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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的名字。”
“浅……我求你……”
“嗯?”
“求你……狠狠的干我!”
“宝贝也会害羞啊!”浅笑了一声,动作忽然间狂暴起来。闻川整个身体无力的他身下晃动,过了好一会儿,闻川几乎要失去意识了,浅才低吼一声,灼热的液体直射进闻川身体深处。
“靠!快给老子松手!”
浅凑近他耳边低声道:“宝贝可以命令我吗?”
闻川一时语塞,随即气极败坏道:“你他妈要折磨老子到什么时候?”
浅笑道:“还是这么粗鲁,一点都学不乖!”,松了手,闻川大骂了一声“我操!你他妈干老子的时候才是禽兽!” ,射了浅一手,有点虚脱的喘气。
浅把手伸到闻川面前,闻川瞪了他一眼,伸出舌头一点一点的舔干净,浅饶有兴趣得看着他,翻个身躺在桌上:“宝贝自己坐上来。”
闻川大大吸了口气,分开双腿跪在浅身体两侧,慢慢的坐下去,适应了一下就动了起来,这个体位极耗体力,浅享受着快感,双手在闻川身上游走,挑逗着他的欲望。闻川刚才已经给他折磨得没什么体力了,现在又采用这种体位,一阵一阵的不爽,赌气很大力的上下摆动,全没想这样还不是苦了他自己?
好一会儿,闻川软软的伏在浅身上:“老大,我没力气了。”
浅斯斯文文的笑道:“没力气了?我看你精神的很啊,刚刚还到大街上去勾人。”
闻川总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狠狠的骂道:“你他妈吃哪门的干醋啊!老子又没让他干!”
浅的手搂上他的腰,话里全是冷冷的笑意:“嗯,是你想让他干,可惜他没干。”
闻川听到他这两句话,全身一阵毛骨悚然:“老……老大……”
“怎么?”
“我……老子没有……”
“我知道你没有。”浅吻上他的唇,忽然间双手狠狠的捉着他的腰,上下晃动着他的身体。闻川如同玩偶一般在他手上上下摆动,发出一声声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呻吟,浅狠狠的刺穿他,双手在他腰上留下汙青的印记。狂暴的动作让闻川射了好几次,最后完全失去了意识。浅完全不管这些,一直狠狠的抽插,把闻川折磨的面无人色,直到自己在他体内发泄出来方才停止。
闻川被胸前的疼痛痛醒,睁开眼睛看见浅正拿着闪闪发光的|乳针穿刺他的|乳头,见他醒了,便把|乳针扔过一边,笑道:“醒了?”闻川浑身摊软,连动一根小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靠!今天被干得这么惨!正要再骂几句,浅笑道:“宝贝好像还有力气骂人啊!再来一次吧!”
闻川这下是确定浅真生气了,自己跟了他一年来他第一次生气了。有一回闻川擅自穿了个刻着浅的名字的舌环的时候浅也很火大,狠揍了他一顿,警告他不要在身上弄些摸名其妙的东西,结果打断了腿,还打了石肓,还有一回杀了一个他吩咐了不能杀的人的时候还也很火大,不过也只是揍了一顿后用原子笔在他脸上划了道疤而已。这回算是让他领教了什么叫做不寒而栗了。
浅把他翻个身,从后面进入他的身体,狠狠的做:“宝贝最好不要再晕过去,你知道我不喜欢用什么东西扎你的身体,宝贝要是再晕过去的话,那就只好用冷水把你泼醒了。”
“泼醒就泼醒,谁怕啊!”
“宝贝真嘴硬!再做两次宝贝都没晕过去的话今天就到此为止,否则呢……”
天,都这样了他还要再做两次,想操死他啊!最好是晕过去了就揍他一顿消气,让他躺个十天半个月的反倒轻松,想到这里,闻川几乎看到浅的拳头揍下来了,粗声道:“否则又怎样!?想揍就揍!”
浅笑笑:“否则就多疼爱宝贝一次!”
