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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mn it !」他低咒一声,气得将酒杯重重往吧台一放。
他干嘛这么担心冰室寒?为什么他会为了一个女人而在这里暍着闷酒?
「先生?」酒保惊讶地上前询问。
「喂,如果有个男人老是有事没事想着一个女人,这该如何解释?」他揪住酒保的手问道。
「这还用问?那男人一定是爱上那个女人了!」酒保微微一笑。
「爱?」他呆住了。
「对啊,爱嘛!像我就老是想着我老婆,总会想抱她、吻她,想把她整个人镶嵌进我体内,想分享着每一吋她呼吸的空气,甚至,有时候看着别的女人也会把对方想象成她……」酒保热情地笑着。
这就是爱?
他从来没对任何女人有过这种独占欲,但,那是在遇见冰室寒之前。
见他困扰的神情,酒保又道:「没真正爱过的人是不会懂的,生命在和心爱的人相逢的那一刻才开始变得有意义。」
他愣愣地思索着酒保的话,然而混沌的脑子仍然无法与其产生共鸣。
就在这时,身后一桌酒客们发出猖狂的笑声,吵得他无法思考,他转头瞪了那群人一眼,倏地,他两眼发直,屏息不动。
一个衣着性感的妩媚女子正被四、五个男人包围着,从侧面看去,简直像极了失踪的冰室寒!
段允飞揉了揉眼睛,又连续眨了好几下,以为自己被酒保的话弄昏头了,才会把别的女人看成冰室寒。
「我疯了……」他自言自语地喘口气。冰室寒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只是,当他以为自己神经错乱之时,那女子缓缓转过头,一双杏眼悄然地对上了他的注视。
他浑身一震,酒醒了大半,身体里冬眠的细胞也在瞬间活了过来。
她是冰室寒!百分之百是她!
但是,她为何会穿著一件这么撩人的衣衫陪一群男人来到酒吧喝酒?依她的个性根本不可能……
他的问题尚未得解,便见男人群中一个美国佬伸手拥住冰室寒的肩膀,还把嘴凑近她的耳边,她蹙着眉,忍耐地垂下头,并未反抗。
一把妒火烧得段允飞血液沸腾,体内的脏腑活像是被强酸浸蚀着,涩如刀割。
他霍地起身,走向那个男人,冷冷地道:「拿开你的手。」
「什么?」那男子不悦地瞪着他。
「我说,把你那只骯脏的手拿开。」他重复一次,俊脸凝霜。
「开什么玩笑?你算老几?凭什么要我……」美国佬话还没说完,就像只小鸡被拎起,甩到别桌去。
大家全吓呆了!酒吧里的男女尖叫惊逃,他伸出手抓住冰室寒,将她拉出男人堆。
「放开我!」她怒斥道。
他寒着脸,充耳不闻,手依然紧箝着她的手腕。
「等等,你怎么可以带走她?」另一名男子大喝一声,挡在他面前。
他以一个迅雷不及掩耳的重拳代替回答,把挡路者揍飞出去。
其它人拔枪对准他,只是来不及开枪就遭他闪电般的快腿横扫,皆吐血倒地,哀哀喘喘。
酒保吓得僵立当场,完全无法相信他就是刚刚还在趴在吧台上暍闷酒的那个迷惘男人。
段允飞将一叠纸钞丢向吧台,紧抓住冰室寒的手,于混乱之中走出酒吧。
「你放手!」冰室寒一路挣扎低嚷。
他仍在气头上,相应不理,她忍无可忍,抬腿踢向他的小腹,逼他放手,但他轻易躲开,一个溜转,闪到她背后,从后方搂住她,低头闻了闻她发问的馨香。
「果然是妳!我刚才还以为我在作梦……」他梦呓般地说着。
陡地被他的气息笼罩,她一阵轻颤,心脏怦然遽跳。
这些日子来盘据在她整颗心上的段允飞,就在她身边!
可是,她却不希望再见到他,因为,这次的见面,也许正是死亡的序曲……
「放手……」她无力地喊着。
段允飞不但没放开,反而将她扳过身,带着研究的眼神盯着她。
「妳为什么会出现在酒吧?这阵子妳又到哪里去了?」他好奇地问。
她不是失踪了吗?「天权」还说她可能被「诺亚方舟」带走,但现在她却好端端地立在他眼前。
「我不必回答你。」她看着他,绝美的五官一如以往的冷漠,所有的悸动及火花都小心地藏在心底。
「妳……」他的火气又被激起,这个女人从最初见面便这副德行,换成以前,他还会逗逗她,但现在他可没心情。
「如果你把我带来这儿只为了问这些,那么我可以走了吗?」她冷冷地问。
「不行!」他怒道,双手紧攫住她的肩膀。
好不容易遇上她,他怎能轻易放开,再让自己跌入思念的深渊?
对,思念,他承认,他一直思念着她,除了她,他的脑子、心里再也挤不下别的女人。
但他可不想让她知道这一点。
「段允飞!你到底想怎样?」她生气了,他凭什么把她当成犯人质问?
