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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着走着,三少爷仍在前头好似逛不累地左一摊,右一铺地一一把玩着各式小玩意,后头的小豆荚吃完了手上的零食,抬眼看看愈过午愈毒辣的曰头,两腿开始有些乏了。
伸手捶了捶两腿,小豆荚张望了一下四周的茶肆饭铺,正想着怎么把三少爷拐去喝杯凉茶当然茶资由主子出的时候,忽然听见一个熟悉的狎笑声自斜前方的酒楼里飘了出来。
「哈哈哈,姑娘你也别害羞了,来来来,跟着大爷,少不了你的好处。」
小豆荚疑惑地抬起头,这个声音好熟啊,好像在那里听过,而且还应该是个熟人的。。。。。。前头的三少爷八成也听见了那个声音,抬起头正朝酒楼的方向看去,眉心间蹙起了十七八个结。
「大爷,请您放过小女吧,咱父女俩儿走唱四方,小女是卖唱不卖身的。」一个苍老的声音惶恐地阻止着。
「呿!什么卖唱不卖身的?还不就是卖吗?大爷身上有的是银钱,你父女俩少在那边给我假装清高了。喏,还不过来。」那熟悉的声音哼笑道。
啊,是了。那个声音自己当然耳熟,明明是天天都会听见的声音嘛。。。。。。小豆荚后知后觉地想起,抬起眼,正好瞧见三少爷已举步往那酒楼走去,只得苦着脸忙跟上去。
那是他家的二少爷嘛!整曰里游手好闲、吃喝嫖赌不说,还爱调戏强抢民女,搞得四方邻里怨声载道的,却又拿他无可奈何。眼下的状况,光听对话自己用膝盖想也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
哎呀,他最讨厌这种场面了。吵吵闹闹地要好一阵子出门都要遭受邻里乡亲们的指指点点不提,到时候他家的少爷们冲突起来首当其冲倒霉的就是他们这些『护主不周』的小奴才了。更严重的是,万一打坏了人家的东西,主子们有空处理还好,万一主子没空或正好身上钱不够,还要他们这些小奴才先行垫付。虽然说回去可以马上上账房请款,但在把银钱先拿出去的那一刹那,喔,那可是比割了他的心头肉还要痛的一瞬间哪!
讨厌归讨厌,见三少爷都已经进到酒楼里了,苦着一张脸的小豆荚拖着脚步,也只得无可奈何地跟了进去。
慢吞吞地跟熟识的酒楼跑堂打了个招呼,等到小豆荚来到酒楼二楼时,三少爷已经跟二少爷吵起来了。而这次事件的主角,自然就是。。。。。。那个缩在角落里,一身土气的桃红衫子配蓝色及膝百褶裙,怯生生的脸庞上写着恐惧的小姑娘了吧!
「总之,既然人家小姑娘不愿意,二哥你就没理由强迫人家。」三少爷冷着脸,用和刚刚逛街时截然不同的表情瞪着自己的二哥,脑后还像长了眼睛似的,「小豆荚,先送老人家和小姑娘回家去,记得拿十个银元送过去,当作是今天害人家不能做生意的赔偿。记得,十个银元就是十个银元,不准你随便打折扣啊!」
你瞧你瞧,果然发生了吧!而且三少爷还很未卜先知地打断了他收取『微薄』回扣的机会,这简直就跟要猫忍着不准吃到嘴的老鼠一样的残忍嘛!
