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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能永远都不会明白,心肃,面对常非,我所遇到过的最可怕的敌人,我是为你而战。
相较于我随时都准备发动攻击的紧张状态,常非则以一贯的淡然相回应:“稍安勿躁啊小鬼——你想死我还不想这么快就杀了你呢!好歹你总得先见见追了你大半个月的人吧?”
“什么?”仿佛是为了印证常非的话的准确性一般,小屋的门突然被撞开,冲进来的美貌少年正是被我派到曼兑去的阿佑。
“主上……”阿佑的样子相当狼狈,咬着嘴唇看着我,一双大眼睛里不停地流下泪水:“主上……呜……阿佑无能……让那个龙晴明逃到玄光那里去了……哇……”
怎么可能?我临走时在那个亡灵身上下了足足七道咒用以封印他的怨气,让他连一点超出常理的事都做不成——他怎么有本事在阿佑的眼皮底下从防卫森严的青东王宫中逃走?
“……是什么时候的事?”我努力压下翻腾的怒气,问。
“是……大半个月前……”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这个阿佑!千叮咛万嘱咐他还是给我出这种乱子!“凤蝶呢?我让凤蝶跟着你是干什么的?当摆设吗?”
“你不用责怪它了。”常非坐在火堆的另一端淡淡地说,“那只小猫又根本找不到你——你跟着我走的这一个多月来,我把你的气息完全隐藏起来,任何人,甚至冥王也找不到你——何况是只小小的猫又?”
不等我反应过来,他接着说:“不止如此,告诉玄光你不是龙晴明的人也是我。我知道你想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直接告诉你吧,我只想看看你的反应与深浅而已——但你让我很失望——逃跑?想不到盛名远扬的凤蝶君居然连维持自己爱情的勇气都没有。”
“别想跑!”
“就凭你?拦得住我吗?”
闪电般地交过手,我痛苦地跪倒在雪地中。常非根本就没用任何法术,他只是在闪过我的攻击的同时用拳头在我腹部重重一击,仅是这样,就剥夺了我再次攻击的力量。
修罗没有阻拦常非。以保护主人生命为第一本能的他知道让常非离去对我更安全。就这样,我眼看着幻梦之镜离我而去。
常非走了,小屋和火堆也随之消失。修罗与阿佑一左一右扶起我:“主上,没事吧?”
“我就知道,跟着那只猫又就一定能找到你。”从身后传来的声音让我浑身一僵,身体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我缓缓转过身:“……心……肃?”
一身旅人打扮的金发男子从松树间向我走来,无视边上的修罗和阿佑,伸出手将我拉入怀中。而他们,竟也顺从地将我交给他。“你受伤了?”背着月光,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知道他脱下自己身上的斗篷裹住我,把我打横抱起,将我带进一所并非由法术形成的房子中。
“醒了?”一直以手支颌斜躺在我身边的青东摄政王微笑着起身,从床边燃得正旺的壁炉上取下正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陶锅,从中舀出一碗端到我面前,盛起一勺,吹凉,喂到我嘴边:“先喝点汤吧。”
被他这种突如其来的温柔催眠似地,我愣愣地咽下每一滴他喂进我口中的液体。良久,脑中才反应过来:“你……龙晴明是你故意放跑的!”
他微微点头,笑得极是欢畅:“嗯!你猜得一点都不错。”把空碗随手放在一边,他环抱住我,头搁在我肩上:“我想你,想得都快发疯了。”
“为什么?你不是喜欢龙晴明吗?”
