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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终于将那对难缠的夫妻劝退的时候,日头已经偏西了,回到凉亭的铁手却完全失去了无情与方应看的身影……
铁手几乎绝望地坐回凉亭的台阶上,大师兄呀,怎么连你都……还有那个方应看,原来妻奴不止有戚少商一个呀……
悲哀地向后躺倒,脑袋却撞上了一个细长的东西,铁手将脑后的东西抽出来一看,是之前被无情拿去了的画轴,叹口气展开画轴,却吃了一惊,原本顾惜朝的题诗下多了一行字,“春风楼,凤姑娘,玉笛仙”
铁手悲哀而欢喜的叹息一声,站起身振作精神拍去衣服上的灰尘,再次跨上了他“千里追命”的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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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宝'微恶搞'戚顾;铁追'千里追杀?错,千里追“命”!{五、晚(上)}(方无的哟,真是超有爱的一节~~~~)
哦活活,偶有好认真的写文哟
为了响应WD一千零一夜,特地写的一节超有爱的方无哟~~~~~
真是,看的人家自己都小心肝扑通扑通乱跳的~~~~
…………那啥,看文吧………… 方应看望着被死死缠住的铁手,在内心深处小小的同情了一下,接着转脸欢快地对无情说,“那个,崖……”
“……”无情沉下脸扫视方应看,刚刚还翘起的嘴角缓缓地平了下去。
“崖……雅月楼,啊对,听说附近刚开了一家雅月楼,那里的大厨是从皇宫离开的老御厨的徒弟,烧的一手好菜。”方应看装模做样地看看天边的夕阳,又一脸谗笑的俯下身,“你看天色也不早了,不如去那里用晚膳,好好品味一下这宫里的御膳到底和寻常人家的有什么不同。”
“哼,”无情不领情地撇开脸,“有桥集团没有衰败到连一两个御厨都请不起,还得劳烦小侯爷抛头露面去外面品味御膳的地步吧~”
方应看被噎得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果然,想要这么简单得到无情的好脸色简直就是不可能……“恩,那无情你说我们要去哪里呢?”
无情把玩着不知什么时候拿出来的一根银针,微眯着眼望向方应看,“你还不打算回府吗?”
不,不是吧,这就准备卸磨杀驴啦!难道自己的作用只有这一点吗?方应看垮下肩膀开始认真地考虑是不是真的必须回去了。
方应看要走不走的样子让无情有点恼火地皱紧了眉头,纤细的银针啪嗒一声断在手里,尖锐的断口眨眼间在无情白皙纤细的食指上留下一道艳色的伤痕。
“嘶,”方应看摆着一副比本人还痛苦的表情猛抽一口气,在无情还来不及反映的情况下,将受伤的手指含进了嘴里。
无情只觉指尖一热,湿热而柔软的触感缠绕而上,让他想抽出来的手顿时失去了力气。连被方应看落下的发丝轻触到的肌肤,都敏感的传来阵阵让他颤抖的麻痒……
方应看沿着伤口舔了一会儿,感觉舌尖不再尝到血味,这才将无情的手指从嘴里抽出,轻柔地吹口气,完全不觉得自己行为有什么不妥地冲无情微笑,“好了,血已经停住了。”
无情撇开脸将还被方应看握住的手狠狠地抽了回来,却不知那被染成像池中荷花般浅红的双颊,在转脸的那一瞬已然落入了方应看小侯爷的眼中,激起那暗藏着狠利的双眼中一抹温柔的波澜……
“还不走!”被揭穿的无情掩不住气急败坏地甩下方应看,推着轮椅就要离开。小侯爷这下是彻底傻了眼,姓戚的包子脸,你不是说什么名叫无情的人最是多情吗?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连色诱这种不入流的招数都使出来了,还是一点用都没有?你这个装大侠的豆沙包,敢骗我,看我怎么和你算帐!!!
楞在原地的方应看向着天空无声的叫嚣,没看到已经停在前方,回身看着他的无情若有所思的表情。
“还不跟上……”
“啊?”方应看一呆,这才发现无情背对着他停在不远处,还没等他那慢一拍的脑子分析出那句“还不跟上”的意思,身体就自动自发地跟了上去。
“崖,啊不……恩,无情,”方应看接过推轮椅的活儿,隐隐有些欣喜地问,“我们这是去哪里?”
无情却一反常态地默不做声,任一脸欢欣的小侯爷推着他从城东绕到了城西,从黄昏绕到了月娘升起。就在精力充沛的方小侯爷准备再从城西绕回城东的时候,无情忍不住开了口,
“回去吧……”
“回……去?……”小侯爷着实是有些失望,还是要赶自己走吗?好不容易盼来的一年一度的日子呀,果然还是只能自己一个人过了……
恋恋不舍地松开手,站在一边等着无情自己推着轮椅离开,可等了半天只等来了无情的白眼……有些了悟的方应看挪动着步子回到轮椅边,试探地将手握了上去,见无情没有甩出什么暗器,又大着胆子问道,“是回六扇门吗?”
“问那么多做什么……快些,我累了……”
“好,马上回去!!!”方应看兴奋地就差扛着无情一路飞回六扇门了……
不到一柱香的时间,两人已经回到了无情的小楼,方应看厚着脸皮紧靠着无情坐在桌边,楞楞地望着烛火好半天不曾说话。
正想开口说点什么,无情突然指着墙边的柜子道,“柜子里有一坛酒,拿过来。”
方应看顺从地将酒取来,还顺便摆好了两只酒杯。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喝掉了半坛酒,任月光从开启的门中穿过,落在洁净的地面上,与飘荡的烛光融合,像沉在脚下的酒香凝成的云雾……
方应看略有些痴迷地盯着已经略见醉意的无情,被飘摇的烛光映衬的如火一般的眼眸,沾染了醇香酒液泛着诱人水光的双唇,还有蒸腾着雾气像是落满细碎雨滴的润泽发丝,连缓缓咽下酒液的喉咙的细微滑动都像是带着甜美的诱惑。
“兰有秀兮菊有芳;怀佳人兮不能忘……”小侯爷乐而忘形地念了一句若是平时定然要被无情银针伺候的诗。他没想到的是,无情只是楞了一下,就又倒了一杯酒,继续饮着。
“呵~”方应看感慨地望着难得不冷眼相向的无情,心中感慨,“无……,崖余,今夜难得,就让我这么叫你一次吧,好吗?”
