经不起风霜岁月的摧残,何况刀割?
以色事君,几朝得好?迟早我会色衰人老而被弃被抛,晋轩你是个热情的人,但你的火焰又能燃烧几刻?终究是要走的,不如赌你们对我还有半丝不忍和怜惜,还愿放我一条生路的时候。
「花开堪折直须折。」反手又是一划,这张容颜无法修补了吧?呵呵……
楼定风,你错过了皇十七子素禾,就别沉浸在相似的我这里了。
回头看看吧,抱着你的人,他的爱正浓烈,莫要等到晋轩的爱也熄灭了,再去找个替身。
「莫待无花空折枝。」最后一刀在醒目的位置留下了狰狞的伤疤。
二哥,你想在事成之后吞了银子再卖了我吧?我太了解咱们家的人了,我不给你机会,不值钱的货物,你也该放手了吧……
至于楼定风,不是素禾的素禾,你要来亦是无用啊!
至于晋轩,你的爱恨太复杂,琢磨得太久,你爱的人是会累的……
楼定风没有阻止,晋轩没有发话,两个人意味深长的目送着我,看前日还在胯下承欢的男宠,看还会为了宣泄而苦苦哀求,为了忍不住亢奋而泪流满面的我,潇洒举袖,率性的抹去满面血污,不着痕迹的瞪了二哥一眼,催他打马,绝尘而去。
我会在山清水秀的桃花深处买下宅子。
我会锄出一亩花田,每到春夏,灯市卖花,牵箩补篱笆。
我会去娶一个纯真可爱的姑娘,她身在山野人家,不知道外面的红尘是多么喧杂。
金缕衣会有他的儿女,他们不会像自己的爹爹这样面目狰狞,他们会很漂亮很清秀,会知书达理,会能骑善射。他们会兄友弟恭,姊妹和睦。
「二哥,我可以给你这一切,也可以毁掉它。你最好不要打搅我的生活,否则……你想想看,王爷他们饶得了叛爱的男宠和他的亲人吗?」勒马而下,我冷冷地瞪了一眼呆住的二哥,微笑着吐出冻结人心的威胁,转身融入了熙熙攘攘的人海里,不再回头……
……无欲则刚,要得少的人,往往比较容易满足,也比较容易快乐……
第六章
十二年后。
我出生在一个三面环山,四季如春的村庄里,不同于面庞泛红,皮肤古铜色的村民,我和我爹都有一身白嫩光滑的皮肤,像是晴朗的夜空中那亮银光泽的月亮。只是爹的脸上纵横交错着四道狰狞的红痕,爹说那是他年少时付出的代价,为了和我还有娘幸福快乐的生活下去的代价。爹说这是很小的代价,但村里的人却说那非常的可惜。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和爹长得一模一样,虽然爹最喜欢捧着我的脸,不顾我瞌睡的样子,用修长纤细的手指一遍遍抚摸我每一寸轮廓,感叹的摇头:「小旭,再长个几年,你就比爹还配称『尤物』一字喽!真是,你娘长得也不怎么样嘛,你干嘛偏要像我?」
记得每回他说出这种欠扁的话,都会如惊弓之鸟般四下张望,确认死去的娘没有化鬼来寻他算总帐后,才合什双手,毫无诚意的祷告:「娘子,我说说而已,你不要和我当真啊!你肯嫁给我这个手不能捉,肩不能挑的废物绝对是功德无量,阿弥陀佛。」
虽然很小的时候就没了娘,决心当鳏夫的爹也不可能再给我兄弟姐妹,可村里的人都很疼爱我,我从来没有孤独过。每个孩子,不论男女,都喜欢和我玩耍,喜欢把我当月亮一样小心翼翼的捧在掌心里呵护。
爹不会做饭,或者说他做的东西人无法强迫自己吃下去。可是没关系,村里的大婶阿姨争先恐后的来我家帮厨,更有与我从小玩到大的小虎,二狗,丫丫等人,天天偷带各式好吃的来讨好我这个恃宠而骄的小霸王。
不过我不喜欢小虎,即便他是全村长得最高最壮的同龄人。因为那个臭小子曾经埋怨过,他说我要是女孩子就好了,他一定娶我回家当媳妇!嘁!我是男孩!我干嘛要做人家的媳妇?哼——不甩他!
