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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这样的,在飞雪搬回来不久后,有一天,突然有杀手进来见人就杀,而那几天为了本届的音乐交流会,所以有很多人都留下来一同研习,其中不乏武功好手,也幸好有沧然保护了我和啸云,我们才没受伤,后来更有大批的警卫加入来防御,但,就在我们放下心时,却全身酸软无力,还好春和冬带了莫家父子来帮忙,才免除了一场血光之灾。」
母亲停了一下后说:「后来…,我们追查杀手的来源,基本上夜晚能进宫这件事本身就很不可思议,除了族长或领导人的家眷以外,根本无人可在宫中留宿,即使有特例也都有登记的,可是…,这些人不仅训练有素,就连身分也完全查不出来…,我们怀疑,或许与萧领导人有关,因为…,我们与其他族并没有过节。」
「那大家的身体都还好吧,毒性是??」我一楞,但还是先问出了我的关心。
「来源不清楚…,解法是还好,虽有几味药材较难寻找,不过天族长老们都很帮忙,众人并无大碍,真是不幸中的大幸,老实说若不是有你和佾舞的关系,就算我有办法,大家也不会好的这么快的,药材很难齐全,不过,至今我仍找不出中毒的原因…,那晚众人吃的并不一样、水也没问题、更无奇特的气味,严族长看过了,他说那些杀手身上也没有迷香之类的物品。」娘皱着眉头解释。
「那就是没有证据囉,萧大哥…,他不一定是主谋的。」知道与他并不一定有关后,我还是称呼了他一声大哥,虽未深交,但…,能和佾舞结拜做兄弟,我对他还是有一定的尊重。
「现在看来应该是我们错怪他了,其实飞雪她…,她一开始是十分的不谅解、甚至冲动的要去找无霜算帐,因为虽没人丧命,可众人或多或少都受了点伤,飞雪感到很自责,不过在我们的劝解下,她还是留了下来等待结果,后来…,萧领导人知道出事后,也来过好几次,但每次都」母亲摇了摇头,又说:
「经过这次的事情,防卫加了许多,众人出入也多结伴而行,就只有飞雪她认为要主动出击,让犯人再次留下线索,结果,或许是太自信了点,第二次虽然有萧领导人及时出现为她挡了一会,让她成功的留下了活口,我送给她的解毒丹虽有效,但…,她太大意了,对手并非已全无还手之力,就在我们赶过去的同时…,她…,萧领导人已被一剑穿心,虽然毒解了,可是失血过多,人…也还是留不住啊!」
「啊??这…」我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这种结果…,这一对竟然是这种结果
「飞雪前几天一直都难过的吃不好、睡不着,认为都是自己经验不足才会没对敌人下重手,闷着一直不愿出来,我也不想勉强她,可是…,现在夜叉族的人也开始燥动了,原先有萧领导人压着,两族一直没有太大的冲突,可现在…,他们认为紧那罗族应该对领导人的死负责,双方正一处即发呢!」母亲一脸为难的说着,这几天她都亲身前来,希望能使这紧张的气氛和缓一些。
「这…,我了解了,夜叉族有佾舞去沟通,而我们…,娘您来是没用的,他们要的是飞雪给个交代…,她在哪??我去看看她!」沉思一会后,我决定将夜叉族交给云去处理,毕竟,对他们我一点都不熟,再多的善意与道劝也没用。
「我也知道…,她就住在我隔壁房里,也好彼此有个照应,你千万别太逼她啊,她真的很难过。」娘亲很温柔的告诉我飞雪的心情。
「我了解,我不会鲁莽行事的。」给母亲一个保证的微笑后,向远方的严族长致完意,我赶紧去找飞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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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雪,好久不见,我回来囉。」敲敲门后,我平静地在一旁等待。
「…,请进。」飞雪的声音传来。
走进去后,我一句话也没说,就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你知道了,其实…,我真得很任性也很过分吧,难怪莫玉和悦星兰会躲我就像躲鬼似的,我真讨人厌。」飞雪避开了我的眼光,自言自语地说着。
「我不想说些安慰的话,虽然那是妳认为那是现在妳最需要的,可我并不这么想,虽然妳外表平静得不像娘亲说得那么悲伤,但,妳的确是很自责,而这份愧疚已使得你的自信与美丽消失不见。」我淡淡地说着,希望她能向我坦白,虽然我不知道她是否会向我敞开心房,可我必须要试试看。
「你们两人还真像,都这么的洞悉人心,可他,他却从未主动问过我,而且就算他了解我,却从未在我需要时帮助我,拉我一把。」飞雪苦笑地说着,对佾舞她并未完全适怀。
「我们是亲人,而他…,在某种程度上来说,那时候,你们,只能说是外人,虽比朋友亲一点却未达到交心的程度。」我努力地解释着,舞曾经跟我说过一切,只因为他不想模糊带过,让有心人以后来破坏我们。
「是啊,其实我又何尝不是,对他,我从未主动靠近分享,只是等着他来呵护我,我最积极的行动就只是制造机会让我们有在一起的契机而已,等到他身边只有我时,我就不再努力,只因为,我觉得那样就可以了,我不希望他管我太多,所以…,我也不太介入他的生活与想法,只要,只要他的人在就好。」飞雪觉得很矛盾,因为曾扰乱她心的人,就只有佾舞和莲真,但…,曾几何时,无霜,她明明不爱的人如今却占满了她的思绪。
