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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
东方义瞥了他一眼,又道,「怎么?我说的可是真名,你不信就算了,过来点吧,我告诉你呆会要干嘛。」
蓝裶脸上一红,知自己表现的太过明显,依言靠过去听东方义述说事情的来龙去脉和他的计划,后才答道,「既是如此,待会还是我先出手,你去救人吧。」
「不成,」东方义道,「我们待会潜进去,救了人就走,别和他们起冲突。」
蓝裶一点头,当下又讨论了些事情,两人随即展开轻功,向蔓芸府奔去。
今天的地牢中异常的寂静,没有平时会传出的皮鞭抽打声,玉烟看起来却比平常还委顿上几分,两眼无神的看着前方的蔓芸和她身后的几个男人,不敢想象等会要发生的事。
「怎样,还满意吗?」蔓芸见玉烟脸色苍白,表面上虽镇定,依旧藏不住眼底的惊恐,心中不住的得意,向身后的男人笑问道。
「当然了,这相貌身材可是上等货啊,可惜还不够风骚,不过也没什么,待会我们会好好教教他的。」那些男人一个个淫秽的笑了起来,蔓芸只是一笑,随手打开了牢门,玉烟一颤,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你也听到了吧,别让人家失望啊。」蔓芸笑道,侧身让那群迫不及待的男人进了牢房,后又戴上了牢门,只惊的玉烟脸色唰白,紧咬着唇免得自己颤的太厉害。
「不用那么怕,我们会好好对待你的,绝对会让你欲仙欲死,乐不可支。」为首的男人说着便伸手去解自己裤头,一步步向玉烟走去。
「快点,这里。」东方义向蓝裶打个手势低声道,此时两人身上已罩着抢来的下人服在宅里找人,但东方义也只在这待过五天不到,又怎晓得有地牢这东西?
「真是的。。。。」眼见快至晌午,是人最多的时段,等人一多,要找起人来可就加倍困难了,加之东方义的长相又为人所知,便怎生是好?
蓝裶也不禁皱眉,正想抓个人来逼问,却听得前头传来两个少年的交谈声。
「蔓姐今天是怎么了?竟然带了几个大男人回来。」「不说你还不知道,这可是为了玉烟呢。」「为了他?」
东方义听了心中也是喀噔一声,只听那人又道,「是啊,听说是要把玉烟送给他们呢。」「送?你是说要让他们把玉烟给。。。。。」
心下一惊,东方义也顾不得原本不和别人起冲突的宗旨,一个箭步上前便抓住那人的领子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玉烟现在在哪?蔓芸几时带人去的?」
那两人见是脱逃的东方义,吓得魂都没了,颤声道,「真。。。。真的,他现在在。。。。西院的地牢里。。。。去了约莫有一。。。。一刻钟了吧。。。。」
东方义一听,心下大急,十五分钟的时间都不知道做到哪去了,哪还来得及?随手劈昏了那两人,竟不招呼蓝裶,拔族便向西院奔去。
「碰!」地牢的门蓦地打开,替原本幽暗的地牢中增添几分光亮。
见到地牢中的情景,蓝裶不禁一惊,东方义更气的险些晕去,一股热气自胸中涌上,只逼的他几近疯狂。
只见牢中零落的站或坐着四五个人,玉烟衣衫凌乱,似是尚未遭到侵犯,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被其中一个男人紧紧抓住,以强迫他为自己的下身服务。
「你们是谁啊,现在来已经太晚了,等着排队吧。」其中一人转过头笑道,东方义只觉脑中一片空白,大步向前,随手一拉,木制的牢门竟被他捏的粉碎,散至地上。