“如果我喜欢的人名叫龙晴明的话,那你就是龙晴明!”从肩上传来他从容不迫的声音。“从一开始,我爱上的,就不是你找回来的那个亡魂。”他重新抬起头,注视着我的眼:“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我小时候的事吗?”见我点头,他接着道:“这样说也许很自私,但事实就是这样——如果那能算爱的话,我爱上的,并不是太子龙晴明,而是那个会爱我,关心我,把我当成重要的人的人——不论那个人是谁。”
“但我弄错了,我以为我爱的人是他,所以守着这份心意逼着自己一天天长大——直到你出现。”
“你那种顺着我,护着我的态度让我以为你也爱我,所以……我很开心地以为小时候的那个龙晴明又回来了……呵,说到底,我只是想找一个爱我的人而已。……我这样说……你会不会生气?”
我摇摇头:“就因为他不爱你,所以你也不爱他了吗?”
“你还不懂我的意思吗?”他微微拧起好看的眉:“我是说,我从没爱过现在那个自称龙晴明的亡灵。”
我无奈一笑:“我的意思是……这样说吧,如果我现在告诉你我不爱你了,你怎么办?”
“不可能!”他双眼深处有那么一瞬闪过惊慌的光,却立刻被笃定所取代:“你爱我,我知道。你骗不了我!”
“醒了?”一直以手支颌斜躺在我身边的青东摄政王微笑着起身,从床边燃得正旺的壁炉上取下正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陶锅,从中舀出一碗端到我面前,盛起一勺,吹凉,喂到我嘴边:“先喝点汤吧。”
被他这种突如其来的温柔催眠似地,我愣愣地咽下每一滴他喂进我口中的液体。良久,脑中才反应过来:“你……龙晴明是你故意放跑的!”
他微微点头,笑得极是欢畅:“嗯!你猜得一点都不错。”把空碗随手放在一边,他环抱住我,头搁在我肩上:“我想你,想得都快发疯了。”
“为什么?你不是喜欢龙晴明吗?”
“如果我喜欢的人名叫龙晴明的话,那你就是龙晴明!”从肩上传来他从容不迫的声音。“从一开始,我爱上的,就不是你找回来的那个亡魂。”他重新抬起头,注视着我的眼:“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我小时候的事吗?”见我点头,他接着道:“这样说也许很自私,但事实就是这样——如果那能算爱的话,我爱上的,并不是太子龙晴明,而是那个会爱我,关心我,把我当成重要的人的人——不论那个人是谁。”
“但我弄错了,我以为我爱的人是他,所以守着这份心意逼着自己一天天长大——直到你出现。”
“你那种顺着我,护着我的态度让我以为你也爱我,所以……我很开心地以为小时候的那个龙晴明又回来了……呵,说到底,我只是想找一个爱我的人而已。……我这样说……你会不会生气?”
我摇摇头:“就因为他不爱你,所以你也不爱他了吗?”
“你还不懂我的意思吗?”他微微拧起好看的眉:“我是说,我从没爱过现在那个自称龙晴明的亡灵。”
我无奈一笑:“我的意思是……这样说吧,如果我现在告诉你我不爱你了,你怎么办?”
“不可能!”他双眼深处有那么一瞬闪过惊慌的光,却立刻被笃定所取代:“你爱我,我知道。你骗不了我!”
“……好吧,就算我现在还爱着你,那么以后呢?也许明天,也许后天,我变心了,喜欢上别人了,那时,你怎么办?又或者,有一天,你遇到一个比我更喜欢你的人,你又该如何?”
“变心?为什么?”他碧蓝的双眼中满是不解,“你……不,也许我不该问为什么……你到底想说什么?或者,你想要我怎么做才肯原谅我?”他叹口气:“我知道,你气我从前我那样对你……我知道……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混蛋……可是现在……我已经知道自己错了……随你想怎么对我都行……”咬了咬嘴唇,他用双臂环上我的肩:“还记得上次……你想抱我却……结果我们大吵了一架……后来就再也没好好在一起过……”他张口轻轻舔咬着我的耳朵:“今天……你可别再流鼻血了……嗯?”