闻川拼命的命令自己不要晕过去,浅射出来的时候他几乎半死不活了,以前也不是没有一连做过三次,不过这回浅也干得太狠了吧!
“宝贝累了吗?”浅笑道:“还有一次呢!”
“老大……求……求你饶了我……”闻川知道再不求饶只有死路一条,就算没被他干死他也想得出别的办法来弄死他。
“宝贝不想做了吗?可是我怕宝贝没有满足又去找别人啊!”
“求求你……我……我再也不敢了……”
“宝贝,我说话是要算数的,不然大家怎么服我?”浅轻轻的抚摸闻川的脸,柔声道。
闻川放弃般的住后一仰头,哀声道:“老大你要我死吗?”
“我只想满足你,宝贝!”浅抚摸着他全身,来到后|穴处,那里已经红肿不堪,浅轻轻的按压,又抚上闻川的分身,因为射了太多次,被浅一捏,竟然是锥心的痛,闻川呻吟一声,额头上流下冷汗来。浅松了手,轻轻的搂着他的肩,吻上他的眼睛:“宝贝可以用嘴来伺候我。”
闻川挣扎了半天,竟然一点都动不了,浅笑看着他努力爬起来却徒劳无功的样子,一把抱起他,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胯下,闻川乖乖的伸出舌头舔着,然后一点一点吞进去,直到口腔塞满,吞进咽喉里去。他卖力的收缩喉管来取悦浅,舌头打着圈摩擦着表面来讨好他,一直到他满脸通红,口腔麻痹了浅才射在他嘴里。闻川吞下那些Jing液,再舔干净浅的分身,口腔已经不能自如的合上,闻川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躺在浅的怀里,依旧浑身没有一点力气,浅没有用冷水把他泼醒,只是轻轻的吻他。
“宝贝,”浅很温柔的搂着他:“不要以为我驯服不了你,我以前是放纵你,懂不懂?”
闻川有气没力的答道:“老子……老子知道了!”
“嗯。”浅显然很满意他的反应,吻上他的唇,挑逗他的舌头,“我以后也可以继续放纵你,不过你最好不要再犯今天这样的错误来挑衅我,嗯?”
“怎么这么哆嗦?都说了老子知道了!”闻川粗声粗气的答道。
“你们三个把拍下来的过程都给川,”浅吩咐过后,戏虐的看着闻川,“宝贝把它剪好烧成一张盘,晚上我和宝贝一起看。”
“你能不能不要再肉麻兮兮的叫老子宝贝啊!”
浅的拳头轻轻踫了踫闻川的胸膛,转身走了。
闻川呼出口气:“他妈的总算正常了!”往后倒头就睡。
闻川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饭时间了,身体还有一些钝痛,却没什么大不适,身体复原能力极好这一点一向让闻川很引以为自傲,他曾经很自豪的向浅炫耀他老子总算有一点比他强,当时浅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我又不会被人干。”闻川当场就发飙:“他妈等老子变强了干死你!”浅往他肚子上狠狠一拳,把他酸水都打了出来,这时候闻川总觉得干他的希望特别渺茫,不过闻川是很服浅的,应该说“继山”组的人还没有不服浅的,人总是崇拜力量,不过崇拜到闻川这个程度的还不多,闻川第一次见着浅的时候也是在街上晃,也是晃着晃着从转角口处进来一个人,干干净净的西服,一点皱都没有的裤子,整整齐齐的短发,若无其事的向前走,作为这条街的老大,闻川理所当然的不能让有悖于这条街的风貌的东西出现,于是追上去,手搭上浅的肩,粗声粗气的道:“你小子找操!”就一拳打过去了。浅好像吃了一惊的样子往后退了一步看着他,却正好躲过他这一拳,闻川这下看清了他的正脸,“也没什么了不起!不就他妈小白脸一个。”每当想起当时的一愣神,闻川就这样解释,不过当时确实有了那么一瞬间的失神他老子也不否认:“老子干过的事情还不敢当啊!!?”。于是一愣神之后他痞笑着决定干了这个小白脸了,没想到他狼手还没伸出去的时候小白脸笑着说:“你叫什么名字?”
