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窒螅覆熘戮沟雇肆艘恢夭恢梗馊�
他在惊讶沮丧的同时,也不得不特意寻了这处隐秘所在勤练失去的功力。 有人站在窗外,一名功力绝不比他失色的绝顶高手。
他知道,但他却无法动弹丝毫,只能被动地等待此人下一步行动。 值得庆幸的是,那人似乎暂时没有进来的意思。
窗外的男人有一副修长挺拔宛若青松的身躯,俊秀绝伦的面庞惨白到透明,眉间一层阴气若隐若现,那双宛如黑曜石的双 眸透出一种说不出的邪魅。
挑起唇角,男人露出了一抹像是找了好久的美味终于给他找到的贪婪笑容。 眼见缺水已经功行十二周天,正吸气收功气归丹田,像是就在等待此刻一般,男人推窗进屋,宛如回到自己家一样大大方方走到木床前。
缺水缓缓睁开双眼,「是你!」缺水的瞳孔放大。
「小缺水,你让我找得好苦。真没想到你会没有离开昆山百里之外!这叫什么?眼皮底下的东西最容易忽略?」俊美男子 笑得宛如一朵盛开的罂粟,看起来邪恶又魅惑。
那艳丽无双的笑容让缺水的心神大大震动了一下,不是被魅惑,而是……恐惧。
燕无过!
事隔月半,脸虽然还是那张脸,但周身缠绕的气氛,还有燕无过的眼眸,却比上次的冷森又多了三分阴邪。让他整个人看 起来就像是……
「邪鬼!」
「邪鬼?这是你对我新的爱称么?呵呵,邪鬼也好,鬼面人也好,燕无过也好,随便你叫,要叫燕哥哥我也不反对。」燕无过邪笑着在床沿坐下,伸手去摸少年的脸颊。「你瘦了些。」
「多谢关心。你来做什么?」缺水避开他的手警惕地问。 他不明白他跑来干什么,更不明白他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如果要杀他,为什么不在刚才就杀?刚才他练功正在紧要关头,只要燕无过伸出小指头轻轻一戳,他就会气血逆流而死。 如果不想杀他,那他来做什么?比武?又不像。 缺水无法理解这人的行为模式,也不想去理解他!他只在心中期望上次的事不要重演,当然他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当时他就觉得这人有点不对劲,如今更是确信不疑。 阴绝功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它虽能让人功力速成,但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
燕无过睁大眼睛,惊讶万分地道:「小缺水,你到现在还不知道我来找你做什么?一个多月没见,你怎么又笨回去了。」
「你!」缺水忍下怒气,放软声音道:「你最好不要再练阴绝功了,你知道你现在看起来像人更像鬼吗?」 少年诚恳地劝慰,同时暗中提气护体。
「你在关心我?还真是让我感动!我不练阴绝功练什么?你把九阳秘诀告诉我?」
「那不可能!」缺水想都不想立刻拒绝。
「那就没什么话好说。」燕无过一摊手,「你是要先和我比划一下,还是直接上床?」 缺水愣住,「你来找我,就是为了和我比武……」
「当然不是!」燕无过偏头送给他一个让他毛骨悚然的笑容。
「缺水,你不知道这段没有你的日子让我过得多痛苦!以后你最好每七天自动出现在我面前一次,免得我花时间到处找你。」
「为什么?」少年呆呆地问。
「为什么?你没听到我刚才说什么吗?」
「呃,你……喜欢男人?」缺水忽然觉得和燕无过坐在同一张床上感觉要有多别扭就又有多别扭,纵身一跃,赤脚站到地上。
