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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湄咯咯一笑:“老三这嘴连损带骂的,也不想想我脸皮儿薄的。”
我哈哈一笑:“这东也城里谁不知道大公主风流洒脱,知美惜美。”
刘湄斜斜望我:“这些个假话省省,你倒是发句话啊。”
“甚麽话?”
“装甚麽糊涂?”刘湄笑骂道,“你不发话,这小子会乖乖跟我走?”
文思一颤,皱着眉头看我。
我招招手:“过来。”
文思瞅眼解语,见她不动弹,才缩着脖子过来。跪在我身侧,仰起头来,眼圈泛红,只管盯着我眼睛。
我摸着他头发,顺着耳朵滑过面颊,停在尖细的下巴颏子:“大公主看上了你,这可是你的造化。”
文思身子一抖,紧紧咬着下唇,眼里水色潋滟。
捏捏柔滑的下巴,小指勾过上唇:“平日挺伶俐的一张嘴,怎麽今儿哑巴了?”
文思眼中快滴下水来,带着哭腔道:“三爷,三爷要文思说甚麽…”
“大公主要你,你可愿意?”我抬手轻捻他耳垂。
文思愣了半晌,额尔叩了个响头,也不起身。
刘湄一皱眉头:“这是甚麽意思?”
拉起他来,将他按坐于我腿上。一手环住他的腰,一手顺着脖颈抚到锁骨,指尖划着圆圈,口里道:“问你话呢,刚才是甚麽意思?”
文思猛地屏住呼吸,面上一阵潮红。我解开他衣带,探手入怀,触手一片温润柔滑,口里又道:“大公主府上美轮美奂,公主和驸马又为人亲善,你可是天大的福气呢。”
文思扭着身子想躲,我轻松将他卡在椅子扶手与身子之间,咬他颈子一侧:“还不快跪下谢恩去?”
文思刚想说话,我猛地一拉,轻薄的衣衫立时滑下,露出如玉似璞的胸膛。我手指缓缓滑过几处,文思面上一红,张口欲呼,我猛地抬头紧紧吻住,温存体贴。
斜眼瞅见解语面红耳赤,垂下头去不敢看。刘湄反是睁大了双眼,愣愣看着我俩,全然忘了手上端着的香茶。
我慢慢抽出舌头,顺着锁骨往下轻吻:“大姐喜欢这小子,可要记好,这里,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舌尖所及,或轻或重,时吻时吮。文思呼吸愈重,身子抖的愈发厉害,慌的抬手,一口咬住不敢出声。
我含住他一边茱萸,舌尖温存缱眷,感到那粒小小的果子成熟了,才微收牙关,轻轻一咬!
文思低呼一声,又忙的掩口,面上红的似要滴下血来。我往下一探,握住他抬头的欲望,回头冲刘湄一笑:“大姐可记住了?”
“咣当——”刘湄手一软,茶杯顺着裙子滚下,烫的她跳起来,“啊——”
我暗自一笑:“解语,还不给公主擦擦?”
刘湄忙的摆手:“罢了罢了。”
我搂住文思,头贴在他胸膛上,嬉笑道:“大姐可记住了?”
刘湄愣了一回,才赧颜道:“这,这…”
“大姐,文思貌似柔顺,实则刚毅,你可要小心啊。”我嘿嘿一笑,反手将文思衣衫拉好,拍拍他脊背,“跟着公主,可别使性子。”
刘湄连连摆手:“不,不,不用了,还是,还是你留着吧…”面上红彤彤的,真不似两个孩子的母亲。转念一想,刘湄今儿也不过二十一,早我几个月罢了。
刘湄偷眼看看文思,又瞅眼解语,为难道:“老三,老三…你先叫他们下去,我还有话和你说。”
我心里一笑,装着为难的样儿:“大姐又不要了麽?”望着文思笑笑,“看来你还是只能跟着我了。”一推他腰际,附在耳边轻道,“回房等我去。”
文思愣了一愣,突地醒悟,展颜一笑,离身离去,不忘给刘湄行礼,眼角尤自闪着泪光。
等二人走远,刘湄才舒出口气来:“老三,方才真吓死我了。”
“大姐说要送我三个小子,才是吓人。”我一笑,饮了口桂花茶,定定心神。
“说实话,跟你要人的不是我。”刘湄撅起嘴来。
“那是自然,有几人能及得上郭驸马。”我淡淡笑着。
刘湄面有得色,却也红了脸:“那是!天下男子没人及得上我男人。”
“那就愿大姐与驸马百年好合、恩爱无间。”我放下茶杯,自添了半杯,也不饮,只握在手中把玩。
刘湄咳嗽一声才道:“其实是刘滟来求我。”
我眉毛一挑,没有答话。
刘湄瞅我一眼,又道:“她哭得眼睛像个桃儿似的来找我,说你,说你被个狐狸精迷住了,求我帮她。”
刘滟…我点点头:“大姐以为如何?”
