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耆爬档娜恕辈拍苋プ龅拿孛苋挝瘛!�
全“风潮”的人都知道万俟禹和组长不合,或者说组长一直对他恨之入骨。传言在组长还是万俟禹的得意门生时,为了造就一个万俟禹理想中的“风潮”领袖,万俟禹当着组长的面将组长最亲密的人,一个名叫夕颜的女孩子注射吗啡之后,命令多个男人将她凌虐至死。而这次他交代给他的任务居然又是针对组长的催杀令的秘密行动。
“祁晔威不能死。如果祁晔威真的成为‘风潮’催杀令下的第一个亡魂,组长一定会后悔!”万俟禹这么说时,英俊粗圹的脸相当严肃。“因为他们有血缘关系。”
“风潮”的人都是在四五岁或者更小的时候就被送到与外界完全隔绝的地方开始受训,如果组长不记得自己的身世也属正常,而一直总负责“风潮”内外情报、从不信任机器只相信自己大脑的万俟禹了解每位成员的身世则更正常不过。
所以,他这次来圣菲尔斯的任务就是搜寻能证明组长和祁晔威关系的“证据”。
一个莫名其妙又不得不接的鬼任务。不过莫祈得承认,这项工作并不像他原先设想的那样简单轻松。
那张失踪的照片,还有潜进罗得西里宫遭遇的袭击,冥冥之中似乎有种他看不见的力量在阻止着他。万俟禹神色严峻地说着这件事只有他们两人知道,而且不厌其烦地告诫他要守密,所以他来圣菲尔斯的目的应该是绝对秘密才是,但所谓的绝对,有时也只是相对而已。
一路踱步思考着,回到皇宫时天色已经擦黑,莫祈褪下外套扔给侍从克斯,看到桌上的已不泛热气的茶杯拧起了眉。
“有客人?”
很不耐烦地发问。从他担任宫廷里的御医开始他的寝宫便热闹如酒店,访客络绎不绝到快踏破门槛,虽然已经很不客气地回绝不少来人,但是显然没有起到多有效的作用。
也不是很讨厌那些上门遛须拍马讨好巴结的王公贵族,毕竟坐着拿那么多丰厚的礼物这种好事,他莫祈遇上的机会这辈子也不会很多。但是他不非常不喜欢被人套听关于陛下及其身边事的消息,这让他感觉自己是名情报贩子。
万俟禹是,他可不是!
“是二王弟。”克斯恭敬地回话。
“哦?”莫祈垂下眼梢挑了起来。“什么时候来的?人走了吗?”
“半个时辰前就来了,他现在还在您的书房等您!”
克斯的话还没说完,莫祈已经迈开长腿往书房的方向赶过去了。他的小妖精主动来找他吗?这可是破天荒的头遭。嘴角微扬着矗立书房外,他侧耳细听里面的动静,半天听不到一丝声响,莫祈轻轻地推开了门。
窗边站立着一抹修长的身影,借着外面仅剩的一些亮光,他的客人正聚精会神地翻看着书桌上医学书,聚精会神到外人的闯入没让他分神丝毫。
闪着银灰色泽的及臀长发铺满背部,宽大的长袍遮住了他细瘦但结实的身子。风吹过,撩起发丝的同时,也勾勒出他优美的身体曲线——他一再以手和唇抚摸膜拜过的全部。
双臂抱兄倚在门框,莫祈斜起唇角笑得暧昧。
“等我很久了?”悄无声息的绕到他身后,突然的熟悉嗓音让狄亚惊得身子僵了僵。合上书转身,不含暖意的眸子里写满长时间等待和被人突然打扰的不悦。
“克斯说你早晨从撒耒宫回来后就直接出了门,是为大臣们看病去了,还是又被哪位美女邀请去骑马狩猎喝茶聊天去了?”
“克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嘴了——吃醋了?”莫祈轻佻地吻他耳廓。
“少自做多情!”狄亚一掌推开他。
“很喜欢看这些书吗?吸引到你连我都看不见!”莫祈再次靠近他,贴着他的身子伸臂绕到他身后翻起书页。
“难道你不觉得这些书的内容比你这个人有吸引力多了?!”以奚落的口吻故做轻松地说着,狄亚撇过脸不看他那张俊美得不像人类的脸庞,尽量远离他犀亮邪气的眸子里诱人的挑逗。“没想到你的书房里堆了这么多书,当摆设也未免太奢侈!”