「对无霜也是这样吗??」我轻轻的问着。
「一开始是的,可他…,他老爱管我,常常带我去看一些我不懂但他却乐在其中的东西,我抗议过好多次,后来,就换他整天跟着我到处跑,害我一点自由都没有…,那段时候里,我真的是好讨厌他啊。」飞雪很无奈地抱怨着。
「那就是说,现在不讨厌了??」我有点难过地说着,因为…,无霜已经去世,所有的一切,都来不及挽回。
「,不知道,现在,现在我每晚都梦见他,浑身是血的责怪我,问我为什么不相信他??为什么要错怪他还以为他在演苦肉计??可我…,可我当时真的不知道他是真的要死了,否则…,否则我一定会对他好一点,不会骂他的。」飞雪悲伤地说着。
「…,都过去了,虽然很遗憾,可我认为他是不会怪你的,只要,只要你真的能记住他的好,在每次想到他时都能真心的感谢他,就算他得不到妳的爱,但…,能够一直活在妳心里,我相信他虽死犹生。」想起了莫凌,我身同感受的安慰着她。
「是这样吗??如果真如你所说的就好了,可是…,夜叉族的人却不是这么想的…,不是我这样说说,他们就会放过我了,他们,一直想拿我抵命,要我还给无霜一个公道、一个清白,虽然我觉得这并不是我的错,却无法否认是因为我的缘故。」飞雪落寞地说着,虽然躲在房里,却不代表她不清楚外面的局势。
「我们会保护妳的,不仅因为妳是我们的亲人,也是因为他们没有理由这么做。」我坚定地说着。
「没理由??怎么会没有理由呢??就算真没理由,他们也不会善霸干休的,藉着除掉我,那些想接任领导人职务的人才有藉口趁机掌权,就连无霜的遗腹子,他们也都找好了。」飞雪说出了一部分她知情的机密。
「遗腹子??无霜…,无霜他不是只有娶妳一个吗??」我不无惊讶地问着。
「名义上是啊,不过男人的身体和感情是分开的,你哪能期望过高呢??不过…,我也不惶多让,只不过我不会笨得留下证据,要玩就大家一起来玩啊。」飞雪自嘲地笑着。
「…,我是不太了解,不过,一件一件来吧,趁有时间,我们一同来想想对策,若是真,我们就和他们讲理,不要多生枝节,若是假,属于妳的权利,我们也决不能放过。」
虽然无法理解为何我这么有信心能解决一切,不过被我自信的眼神所感染,飞雪也站起来说「好,我听你的,畏畏缩缩本就不是我的性格,就算要牺牲,我也要让大家知道我的委屈。」
听完飞雪的发言,我淡淡的笑了,悠然的闭上眼睛,神情恬然而平静。
我啊,一向是主张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要耍手段,谁不会啊,在商场与邪教那么久,我可不是又蠪又瞎,若真跟不上非言的思维,反应太慢,他可不会停下来等我的呢。
另一种人生(四十七)…并吞??
「我没想到情况糟到了这种地步…,夜叉族中锦家和罗家已决定联姻,若成功的话,无霜那未出世的孩子恐怕会有危险。」佾舞语带忧心的说著。
「果然…,飞雪早说过那些一向以他们马首是瞻的其他支族,在无霜一倒下後,马上就会窜上来争夺地位…,还真是充满强敌的环境啊!」我无所谓的为佾舞倒杯茶。
「,事情很麻烦,虽然我和无霜是结义兄弟,但…,在他们眼中我依然是外人,况且还有为无霜讨公道的大义在,现在…,夜叉族可是相当同仇敌忾的呢!」佾舞静静的看著我然後说:「我只能站在理字上,你呢??」
「当然也是和你同进退啊,只不过…,我有我的道理,放心吧,不会让你为难的,真不懂为何他们一副要飞雪赔命的模样,丈夫保护妻子不是天经地义的吗??」我疑惑的向佾舞请教。
「是没错,可他们已…」佾舞为难的看著我。
「分居又不代表离婚,帝国法律规定有经过正式婚礼的元配若要离异,必须要等到双方同意且公布,更不用提领导人还需经过主持婚礼三分之二以上的长老们同意,但至无霜死亡,他都没正式公布过他要和飞雪离婚啊,而且…,紧那罗族的长老们也没出具过正式文书,所以…,法理上,他们的确还是夫妻没错吧??」我清楚的问著,没有他们三人的同意,怎样也过不了半。
「但情理上,他们是已恩断义绝…,否则夜叉族的长老们也不会跟著起哄。」佾舞不置可否的回答。
「若真的是这样,萧大哥也不会去保护飞雪了,与其拘泥於他们不和的过往,倒不如去探讨萧大哥真实的心意。」我以一副等著瞧的模样回看过去。
「你是掌握到什麽证据了吗??」佾舞好笑的看著我。
「当然有啦,可是…,你能多提供给我一点消息吗??」握著他的手,我撒娇的对著他说。
「若真能公平、合理,我无话可说。」佾舞宠腻的说著。
「没问题,我最讲道理了。」献宝似的拿出好不容易才找到的证物,盯著佾舞看著信件的惊讶眼神。
「怎麽来的??」看了我一眼後,又笑著说:「的确,这天下间哪会有你找不到的东西呢??不过…,你怎麽肯定无霜他会留下这些??漫无目的的找寻可不是你的作风。」
「物以类聚啊,你老说要给我最好的环境,那…,你的兄弟又岂会不为飞雪留条路走??」虽然很没道理,不过…,基於对你的信心,我真的是那麽想的,还好没弄错。
「真谢谢你对我的信任啊!可是要让那些人心服口服的话,这样还不够。」佾舞继续提醒我。
「如果只是要保护飞雪,我才懒得去找这些东西呢,我要得是一次解决。」我轻轻的说著,但眼神却很坚定,这…,是我深思过後的决定。
「解决??真严重的字眼啊!」佾舞沉默一下後,问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