「我也希望你是女人啊,可惜没听说过有女人练成九阳真功的。」燕无过一副很惋惜的样子。
「你要和我……就是因为我练了九阳真功?」缺水总算大略摸到路数。 「对啊,你又不肯把九阳秘诀教给我,你也知道阴绝功练到后期会越来越痛苦,还有破功被阴毒攻心的危险,而我还有很
多事没做,也不想死。所以只好找会九阳真功的你来帮我阴阳调和啰,难不成你想让我找你爹?」男人双手抱胸,一脸理所当然。
缺水被他气过头,一时反倒不知要说什么了。
「你、你不练阴绝功不就得了!你有很多什么事要做?向全武林复仇?冤家易解不易结,天行教的事已经过去那么多年, 武林中也为此伤亡了很多,你又何必再把仇恨延续下去?只要你行事端正,我也没有讨伐你的意思。
「不过,你那个留燕谷还是早点结束的好,现在它已经够声名狼藉了,再这样下去,你等于在重蹈当年天行教的后尘!」 燕无过无聊地伸手打个哈欠,站起身。
「好了,不要再废话啰嗦,你只要打败我结束我的生命,武林自然安生。如果不能,就用身体助我练功。我可没那么多闲 工夫陪你耗!」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缺水也知道自己无法用言语说服此人,燕无过的心性已不能与正常人论之。 缺水转身打开门走进院落,做了个请的手势。 燕无过步伐悠然,刚迈入院中,连招呼都没打,立刻向缺水发动进攻。招招狠辣出手不留情! 缺水越打越心惊!燕无过的功力竟比上次和他交手时又精湛了几分。 日头渐渐偏西,二人拳掌相交已过五百招以上。
刚开始,二人还互相保留实力,六百招过后缺水渐感吃力,虚晃一招,跃到墙角抄起平时练武的木棍重新面对燕无过。 燕无过见之口中轻嗤,从腰间抽出腰带飘然迎上。 从地上打到屋顶上,从屋顶又落回地上,太阳西沉,玉兔东升。谁也不知道代表武林正邪的两位绝顶高手,在这样一个小山村的农户里正展开生死搏斗。 在月过梢头时,缺水的气息开始紊乱,燕无过的情形似也比他好不了哪里去,脸色惨白如死人。
又是百招过后,燕无过的脸皮突然一阵痉挛。晓得自己用力过度阴毒开始发作,时间已不允许他再拖延下去,吸口气集起全身功力施出缠字诀,他要把缺水活生生累垮。
缺水从没有感到如此疲累过,双手双脚沉重得像是灌了铅,招式也无法完全施展。
缺水心中明白,燕无过在第七百招上就有机会置他于死地,他没有下狠手,显然是想得到活着的他。
汗珠顺着睫毛掉进眼中,缺水眨眨眼睛。 高手过招一丝疏忽定千秋!就在这一瞬间,燕无过的腰带如蛇般缠上袁缺水的脚踝,一带一收,「砰」一声,少年摔倒在地。
身体刚刚落地,缺水腰腹立刻使劲一个鲤鱼打挺想要跃出困境。可惜他快敌人比他更快,一个横扫腿,没等他站稳便又把 他扫翻在地。
呼……呼……少年倒在地上气喘吁吁一动不能动。 排山倒海的疲乏感侵袭了他的全身,刚才那个鲤鱼打挺似乎耗尽了他剩余的全部力量,如果可以,他想就这样闭上眼睛呼呼睡去。
「你……你想干什么?」 男人理他都不理他,抓起他的腿脚把他向屋中拖去。
「放开我!你……离我远一点!」缺水想要反抗却无力挣动丝毫,只能任由男人把他拖进屋中。 燕无过把他丢在地上,摸到桌上的打火石把桌上的油灯点燃。
「你说你……利用我帮你阴阳调和解除阴毒,是不是……」缺水拼命运气调和,希望能快点恢复。 燕无过走过来无声地扯住他的发结,把他上半身按倒在木床上。
「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采阳补阴……」缺水根据自己功力不进反退、燕无过一月不见功力更精的情况猜测到,同时还 要一边和脱自己衣裤的双手争斗。这下他更不可能静下心来运功恢复气力。
