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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真是沉不住气。
我幸灾乐祸地想到。
“真是没礼貌,”我皱眉,一副十分不满的样子,“你娘亲没有告诉过你要尊老爱幼吗?”
只是,这样义正严词的教导从一名四岁孩童的口中说出,怎么看怎么滑稽。
“你是墨绯。”郁涛用肯定的语气一脸得意地说道。大概是想着不跟一个孩子一般见识,神色柔和了下来。
我收起玩笑之心,神色慢慢严肃起来。
“你知道多少?”我眯着眼睛,让郁涛无法看到我眼里一闪而过的嗜血艳红。郁涛的长相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就没那么多耐心了。
“你真的是?”郁涛反而惊讶了。
“我可没承认过……”我不负责任地耸耸肩,“抓我来做什么?”
“我抓的是墨绯。”
“好吧!你抓墨绯做什么?他只是一个小人物吧?”我是真的奇怪了,我到底做过什么事,惹来皇子的青睐呢?
“小人物?”郁涛意味深长地看我一眼,“连天机阁都没有他今年以前的情报,整个人就好像凭空出现一般。到了洛城后,参加花魁大赛,连脸都没有露就成了传说中的金花得主。武功深不可测,擅使毒,鞭术高超,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诡异能力。”
天机阁,是隶属皇家的情报机构,据称,没有他们查不到的东西。
“不错不错。”我意思意思地给鼓鼓掌,的确够详细的了。“你为什么认为我是墨绯呢?我俩的年岁差距这么大。”
“前些天墨绯便仿佛凭空消失了一样,然后,你就出现了。”
“哦……”难为那些天天在外面蹲墙角的孩子们了,大冷天的。
“郁泱的噬魂咒,是你解开的吧?”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我漫不经心地说,“跟你打个商量,放我回去成不?”
“不可能。你是预言里说的那个人,我需要你的能力。”郁涛斩钉截铁地拒绝了我。
“又是什么预言啊……”我郁闷地戳戳趴趴熊的脸颊,那个预言后来被墨言查出来了,瞄了两眼,无非就是什么天降辰星,祸福不定之类的。
其实像我和墨言这样能力过强的神级人物来到人间,是受管理人界的四神约束的,必须要控制自身的力量,尽量不影响人间的大局变动,尤其是皇族人的命格。再加上我们也无心权势争夺,只是想混混日子,等着轮回罢了。所以,那预言其实等同于废话。
当然,灵祭师的分内职责还是要做的,毕竟我们的到来——尤其是我,还是对这个界面的力量分布有不小的影响。
******
唔唔……墨言你这个笨蛋。不会是看到我没危险就把我当诱饵了吧?怎么还不来接我……
那天和郁涛的交涉自然是不欢而散,而我继续过着可怜的软禁生活。
能给我解闷的东西只剩下了趴趴熊……我要无聊死了啊……
墨言笨蛋笨蛋笨蛋!
呃……好疼。
全身上下好像被什么在死命拉扯般,连骨骼都要撕裂了的痛楚。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蜷缩了身子,试图减缓这种莫名出现的疼痛。
难道是我刚刚吃了什么?中毒了?
不可能啊……要是毒的话我没道理察觉不出的……
我忍着一波又一波的痛,努力回想自己刚才做过的一切。
“呼呼……”疼痛稍微减轻了些。
真是,好久没这么疼过了。让我想起了在冥界被冥训练的日子了……不堪回首啊……
如果说最开始的疼痛是洪水般气势汹汹,那现在就是小溪流样的细细长流。虽然还是很疼,但基本动作应该不受影响了。
我动动已经被冷汗浸湿了的身子,全身的肌肉和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
好像又变回来了。
我盯着自己修长白皙的手,怔怔出神。
眼睛扫扫身边破碎的衣服,完了……我现在可没有大人的衣服能穿啊!这又不是在家。
为什么偏偏会在这个时候变大呢?
身体里,灵力渐渐充沛了起来。我感受的出,这是墨言的灵力。即使有了灵力,现在这样的身体可是逃跑的拖累啊!真搞不懂他在想什么。
嗯,虽然有暖炉,这房间也比不上家里啊……我顺手拽了薄锦被包裹住自己的身子。
有点想回家了。
有人轻轻敲了门。
是郁涛。
当然,像郁涛这样没什么礼貌教养的人,刚开始是不懂得敲门的。还是我费了些口舌才让他知道了基本的礼仪。
(郁涛怒:我是皇族人,怎么可能不懂礼仪?
墨小绯冷笑:进别人房间要敲门这一条你就不懂。
郁涛据理力争:这是我家!
墨小绯鄙视他:你家怎么着?你家了不起是吧?这房间现在是我在住!要进门就得听我的!
郁涛仰天长啸:天理何在啊!
某人:可怜的小涛,给你一个忠告,永远也不要试图和有女王倾向的人争辩。因为他们所说的话就是天理!)
郁涛一进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到,于是,呆住了。
如上好白玉般剔透的身体,乌黑如瀑的散乱长发,微微带着红晕的精致脸庞,波光流转的凤眸似乎含着泪,此刻正不满地瞪着他。床上突然出现的美人让他在瞬间忘却了呼吸。
“好美……”他发自内心地喃喃赞美着。
第三十九章 打斗
“喂!帮我找件衣服来!”我毫不客气地吩咐道,一点也不顾及郁涛才是屋主这个事实。
“这么美丽的身子,遮起来多可惜……”郁涛走到床边,伸出手想触碰我的下巴。
我微微一偏头,避开他的爪子。心里却在感慨:好久了!好久没遇到有胆量调戏我的生物了!(生物……|||)
在冥界仅居于冥王之下的绝对权威,让我的生活不免少了很多乐趣。在冥界,只要是知道我是谁的,除了长老他们,大概第一反应都是畏惧吧!