不见无情有任何回答的方应看当作就无情默许了,笑得越发开怀,“崖余,你知道吗?我可是很难得看你如此温顺地坐在我的身边……”
“我,是有桥集团的方应看小侯爷;你,是六扇门的无情大捕头,注定背道而驰地两种人生……”
“要我放弃处心积虑得来的这一切,我自认是绝对不可能的,而你,从我们相识起便是捕快,是六亲不认的无情,诸葛小花得力的大徒弟。”
“若是有机会抓住我的把柄,一举歼灭有桥集团,无情……你绝不会为了我放弃这个机会……”
“哈,我也不会就是了……”
方应看注视着无情在烛光下越发光洁修长的手指,一时冲动就那么握在了手心,无情略微挣扎一下,见挣脱不开也就随方应看去了。方应看抚摩着无情微凉的右手,从指尖到手腕,一寸一寸,生怕遗漏了哪里。
“若是注定一生无法相守……”
方应看举起无情柔顺地放在自己手中的右手,虔诚地在光洁的手背上印下一吻,像是将自己一生的爱意都投注在这一吻上般温柔,郑重……
“若是注定一生无法相守,那么,崖余,请在你我不会再相遇的那一天,记起我对你的心,好吗?”
得不到回答的方应看耸肩自嘲的一笑,“时候也不早了,那我就告辞了,无情捕头……”走到门口时,终究还是不舍地回头看了一眼,“还有,谢谢你的酒……”
“这样就够了忙吗?”
“什么?”方应看无措地回头看向静静坐在桌边的无情。
“这样,你就知足了吗?”
“呵……”方应看有些失落地倚在门边,“怎么可能知足呢?我想要的又何只这些……”
“那你准备就这么放弃了吗?”无情抬起像是散发着清白色光芒的脸庞,紧盯着方应看,目光灼灼……“你觉得,我还会想起你吗?”
方应看哧的笑出声,像是得到了心中向往已久的宝物一般满足,快步走上前蹲在无情身前,执起那只自己心心念念想要紧握一生的右手,贴在唇边轻吻,
“我不会放弃的,就算是宿命的敌人,我也要纠缠你一生,”方应看抬起头,笑的温柔,“崖余,你要记住,你今生的夙敌,只能是我一个……”
无情不回应,转头看向桌上的酒坛,“你能猜到这酒是谁送给我的吗?”
“不能……”
“是顾惜朝。”
“是他……”
“那你能猜到这酒叫什么吗?”
“还是不能……”
“金风玉露。”
“呵呵~”方应看笑出声,“也是,能在今夜喝的酒,还能叫什么名字呢……”
“恩……”无情颊上泛起微红,略有些尴尬地偏过脸,“若是你不再是我的夙敌,我,我决计不会再想起你!”说完,端起酒杯掩饰地浅酌着杯中的金风玉露。
方应看注视着无情烛光下越发清秀的面庞,很想再问一句,若不再是夙敌,而是成为爱人,那他会否深深的记住自己呢?
算了,再问下去恐怕他就要恼羞成怒了吧,方应看握紧手中的未来,没关系,来日方长,以后总会有机会问的,不是吗?
纤云弄巧,
飞星传恨,
银汉迢迢暗度。
金风玉露一相逢,
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
佳期如梦,
忍顾鹊桥归路?
两情若是久长时,
又岂在朝朝暮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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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宝'微恶搞'戚顾;铁追'千里追杀?错,千里追“命”!{五、晚(下)}
命运呐~~~~偶终于要征服乃了!!!!!!!
偶终于要把这个有可能成为万年大坑的文给结束了!!!!!!!!
虽然,话说,恐怕,还有,3节…………
但是,总之,大人们就当作快要结束吧~~~~~~~~
马蹄亲,偶也好舍不得把偶家纯纯的追宝宝送给泡菜…………但素,那终归素众望所归的事情那……
哦活活,8过,你放心,偶会让铁筒子最后一个抱得美人归,哦活活活活~~~~~
…………那啥,看文吧…………
或许是铁手、铁捕头真的如顾惜朝所想,是个正直憨厚到极点的好捕快,是个能把青楼当作酒楼来找的好捕快吧……总之,当铁手意识到他正在找的地方是一个青楼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的时候了,当然春风楼也迎来了一天中,或者说是一年中最热闹的时候了,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拥有一个可以共度七夕的人……
在询问了超过三个衣着华丽的纨绔子弟后,铁手终于找到了那座传说中的——春风楼。
为什么说是传说,据铁手了解,是因为全城几乎没有人见过这座春风楼的主人,就算是见过的人也都不愿意透露关于那个人的一切,只是说想找春风楼的主人必须先找到凤姑娘,铁手断定这位凤姑娘应该就是无情写在画轴上作为提示的那位凤姑娘了,现在最大的问题莫过于如何找到这个神秘的女子。
毫无疑问,自己认识的人中大多都认识这位凤姑娘,比如,顾惜朝、戚少商、无情、方应看,搞不好连追命都认识……
铁手叹息,恐怕除了追命,那些家伙都已经约好了一起整他了,向他们求助根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