我们村与外界的接触全靠一条蜿蜒的山路,常常是外面发生了三四个月的旧事到我们这里变成了新闻。爹很喜欢听那些山外的事情,经常缠着出远门回来的村人问东问西,可他自己从来不出山,从娘死后,都没有出过山了……
爹也不许我出山,他说我还太小,他说我的幸运大概要靠终老山间。
他说他对不起我,他说他不该生给我这张酷似他的脸,他说红颜薄命,长得漂亮的女人是祸水,长得漂亮的男人是悲剧。
爹说的话我不懂,村里的人也都解释不清,所以我也没多想,日子还是一天天乐而无忧的过。直到我十二岁生日过后的第七天,出山卖山货的阿牛伯回来,带给了一个让爹脸色惨白,纤瘦的身子一歪,昏倒在了禹大哥怀里的消息。
阿牛伯说:山外有个三王爷,他功高盖主,又收留前朝余党,前段时间和皇上在朝上对峙,犯了圣怒,被消除爵位,逐出京城。
他和他身边那个英俊温文的楼将军这十几年来都在四处寻找一个男宠,王爷说被贬也好,他们正好已寻到了那个人的下落,
爹昏倒后高烧不退,在床上挣扎了三天,醒来后不顾虚弱拉过了我,将一叠和银子一样值钱的纸塞在了我怀中,然后将我推给何大妈,请她家小虎的大哥送我出山,出去后到一个有好多好多光头的地方拜师学艺,那个地方叫少林寺。
我不高兴,我不愿意剪掉那头叫夥伴们爱不释手的乌亮长发,可爹很严厉,第一次严厉到恐怖。爹说,美丽对男人是厄运,他说,我出山后一路上绝不能被人看清容颜。
后来有两个陌生的男人进了村,爹撑起身子迎上前去,我被小虎的大哥捂住嘴藏在墙缝里,偷过一个窟窿偷看着爹将那两个男人带进了房间,关上了门窗。
那两个男人好帅,比村里最厉害的猎户还要英挺,并且还很俊朗,大概和爹一样,也是而立之年的人吧。只是几夜间,爹的青丝里已掺入了白发……他们却发如墨染。
他们似乎和爹争执了起来,爹笑得冷冰冰的,他推那其中比较温和的那个男人,结果被高壮的另一人嵌住了双手,用丝绳捆绑了起来,丢在温和的男人怀中!
温和的男人吮吸着爹的唇,爹拼命摇头抗拒,却叫高壮的男人用手撕裂了衣衫,袒露出和脸完全不同的光滑身体,在两个男人的搂抱揉弄下,颤抖连连……
小虎的大哥捂着我的嘴,他自己质朴的脸也可是发烫了。
我没有吓出声音,我已完全沉浸在了爹腻人的优美呻吟中。
男人们掰开爹的双腿,温和的男人从前面舔着爹那直挺挺的分身,高壮的男人则从后面舔着爹双丘间美丽的弧线,舌头探进爹粉红色的菊|穴中。他们像两只饥饿的狼
般吮吸着爹的身体,爹被绳子勾勒的身体灵蛇一般扭动着,唇间咿咿呀呀的发出不明所以的轻呼,眸中半醉半醒,痛苦还是快乐已无从琢磨……
「哈啊……啊啊……不、不要……嗯嗯……」
「舒服吗?缕衣……别逞强了,你看,顶端部渗出来了,你有多久没好好Zuo爱了?嗯?」
「哼,后面一舔就有感觉了?楼,我看他没那么老实,你看后庭连痉挛都起来了!」
「啊啊……不要……不要……嗯啊……哈、哈啊啊啊——」
「缕衣……射得舒服吗?喜欢我玩你这里吧?」
「已经吞进三根指头了嘛,楼,我看我们一起进去也无妨!正好惩罚他逃了十多年的罪过!」
「嗯啊……好、妤舒服……不要舔了……不……不行了……」
「这么快又硬了?好吧,乖一些……缕衣,别再骗我们了哦!感觉到我的舌头在打圈了吗?你要爆发了吧,这里都摇晃起来了……」
