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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位子上轮流看他俩的表情,王更生同志略微挑起一边的眉毛,具有危险的诱惑力,丁凯么一脸的小媳妇,不过如果不知道他的性子只怕也会觉得这男孩还算不错,我的眼珠子左左右右忙得要命,到最后把自己头都转晕了,才听见他回答:“拿去吧。”
宝马X5的钥匙,长得原来一点都不嚣张。
电灯泡的离开是女朋友的召唤还是经理的不留?这对我来说是个全新的课题,但不是最重要的课题,最要紧的是:现在,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而且孤男还没了交通工具!!!
不过那一时刻我大概是淑女病犯了,一下子窘迫起来,没几分钟站起来说:“嗯,那个,王经理,我看也差不多了,要不……”
我的话没说完,他也站起来,说:“好,走吧。”
哎……他就不能挽留一下吗?这一桌的菜,我喜欢的鸭舌头还没有吃完呢,哎……
结账,出门,我呆了几秒钟犹豫要不要邀请他坐我的车回去,但是考虑到既然他没有表示出和我一个小区的样子,我还是装不知道的好,挥挥手告别:“谢谢您的款待,我先走了。”
走出几步,他在背后慢条斯理地说:“不带我一起回去吗?”
哇!天籁啊!
坐上车,CD里面正好是法文歌《一对老恋人》,听起来十分的安静闲适,没话找话:“王经理也住在梅林阳光?”
他没有回答,我就想抽自己嘴巴,这不是废话么?!正想要不要马上动手实施呢,他又开口了,如此地慢半拍:“17幢906。”
嗯?啊!17幢906!和我只隔了一户。
“真巧,我在904。”
“嗯,知道。”
“你怎么知道?”
“昨天晚上回家我就在你后面,看着你冲进门呢。”
“电梯明明是只有我一个人上来的。”
“我走的楼梯。”
“……”脑子里面空白了,白白的做了一晚上的噩梦,原来不过是自己吓自己。
一时无语,冷场半天,忽然听到他问:“你怎么看见我就想看见鬼一样?”
这个问题,我要怎么回答呢?是说我真的以为他是鬼,还是说太帅了我有点害怕,或者说我自己太衰没脸见人,又或者说其实我巴不得天天看见他这个鬼现在的样子不过是害羞?
要怎么说呢?
到楼下还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默默地停车,默默地进电梯,心里面打着小小算盘:和极品一个小区还是邻居,如今也算相识一场,共进晚餐,日后不出岔子的话常常可以看见香车美人,算起来,老天爷对我已经很厚待了。
很奇怪,他按的楼层是5楼,到了那里,对我说:“有个朋友住在这里,我去看看她。”
我点点头算是告别,电梯门一关上就里就犯酸,什么朋友啊?!女人就女人么,凭我女人的直觉就知道这里有猫腻了,有什么好掩饰的?
但是,我明明在感谢老天,这会儿酸什么呢?摇摇头,对着电梯里的镜子拍拍自己的脸:鲁岳,清醒,清醒一点儿!
我的精神疗法十分奏效,当晚睡得很好,关于极品是我的邻居这样可以带来大量后续幻想的问题和5楼可能有一个美人的话题都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看看《绝对小孩》,笑一通,无梦到天明。
睡得好最大的好处就是精神气爽,而且心情绝佳,走在走廊里都觉得自己雄赳赳气昂昂,忍不住就哼起来:“太阳当头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炸药包……”
炸药包唱出来的时候听见身后有关门的身影,鬼使神差地转头,看见他正好抬头,朝我一笑,当下被迷得差点撞墙,声音就结巴起来:“厄……那个……早……早啊……”
他走几步赶上来:“正好,带我一程,我到公交车站就好。”
“门口有很多出租车啊。”我向毛主席保证我这么说的时候绝对不是因为嫌弃他而是很自然地认为他都已经是这样一家公司的主管经理了,还去搭公车不是掉身价么?再说了,这年头女性解放公车之狼里面难保会有一两只母的,他这样的绝色坐公车不是成心给人家送点心么?
不过我的好意他显然误会了,略一点头:“那就不麻烦你了。”率先走进了电梯,我跟进去,因为有不少楼上的住户在,不方便解释,干脆一言不发,到楼下。
出了电梯看看四下无人,追上去拍拍他的肩:“不是不肯搭你……”
他转过身来抱胸站着,斜挎的包看上去很有架势:“鲁岳?”
“嗯?”
“不麻烦你了,真的,你不用内疚。”
若干分钟后我还是在原地眺望那一枚远去的美男,抬头忧郁,低头愤懑,憋屈得很。
一天的心情都不够好,晚上夏新打电话来约我吃饭,我拿着手机才想起来昨天拍的照片,打开来看看那盆造型别致的盆景边上他表情淡然,手指就不自觉地摩挲上去,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这样的不对劲,像被烫了一样一下子扔掉了手机,心跳很快,咬紧嘴唇,默默的哀叹一声:我这年纪的女人,不应该这样发花痴,看看就好了,看看就好了。
夏新要给我介绍对象,她嘴巴里塞着食物口齿不清地说:“人不错,我家那位的同学,比你大3岁,你也29了就别挑了,反正都是凑活着过。”
“嗯,那就见见吧。”关于相亲我不是太反对,反正就是吃顿饭而且不用买单,这年头单身女人多了我这把年纪不结婚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是如果能找到一个真正好的我也愿意就此结束自由的日子。
这一切,无非都是碰运气罢了。
我已经好多天没有碰到王更生同志了,即使我早上磨磨蹭蹭在门口的猫眼里看上100遍也看不到那个身影,906的门永远是关着的,这样子的情况持续了4天,我觉得自己的状态很不让我自己满意,干脆就买了一堆书看,静心养颜,大约也确实对他并不是太在意,又几天,倒也把他忘得差不多了。
那个周末,根据夏新的意思相亲,在惠家泰国餐厅,我因为单位临时有事去得晚了些,到了那里发现满座的单身男性,难道这是相亲餐厅?