“冤枉,这里的每一本书我都有仔细看过哦——没闻到上面有我的味道吗?”
“谁会注意这种事?!”盯他一眼,狄亚拍掉他的手臂躲开他逼近的头颅。
“啧啧,宝贝儿,我以为经过昨晚火辣的缠绵,我的味道已经深入你骨髓浸渍你血液了!却原来是我自己感觉太良好了吗?技巧不够还是时间太短?我是不是该继续努力加强我们之间的亲密度呀……”
“闭嘴!你脑袋里塞的是棉花吗?一天到晚除了那个还会想些什么!”狄亚嗔怒着微红起脸。
“还会想我的宝贝儿生气时的模样,可爱到恨不得一口吞下去!”
“那你就发挥你脑袋仅剩的功用慢慢想好了!”胸口一阵起伏,狄亚拂袖往门外走去,迈了两步想起什么似的又回过头,从怀里掏出只短小的瓷瓶塞到他手里。
“用来吃的吗?”
他的询问让狄亚立即顿住了欲再次离开的脚步。
“猪!这是擦伤口的药水都看不出来吗?”御医?什么狗屁赤脚医生蒙古大夫!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治好王兄的怪病混到皇宫里来的。
“药水?”莫祈举起小瓶端详起来,掩藏在眯缝中的眸子透出狡黠。“送我这个干什么?我身上有什么伤吗?”
“你左肩不是有剑伤和……和……”
“和什么?”莫祈轻哑的询问几乎凑到了他耳边。
又被他捉弄了!
狄亚虎着脸,恨不得撕滥那张得逞之后笑得奸邪的嘴巴。
“俗语说,好人做到底送佛动到西,既然药水都送到了那就帮忙擦伤口吧。从人体构造的角度来说呢,自己可看不到自己的脖子肩膀,而我可不想做对着镜子擦药水的蠢事,所以,借下小手如何?”
不容人拒绝的强硬,任是狄亚怎么努力挣脱都枉然。莫祈拉起他的手臂直奔入他的寝室,门被粗鲁地踢上,“哐当”的响声让狄亚的心也跟着猛烈的跳动了一下。
没人说话的室内安静地暧昧,同处一间密闭房间的认知折磨着狄亚敏感的神经末梢,让他微微紧张起来。
尴尬的、麻痹的、微痛的紧张。
“在……你先坐下。”亟欲打破这要命的气氛,狄亚连忙找话说。
莫祈坐到床沿。
“干吗……干吗坐那么远?这里不是有椅子吗?”
“床上舒服!”莫祈动手解衣扣,勾人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惶惶不知所措的狄亚。
如果以前认为眼睛放电只是小说中杜撰的词汇,那么面前存在的事实足够改变一个人的看法。那深不见底的黝黑眼眸,仿佛簇动着跳跃的蓝色火焰,袅袅中散发出浓浓的黑色诱惑,足以引诱你一步步接近悬崖堕下深渊。
最让狄亚气恼的是明明自己的行为意识都非常地清醒。
可是这并没有妨碍到自己前进的脚步。
他是发了什么神经才想到要给他送药水的吧?他自己不就是个医生吗?因为自己在他身上留下伤痕这点歉疚就足以把自己包装好打上蝴蝶结奉送上门吗?
自己不是小红帽,但是大灰狼太过凶猛!
所以一定会被吃掉!
吃得干干净净一点不剩!
“味道好香!”
“这是临国赠送的御品,在伤口没有痊愈前抹上,脱痂后就不会留下疤痕……”狄亚用棉球小心地擦试着他的伤口,尽量放松语气说着。
“我不是说药水。”穿进狄亚的衣袍,莫祈的大掌抚上他的大腿根部,摩擦着揉到浑圆的臀部。“我是指你,宝贝儿。”
“移开你的爪子,你给我少恶心!”狄亚擦药的手微微颤抖。
“啧,为什么总把我诚心真意的赞美当成风凉话?!全世界的女人会为了我的一次正眼费尽心机用尽手段!只有你,宝贝儿,对我的言辞举止不屑一顾视如弃履!我真有那么讨厌吗?”