小豆荚在心底哀嚎着,一面伸手熟门熟路地阻止了小老头欲出口的推辞与道谢,意兴阑姗地道:「不用谢也不要拒绝了,既然是我家少爷的好意,你们就接受了吧!快走吧,否则真要出事我家三少爷也保不了你们。」说着,小豆荚赶在二少爷发出另一波的怒吼前,快手快脚地将小老头和小姑娘推出雅座的小屏风外,一起来到了酒楼门口。
「多谢你啦,小哥。多谢、多谢。」小老头哈着腰,堆着满脸的感激。「不知道可不可以知道贵主子是哪家的少爷,改曰小老头好登门致谢。」
「不用、不用。」小豆荚摆着手,「既然是我家二少爷惹的事,那由我家三少爷来摆平也算是合理。所谓家丑不可外扬,老人家也就别问我家少爷是哪家的了,我想我家少爷也不希望老人家和小姑娘把这件事搁在心底。小姑娘想必吓坏了,一会儿我送两位回家,两位就好好歇息歇息,把这事当噩梦一场忘了吧!」
只不过看这姑娘一副眉眼含春、娇羞无限的模样,杏眼儿净往酒楼的二楼直瞟回去,就希望不要是对他家的少爷动了芳心了才好。
小老头说不过小豆荚,只得边点头哈腰的道谢,边让小豆荚送两人回去。而不幸的是,看那小姑娘听见自己不愿说出他家少爷名讳时脸上那股子失望之情,恐怕是好死不死真让自己的猜想成真了。
少爷啊少爷,您可真是罪过啊!就在短短的片刻内,又掳获了一名少女的芳心了。
小豆荚在心底摇摇头,以怜悯的眼光瞥了那少女一眼。
唔,小姑娘是长的不错啦,两根长而粗的麻花辫乌光油亮的垂在脑门后,随着低垂的脑袋一晃一晃的。肤色虽不算顶白皙却呈现健康的蜂蜜色,又黑又圆的大眼下有几颗不甚明显的小雀斑,然后是不算太出色的鼻子、嘴巴。整体而言,是个还算可人的小姑娘,只是这样的小姑娘,在他家主子的奴婢中一捉就是一大把,比她出色许多的更是大有人在。小姑娘的这一颗玻璃心是注定还没放下就要摔破啦。
算了,反正这也不关自己的事。自己还是快快把事情办好,快快回去吧!
一想到要把白花花的银钱就这样送到别人手中,小豆荚的脸一垮,心顿时碎得比小姑娘的芳心更彻底了。
|乳波、臀浪、娇吟、女人香。
姑娘粉嫩嫩的玉臂环住身上男儿郎的颈项,雪白的大腿勾住男儿郎精瘦的腰身,如丝的媚眼半睁半闭,在两个赤裸裸的肉体交缠律动的瞬间,樱唇半启,嗯嗯哼哼出满室诱人的春意。
淡淡的麝香味悬浮在陈设华丽的斗室内,龙盘小炉内香已焚尽,夜入深更。
浓浓的体味交杂着汗味,满室飘荡着浓浓的情欲气息。
「呀~~~嗯~~啊~~~爷,玉兰不行了,不行了呀~~~~~」姑娘从鼻中哼出欲仙欲死的娇吟,云髻半偏,如瀑黑发随着不断晃动着的臻首散落在精绣着鸳鸯戏水的双人枕上,一双玉臂更攀紧了身上的男儿郎。。。。。。
「唔嗯~~」男人在高潮来临时,皱着眉一声闷哼,精瘦的臀部猛力往前一送,撞击在姑娘雪白浑圆的臀瓣上,发出『啪』地一声轻脆响,男人双眉紧蹙着在姑娘体内喷泄出白浊液体。
大量的浊液就连姑娘也没办法完全承受,部份就从男人与姑娘身体的接合处沿着姑娘大腿内侧溢出滴落绣床上,姑娘发出一声细细的抽气声半翻着白眼有片刻就这么昏死了过去。
男人粗喘着,压在昏厥过去的姑娘身上好一会儿,这才有力气将疲累的身躯翻到一旁,闭目养神,静待气息恢复平稳。
好半晌,男儿郎的气息逐渐平复,身边的姑娘也终于慢慢地恢复了意识。
窗外,传来数声的梆子声响,夜,更深了。
「爷,您真是太厉害啦,玉兰可差点被您给玩死了呢!」仍有些轻喘的姑娘横溢着满眼的娇媚,转过身去玉臂挂在男人胸前,又喜又嗔地横睨枕边人。
「这是不满足的抱怨吗?」她身边的男人,轻笑着调侃,形状优美的长指挑逗地在姑娘腰间画着圈圈。
「您明知道不是的。」姑娘半是娇嗔半是撒娇地拉住男人的手,整个身子偎入男人怀中:「讨厌,您可别再来了,再来人家可是会撑不住的。」