“你小子,确实很过分啊。”刘湄突地起身行来打我额头一记,“刘滟多俊秀的姑娘,你怎麽忍心辜负她?”
我摸摸额角,倒也不痛,只是有些着恼:“我何曾辜负她?”
“那个文思是怎麽回事?”刘湄一插腰,“以前你玩儿归玩儿,从没见你将甚麽人带进府里的,后事也处理的妥妥当当。这次刷耍的甚麽把戏?”
我一阵头痛,莫非大姐在家也是如此,真不知郭俊怎麽受得了,口里喃喃道:“这与大姐…”
“本来是与我无关,你小子的麻烦事儿凭甚么要我来管啊?”刘湄气恼的瞪我一眼,“偏偏那个刘滟,哭起来真不得了,我快被烦死了!”
脑中灵光一闪,对啊,刘滟为甚么偏偏找了刘湄来说事儿?我眉头一皱:“大姐,刘滟找你说甚么?”
“说甚么?一来就哭,说甚么你被公狐狸精迷住了,不理她了,要我做主。”刘湄一摊手,“我说这是你们小两口的事儿,我管不到。”
我点点头:“说的有理啊。”
刘湄瞪我一眼:“那小丫头儿嘴可厉害了,一口一个‘大姐大姐’的,说甚么她没过门,不好找父王,安俊侯也说甚麽男人多是玩玩儿,不会当真。她急得慌了神,才来找我,说甚么长兄为父,长姐为母,要我好好说说你。”
我哈哈一笑:“好个长姐为母,不知大姐这个婆婆当的可好?”
“呸!”刘湄啐我一口,面上一红,“有你这种儿子,只怕要活活被气死。”
“那是自然,事实也不过如此。”我淡淡一笑,喝了一口清茶。
刘湄突地醒悟过来,面上讪讪的,不好说甚麽,只管偷眼瞧我脸色,不敢造次。
我放下茶杯,食指轻轻扣着杯沿:“大姐说找我有两桩事,不知另一桩事甚麽?”
刘湄这才一笑:“是了是了,差点忘了。这次你要下南边儿去,万事小心。”
我一皱眉:“甚麽?”
“叫你万事小心。”刘湄娇笑一声,自端着茶杯看上面的雕花。
暗自计较一番才道:“多谢大姐关心,刘锶一定小心谨慎,不会让驸马有丝毫损伤的。”
刘湄面上一红,咬牙嗔怪道:“死小子,就会调笑你姐姐,当我好欺负?”
也不知道谁欺负谁多些,我苦笑一声:“姐姐就高抬贵手饶了刘锶这一回吧。”
“哈哈,没想到心高气傲的老三也有服软的时候。”
“哪儿的话,长姐为母,哪儿跟您老人家顶嘴?”
“呸!拐着弯子骂我老呢吧?”
“哪儿有,这是说您成熟大方,祝您万寿无疆。”
“老不死那不成了妖精?你这家伙!”
笑罢了,又说了阵子闲话,刘湄也就嚷着要走。我送到门口,着管家刘忠送她回府。见马车远去,这才回过头来。
“子敬,满翠楼明儿也订下了吧。”
“回爷,是。”
“是时候给安俊侯下帖子了。”
“是。”
第五章 安俊侯
第二日早朝,武圣才略略说了豳王的意思,百官各有议论。武圣索性着朝臣们畅所欲言,大臣们也就先各自议论起来。
亓过转身问道:“不知大将军怎麽看?”
张庭低声道:“亓相以为呢?”