“老子叫闻川,等老子干过你以后你以后可以叫老子大哥。”闻川露出很猥亵的表情。
“就在这大街上?”那人好像有点怕了。
“妈的老子要干还要挑地方啊!”闻川粗声粗气的说,后来他一直对这句话有点后悔,当时他怎么会想到这句话直接导致浅干他的时候从来不挑地方,随时随地就放倒他。当然,只是有点后悔而已。
然后闻川狼爪子就要去撕小白脸的衣服了,本来他干的时候也未必都是用撕的,不过这人这身衣服实在是碍眼,于是本能的就用撕的。可惜还没让那人尝到他闻老大的臂力整个手臂就脱了臼,那人笑嘻嘻的拿住他另一条手臂,凑的很近的对他说:“我要干一个人的时候,通常都会先问他的名字。”声音很温柔,闻川听起来却莫名其妙的觉得有点冷。
“喀!”这是另一条手臂脱臼的声音。
浅把他推倒在地上的时候闻川已经有点懵了,就这样……打输了?
然后就是被压在地上一阵狠干,血流得地上都是,浅发泄完了穿好裤子,低声对半死不活精神恍惚的闻川道:“这是我第一次干男人,像奸尸一样!”闻川一句“我操……”刚出口,浅一脚踩在他身上,这时闻川发现弟兄们都操着家伙来了,外加看热闹的人密密麻麻挤满了半条街。
“你们有两条路走……”浅好像在冯麻子开的酒店里吃茴香豆一样悠闲,声音又慢又清楚。
于是浅就成了“继山”组的大哥,毕竟见阎王这条路还是没人想走。
后来闻川总是在想说不定就是因为这件事导致他看见和浅恍惚有八分相似湛的时候反射性的说:“难道你想干老子”而没说:“难道你想老子干你?”
浅不算有野心,闻川还是大哥的时候继山组的势力就是这一条街,换上了浅也不过变成了三条街,虽然闻川认为浅他妈早该拿下这个省了。
闻川从桌上跳下来,想着该去找浅吃晚饭了,第一次找浅吃晚饭的时候浅显然没想到他会来,后来每天都如此,浅已经习惯了摆两副筷子,等他来了再吃饭。
刚出门就看见小六子一脸馋相的看着他:“川哥,老大让你七点钟再去吃饭。”
“靠,老子饿得狠了,先去冯麻子店里买个饼吃。”闻川转头要走,忽然又转回来道:“你他妈干嘛一脸馋相的看着老了啊?”
“川哥刚才的样子……兄弟们都流着鼻血打手枪……实在是太……”
“他妈你们这些小兔崽子也想干老子?”闻川揪着小六子的脖子恶狠狠的道。
“没……没……我们哪里敢!老大还不给我们一人一颗枪子儿?”
“操,没良心的,就不怕老子给你们一人一道血口子?”
“怕!怕!”小六子连忙很狗腿的笑道
闻二哥的刀子从来不伤兄弟是出了名了,不六子那句怕里一点诚意都没有。
闻川经过王三的理发店的时候忽然想起头发长了,就一脚踩进去,往破了皮的软皮椅上一坐,王三就谄媚的过来了:“川哥剃头?”
王三以前不是这条街的,他爸原先在银行,不知怎么就自杀了,他妈扔下四岁的他跟人跑了,于是王三就来这条街讨饭,因为实在太窝囊,闻川懒得收他做兄弟,有剩饭的时候就给他点,倒也没把他饿死,还开了个小剃头店,从此把闻川当了救命恩人,见了就喊川哥。
王三正拿着新买来的刀子一点一点的削闻川的头发,门口进来的个子小小,漂漂亮亮的男孩子。
“哪位是老板?我要剪头。”声音也很清脆,还带着童声。
“您先坐着,替川哥剪过了再替您剪。”王三躬了下身道。
“你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