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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这反应,难不成你曾经开过?”我一脸怀疑的看着他。
“咳……不要乱说,是组织里开的。”
对哦,杀手组织怎么离得开情报呢?
“那你知不知道是哪家?”一窝端,省得麻烦。做杀手生意好像蛮有趣的。
“是……你想干嘛?”墨言在说出来之前打住。
“做个杀手老大很有趣不是?还能省去你被追杀的麻烦呢!一石二鸟的好事我怎么可以放过!”我笑得嚣张。
住在老爷子家里这几天,那组织没什么动静,大概是因为忌惮药神的名号吧。江湖人对药师一向都很敬重,杀手也一样。
第一天的表演就这么结束了。虽然精彩,但却没有什么特别吸引我的亮点。比赛是白天进行的,晚上青楼正常营业,当然,白天出场了的头牌是要去休息的。
就这家了。我抬头看,一个红色牌匾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问柳阁”三个大字。
“为什么选这里?”墨言表情很怪异地看着我。
“选对了?”看着墨言默认的样子,我笑得十分得意。拉了他就往里面走。
杀手是不会自己跑来要情报的,所以倒是不用担心墨言会被认出来,即使认出来也没关系,打不过就跑,实在不行琉雅还能上。
当我看到迎出来的鸨母时,我第一反应就是缩到墨言身后躲起来。
那老鸨是个身材高挑、浓妆艳抹、捏着花手绢的——男人。
人妖啊啊啊啊!
我四下打量了一下,好像这里的服务生都是男孩子哦。不过客人倒是有男有女。汗,进的居然是小倌院。我这才知道为什么刚刚墨言那么奇怪的看我了。
真是的,人家那么纯洁一孩子,怎么可能分得清。也不提醒我一下,太不厚道了。
那老鸨见一个相貌英俊不凡、举止优雅的翩翩佳公子和一周身散发着神秘气息的带了银面具还抱着一只黑猫的人进来,当即就像见到能让他好好宰一笔的富家公子一样,华丽丽地扑了过来。
那浓郁的脂粉气味,呛得我生生打了好几个喷嚏!
“呦!这两位爷可是面生得紧,里面请里面请!净竹、幽辰,过来见过两位贵客,好好伺候着!”那老鸨在墨言的示意下带着我们进了一个装饰淡雅的房间,叫了两个孩子过来招待我们。
“干嘛进房间?”我压低声音偷偷问墨言。
“一会不是有事要谈吗?房间里谈比较方便,大厅人太多。”墨言淡淡说了一句。
“你还真是了解我哦。”我瞄他一眼。
墨言这个人,我一直都看不太透他。难道是转生之后连识人的能力都下降了?
冥,真是被你害死了!
暗自咒骂一句。然后叫住欲出房门的老鸨,让那两个孩子先在外面候着。
一柱香的时间过后,老鸨满脸不甘的从房间里退了出去,吩咐净竹和幽辰好生招待着,然后就快步走掉了。
“呵呵……”我趴在桌上,笑得直不起身。
墨言很无奈地看着我,似是不赞同我的做法。
“怎么?”我抬眼看他。
“还有其他方法的。”
“可是这个方法最好玩。”我直接指出我的目的。
“太危险了。”
“哦?难道你连保护我的信心都没有?”我轻佻地用手指勾起他的下巴,笑意盈盈的直视他。
墨言狼狈地别过头,低声咕哝了一句:“才不是。”
我收回手,笑得愈发嚣张起来。
“去大厅坐吧。好像还有表演。”
“……哦。”
手里拿着一杯果汁,我看着台上的千篇一律的表演。算了,聊胜于无嘛。
我是绝对不肯喝酒的。墨言无奈,只得叫人特地榨了新鲜水果的果汁送来。
那么,我要出什么样子的节目呢?
手指弯曲,无意识地在椅子把手上叩击。这是我在思考时的习惯。
呵,单凭这张脸,应该就足够震撼了吧。冥的品位还是一如既往的高阶,这点我不得不承认。不过,我又不是很想做花瓶。
麻烦了啊。
只剩一天的准备时间了。
“……干什么?”我看着眼前的酒,不明所以。
“回公子的话,这是那位客官吩咐小的送过来给您的。”小二侧侧身,让我能看的他口里所说的“那位客官”。
条件反射地摸了一下脸上的面具,戴得好好的。
二十一世纪泡MM的方法居然在这里也有人用啊。而且被用在我身上了。扫了一眼那桌的状况,除了叫小二送酒过来的那个人外,还有几个纨绔子弟的样子,大概是打了什么赌之类的吧。有够无聊。
让墨言打发了那小二,而那杯酒直接被我无视了。
“这位兄台是不满意这酒还是看不起在下?”那人见我不喝,便起身过来我们这桌。
我打量了他一下,明目皓齿,相貌堂堂,脸上挂着如春风般和煦的微笑,只是他的眼睛里透着一丝阴狠。
保不准就是个人面兽心的家伙,我暗自评价。
“我并不认识你,何来看不起之说。”我淡淡回道。
那人怔了一下。
“是我失礼了。在下萧无声。”那人倒是干脆,补了自我介绍。
“哦,你好。我是墨绯。这个是墨言。”我指指自己,再指指墨言,放下杯子举起一直趴在我腿上的黑猫。“这是琉雅。”
琉雅十分配合的懒洋洋地喵了一声。
呵呵。好孩子。我揉揉琉雅的头。
琉雅闪不开,索性窜到我肩膀上。
“墨兄是外乡人?”