“豳王刚与我国结为儿女庆家,这时节提这些个条款,匪夷所思。”亓过嘴角一扬。
张庭点头道:“按说三王爷一路所行,沿途诸国兵不血刃收入麾下,豳王忌惮也在理,只是如此行事,莫不叫其余诸国心惊?”
亓过回眸望我:“三王爷以为如何?”
我自一笑:“两位大人所言甚是!刘锶也想不通豳王这时节提这些个究竟想做甚麽。”
张庭道:“若豳国所言是真,就要小心别国暗中交接,联手对付了。”
暗中点头,也难怪父王急着对付申国了。
亓过一颔首:“两位将军看来又有的忙了。”
张庭咧嘴一笑:“许久不曾上战场,这把老骨头还真有些痒痒。”
我陪笑道:“张将军正当年,怎说这些话?刘锶还指望再跟着将军历练历练。”
张庭哈哈大笑:“三王爷过谦了,若是犬子有三王爷一半才能,我也不用这般辛苦了。”
正要答话,却是右相郭采上前奏道:“启奏武圣,下官以为豳国之言不足以信。”
“何以见得?”武圣淡淡道。
“豳国刚与我国结为秦晋之好,实在犯不着以此示好,其中有诈。”
南宫闵上前一步:“郭大人之言,下官不敢苟同。”
“那你说说。”武圣一指。
南宫道:“是。启奏武圣,臣掌管历年财政,这些年间,我国虽是军费大些,但战场远离国土,并不曾有损田产。每次得胜归来,所获远超所费,节余臣均请示大王而用于农事,故而我卫国实力不是兵戈一点而已…”
“这与豳国事宜有何关系,南宫大人不要绕圈子。”刑部尚书裴少西轻轻开口。
南宫笑道:“微臣之言,不过是说我卫国力日盛。此次三王爷万里送亲,沿途大展我卫国声威,豳王心中惶恐也是有的。”
“那也不至举国依附。”蔡庭继也不同意。
工部尚书古华道:“豳王定有权衡利弊,自他贬了长子白栅,又有传言三子白槿渡入空门,只剩下二子白榆,而白榆正妻不就是康宁公主麽?”
连之上前一步道:“启奏武圣,微臣以为豳国当有诚意,但其中定有试探之意,具体到条款之间,商榷余地颇大。”
亓过亦道:“吏部尚书之言甚是,微臣亦以为豳国含有试探之意,不妨一见。”
我出列躬身:“启奏父王,儿臣以为,商谈是可,但小心有诈。”
武圣道:“如何小心?”
我道:“本该邀豳国使臣至我国中商谈,方显诚意。但儿臣以为豳国必不敢来,而要我卫国再至菡京城,实是劳民伤财,故儿臣斗胆,想请父王将会面之地定于第三国中,父王以为如何?”
“六弟,你以为如何?”武圣斜眼望望左侧。
安俊侯自上前一步道:“回大王,各位大人所言具有道理,皆是以我卫国利益为要。臣以为豳国不妨一见,条款何妨一商?若是真,则我卫国得实利;若为假,则我卫国得占口实。为求稳妥,不妨依三王爷所议,于第三国商讨。”
武圣颔首道:“列位爱卿可有上奏?”
“臣复议。”亓过道。
“臣复议。”郭采颔首。
“臣亦复议。”其余诸臣亦点头躬身。
武圣一笑:“既如此,就这麽办吧。着吏部尚书林连之会同三公大臣处理此事。”
连之出列跪下:“臣尊旨。”
武圣又道:“老三可有开始着手南下一事?”
我忙躬身:“昨儿已会同兵部点齐人手,今儿下朝再至户部点清所携钱粮,明儿儿臣会上折详述,请父王宽心。”
武圣点点头:“如此甚好。”
高公公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出了朝堂,我落后几步,拉了连之道:“怎地不辞了父王?”
连之轻笑:“我这吏部尚书打的就是肚皮官司,不去谁去?再说,武圣安心要我去,我又能逃得了?”
叹口气,轻道:“一路小心,我会派蒋含带我亲兵随你去。”
连之道:“不可。你南下更加凶险,还是跟着你稳妥。”
我摇首道:“无妨,几省兵卒跟我有些时日了,刘钿翻不起浪来。蒋含还是跟着你,我心里安些。”暗自思付,亓飒在豳国守着泱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