「我只想知道妳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穿著这身衣服和几个男人跑到酒吧里来喝酒?」他玻鹧凵舷麓蛄克谄渎孜丁�
低领的黑色削肩上衣,美好的|乳沟在领口处造成引人遐思的效果,低腰紧身小喇叭裤则让她玲珑的曲线一览无遗,更要命的是上衣和长裤之间那截雪白的腰肢,如灵蛇般掐紧着每个男人的脖子,令他们无法喘息。
她该死的穿得是什么鬼服装?她是想召告男人们来把她生吞活剥吗?
「我总有自己的娱乐吧?」她冷哼,撇开头,不想迎向他那令人脸红燥热的凝视。
「娱乐?」他挑高一道眉,音量提升,「妳的娱乐就是和男人来酒吧卖弄风情?」
她脸色微变,奋力挣开他的手,咬牙道:「这一点都不关你的事吧?段先生。
你能到处和别的女人打情骂俏,为什么我就不能和男人出来饮酒作乐?」
「妳……」他再次哑口。
「我要走了!你管好你自己吧!」她作势离去。
「我真要管得住自己就好了……」他突然冒出这一句。
她怔住了,屏息地回头。
「我如果管得了我自己,就不会像个疯子一样做什么都不对,不会满脑子只想着妳的脸、妳的一切。」他神情落寞地说着。
她的心跳得好快。
他在说什么?他的意思是……
「妳到底对我下了什么蛊?自从碰过妳,我就像吃了吗啡一样上了瘾,除了妳,其它女人我都不想要。」狂妄的笑脸不见了,此刻,他就像个迷途的小男孩,找不到回家的路。
她心绪激荡得说不出话来。
她那倾斜失重的爱情,回到平衡点了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她嗄声道。
「妳还不懂我在说什么吗?我要妳!我疯狂的只想要妳!」他大步冲向她,用力将她搂住,热切吻住她的双唇。
啊……
她的味道好极了!柔软的唇办,正是他渴望了许久的美食,他真想把它们吃进肚子里,更想就这么永远地黏着她不放。
她闭起眼睛,重温着他冰凉丰厚的唇,滚烫炙人的舌尖,以及令人窒息的拥抱……
这就是把她害惨了的迷幻药,他解开了她感官的束缚之后,她就成了一个浪荡的女人,被迫时时刻刻想着他,甚且为了他宁可背叛父亲。
爱情,把她的人生全搞乱了,但她竟然一点都不后悔,不后悔爱上了他。
段允飞挑开她的贝齿,舌尖探入她口中,与她的小舌互相缠卷,狂野地吸吮着她口中的蜜汁,久久无法栘开。
她呻吟一声,响应着他的唇,几乎要在他的热情里融化。
他边吻着她,边抚摸着她的细腰,然后将她的臀部按向他硬挺的欲望。
「天!我要妳!现在就要妳!」他抬起头,惊喘一声,拉着她奔向他停在路旁的法拉利跑车。
她撑着被他吻得酥软的双腿,被他带进他的跑车内,才刚坐下,他就升起篷盖,关上窗户,放平她的座椅,整个人压向她。
「等等……」她低呼地挡拒着他。他难道想在车内就……
「我等不及了!」他嘶哑地说着,再度堵上她的唇。
她不再抗拒,只因她也想要他,就和他想要她一样的迫切。
狂吻中,他扯下她的上衣和胸罩,双手搓揉着她丰满傲人的酥胸,逗弄她那敏感的|乳尖,使它们挺立、颤动……
她失魂地陷入他激|情的网中,不再忸怩,主动解开他衬衫的钮扣,帮他褪去衬衫,爱抚着他结实的胸膛。
他在她的挑逗下变得更加激狂,低下头,捧住她的Ru房,含弄舔吻着她的|乳尖。
「啊……」她轻颤着,发出愉悦的低吟。
他喜欢听她充满欲望的声音,更想看她欲火焚身的妩媚,于是一手撑起上半身,一手则滑进她双腿间,在她阴湿的花办中挑揉。
「啊!」她惊嚷地弓起身子,长发向后披散。
「妳真美……」他痴迷地看着她,加深了指尖的抚弄。
「别看我……」她又羞又急。
「不,我要看,看妳在我的手中化为一抹最美的火焰……」他性感地低哄着,在那愈来愈潮热的花心中绕着圆圈。
「啊……段允飞……」她夹紧双腿,快受不了这样的折磨。
他心荡神驰,迅速脱下她的长裤和底裤,举起她的双腿,将头埋进她的双腿之间,以舌尖轻舔着她最隐密的核心。
「啊……」她倒抽一口气,抓住他的短发,以为自己就要断气了。
女性特有的异香令他血脉债张,他急切地卸除自己那条碍事的裤子,将膨胀的刚硬深深埋藏进她温软紧密的体内……
她嘤咛一声,双腿缠在他的后腰,把自己迎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