「居然说和你那个畜生般的二哥情投意合?哈!你知道他拿你给他骗到的钱干什么了吗?他去赌去嫖,花光了钱像野狗般被打得半死丢在路边——」
「嗯啊啊,要、要射了……啊——」
「晋,我们是不是玩得太狠了?缕衣毕竟好些年没做了,可能不习惯男人的欢爱……」
「哼,别被他爽到失神的样子骗了!这男人扮猪吃虎有一套,你看他嘴里喊不要,后面却把我的手指吸得死紧,渴望得不得了……」
「嗯……嗯嗯……啊啊啊啊————」
「缕衣?缕衣?!晋!快住手!缕衣已经被刺激得昏过了——」
「楼,不用担心,让他爽到醒过来就是了!哈哈,你看,他这淫乱的身子还在抽搐呢!果然,没有我们就是满足不了他……哼哼……」
「……嗯……」
「缕衣?缕衣……总算睁开眼了,你刚刚突然瘫软下去把我吓坏了……放心,我们不会欺负你的,我们会好好爱你的,再也不让你孤单单一个人……」
「这种破地方我可侍不下去!楼!带上他,我们去江南吧,那有我的别院。」
「为什么……嗯啊……不、不肯放过……啊啊……我……」
「缕衣?你别哭……你从来都那么坚强,你别哭啊!我会心疼的……你知道吗……你走后的每一天我都好心疼……我怕那个二哥对你不好……我都好担心。对不起……我实在太爱你了……你和晋轩……我都离不了……」
「只要楼喜欢,加你一只小猫也无所谓!不过可惜了那张脸啊,本来是个尤物的……但是哼哼,你光凭身体也能让男人疯狂了……」
「金缕衣……不过一介男娈……何德何能……受二位深宠……嗯嗯……」
「好甜,你的|乳首上有蜜糖吗?缕衣,呵呵……不用怕,你的脸毁了也没关系,我爱你,我会好好的爱你的……再不让你受苦……我现在就给你至上的快乐……」
「楼!你别吸他胸蒂了,我被他夹得快要断掉了。喂!放松点!不然这粉臀要被我打肿了哦!」
「呀啊——不要、不要——啊啊啊——」
「……居然射到目光涣散啦?晋,我看还是玩一玩就收手吧,我可不希望累坏缕衣,你看他颤抖的多可怜,绳子都嵌进漂亮的皮肤里去了……」
「好热……这家伙该不是在发烧吧?!楼,你套弄他前面一下,我这里卡得出不来啊!」
「饶了我吧……王爷……嗯啊……将军啊啊……缕衣和你们走就是了……缕衣是你们的……我们立刻离开这里……我不要待下去……嗯嗯嗯——不要……不要待下去了……」
「好好,我们立刻带你走!别落泪了,缕衣,你看我吻不过来你的泪珠了呢!」
「真是,早几年这么痛快就好了!楼,我来抱吧,你抓件衣服给他穿上……」
呆呆地看着爹死过去一般后仰着头,垂落双臂,屈起双膝,被高壮的男人横抱而去。
我不知所措的僵硬在墙缝中,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虎哥,爹为什么要和他们走?爹不要小旭了吗?爹为什么不要小旭了?呜呜……」
「小旭你别哭啊!不哭不哭,你爹很爱你的,只是……只是那两个人也很爱你爹……所以……唉呀我说不清楚啦!总之我们快走吧,趁你爹把他们引走了,快点去少林寺!」
「他们爱爹?真的爱爹?」
「快走吧!唉唉,真是造孽哦——」
「虎哥……刚刚那个……就叫Zuo爱吗……」
我不知道那两个男人对爹的感情是否就是所谓的爱。
我后来去了少林,方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