我用指尖抬起他的下颌,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张绝美的面孔。也许觉得我的目光太过锐利,他忍不住闭起眼睛,从我肩上收回的手灵巧地解开自己的衣衫,将令人无法不血脉贲张的身体完全展露在我面前。
着魔似的,我的手指顺着他美丽的肌肉线条向下滑去,因后仰而形成一个优美弧度的颈,肌肉匀美、竖着两点粉色樱果的胸,纤细有力的腰,平坦结实的小腹……刻意张开的腿间,浓金色毛丛中总是穷凶极恶地肆虐我身体的凶器此时正无比柔顺地蜷伏着,似在期待爱抚。
没有忽略他身体在我指下的轻微颤抖,我收回自己的手。迟迟没等到我下一步的动作,他疑惑地睁开眼,遇到我若有所思的目光,了然似的一笑,缓缓向后仰面躺倒在床上,双手抱紧自己的膝盖屈在身前,露出身后最隐密,最羞耻的地方,双目半睁半闭,青色眼波在炉火的映照下闪着奇异的光辉,当真夺魄勾魂。
我心动,却更痛。强迫自己不要去看他股间柔粉色的花|穴,我稍稍移动身体,躺卧在他身边,伸手抚摸他的脸:“把腿放下,心肃。”
他依言松开抱着双腿的手,侧过头观察我的表情:“你是不是喜欢从背后来?”我摇摇头,捏住他漂亮的下巴:“告诉我,为什么想被我抱?”我的语气,应该可以用冷淡来形容。
“你不是一直都想抱我吗?”他神色诧异而委屈,“我……现在给你……你为什么不要?”
“你喜欢抱别人呢还是被抱?”我不答,直盯着他的眼。他别开眼,语气中有难言的酸楚:“是男人都不会高兴被人压在下面吧……所以……才想让你抱……”
“除去男人的自尊不谈……抱人与被抱,你更喜欢哪种?”
“我不知道……我不愿意再被任何人压在下面了……可是……可是……如果是你的话……”被我逼得走投无路,他竟落下泪来,看着我,神色凄苦:“为什么要问我这些……你只要享受我的身体就好了啊……为什么……你明明喜欢我啊……为什么没了‘怨别离’你就连碰都不肯碰我?”
“先告诉我,你想用身体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压下心中的痛,我用相当冷酷的态度对待他。我在伤害他,我在把他心底最深处的伤疤挖出来剥开露出血肉淋漓惨不忍睹的过去——但我别无选择。如果不这样,他那些伤迟早会腐烂发臭,在他心中形成一个结,最终变成他的劫——在劫难逃的劫。
在他从松树间向我走来的那一瞬间,我就决定要陪在他身边直到死亡把我与他分开,我不想重蹈常非的覆辙。
如果我的灵魂没有在与妖魔的作战中被毁灭的话,我迟早会像常非一样走到力量强大得连龙的身体都承受不了的地步。而在那之前,我该如何渡过一千年甚至更漫长的岁月?那是令人绝望的漫长。
至少,要给自己一个守护世界的理由,比如,他。
他被我的话激怒了,猛地坐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我,眼中瞬间流过亮得慑人的光:“你以为我是什么?……男妓?”他紧咬嘴唇,几丝鲜红的液体染上洁白的牙齿,“好!就算我是吧!反正这么多年来,我做的事和男妓也没什么差别……你到底还是嫌我脏……嫌我……”他颤抖地吐出最后一个字:“贱!”
他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叹口气,向他腿间凑过头,张口含住那个绵软的器官卖力地舔弄吸吮,他明显吃了一惊,忍不住叫了一声,扭着身子想从我口中退出来。任他将自己已硬起来的性器抽离我的口腔,我平静地抬头看他:“若我真嫌弃你的话,会不会肯为你做这种事?”
坐起身用手指将散乱的头发拨到耳后,我说:“还记不记得以曼兑的时候无论如何我都不肯告诉你我的名字么?我现在告诉你,我叫李唯,李唐王朝的李,唯我独尊的唯。”
我微笑着:“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