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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颐恰⌒隆诺摹!�
“就是就是,跟得了‘疯牛病’似的。‘小新’最可怜。他跟你一个组,你肯定总骂他。”──“白云悠悠”跟著说。
“我错了,大姐。”牛排难得低三下气地讨饶,然後道,“很晚了,该休息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累死了,下了下了。”禽兽打个哈欠,接著笑道,“小新,改天继续啊,唱到我们爽为止。”接著,人就闪了。其他人也说著让邢辛今後再唱的话,迅速消失,很快,频道里就只剩下了“阿辛”和“牛排”。
邢辛忐忑不安地看著频道里“牛排”这两个字,他刚才怎麽会唱那首歌,一定把大家的兴致都搞没了。不然牛排也不会说明天还要上班,之前他说明天没事的。
“阿辛。”
“我在。”
听见牛排说话了,邢辛马上开口。
“有没有QQ?”
“有。”
邢辛有些纳闷。
“上QQ。我的QQ号码是xxxxxxx。”
邢辛不敢有误,马上打开QQ,登录,找到了牛排,他的QQ账号也是“牛排”。牛排退出了语音频道,邢辛也跟著退出,然後QQ里传来他的视频邀请。
邢辛点了“接受”,当他的蘑菇头和黑眼镜出现在视频下方的窗口时,他才惊觉对方并没有摄像头。想到牛排在对面看著自己,而他却看不到对方,邢辛低下头,更加忐忑。
“明天不上班?”牛排的声音到是显得很平静。
“可以晚点去。”邢辛假装看键盘,虽然他和牛排在游戏里很熟,可是现实中,他们只能算陌生人。
“你看起来一点都不像23,像高中生。”牛排好像没看出邢辛的窘迫,继续火上浇油。邢辛低著头没回话,此时的牛排让他陌生,不知该怎麽应对。
“你是不是失恋了?”牛排关心地问。
这一问,让邢辛顿时抬起头来,面色苍白,接著又马上低下头,过了一会儿,他微微点头,又摇头。
手摸上鼠标,邢辛艰难地说:“我是...同性恋。”然後点击鼠标,关掉通话窗口,不去想牛排听到这句话会有什麽反应,不去想对方会怎麽看自己。邢辛关掉了电脑。
不要这麽关心他,他是同性恋。他没有失恋,只是爱上一个不爱他,永远也不可能爱他的男人。
想到牛排,邢辛异常地难过。如果不是唱了那首歌,他也不会想到告诉牛排他的性向。他是他在游戏里第一个对他好的人,其实,他早该告诉他的。如果让对方知道自己对一个同性恋者那麽好,一定会觉得恶心吧。
洗了澡躺在床上,邢辛没有收到牛排的短信。心酸地翻个身,邢辛告诉自己要坚强,没有王珂,没有牛排,他都能好好地生活下去。
第二天,邢辛过得有些魂不守舍。昨夜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告诉了牛排他的性倾向,一觉醒来後的感觉不是後悔,是怅然若失。游戏让他忘记伤痛,让他摆脱现实的烦恼,让他自信,如今,所有的一切都被自己搞砸了。在床上发了一个小时的呆,直到老板打电话过来催人。
倒霉的事常常碰到一起,邢辛上午刚进工作室就被猴子老板狂批一通,问他是不是没钱买闹锺,他不介意给他买一个,更郁闷的是其他人都看他的笑话,连欧阳晏都笑他──笑他没来及地梳,鸟窝般的头发。然後就是一大堆工作砸下来,拜他那几位能干的老板,工作室的订单多如雪花,可邢辛一想草稿,脑袋里就是游戏中的人物。而就在他饥肠辘辘,正准备叫外卖的时候,他接到了王珂的电话。
“邢辛,你到底怎麽回事。我哪惹你了?”王珂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怒火。让萎靡的邢辛顿时精神抖擞。
“怎麽了?”邢辛又躲进厕所。
“你说怎麽了?这小半年的白痴都能看出来你在躲我。每次打电话让你出来你就给我找借口。昨天是星期天,我想你应该在家,我去你家找你,你妈告诉我你一个月就回一趟家。对我有什麽不满就说出来,你以为你是谁啊。”王珂说话很不客气,显得很生气。邢辛默不作声地听他骂,心里却越来越疼。
等王珂骂完解气了,他也不再问邢辛原因,强硬地说:“今晚我在‘新纪元’请客,你要还不来,我王珂就当不认识你这麽个人,你别後悔。”说完,王珂就挂了电话,就如他以往给邢辛打电话时自顾自说的态度。
邢辛的泪掉在瓷砖上,他靠在洗脸池边,摘掉眼镜,任泪水无阻碍的流淌。他真羡慕老板莫绍,羡慕他和韩大哥之间的感情,羡慕韩大哥即使当著外人的面也对他呵护备至。他不求王珂能喜欢上他,但为什麽王珂对他连起码的朋友间的尊敬都没有。为什麽王珂不能像工会里的人那样,把他当平等的朋友。邢辛使劲摇头,王珂不会,因为他是恶心的同性恋,因为他一直都是可怜他。
想到王珂刚才的话,邢辛蹲下把自己蜷起来,在他还无法平静地面对王珂时,他不想去,可他如果不去,那他和王珂就彻底没有关系了。想到王珂以前偶尔对他的好和温柔,邢辛的心撕成了两半。
手机响了,邢辛吓了一跳,以为是王珂。可当他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是“牛排”时,他愣了。
“喂?”开口,邢辛才发现他的鼻音有多重。
“阿辛?”对方的声音有些哑,好像是刚睡起来,可是电话里却有嘈杂的声音。当邢辛开口後,牛排的声音低了几度:“你起来了?”
