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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凤,你给我死出来,你这个负心人,要是你再不出来,我就把这楼给烧了!”象是要印证什么似的,一阵轻盈的女声立马接着花满楼的话响起,可这内容就不怎么好听了。
感到身边的人身子一震,花满楼的嘴角轻轻地向上弯了弯。
“门外的朋友,请进来说话。”虽然不防有看戏的嫌疑,但花满楼也的确不想让人烧了自家的房子,便用内力传声相邀。
不一会儿,伴随着一阵银铃声走进来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与中原女子的装扮不同,一身短上衣,百褶裙,头上手上脚上挂满了银铃,像个邻家小姑娘惹人欢喜。一见陆小凤美目一瞪,也不理旁人径直向他走去,一手插腰一手指着陆小凤就骂了起来:“死鬼!你跑啊?!怎么不跑啦,有本事再给老娘我跑跑看,居然敢在婚礼上逃跑,还跑到青楼里去寻欢作乐,今天我一定要你见识见识我们苗疆女子的本事,你以为我像你们中原女子那样可欺不成。”
话语刚落,便作势要摇起手上的铃铛。
“姑娘慢着。”在一旁的花满楼总算是开了腔,“这陆小凤一时也跑不掉,姑娘何不把话说说清楚,说不定只是误会而且,何必伤了和气,到时候大家面子上都过不去不是?”
凤瑶听了这话,细细地打量着花满楼,然后平静地问道:“你是瞎子?”不过语气里却透露着肯定。
长得大还是第一次有人一见面就这么直白但又没有任何恶意向他问来。让花满楼着实愣了一下,但随即又笑着说道:“我是。”心里也对那位姑娘有了大致的评定,看样子他这楼是烧不起来的。
“我医不好。”对于这种结果,凤瑶的语气里明显透露着惋惜。对于第一次见面的这个男子她是很有好感的,就像以前的小哥哥那么让人安心,看来中原人也不像奶奶说得那么坏,至少每一个都比陆小凤强。
一想到陆小凤,刚压下去的火气又冲了上来,顺手抄起桌上的茶壶就向陆小凤那里招呼。然后又向花满楼哭诉:“我叫凤瑶是他老婆,你来评评理,他把我丢在苗疆跑来中原喝花酒对不对?!”
“什么老婆啊,我根本没娶你好不好,当时我不是说了吗,那是一时情急,一时情急。”眼看着自己的名誉就要被这小丫头给破坏光了,陆小凤赶紧跳出来澄清。
凤瑶一听马上就不乐意了,抓着陆小凤的袖子:“你敢不认帐,你当着全寨子的人,打败了我还拿了我家的嫁妆,现在说什么一时情急!陆小凤,我告诉你,今天我就给你两条路,要么娶我跟我回苗疆,要么去死!”
看着这么激动的凤瑶,陆小凤真是又头痛又无力,毕竟这事儿他有愧于死,都是那个死猴精惹出来的祸,什么不好偷,偷到苗疆去了,看这惹的一身麻烦。(没麻烦你就不是陆小凤了。)
用另一只自由的手揉了揉天应|穴,看了眼被紧紧拽着的袖子,把脸慢慢向凤瑶面前靠近,弄得人家小姑娘满脸通红,然后露出两个大大的酒窝:“我还是选第三条。”接着“嗖”的一声逃了出去。
“陆小凤,小心。”在一旁的花满楼突然出声警告。
只闻数百根牛毛针顺着一根肉眼难以分辨的银丝线射向陆小凤,那线名为银珠丝,如其名细如蜘蛛丝却坚韧无比,轻轻附在衣服上饶是武林高手也难以察觉。现在再加上后发的暴雨梨花针,看来那丫头这回是铁了心了,陆小凤不由暗叹道。
但在这时放弃他就不是陆小凤了,在花满楼出声警告时,陆小凤就收敛心神尽力一搏,快迅向门外逃去,此时的陆小凤全部的注意力都用在暴雨梨花针上,却没去注意到门外快迅冲进来的人影。
“花满楼,你没事吧。”来人正是去而复返的厉南星。
本来已经离开的厉南星发现自己随身的玉萧落在了花满楼那里,那玉萧是父母遗物(一切都是为的剧情)是万分丢不得的,便急急地向回赶。却在楼外看见一些苗疆打扮的人手持火把围在楼外,心理更是担忧怕又是因为自己的关系连累了花满楼,毕竟以前贺大娘带人火烧了渔村,虽然现在贺大娘已经不在了,可贪欲却永远也不会消失。