男人轻笑着重重捏了她纤细的腰肢一把,翻坐起身来。
「呀,爷,您还是不在这儿过夜吗?」姑娘也跟着坐起身来,呶起小嘴,望着男人下床着装的精瘦裸躯,明知是大忌仍忍不住表情微怨地撒着娇:「您总是不在玉兰这儿过夜,是嫌玉兰服侍得不好,还是家里还有人在等着?」
男人披着外衫,但笑不语。
于是姑娘闷闷道:「是家里有人在等着吧?是怎样的人呢?她服侍您有玉兰服侍得好吗?」答案肯定是没有吧!否则为什么男人还会来找她呢?只是若是没有,男人为什么还要舍她连夜赶回家去呢?姑娘哀怨地瞅着男人始终背对着自己的身影。
「你想多了。再想就不可爱了。」着好装的男人终于回过身来了。伸手扶起姑娘的下巴,望进她带着微怨的瞳眸里,男人微笑道「好好休息吧!我走了。」
连一声『我会再来』的哄话也没有,姑娘望着男人毫不留恋的背影,清丽的眉间随着门阖,添上一抹幽怨之色。
「小豆荚、小豆荚、小豆荚,起来了。」
唔,谁在摇他?别摇了、别摇了,他这就醒来了嘛!讨厌,摇他干嘛?天明明就还没有亮的嘛。
睡得傻了的小豆荚先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依旧是一抹黑的天色,不甘不愿地伸手揉了揉惺忪的眼,好半晌才看清在自己面前挥着手的人是谁。
「呀,三少爷,您回来啦?」睁着仍是十分爱困的眼,小豆荚忙站起身来,揉了揉有些僵硬的双腿与臀部。在三少爷的门槛上坐的久了,连屁股都痛了起来。
三少爷瞥了仍是一脸睡意、表情茫然的小豆荚,越过他推开门走进自己房里,「我不是说过如果我过了更没回来,就别给我等门了吗?」
小豆荚扯开一抹睡意浓浓的傻笑,不好意思地搔搔头:「我等着等着就睡着了,哪里知道已经过更了呢?」跟着三少爷走进房内,「少爷您这么晚才回来,可还需要用些什么?」
三少爷摇摇头,拉开板凳在八仙桌旁坐下:「不用了。对了,今天你送了那对父女回去,后来可没再出什么差错吧?」
「这个自然了。」小豆荚想到下午送出手的白花花的银元,心里又一阵肉痛:「小豆荚我办事,少爷您还有什么好不放心的吗?」
三少爷哼了声,斜睨了小豆荚一眼,「自然没有什么好不放心的,只要那些白花花的银元没有被三折五扣地收进某人口袋里。」
一句话说到小豆荚的痛脚,小豆荚嘿嘿地陪了两声干笑,伸手搔搔头:「有了三少爷的『特别吩咐』小豆荚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哪!」
三少爷又哼笑了两声,抛给小豆荚一个『我谅你也没那胆子』的冷笑,转移话题说道:「好了,时候也不早了,你也早点去睡吧,我不需要人伺候了。」
「是。」小豆荚哈了哈腰,趁着三少爷不再追着他的痛脚直戳,赶忙带上门爬上自己的小床。
「哦,对了。」才刚爬上床,三少爷的吩咐又隔着内房的门帘飘了出来,「小豆荚,下回若要等人,就直接在我屋子里等,虽然是夏天,但毕竟是夜里,可别着凉了。」
「是。」小豆荚应了声,才在心底想着三少爷果然是个为底下人着想的好主子,却又冷不妨听见接下来的那句话。。。。。。
「你若着凉了我可麻烦了。」
唔,原话收回。主子果然是主子哪!!
小豆荚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翻了个白眼,呵,再次打个长长的呵欠,夜风吹过,一个喷嚏脱口而出。
小豆荚揉了揉鼻子,连忙抱住厚厚的棉被,唔,似乎是真的有些冷了呢。
听着外房一阵窸窣声响后终归于寂静,三少这才放心地吹熄了自己桌上的灯火。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