“对。”
“呵呵!这就是了。这里的人大多都认识我的。”萧无声自豪道。“相逢就是缘,墨兄,请!”
萧无声斟了杯酒敬我,而我很不给面子地拿了果汁杯子。他的笑容有点僵。
“对不住,最近身体不适,药师嘱咐了不得饮酒。”我随便编了个理由。
“那真是太遗憾了。”萧无声一脸的惋惜。
“绯儿,时间不早了,回吧。”被一直无视的墨言突然说。
“对哦!那么,就此别过了,萧公子。我们有缘再见吧!”我在惊讶墨言的称呼的同时也庆幸了一下,我很不擅长和陌生人打哈哈的。
萧无声道了一句再会,回到了自己那一桌。
我和墨言则结了帐,回药师老爷子那里去了。
第五章 一掷千金
“你真的要穿这些衣服?”墨言指着一堆乱七八糟、不明样式的衣服问我。
“对啊。有什么问题?”我微笑。
现在墨言能在我微笑的时候面不改色了,进步不小。
“……算了。没什么。”
真是莫名其妙。
琉雅朝这边看了一眼,打了个哈欠接着边晒太阳边闭目养神。
“啊!糟了!!”我一拍额头,猛然想起一个十分重要又被我遗忘了的事情。
好像,大赛是白天哦!
晚上的效果才会好啊啊!
“这就是考虑不全面的后果。”墨言抱着要用的道具从我旁边飘过,凉凉丢下这么一句。
“罗嗦!”我咬牙切齿。
怎么办?总不能用幻术吧?要现在的我一次性催眠那么多人,困难啊……
“主上,用幻术的话可以直接让观众看到他们最喜欢的表演,做什么还折腾节目啊?多此一举。”琉雅也凉凉地冒出一句。
“唔。”一阵寒风吹过。
琉雅,你学坏了!我跺脚。
试穿了一下演出服,琉雅帮我把头发整理好。
我举着铜镜左照照右看看,不错。
虽然不能像水银镜那样清晰,镜子里的我很完美。
“呐。琉雅,以前我长的是什么样子呢?”莹白修长的手指划过镜面,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
“就是这个样子啊!”琉雅疑惑地看着我,“怎么了?”
“没什么,我不记得了。”我摇头。
“主上……”
“为什么我明明连自己的样貌都忘记了,却忘不了冥?”我自问。
此问无解。
面具是不能带了,换面纱。
女人带的玩艺。墨言很不客气的评价。
算了,在地球生活了那么些年,我已经快分不清男女服饰的差别了,对这些东西倒也不怎么排斥,只要别让我穿裙子就行。
衣服最后减少为两件套,这是我把构思重新删减后的结果。
时间尚早,我和墨言到了表演地的后场,跟那老鸨打了个招呼,交代了一下需要注意一些细节。
然后,换好了衣服,喝茶等待。
“你就一点都不紧张?”墨言靠在椅子背上。
“在我眼里,观众就是一棵一棵的大白菜,对着白菜,你能紧张的起来?”
“很丰富的想像力!”墨言称赞。
“得了吧!”我嗤笑。
“一会的鼓点记得不要敲错哦!”我嘱咐墨言。
“放心。”
时间紧迫,我也没时间弄什么悠扬动听意境深远的曲子,即使弄了,乐师也练不出效果。最简单的鼓点节奏打出来,就够了。
最外面的一层是件带着帽子的黑色长风衣。
我低着头,从容的走到台中央。没有人能看到我的脸。
舞台的光线在我的要求下调整到最低状态,我几乎和昏暗的背景融为一体。
带着惊讶、新奇、玩味、疑惑、期待等的复杂情绪,观众的注意力被集中到了舞台上。
咚!
咚咚!
我踩着鼓声的节奏,脚在地上有技巧的缓慢滑动着。
仿佛把周围的空气都带着一起舞动起来,宽宽的衣袖划开虚空,打破了平静。
咚咚咚咚!
鼓声逐渐急促起来,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势。
然后,狂风骤起,倾盆的大雨砸了下来,天地万物在暴风雨中左右摇摆,随波逐流。
我的动作随着鼓点越来越快。旋转、跳跃,舞台上布满了我的身影。
咚咚咚咚咚咚!
鼓声愈发地激烈起来,仿佛濒临极限一般。
我几乎脚不沾地。
咚!
宛若一记惊天霹雳。一切在刹那间停滞。
我在那声鼓的瞬间把风衣脱掉甩至一旁,露出了里面那件水蓝色的长袖纱衣,半跪在台上,动作轻柔,与刚才的疯狂判若两人。
仿佛涓涓流淌的溪水。
遮掩了日光的帘子被缓缓拉开,舞台逐渐明亮。
咚!咚咚!
鼓声变得欢快起来。
雨过天晴的清新空气、映着阳光的粼粼溪水、在水了欢乐畅游的美丽的鱼。一切是那么美好,那么真实。
就像亲临其境一般。
没有人知道鼓声是在什么时候停止的,也没有人意识到那个动人心弦的身影是在什么时候下的台。全场的人好似忘记了呼吸一样的安静。
不知是谁先回过神来,开始鼓掌。顿时,雷霆般的掌声响起,久久不竭。
“好吵。”我把手当扇子,在脸颊边不停地扇动。
“该恭喜你的成功?”墨言挑眉。
“谢了。”我突然想起什么,身子猛得凑到他面前,“怎么样,是不是更加迷恋我了?”
墨言被我没有任何遮掩的带了笑的脸震撼了一下,很快就回过了神,不置可否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