上位者是注定孤独的。还好我有冥。
“我再说一遍,给我衣服,然后放我走。”我微微蹙眉,刚刚的动作让身上的疼痛感又有些强烈了。即使是这种让我觉得十分难得的‘被调戏’,在这样的疼痛伴随下,还是使我变得不耐烦起来。
“放你走?”郁涛像看傻瓜一样看着我,自信满满,“你认为,我有可能这样做吗?”
这人真是不识相。我厌恶地皱皱鼻子,思考着在这样糟糕的身体状况下,成功跑出去的几率是多少。
唔……跑路是没问题,可是外面好冷的。而且,没有衣服也没有鞋啊……感冒了的话可是会被墨言念的,而且……貌似这里的药都是苦苦的汤水。我虽然不怕苦,但还是能免则免吧。不过,若是留在这里会被吃豆腐,我宁可回去吃苦药。
“你觉得,你留得住我?”清宛如月光的声音却用了嘲讽的语调。
不过,在这种看上去,我毫无反抗能力的状况下,郁涛会这样认为也是理所当然的。
只是看上去而已。现在,我暂时是还有灵力的。
郁涛警惕地看着我,似乎是在揣度我逃走的可能性。
“我想不出,现在的你有自己逃出这里的能力。”
“买卖不成仁义在,我是这样认为的。所以我才没急着回去。”我嫣然一笑,语气却阴冷了下来,“但你若是对我本人感兴趣的话,恕不奉陪!”
我讨厌他眼里夹杂着的贪念。
不属于你的,就不要奢求。这么简单的道理,很多人却迟迟看不透。
“怕是由不得你不奉陪!”郁涛张狂地笑着,上前想抓住我的手腕。
我自然是不能让他如了意,一个翻腕躲开他的手,小臂用力撑起、侧身,迅速从他旁边滑了过去。
“虽然我不能影响你们皇族人的命格,但让你吃点苦头还是能做到的。”我一手拉着锦被,站直了身,轻蔑地看着郁涛,“不要以为柔骨能影响到我。”
郁涛闻言脸色变了变,似是想起了我诡异的术法。他停了停,却依旧不肯死心。当他看到我额头上微冒的冷汗时,立刻明白了我并不像表面上那么从容。
“鹿死谁手,尚未可知。”郁涛邪恶地笑了起来。
******
以前在地球时没有什么记忆,只是个混混日子的普通人罢了。冥把我接回来之后,记忆虽然不完全,但原本的精神力确是完全回来了。只是对于现在的人身状态,还是无法地掌控彻底。
至少我就不能达到和以前一样,不论身体怎么疼都不会表现出来,那样的完美状态。
是磨合的还不够吧?
因为郁涛是皇家人,我的大部分的法术是不能直接用在他身上的。所以,我堂堂一介伟大的灵祭师,居然沦落到要和别人直接动手的地步。
(墨绯之所以能给郁泱解咒,是因为下咒人不算完全的人类——楚若离是半人半蛇来着,而墨绯的职责包括了要避免非人类伤害人类的事情发生。所以墨绯不算捞过界。)
几乎完全是靠着长期锻炼而来的条件反射,我还算轻松地闪开了郁涛的攻击。只是,身上的锦被让我的行动有些不方便。不但要单手和郁涛过招,还要小心不能踩了被角失去平衡……
真是,怕什么什么就来。
只能说我,很点背的,在一个后侧步时左脚踩住了锦被。于是乎,我很荣幸地没站稳。
郁涛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么一个好机会,狠狠一掌拍了过来。
我一个巧妙的转身避免了受伤,却没有更多精力去防止自己摔倒。
在郁涛扑上来的瞬间,我一个手刀击在他脖子上,成功的使他晕了过去。而我,则倒霉的做了垫背被压在了地上。
“绯儿!”正在我努力积攒着力气,想把郁涛推开的时候,听到了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呃……
这算什么状况?
似乎有一个词语可以很好的形容现在的情形——捉奸。
囧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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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够了没!?”我怒视着那个不但不帮忙,还笑得不知‘收敛’二字怎么写的男人。
“哈哈……好久没见过你怎么狼狈的样子了……”墨言捂着笑痛的肚子,随脚把压在我身上的郁涛踢到了一边。至于那些所谓的皇室尊严嘛……在我们眼里,连P都算不上。
“不过,你怎么又变回来了?”墨言脱下外衣,裹住我的身子,把我抱了起来。
“我怎么知道……嘶……”我嘀咕着,皮肤因为外来的触碰更加疼痛了起来,害我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
“右脚脚踝肿起来了。”墨言有些心疼,叹了口气说,“你实力退步了很多啊!”
“我现在浑身上下都很疼,你就别从那说风凉话了!”墨言来了后我就不再掩饰自己的不适,冷汗争先恐后地冒了出来,几乎快把墨言的外套打湿了。
墨言低头抵住我的额头,感应到我连精神力都有些不稳定了,大惊道:“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事,可能是反噬吧……先把你的灵力收回去……”我咬牙忍痛,“最好能把我打晕……”
墨言微凉的手掌覆上了我的额头,我如愿以偿地睡了过去。
再度睁眼时,墨言就守在我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