厉南星随手拣了几块小石子用来引开那些苗人的注意,趁机溜进了小楼。可迎面而来的却是一个黑影,在猝不及防之下与来人撞在了一起,下一该却觉得臂上一痛,中招了。
陆小凤这边也顾不得自己身中数针,细细查看起和他一起翻倒在地的厉南星,“你没事吧!”可看到厉南星微皱的眉头和左臂不自在的颤抖,陆小凤知道刚才的人肉盾牌白做了。
“凤瑶,把解药给我,这事儿跟外人没关系。我跟你走就是了。”陆小凤郑重其事地对凤瑶说道。
凤瑶也没想到会射到别人,正担心那蛊毒会有什么反应,奶奶可没告诉她要是这情人蛊同时射在两个男人身上会怎么样。也没注意撞进来的倒霉鬼,现在顺着陆小凤的眼神才看清了来人的容貌。
“啊!!!!”接着一声惊叫,在众人来不及反应之及,凤瑶她……跑了。
3
“你们俩快进内室休息一下,调息一下看看中毒的情况。”花满楼最先反应过来,先把两个伤员安顿下来再说。
“这老天怎么总是不让我陆小凤好好消停几天呢?”转身扶起厉南星,“你还行吧?”
“感觉不到中毒的反应,只是有点麻,”然后扳过陆小凤的身体,仔细地检查了一下,封住了几处|穴道,阻止银针的流走,“你中的针比我多,应该多注意的是你才对。”然后向衣袖里取出磁石,拉着陆小凤进入内室。
“把上衣脱了,我帮你把针吸出来。”等了一会儿,发现陆小凤动也不动的呆在那里,着急地问道:“你没事吧?”
厉南星赶紧给他把脉,“脉象平和,没有中毒。”有些困惑地下了诊断。轻蹙起眉头不解地看向陆小凤,却有些诧异地发现……陆小凤的脸好象犯着红晕。
努力压下阵阵笑意,严肃地说道:“这么公子,请快点脱吧。”
本是怕伤了他的自尊心,不过看着陆小凤涨红的脸还有投向自己哀怨?!的眼神。
成效不大啊!
被他的眼神盯得有些发慌,厉南星干脆自己动手扒下他的上衣也好转移转移注意力。
“你干什么!”陆小凤被他的这一举动吓了一跳,厉声问道。这倒让本着医者父母心的厉南星觉得自己真是要非礼他似的,也怪不自在的。
这时的花满楼出了声:“陆兄可以像相信我一样相信南星。”
听到这话,看着厉南星黯然下来的眼神还有慢慢垂下的双手,陆小凤心里也挺憋屈的,他本来就没那个意思,像他陆小凤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什么样的险没闯过,可不知为了什么一对上厉南星就浑身不自在,特别是看他扒衣服扒得那么……那么自然,心里头就更不舒服了,莫不成是跟他这么正经的人呆久了,自己也变得有些呆。
“花满楼,你换熏香啦,怪好闻的。”说完还不忘用鼻子用力往四周嗅了嗅。
这话转得可真硬。有时候看不见也是一种遗憾啊,花满楼想是想再多感受一下陆小凤的窘迫,不过厉南星身上还有没解开的结,可不能过分了,这么一想便开口帮着调解调解气氛。“厉兄不要见怪才是,刚刚在下只不过和陆小凤开了个玩笑而已,再说这事儿本就是他惹出来的桃花债。厉兄肯去帮他已经很不错了。”
一听到桃花债,又联想到这个满口油嘴滑舌的腔调厉南星反射性地蹙了下眉头,但一想到刚才因为自己的莽撞才累得人家受伤,对方却一句也没提自己也怪不好意思的,他厉南星也不是笨蛋,以陆小凤的功夫刚才十有八九是可以躲过去的。如果不是怕误伤我,这时感到左臂一阵酸麻,他还不如躲过去算了。
一旁的陆小凤看他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感叹再后来又是副哭笑不得的样子。直觉这个人真不适合江湖,江湖上哪个人不是带着十七八张面具做人,嗯……西门那家伙不算,他生来就没表情,但那也是一种掩盖情绪的方式。像他这样是很吃亏的,不过也很有趣。
“还脱不?”说完还不忘抖了抖他那四条眉毛,十打十的色狼样。
不这次对厉南星失效了,有些了解这人恶趣味的南星不再回应他的这种挑衅,这种人来疯是不能跟着他杠的,“脱!”说完之后就直接扒光上身然后开始吸取银针。
“嗯……啊!……噢嗯!”