给夏新打了电话,才知道对方也还没有到,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下,不多久竟然看到王更生和一名女子近来,一样的光彩照人,进餐厅的时候连侍者都显得特别的热情,我就更忍不住让目光追随他们了。
心里面,一点点的失落,不过不算太严重。
许锦元这样的男人,如果不是因为我遭遇了极品,我也会说他品质不错。身高175,穿着有些刻意的雅痞,言谈举止十分斯文,喜欢引经据典但却不算高谈阔论,医生的职业也算得上高尚,最要命的是他居然拿出一块苏格兰格子的手帕来擦嘴,这让用惯纸巾的我十分的自卑。
他说在英国呆过两年,绅士的理论水平看起来倒不错,实践能力怎样则需要考察,说到在英国所见所闻倒是十分的有趣,一顿饭吃得几乎可以说是惬意。
等我们结账出门的时候刚好碰上那一对,女子挽着男子的手走得很娇媚,王更生看见我,停下脚步打招呼:“鲁工,这么巧?”
我微微笑,不知道该怎样接下去说话,介绍身边的人吗?我只是相亲罢了,倒是许锦元很自来熟,与他握手:“你好,许锦元。”一张名片顺理成章的双手奉上。
“王耕升。”他回递,我好奇的瞟了一眼才知道一直以来自己都犯了一个错误,不是更生而是耕升,虽然念起来一样但看上去就赏心悦目许多。
大概是我的眼睛出卖了我的心,王耕升看看我,问:“我的名片怎么了?”
“啊?”呆了一下,还是笑笑,“没怎么,是我一直把你的名字搞错了。”
“哦,这样,那以后别搞错了。”
闲聊几句,大多是男人对男人,我和那位美女大眼看小眼,目测她的三围然后想从那张精致的脸上看出动过刀子的痕迹,不过很可惜失败了。
离开的时候发现他们开的是那辆让我呕得半死的雷克萨斯,我的联想于是展开来,5楼的红颜知己,楼下的雷克萨斯……
因为联想太丰富,许锦元和我说的话我没注意,直到他后来又问:“鲁岳,到底好不好?”
我才惊醒过来,也不知他问得到底是什么,胡乱点头:“好,好。”
那晚我没开车他送我到楼下,递给我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说:“到家再拆。”
然后离开,我在楼下站了很久,拿着盒子怎么都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直到夏新给我电话,听得出来她的声音很兴奋:“鲁岳,你表现很好么,人家说满意呢。”
“啊——怎么会?”
“我早就说外面的男人瞎了眼只会盯着孙娴那样的女人流口水,看看,现在有品味的出现了。”
“少来,那是因为孙狐狸死会了!”
“总之,把握机会吧。”
……
挂了电话我有点哭笑不得,相亲见一次面就能满意吗?!雅痞哥哥是不是太不挑不拣了?!
准备回家的时候看到帅哥王走回来,随口问了一声:“女朋友呢?”
他皱了一下眉头:“她不是我女朋友。”然后又马上问了一句:“男朋友呢?”
我讶异了一下,用同样的口气回答:“他不是我男朋友。”
然后两个人就都笑了出来,我拍拍他的肩膀,说道:“这位同志你好假。”
他就回一句:“彼此彼此。”
不多久电梯到了,一起进去,他按9楼,忽然有种默契的感觉,想想大约是朋友的味道,自然不做作,点头之交,大致如此。
告别的时候我大概说了一句:“晚安。”
得到一样的回复,觉得舒畅,当下进屋梳洗睡觉,连礼物也忘记了拆。
许锦元第二天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对着一个模型发呆,无论我怎样的改参数成果数据都无法做到合理,这让我很头疼,供水项目最重要的数据都需要这个模型来演算,如今模型不合理我前面所做的一切都将前功尽弃。
电话响起来,随手接:“你好,鲁岳。”
“是我。”
我愣了半天,大概他看我没反应才接下去说:“许锦元,听不出来吗?”
我说:“哦,真没听出来电话里有点不一样,怎么了?有事吗?”
“喜欢那个礼物吗?”
我又愣住,昨晚一进门将那盒子往桌子上面一放就去洗澡,之后把这事情不知道抛去了哪里,如今他问起我十分的不好意思,只能敷衍:“恩,很喜欢,谢谢你。”
“喜欢就好,晚上我来接你。”
“啊?干吗?”
“昨天不是说了吗?你答应过的,忘了?”
“……”
“有个医学界的派对,你做我的女伴。”
“哦,那个,是啊,我刚才改模型呢脑子里面一团乱所以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恩,这是种很好的工作状态。”
“对啊,那么等下班你来小区接我吧,我要回去换衣服。”其实我是想回去看看那份礼物。
“好,说定了,6点你家楼下等你。”
5点半,梅林阳光17幢504里面传出惨绝人寰的呼声,如果有人偷窥就会发现我在房间里团团转,嘴里念念有词:“怎么办怎么办……”
怎么办?!我打开那个盒子,里面是一条镶着碎钻的铂金手链,周生生的盒子,怎么看都知道价值不菲,现在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