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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看来我小看你了。」他示意大汉挖出悠云体内的蜡。
「呜……啊啊……」黏在肠壁上的冷蜡被一口气剥下,像是被撕去一层皮的痛苦让悠云惨叫不已。
「这只是开胃菜呢,你说是不说?」季蓝取出怀中的一颗透明珠子,约莫有鸡蛋大小。
「……不知道……」悠云咬牙道。
他讨厌岚,但是更讨厌妖魔……
「嗯哼,以后一天问你一次好了。」珠子浮在半空中,慢慢没入悠云的后庭。
「唔……」闭上眼,悠云死命忍耐着。
冰冷光滑的珠子一直深入,直到悠云冷汗直流,苦不堪言……体内灵力突然迅速流失。
「那珠子会吸取你的灵气,现在的你就算会结印也只是普通人了。」季蓝朝大汉一挥手。
大汉将悠云从椅子上放下,拖着还想反抗的悠云,将他摔上一个跳箱似的木箱子,让他趴在上头,双膝扣在箱子装央,使悠云被迫摆出跨坐在箱子上,上身又被往前压倒的姿势,诱人的臀部向后挺出。
悠云挣扎着想撑起身体,但一条皮带从腰部环过,将他牢牢的绑在箱子上,就算双手能动也无法抬起上半身。
接着大汉又抓住他的双手,用皮环捆住,然后用铁链扣住,往天花板吊高,直到悠云的双|乳露出。
「呜……」上半身被强迫拉起,痛苦的体位让悠云皱紧眉头。
由于箱子很宽,臀瓣自然的分开,露出饱受凌辱的菊蕾。
「人类本来就是欲望的生物,你又何必坚持要保护人类呢?」季蓝微笑,挥手变出一个大大的屏幕在悠云面前,「等一下让你享受的东西本来就是人类发明的,你先预习预习吧。」
屏幕上播放的是性虐待影片,一个机器中间伸出一根铁棍,棍子的前端却装上各种残忍的性道具,然后开关一开就会前后抽送……
悠云惨白了脸,但就算闭上眼也听得见片子中传出的痛苦呻吟和求饶……
「你很有经验了,所以就让你挑战据说连经验老道的SM演员都失态崩溃的好东西吧!」
故意要让悠云感到害怕,季蓝施法不让他闭上眼,然后拿出一根足足有五六公分粗的可怕道具,将近二十公分长的柱体上,有着各种折磨人的东西,电动伏珠、软刺倒勾、羊毛刷……
悠云恐惧的喘息,忍不住全身颤抖。
「你先看看人家怎么用的,我会让夜离替你润滑一番。」
湿滑黏腻的触手爬上大腿,沿着身体曲线勾勒住臀瓣,然后入侵楚楚可怜的菊蕾。
「呃……」悠云难受的喘息,但更让他害怕的是屏幕上的景象。
那是拍摄失败的片子,片中的演员被几个男人抓住,分开的双腿颤抖,先后与几人发生性行为以后,绽放的菊蕾被抹上更多润滑液,然后那可怖的道具备塞入……
原本投入的演员惊慌的开始挣扎,表情害怕又痛苦,慌张的呻吟喊叫……痛苦的哭泣……直到导演停止拍摄,菊蕾已经染血……
「唔……」不要……他害怕的扯动四肢,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屏幕上一个又一个的演员被折磨到痛苦呻吟……
「放心,会爽的,真人版的强暴影片……」季蓝冷酷的欣赏悠云的害怕。
屏幕上景色变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学生被拖到片场,被绑成和他现在相同的姿势,然后被几个男人轮暴。
倔强的男孩憎恨的吼叫,男人们于是使用了这个道具……
吼骂变成了惨叫,哀嚎在抽送中随着先血流出而消失……
男孩的表情逐渐空洞……最后却变成痛苦中带着享受……
「那孩子有被虐的体质,而你也有……你和他同样的不屈,但在彻底被征服以后,反而会比谁都享受……」
季蓝撤回夜离,绽放的菊蕾沾满夜离的黏液,湿润诱人的开阖着。
耳中听见机器的声音,悠云喉咙中发出绝望的喘息。