“啊。嗯,我在工作室。”把梗在胸口的酸痛压回去,邢辛急忙调整呼吸和情绪。牛排平常的问话让邢辛忐忑,按理说牛排应该不再理他才是。
“你工作室在哪儿?”牛排问。
邢辛说出了地址,说完在惊觉:“有事吗?”牛排问他工作室地址干嘛。
“没事。随便问问。”牛排道,邢辛听到了汽车的声音,“你现在不出去吧。”
“不出去。”邢辛越听越觉得奇怪,可对方在“哦”了一声後就把电话挂了。邢辛看看手机,正在犹豫要不要拨回去问问时,有人敲卫生间的门,“邢辛,你掉厕所里啦,快出来,老子憋死了。”是逃课的黎飞。
回到办公桌前,邢辛怎麽也平静不下来,想著牛排刚才是什麽意思,几位老板看出邢辛有点不对,没再吼他。邢辛边想牛排,边看刚才拿到的那些动画说明,王珂带给他的伤心不知跑到了哪里。
愣了有二十分锺,邢辛才想起来自己起来後什麽都没吃过。刚想打电话叫外卖,有人敲门,然後工作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一脸络腮胡,穿著短裤短袖,身高大约180的精瘦男人走了进来,手上提著一个旅行包。一进来,那人就直接看向邢辛,邢辛的耳朵嗡嗡响。
“我找阿辛。”来人道。然後全部人都齐齐看向目瞪口呆的邢辛。邢辛左手举著手机,下巴掉在了地上。他不认识这个人,但他知道他是谁──是刚才打电话给他的牛排!他怎麽会来?!邢辛觉得自己要晕了。
“你是谁?”黎飞走到邢辛身边,警戒地看著来人问。
“我是他朋友。”来人不欲多解释,指指门口道,“阿辛,我在外面等你。”然後礼貌地对屋内的其他人笑笑,关门出去了。
邢辛彻底傻了。牛排,工会的老大,竟然出现在他的面前,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喂,邢辛,他真是你朋友?”见邢辛一副惊讶的样子,黎飞怀疑地问。
“邢辛,他在外面等你。”欧阳晏提醒。邢辛如遭点击般腾地站起来,脸上又红又白的冲了出去。
“那人是谁啊,不是惹邢辛哭的那个王八蛋吧。”黎飞摸著下巴问。
“应该不是。”欧阳晏道,“看起来不像。”
“我听过那小子的声音,没这麽粗。”老板猴子开口。
“这个人还行。”莫绍难得说,他一说,其他人放心了。
门外,邢辛仰头看著比自己高了两个头的牛排,心扑扑跳。脑袋里全是“他怎麽会来”“不可能吧”之类的念头。
牛排看出邢辛很紧张,他咳了两声,这两声让邢辛知道他真的是牛排。
“你下午能请假吗?”牛排低头问,充血的眼睛让他看起来很憔悴,却透著绝对的男性气味,让邢辛不由自主的後退两步靠在门上。
“我...去问问。”邢辛不敢看牛排,目光闪烁。然後快速开门又回到工作室。他一进来,大家又把目光聚焦到了他身上,八卦的样子。
“黎飞,是...是...是牛排。”邢辛如看救命稻草般,看著黎飞。
“牛排?!”黎飞刚喊出来,就被邢辛死死捂著嘴,他急忙明白的点头,邢辛才放开他。
“怎麽办怎麽办,他怎麽会来。”邢辛六神无主的原地转圈。
“邢辛,坦白从宽。说!你和牛排在游戏里是不是有什麽奸情。”工作室的人都知道邢辛的性向,黎飞奸笑地问。
邢辛马上把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没有,就是经常一起玩。”他哪里敢。
“下午别上班了。”莫绍直接发话。
“小心被人骗财骗色。”猴子提醒。
“那家夥有问题。”应景道。
“注意安全。”杜明点头。
“别失身。”黎飞口无遮拦,严肃地摇晃邢辛,“千万千万不能和他上床。”好像邢辛的奶奶。
“黎飞!你!”邢辛的脸变成了番茄,“我和他什麽都没有,我...”
“我知道我知道,你快走吧,别让人家等急了。”黎飞把邢辛的包塞给他,怕他失身还把他往外推。邢辛话都来不及说完,就被黎飞撵了出去,然後无情地把邢辛关在了门外。
然後邢辛就听到屋子里传出的声音。
“我赌100块,赌邢辛会失身。”黎飞。
“我赌100,邢辛不会。”欧阳晏。
“我赌100,邢辛不会。”老板猴子。
......
屋内现有的5个人都下注了,最後一个人的话把邢辛拖入了“地狱”。
“我赌500,邢辛会失身。”莫绍。
邢辛的脸都要烧起来了,他抱著他的军绿挎包,面朝门,不敢转身看牛排。他祈祷牛排没有听到这些话。
“你吃饭了没?我还没吃饭。”牛排到是很平静地说。
“那…那去吃吧。”邢辛转过来,抱紧挎包,肚子里适时地发出抗议声。牛排笑了两声,“那我们去吃饭吧。”
“哎,好。”邢辛低头跟著牛排,手心发汗,他快紧张死了。
年底了,很忙。这个月想把离开完结。
离开:邢辛篇(六)
建档时间: 11/23 2008 更新时间: 11/23 2008
邢辛带牛排到工作室楼下的小饭馆吃饭。两人都很饿,也就没点菜,一人点了一份最快的盖浇饭。邢辛几次想问牛排他为什麽会来,却总也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