「有点不一样,但从字面上你也可以这样认为。」 燕无过好像在逗他,也不点他道,任他挣扎,他在享受缺水的无用反抗给他带来的额外乐趣。外衫被拉开,这次燕无过似乎对剥光缺水充满兴趣,一件一件把他身上的衣物扯开扒下。
「你这个卑鄙小人!」缺水鼓足所剩力气大声斥责。
燕无过不客气地扯掉他身上最后一件衣物,撩起自己的衣袍,「卑鄙?如果你每次练功都痛苦异常,会不会去寻找解除或
缓解痛苦的方法?比如像现在这样……嗯!」
燕无过相当缺德,他似乎存心想让缺水痛苦,没有任何事先适应、没有任何润滑,挺起腰身强行把自己的冰刃尖端硬插进去。 缺水颤抖一下
缺水颤抖一下,绷紧肌肉妄想抵制残忍的入侵。
燕无过对着他的腰侧就是一拳。
「呃……唔……」内脏一阵收缩,疲乏至极的身体接受不起这样沉重一击,缺水觉得这一拳差点把他全身的骨头都震散。 燕无过在他身后发出野兽般的喘息,压制他腰身的手掌从轻微到剧烈地颤抖起来,显然刚才妄自使力的那一拳也给他带来了恶果。 这家伙的阴毒发作了。缺水知道这是自己最佳的反抗机会,但燕无过刚才给他的那一拳,把他刚聚起的一点力气震得烟消云散。 两个人都在等待,等待谁最先恢复。
燕无过的求生意志强得可怕!明明被阴毒攻击的身体痛苦难当,他竟然挣扎着,扒开缺水的股缝强忍周身传来的激痛,硬是把自己一点一点塞进缺水体内。
长痛不如短痛,燕无过知道只有这样做,他才能迅速恢复免除痛苦。好不容易把自己埋进一半,燕无过汗湿重衣,忍无可忍 瘫倒在缺水背上。
眉毛紧紧纠成一团,一阵阵冷气从自己的私秘处钻进五脏六腑。实在太冷了,又冷又痛!缺水用尽全身意志提气丹田,想用体内真火抵抗正在侵蚀他身体的阴毒。
背后,燕无过带着疲累的表情满意地笑了。缺水此举正中他下怀,他要的就是他用体内真阳帮他抵抗阴毒。 暂时趴伏在缺水身上,趁缺水用体内真火压制阴毒时,燕无过在调息他的内息,待气血能正常运行时,他就可以好好的尽情享受身下的美食了。 上次他只是略微试了一下,那次采阳不但让他顺利疗伤恢复了功力,更可喜的是他日后七日练功没有受阴毒折磨,体内气血阴阳调和,让他在修为上又更进一步。这表示他的做法是正确的。
也许,不需要九阳秘诀,利用缺水的身体,他就可以免除破功之险,修至阴阳合一的境界也不一定。
而在他达到目的之前,缺水必须活下去!他不能让他兴起自废武功甚至自残的念头,这点他得想想办法。
和上次相同的姿势,和上次相同的痛苦,不同的是这次他道没有受制,明显地可以感觉出体内真气在一点点流失,没办法,如果不运行真气包裹住那团冰冷,缺水不知道自己能撑多久。 从窄缝间流出的血液似乎凝固,缺水感觉到自己似已和燕无过结为一体。
油尽灯枯,一缕白烟从灯上飘起,天空出现鱼肚白,天就要亮了。
木屋里,隐约可见地面上有一团白雾,白雾里盘膝坐着一个身材极度魁梧的人,仔细看才发现是两人迭坐在一起,偶尔还 可以听到坐在上面的人发出一声声若有若无的呻吟。
白雾渐渐收去,被坐在下面的人收进体内,人像也逐渐清晰可见,这是两个完全赤裸的男人。上面的人,面色惨白嘴唇发 紫双眼紧闭,两手无力地搭在身体两侧,下面的人面色虽也雪白,却白得透明光彩,一身筋肉温润光泽且坚韧有力。
朦胧中,缺水感到自己被放到了床上…… 就在缺水以为苦难已经结束的时候,真正的苦难才要开始。
有人在他耳边发出邪恶的笑声,咬着他的耳郭在他耳边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