「东。。。。东方。。。。」玉烟双眸含泪,本以为又来了几个想侵犯自己的男人,转过头去,见是东方义和另一个像是帮手的男子,不禁喉头一阵哽咽,泪却始终没有留下来,因为宁死不肯替那男人Kou交,紧咬着的下唇早已出血,脸上带着几条红痕,显出曾遭到的粗暴对待。
东方义冷冷的看着几人,并不答话,一旁的蓝裶心下亦极是愤怒,抽出长剑便要上前杀了几人,不防眼前忽的银光闪动,待回过神来,只见那几个男人均已横尸就地,鲜血字脑中泊泊流出,竟连哀嚎都来不及便已死去。
男人抓着玉烟的手一松,玉烟立即软倒在地,见着那堆死尸,蓝裶心下骇然,摆回长剑,走进牢里,玉烟见状却猛的一缩,脸上尽是惊慌之色,蓝裶这才注意到玉烟衣襟大开的白晰胸前布满了点点吻痕。。。。
「玉烟,没事的,这是我朋友,蓝裶。」东方义此时也瞥到了玉烟的胸口,心下一痛,见蓝裶尴尬,赶忙向玉烟解释道。
「没关系。」见玉烟虽缓下了脸色,仍是演不是眼中的疑忌,蓝裶心中竟莫名一酸,随手解下外衣,想也不想的便要替玉烟披上。
「别。。。。。。」在两人碰到的瞬间,玉烟猛然一震,蜷缩到角落似想逃开,蓝裶却像没看到似的,蹲下身子,大手一拉,应试把外衣替玉烟披了上去,将他揽到怀中,柔声道,「没事了,那些人已经死了,不会有人来了。。。。」
玉烟一怔,听着蓝裶安抚的话语,心中流过一股热流,眼泪再也只不住,拉着蓝裶便呜咽的哭了起来,蓝裶也不言语,只是搂着玉烟的腰轻拍着,一手缓缓的抚着他的乱发,一时之间牢里竟只剩下玉烟希悉簌簌的哽咽声。
东方义只是静静的看着两人,心中似在打算着什么,半晌,见他伏下身子靠到墙边,低声道,「小声点,有人来了。。。。。」
23
玉烟立即收了声,蓝裶心下一凛,这才注意到楼上隐隐传来的人声,对东方义的佩服又更上一层,凝神细听,搂着玉烟的手却更紧了。
「真是烦人,不过是个不会武的雏儿也要我们来看。」「没办法,谁叫我们让那个浑小子给逃了呢。」「你别提他,想到那个王八孙我就气!」「二弟。。。。。」
东方义听他三人说的起劲,不禁暗笑,也只有何伯男这三兄弟会对自己恨之入骨了吧。
”不过来的正好,我正愁找不到你们!”东方义随即想起了程誉锡,暗暗咬牙,低声对蓝裶道,「我和外面的那几个有些帐要算,反正他们挡在那我们也出不去,正好,所以待会我先去绊住他们,你就先带着玉烟走。。。。。」蓝裶起先还微微点头,听到东方说出这话时不禁一怔,一旁的玉烟也出声说道。
「怎么可以!?我明明让你逃了出去你还敢回来这事先不提,现下你又说这种话,若是为了救我那大可不必,反正我也没想再活了。。。。」玉烟说到后来竟又红了眼眶,看的蓝裶心下猛的一抽,又将他抱住。
东方义轻叹口气,对玉烟这般悲观的口气感到愧疚,若不是为了他,玉烟也不至于遇到这种事。
「你既然肯为了我这只见过几面的人冒此大险,我又怎能放着你不管?况且即使不为了你。。。。」微微一顿,东方义的眼中忽透出一股杀意,「为了我义弟,我也一定得杀了他们!」
早在来这里的路上他便已立过誓,等来日若有机会,一定得杀了何伯男三人,就是从轻处置,何伯男也一定得杀。
玉烟默然,他也老早便知自己是劝不住东方义的,好在方才见他发暗器的手法干净利落,身手和以前简直判若两人,便也没再说什么,倒是蓝裶在听到东方义的话时突然一震,神色古怪。
「你说。。。。你们以前并不认识?」「对啊。」东方义深深的看了蓝裶一眼,聪明如他,早便看出了蓝裶对玉烟的异样态度是什么意思,不过对方本人似乎还没察觉到个中缘由。
蓝裶此时已恢复镇定,但也仅只是表面,他的脑中现下是一片混乱,不解自己为何会为了这点小事感到不快,甚至希望东方义从来没见过玉烟,而玉烟也不会只为了几面之缘而对东方义如此。。。。。
心中一震,蓝裶为自己方才闪过的念头感到一阵羞愧,竟只是为了个男人而希望曾帮过自己的人。。。。。这真是自己吗?