“既然全世界的女人都为你疯狂,又何必执着我的感觉我的看法!那些人还不够支撑你自我膨胀的虚荣心吗?!” 自大狂!
“当然!”莫祈缓缓移手向上。“没有你就不完整!为了你这块空缺,我可以不在乎所有其它人的感觉……”黑眸紧紧抓住狄亚的视线,一丝丝玩笑,一点点调情,还有那么多坚定而笃然的认真。
那眼神让狄亚心慌到颤抖。
忙不迭地塞好瓶子转身躲开他的“咄咄逼人”,却被莫祈从后抱住压坐到他大腿上。
“你担心我吧?”轻柔而低哑的耳语。“今早在撒耒宫,莱希尔碰到我肩膀的时候,你紧紧握住了我的手……”
“……你是故意的……”
莫祈低低地笑出声算是承认。伸舌舔吻他的耳廓,一只手探入衣内在他胸前逡巡,施于圆点的揉捏刺激让狄亚情不自禁地嘤咛出声。
“不……不要……”轻轻地喘息,似埋怨又似撒娇的声音。
“不要吗?你今天来我的寝宫就该预料到会发生什么事吧?嗯?”湿濡的舌舔弄在他颈项间,下滑的大手一直移动到他胯间裹住他的分身,狄亚稍稍抵抗似地扭起腰,却反而让彼此粘得更紧,没有一丝空隙。
“嗯……”他无助地仰首。
“你知道我的宝贝儿,今天,我不会放你走……”手掌不断套弄着,灵巧的手指施予恰倒好处地勾划,“我会把你绑在床上,撕开你的衣服,把你压在身下,舔过你身体的每一处,进入你火热又淫荡的身体,听着你小嘴里喊我的名字,看着你哭泣、求饶……这些,你都想到了,是吗宝贝儿?”
沙哑诱哄的低迷嗓音,指腹摩擦着尖端的铃口,狄亚受不了地扭起身子,主动摩擦着抱住自己的男人,无意识地呻吟起来。
“我的宝贝儿能主动来找我,真是太好了……”在圣·米克勒见冷冽的不快以及之后的疑虑,在听到克斯说着他的到来时全数消尽。他不想深究他在他心底占据什么位置或者对他有多少影响力之类无聊的举措,但,几乎相同的成长背景和对他身体着魔般地迷恋,让他很在意他。
非常非常地迷恋和在意。
“你……好可恶……嗯……嗯啊……”狄亚揪紧他臂膀,身体一阵痉挛,快感的源泉止不住地释放出来。
氤氲的水气柔淡了冰冷的眼眸,狄亚为这样的自己感到羞耻。
因他淫秽的耳语热烫了身体,在他怀里索求欢愉,明知道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还是主动跑来,见不着他的人还足足等待了半个时辰……潜意识里真的是为了他的拥抱而来吗?他真如他所说是个淫荡的人吗?
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俊邪的脸庞,思索间,漾着水色的眼间浮动着疑惑。红唇里如软体动物蠕动的艳红的舌,让男人黢黑的眼眸越发的深沉黑暗起来,犹如被猎豹捕获的食物,唇瓣忽然被恶狠狠地扑咬住了。
啃噬、舔蹂、纠缱。
“我们做吧……”
沙哑沉醉的声音。
仅存的理智在霎时烟飞灰灭了,高潮之后的高度清醒引出的疑问抛到九霄云外,排山倒海的情欲犹如猛浪铺面,瞬间淹没了纠缠在一起的两人。
“叩叩、叩叩——”就在此时,门外大杀风景地响起一阵敲门声。
“什么事?”刻意忽略都没法阻断敲门人的锲而不舍,莫祈火大地呵斥,俊朗的眉毛几乎拧成了一条线。
“王叔求见。”克斯一板一眼的声音。
“不见!任何人都不见!”
“他说他会一直等到您愿意见的。”
“跟他说我改天上门拜访!”
“他坚持说一定要今天见您。”
“妈的!”莫祈看着怀里脸上红潮未褪的狄亚不禁快呕出血。“让那个该死的王叔进来!”
“到您的寝室吗?”
“不错!”
“是。”
“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