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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风弓起身子,蜷缩起来。
“风……放开一点。”感觉到这朵媚艳的花朵已经为自己绽放。
司雷迅速脱了衣服,硕大抵住他柔软的|穴口,柔声道:“我进来了。”
“……啊……”巨大火热的利器正慢慢进入自己身体的内部。
与风不住轻叹起来。
“别紧张,放开……”司雷帮着与风张大双腿,慢慢地把自己的火热向前推进。
“现在可好?”等到完全没入,两人却早已汗湿。
“嗯……”身体里包着火热的脉动,与风轻轻挪了挪身子,算是喘了口气。
“你——你别乱动啊!”给与风挑逗得欲火上升的司雷差点绷断神经,抓住他的肩膀咬牙切齿。
“嗯……好。司雷……你还记得我走的时候和你说的话吗?”有点心虚的与风再也不敢乱动。
现在这个样子要他记起来也未免太强人所难了吧?司雷额角已经在冒汗了。“你——你说什么?”
“当时……我说……“如果我对你的答案是肯定的,那在床上我们也是平等的不分上下。”……你可
记得?”
“嗯。当时我是答应的了。”说到这里司雷有点毛毛的。他不是想……什么他吧?
“那……唔……”给司雷顶住敏感点的与风闷哼了一声。 那我们……现在……”
“宝贝……我们现在只管享受就行了。”生怕与风要他立即履行义务的司雷律动起来,“日子长着呢!
”
“你……嗯……以后……总……总有……机会的……”给一波波情潮撞击着,与风渐渐失去思考能力
了。
“嗯………宝贝,你说的对,“以后”才有机会的。”
“混……呜……混蛋……不……不要这么快……啊!”
“哈哈……”笑声悠扬,风吹纱动,夜——也还长着呢!
晨光初绽,淡荡风光。
与风醒来的时候已经天色大亮了。看了看躺在身边的英俊男人。不由微微一笑,伸手轻轻地去抚摸他
的脸,抚摸他的眉。感受这种皮肤相触的细节和温暖。
“要是一年多前,我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和你睡在一张床上。”
“我也没想到。”一张大掌伸出来抓住他的手,把他贴到脸上,细细地摩挲。
“你早醒了?”与风看着闪亮着眼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的司雷,心里不由得一暖。
“嗯。看到你轻薄我了。”司雷取笑他。
“不要脸!”与风想抽回手,却给司雷紧紧地抓住。
“与风,你相信命运吗?”
与风一愣,“为何这样问?”
“我一直在想,如果不是命运的话,我怎么会在茫茫人海中再和你相遇呢?好像冥冥中已注定了一样。
”
“呵。难得你也会说出这样的话。”与风侧过身来,轻轻地说:“今叩也好,运也罢。不过既然我们
相遇了。那以后的命运就由自己来把握。”
“真强硬。”司雷笑,抚摸着他背上的肌肤,“现在真好。”
“嗯?”
“可以这样抚摸你、亲吻你,和你肌肤相触、和你谈情说爱,不是很好吗?”
“切!谁和你谈情说爱了?”
“你啊。”柔声地抱住他。
“喂,你没事吧……”适应不了司雷突如其来的甜言蜜语,与风的脑袋里出现了短暂性的抽筋状态。
“嘿……反正你就是我的了。事先声明,以后不准和别的男人或女人眉来眼去的,不然……嘿嘿……
”
“眉来眼去?你当我是花痴啊?”与风忍着些微的酸痛,举起脚丫赏了他几脚。
“哼哼……你还有资格说我?你的情人比地上的蚂蚁还多,怕是数也数不完吧。”
“只有你一个。”司雷认真地说道。虔诚地在与风的手心落下一吻。“以后我的情人、爱人、夫人都
只有你一个。”手心好像烧起来般的灼热。与风目瞪口呆,虽然以前也有人对他这样热情地示爱,但对象
是司雷的话……“不敢想像!你真的是那个花心萝卜吗?”不会他也变身了吧?轻轻地敲了他的头一下,司雷
不满地说:“注意你的用词!我这样高价的黄金男士是花心萝卜可以媲美的吗?”
“哈哈哈……”与风大笑。搂过司雷的脖子响亮地亲了他一口,“想不到我们两个NK的金钻就这样栽
了。可喜可贺啊!”
“你——你这个毫不避讳的傻瓜——!”给亲完后的司雷立时
像给炸熟的螃蟹一样红,瞪了他一眼就冲向浴室。
“哈哈……”听到浴室里霹雳般的水声,与风吃吃地笑起来:“你才是冲冷水的傻瓜!”
第9章
好景不长,两人如胶似漆的生活给一个电话打断了。
“与云给绑架了。”收到电话后,司雷神色凝重。
他知道与风最紧张的就是这个宝贝弟弟,如果真的发生什么事的话,后果……他也不敢想像……
“说清楚一点!”与风只觉眼前一片漆黑,冷冷地道。“有没有可疑的人物?”
“位置在这里,时间是昨晚的凌晨。”按下厅里的大萤幕显示幕。
那里有错杂的标记。“与风,你先冷静一下!”
“我没有时间冷静了,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人手。雷,你去准备飞机吧,我们边走边说。”
盯住萤幕一阵,与风就开始动手收拾。
心内又痛又冷,犹如冰块不断敲击。绑走与云的是佣兵,他一看就知道了。巧妙又俐落的做法。问题
是——绑匪是冲着穆家来的还是冲着与云来的呢?