柔软的|穴口被抵住了,一点一点的缓慢施压,让他清楚的感觉到被撑开的每一分带来的感受……
「呃……唔呜……」痛苦的喉结上下滑动,冷汗一滴滴的从悠云额际滑落。
逐渐开始感受到疼痛的菊蕾开始收缩,却抵挡不了侵犯,仍然被推开……
「呃嗯……」悠云的手指抓紧铁链,撕裂般的痛楚吞噬着他所有感觉。
「呜嗯……呃……啊……」断断续续的呻吟从悠云口中发出,随着异物的侵入更显痛苦,闷哼已经消失了,他无力的张着嘴,发出凄凌又无力的痛叫。
「啊、啊啊……啊……」
身体像要被撕成两半似的被撑裂,悠云哀嚎惨叫,咒骂不断……
等到异物全部埋入,他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被塞满的感觉怎么样啊?」季蓝忧忧问道,施法让悠云无法昏过去,让他清楚感觉到一切的进行。
机器停止了,让悠云充分体验到体内的折磨,柔嫩的肠壁紧紧包裹住异物,各种颗粒软刺的感觉更加鲜明……
约默三分钟后,机械声又起,异物被抽出……同样的缓慢,羊毛刷和倒勾慢慢的刮过脆弱的窄道,剧痛差点让悠云昏厥,但他却只能清楚承受着一切……
「啊啊、啊……」
艳红的内壁向外翻出,又因为吃痛而往内收缩……
等到异物完全抽出,外翻的内壁充血,彷若完全绽放的花蕾。
悠云无力的喘息,随后因为再次被入侵发出痛苦呻吟……
被季蓝施以邪法的菊蕾无法因为长期折磨而麻痹,一次又一次被如此折磨,悠云口中的叫骂逐渐微弱,更多的是痛苦到不能呼吸的呻吟喘息……
季蓝看看也差不多了,走到悠云身后,唤出夜离挑逗他的分身,机械的动作同时加快──
「呜……啊──」
快速又强力的抽送痛得悠云死去活来,感觉就彷佛打桩机一次又一次的捅入,又像砂纸磨擦着受伤的内壁……
「呜啊啊啊──」惨哼哀叫,分身却不受控制的在夜离的逗弄下挺立……前端也被夜离入侵了……
泪水沾湿了悠云的脸颊,他崩溃般的呻吟,哭泣着摇头……
这样的酷刑持续了将近一天,到最后悠云只剩下气若游丝的哽咽呻吟,无力的垂着头,承受几乎永无止尽的折磨……
「……季大人,这样好吗?」大汉低问。
「射了这么多次,不好吗?」季蓝嘲讽的反问,当然每一次的高潮都只会让被侵犯的后庭更加疼痛……
「小的是怕他撑不下去,死了怎么办?」
「放心,想死没那么容易。」季蓝冷哼
他可是过一段时间就替这小子治疗一次,怎么可能这样就有生命危险……
但他还是停止机器,卸下铁棍,只将异物留在悠云体内。
「小子,说不说啊?」季蓝用脚踩住悠云尾椎,摩擦着往下移,最后抵住异物露在|穴口外的部分,开始施压。
「啊……」悠云痛苦的喘息,忍受着内脏被压挤的痛苦,仍然不肯透漏。
「还是不肯说吗?」季蓝第一次感受到愤怒。
他竟然被这种低贱的人类影响了情绪……
「你有种……就让你知道现在不说的后果……」双眼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季蓝挥爪斩断他四肢的束缚,然后念了一段咒语,「傀儡术……走到角落的跑步机去。」
悠云因为身体的动作痛苦的抽气,但是身体完全脱离他的掌控,每走一步都让他有种肠子快被撑裂的痛苦,不由自主收缩的后庭更是阵阵激痛。
「双手扶助跑步机,弯腰,屁股挺出来,继续走!」季蓝森冷的命令着。
「呜……」悠云痛得冷汗直冒,身体却完全服从指示,就这么一步步的走着……
内壁因为身体的动作而吃痛收缩,无形间将异物往外推挤,毛刷和倒勾凌虐着敏感脆弱的柔软窄道,悠云痛苦的几乎无法呼吸……
啪!竹板拍打着白皙的臀瓣,同时将被推出的异物打入体内──
「啊──」泪水模糊视线,悠云痛得惨叫。
双腿不受控制的继续走着,竹板拍打声不断响起,混杂着悠云疼痛的呻吟惨叫……没过多久,呻吟中出现了哭泣和求饶……
「啊……不、唔呜……不要打了……」好痛……
啪!啪!