大家不要被以上文字误倒,虽然南星口头上不再反诉,但并不表示不可以在不影响病情的情况下来一点儿小小的惩戒——就是在吸住银针拔到一半的时候手抖了几下。
把陆小凤和自己身上的针都处理掉的时候,厉南星想起了自己回来的目的。“花兄,可曾见到厉某的玉萧?”
“玉萧啊,我帮你收起来了,你随我去拿吧。”说完便邻着厉南星出了门。
走到半路厉南星突然胸口一紧,脸色煞白,一股锥心之痛便席涌了上来,痛得冷汗从鬓角直淌下来,用拿手按住心口,身体却靠着墙慢慢向下滑,意识模糊之间听到花满楼焦急的叫喊,想要安慰于他,可惜头如万山压,手有千斤重,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偶是换景的分界线————————
“闯祸了,闯祸了,这下子奶奶还不把我劈了。”凤瑶越想越后怕,她失了相公事小打伤小哥哥事大,凭奶奶跟天魔教的渊源,回去说不定就来个大义灭亲把她给祭了。
“小幺,小幺你跑什么呢,等等三哥啊。”可惜这山磊越这样小妹跑得就越快,干脆停下来看看周围地形一个闪身抄近道把她拦了下来。
“你跑什么呢,凡事哥哥会替你做主,若是受了欺负更要讨回来,那能这样回头跑。”一边说一边拉着凤瑶往花满楼的小楼走,可是这凤瑶死活不干,也不让三哥回去,“哥,咱们走,你要是真痛我这个妹妹就别去,反正这个陆小凤我也不是真怎么待见他,就是咽不下一口气。你不也不喜欢他吗?”
这时山磊突然立在原地不动了。睁大眼睛死死地盯着这个妹妹,“说!是不是动了什么不该动的东西!”
本是心虚有害怕,加上她也担心小哥哥的伤,被她三哥这么一吓都吐出来了,边哭边说:“人家也不是有意的,谁让那陆小凤那么会跑,我就想用情人蛊牵住他不让他跑,哪里知道突然冲出来个人,我现在也不知道这蛊会怎么样啊。哥,我们回去吧!这事就算两清了。哥~~~!”
听了这话,山磊的脸色更是难看:“糊涂!小幺,做人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任,遇事儿就跑,就算今天中蛊的只有陆小凤也不行,更何况还牵连了无辜。再说了,我们用蛊是为了自保不是来害人的。你要是真跑了,这辈子就不要做人了。”这回直接扛起凤瑶往回奔。
在背上的凤瑶死命的捶着她三哥:“不去,不去,我就不回去,奶奶会杀了我的……”
“关奶奶什么事!”说完便把人放了下来,“你……你说,那旁人是谁!”山磊看着小妹闪烁其辞的样子,一颗心是凉了下来。一时间觉得天旋地转,能让奶奶动气要杀小妹,那只有厉家人了。
但他还是抱着侥幸地心态不大确定地问了一句:“厉,南,星?”
凤瑶看着三哥的表情,最后还是咬咬牙,急急地点了点头,但又想了想又摇摇头说:“不敢断定,样子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