不敢再想,蓝裶向东方义问道,「那你要怎么做?」
东方义略一沈思,没去戳破蓝裶方才过于明显的想法和羞愧,只是轻声道,「待会你就先带着玉烟。。。。。」
「喂,你想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干那档事竟然连点声音都没有,不成是把人给弄死了吧?」何叔男问道,何伯男则轻笑一声。
「那可难说,一遇上这种事任你外表如何仙风道骨道貌岸然,脱了衣服还不就一个样子?更何况玉烟那模样被他们见了,哪还有客气的?肯定是饿虎扑羊一般了。」
何叔男嗯了一声,暗忖玉烟本就生的一副让人上的模样,再说这和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又何必去想?当下便也没再作声,不料楼下的地牢中竟传出一声惨呼,是个没听过的声音。
「喂,怎么了?」何仲男对着门后喊道,蔓芸为了不扰到那些人作贱玉烟,只让何伯男等人在楼上的门守着,因此何伯男等人只要不开门下去,是断不会看见里头的情况的。
「救命啊,这小子发疯了。。。。。。」里头那陌生的声音再次发出惨厉的哀嚎,何伯男等人对望一眼,虽然不解已满身是伤的玉烟发起狂来会对几个大男人造成什么威胁,但仍决定下去看看。
「他妈的,怎么这么黑!?」三人走进地牢,只见里头一片漆黑,已没了那人的声响。
「搞什么。。。。。」何伯男低声咒骂,却不防滴到一个圆圆的东西,脚下一绊,险些跌倒,脚下却踩到了一滩湿黏的液体。。。。
「血!」适应了黑暗的室内,何叔男首先呼道,何伯男一领,正想出声要兄弟小心,却不防牢里传来一声大喝。
「现在!」三人一愣,牢中的角落蓦地冲出两人,正向上前追捕,不想却迎面传来几声嗤嗤的声响,三人连忙闪避,还没来得及回手,又是一把暗器迎面打来。
「奶奶的,那个王八羔子暗箭伤人!?」何仲男骂道,一边又避开了两支飞镖,便冲上前要还击,何伯男默不作声,忽听得他们方才进来的门喀的一声,心中一动,连忙叫道,「别打了,这是陷阱!」
何叔男两人又是一怔,均停下了回击,转身便往下来的楼梯奔去。
「现在才发现已经太晚了,几个笨蛋。」
何氏兄弟又是一愣,牢中灯火忽的一亮,只觉眼前一阵刺痛,带眼睛适应了光亮,见到眼前的人时,三人尽皆愕然。
「怎么?太想念我了所以说不出话来了是吗?」
东方义一脸得色,方才发出惨呼的人正是蓝裶,待何伯男他们三人下来后再让自己发暗器,蓝裶抱着玉烟逃跑,简单却很实用的方法。
何仲男一见是东方义,遏止不住心中的火,怒道,「竟然是你?上次竟敢迷昏你大爷!」说着便一踏步要冲上前,却被何伯男一把拦住。
「先等等。」何伯男道,眼睛却直盯着东方义,心中惊疑不定,方才发暗器的人虽在黑暗中出手仍旧精准,若非只为了牵制自己,自己便有几条命也没了,若东方义便是那人。。。。可一个原本不会武功的人又怎能在一个月内便练到这等地步。。。。。
像看透了何伯男的心思一般,东方义一笑,轻松的道,「我说过,你现在才在想已经来不及了,我留下来只为了报仇,至于玉烟,我朋友会轻功,你们也追不上了。」
何伯男心下一凛,这才想起方才逃出去的其中一人步履轻捷,显是会武,想来便是那发暗器之人了,而东方义。。。。。
想到这里,见何仲男两人也是相同的想法,何伯男哈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