要是可以用钱来解决的问题是最好不过的,但……要是单单为了寻仇呢?
一想到自己见过人质的血腥蹂躏惨状会发生在与云的身上,他感觉得到腹腔上的胃正痛苦地一阵阵抽
紧。
他不能再等了。
拨通了秘密的号码,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已经冷冽得如浸
“名字叫穆与云……详细资料我会马上send过去……”
“有任何消息,不管什么时间都要立即跟我联络……”
“……嗯。在对方没有要求之前不要轻举妄动……听着,我不准有任何的闪失……”
“……”
“刚才的是你的私人组织——鬼火。”安排好飞机和各种措施,司雷和与风已经坐在车上了。道路和
街灯走马看花地不断后退。
“与天知道吗?”
“他们的目标瞄准穆家的话,这小子可能比我们先一步赶去了。”
“这小子……”与风疼痛地揉额,“雷,怕又要麻烦你了。”
“亲爱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而且,”一把将他的头按进自己的怀里,司雷低头亲吻着他的发旋,
“我相信,你一定会在床上感激我的——”
脸蛋紧紧地贴在宽厚坚实的胸膛上,传来的是阵阵熟悉的气息和安稳的心跳声。
与风的神经也慢慢地放松下来了。
“老想着占便宜。”
“呵呵!”闷闷的笑声传来,胸膛轻轻地起伏着。与风脸上嫣红,叫道:“笨蛋!小心开车啊!”
十几个小时的飞机。
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已经有人在迎接他们了。
“现在情况这么样?”
“穆与天和他们交涉,情况很僵。”
“妈的!”穆与风眼中的火焰熠熠地跃动着,“多久了?”
“四个小时三十分钟。”
“他们还挺有耐性的。”冷风翻飞,司雷把大衣披在与风的身上。拉下车里的监视系统。
“查出他们的来历了吗?”
“这里是他们的资料。”男子递过资料,司雷取出看了下,视线移到监视器中模糊的人影。“风,穆
家的死对头。情况很不利啊!”
“我知道。”与风此时此刻看起来特别的美。艳丽而残忍的美。如深不见底的潭水,表面上平静无波
,而里面却危机四伏。
“那你打算怎么样?”
眼波掠过监视器的一个瘦削男人的身影,与风在瞬间就有了决定:“让我出面。”
“你是说——”
“让我来交换人质。”
“首领,有人要求对换人质——。”碧波荡漾的大海中的豪华油轮,一个金发碧眼的斯文男子正在品
尝着红色的液体。
“哦——说说理由。”男子浅色的眼珠仿如海水般温柔,眼底却是夜晚星空下无边无际的深邃。
“他说他有穆家秘密的晶片。”报告的人压低了声音,但还是给男子身边一个瘦削的身影听到了。
浑身一震,“是他?”
斯文的男子嘴角勾过浅笑,“就是那个捅你一刀的男孩。”
“属下不敢确定。”
“哼。”斯文男子语气不悦,但嘴角还是噙着微笑,优美的唇抿成一个新月的弧度,“你在穆家当了
这么久的卧底,还是什么也不知啊!”
“属下——”瘦削的中年男子浑身一颤,腿一软,差点就跪下来了。
“本来我想要你的眼珠的,不过现在——”瞥了眼脸色发白的手下,“还是先认认人吧。我倒看看,
他有什么价值,可以和我讲条件。”
惊诧。
当穆与风踏进油轮的时候,惊诧更差点迷乱了他的神智。
就如海潮,一波一波地撼动着他的情绪。
他——他竟然是在巴塞隆纳请他喝葡萄酒的男人!
人心果然是难测的。
“你!”男人见到他也是微微一怔,随即便反应过来了。“想不到我们会以这种方式再见面。”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是十分不愿意的。”与风叹道。举起双手,让走过来的男子搜身。
“是你太让我意外了。”男子眯起了眼,喀嚓地举起枪来,瞄准他的方向。
与风没有眨眼。
“砰”一声,刚才搜身的男子就倒在他身边,脑袋像砸烂的马蜂窝。脑浆四溅。
“对自己人也这么狠,真是个毒辣的人。”与风眨了眨眼,清秀的面庞跳跃着如水般柔和的光彩。
“说出你的条件。”刚杀了一个人,男子若无其事地收起了武器。阳光下蓝色的眼珠正反潋着金色的
光芒。
“放了穆与云。以我为质,我把穆家的晶片交给你——”
“你有这个价值吗?”男子不同于初见时的温文,身上散发出来 的是嗜血的味道。
“这个当然是由你来估计。”
而在另一边。
司雷的脸色阴沉,宛如夜雨中的鬼火。
“你为何让他独自上去?”身边的青年望着眼前烟波浩渺的大海,深深地吸了口气。
“这是他做的决定,我无权阻止,也无力阻止。”
“他可以吗?”穆与天不相信。这个男孩可以吗?对方是个狠角色,并不是那些如泥沙般的家伙,任由
他揉搓。
但——想起上次见到这男孩时的震撼。看似花瓣一样美丽,事实上却是灼热燃烧的火焰,一不小心接
近他便有灼伤的危险。
他——应该可以吧!
“我相信他。”拂过的海风有着黏稠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