因为季蓝仍是没下令停止,大汉继续大力拍打。
「痛……啊……会坏掉……不……」身体继续走着,悠云凄惨的哭泣,这根本不是人类所能忍受的痛苦……
异物每一次被推出都拉扯肠壁,让他痛得冷汗直冒,不停颤抖。
「啊──不……饶了我……不要啊……」
「呜……受不了了……」
「啊、啊啊……痛……不要走了……」
让人不忍听闻的哭泣呻吟回荡着,季蓝却心情愉快的看着眼前的戏码。
他纵容大汉一直拍打悠云,直到悠云的臀部红肿瘀青,肌肤裂开,血丝渗出后,才走到悠云面前,抓住他被冷汗浸湿的头发,强迫他抬头,欣赏他痛苦虚弱的表情。
「你说不说?我可以让你走半天,也可以让你走一年。」
「不……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悠云含泪恐惧的看着季蓝,嘴里是模糊的求饶,「求求你……饶了我……」
「你知道的,只是你不肯说。」季蓝玻鹧郏蜃藕齑剑溉死啵阏娴娜梦液苌!�
拍拍双手,悠云恐惧的喘息,僵硬疼痛的身体却不受控制的行动,每走一步都让他发出痛苦的喘息声。
看着眼前的诊疗台,悠云害怕的呻吟,但身体却坐了上去,抬起双脚放在两侧支架上,然后被大汉用皮带绑紧,并且调整成曲腿又左右大张的姿态,双手则被绑到头顶上方。
特殊的设计让他臀部几乎是悬空的,并且挺出上半身,全身重量落在双腿和双手上。
季蓝拿了一个铁盘走过来,铁盘上放了消毒酒精,以及无数根发针。
「有鉴于你真的太有骨气,我又不想让你死,所以只好让你感受到生不如死的感觉了。」
「不……」悠云已经吓到牙齿打颤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不肯说出岚的名字,绝望的眼瞳映着季蓝冷酷的笑容,无意识的发出细微的恐惧呻吟。
冰凉的酒精棉片在|乳尖搓揉,悠云皱眉,轻喘呻吟。
悬空的臀部火辣辣的赤痛,却被夜离的触手来回抚弄,催淫药物随着伤口渗入体内,让他忍不住轻颤。
季蓝修长的手指捏起他红肿硬挺的右|乳,将一根尾端装有铃铛的发针插入。
「啊……」满布神经的地方传来激痛,悠云痛叫,铃铛随着他痛苦挣扎发出清脆的声音。
稍微失神的眼眸清醒了,清清楚楚的看见季蓝用同样穿有铃铛的发针靠近左|乳。
「不……啊!」
欣赏左右都被贯穿的红肿|乳尖,季蓝又拿起一根发针,再度逼近……
「啊……住手……啊啊……」悠云像被固定在粘板上的鱼一样的挣扎,清脆的铃铛生伴随着他吃痛的呻吟,更显诡异淫靡。
等到季蓝终于满意了,悠云雪白的胸口彷佛开了两朵银花,中心的花蕊鲜红诱人,花瓣则是无数的发真穿刺而成……
「花蜜很甜呢!」季蓝舔着红肿充血的|乳尖,吸吮渗出的鲜血,疼的悠云痛苦喘息。
「呜……啊啊……」
「你说,如果我把这些银针加热,你这两颗果实,会不会被烤熟呢?」满意的看见悠云满脸惨白,季蓝愉快的笑着,低头玩弄悠云被夜离挑逗到挺立的分身,「夜离是好东西吧?这么疼痛的虐待你却还有快感……」
「不……」悠云颤抖的忍受着,他无法闭上眼,更无法昏过去……只能清醒着忍受一切。
「呵呵,这些小东西吵着要进入你体内呢!」季蓝的利爪在悠云最脆弱的部位留下几道血痕,将悠云痛到差点昏过去。
「把东西弄出来。」季蓝再次下命。
悠云一怔,身体已经实行了这个命令。
痛到无法忍受的后庭开始收缩,被凌虐到极限的肠壁蠕动着要推挤出异物……
「啊、啊……呃……呜、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