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的母亲有和他一样平和的笑,拍他的手:“那么我的儿媳妇呢?”
“这你不用操心,该有的自然都有。”
“刘昕,这名字不错啊。”
他忽然挑眉:“人也不错。”
刘昕第二天去上班,觉得天蓝水清,连风都是爽气的,坐在公交车里看来往的行人一张张脸也似乎十分喜庆。
忽然就喜笑颜开:爱情真伟大。
到了单位,忽然有同年进来的同事跑来,拉她到角落,神秘兮兮地说话:“刘昕,两个消息,先听哪个?”
她摊手:“一起说喽。”
“第一个,中午我们给李经理送行,中层全都要到,你也要去啊。”
她也就是微微皱一下眉头:“好,第二呢?”
“上头开会,讨论李经理的职务人选,好几个小经理都在列,所以似乎要用连续三个季度的业绩来做评选,恩,你的可能性很高呢。”又忽然轻声的在她耳朵边上说,“李经理推荐你了,对你可真够意思啊。”还不忘撞一下她的肩膀。
刘昕揉着肩膀,说:“疼。”也没理人家一脸的八卦,转身,“我还有事情,中午吃饭地点定了电话告诉我。”
后面人喊:“就在嘉年华……啊,李经理,你在……”
刘昕继续往前走,不回头。
上午见了一个客户,中午独自去的嘉年华,刘昕到的时候包房里大片的欢声笑语,可她刚一现身,居然就静默了,一双双眼睛刷刷地望过来,她忽然觉得原来目光的确是有力量的。
这些个都不是重点,沉默也就那么一秒,之后依旧一派欢腾的,李桓坐在上手,对她招呼:“来,这里。”
位子早就留好了,就在李桓的左手边。
她坐下去,端起酒杯来敬酒,居然觉得还有那么点真心真意:“祝你步步高升!”
因为下午都要上班,一顿饭行进地就快了,没多久告终,刘昕要走的当儿被拉住手肘:“我还有话跟你说。”
其余人立马识相的离开,她无奈,重新坐下来:“李经理,我真没觉得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倒是不像之前那样的死皮赖脸,放了手,很自若地扯着嘴角笑:“你可别真把我当了洪水猛兽。”
她瞪他,心想还能是什么?不过话却没说出口。
“刘昕,之前,跟你说声抱歉。”
她是毫无准备地听到这样诚恳的说法,反而不好意思,嗫渃着出口:“算了,都过去了,我也没放心上。”
“我也知道你不会把我放在心上。”他长出一口气,“刘昕,他待你好么?”
“啊?”她低头浅笑。
他就明白已经不需要回答,拍她的肩:“我认栽了,握个手吧。”见她真的伸出手来,忽然又觉得万般的无奈,“假如,我说假如,你偶尔想起我,给我打个电话也是好的。”
她点头,真诚的:“好,我祝你一帆风顺。”
手握住,各执各的心情,然后放开,一个的笑绽开来,一个的笑收起来,不过,各有各的解脱。
等到刘昕当真知道自己成了大区经理的候选人之一,已经又过了三两天,这消息本来是下面的人纷纷地传,半真半假的,但是那天却是老总在大会上亲自宣布的,三个候选人,两男一女,争一个位子。后来要他们三个表态,前两名都是一番雄心壮志宏图大愿,甚至连心的工作思路和计划都有详细的说明,按照刘昕组里人的说法,那是:早有打算。
轮到刘昕,她就简单地站起来说几句,当真就是表态的高度,什么“我会努力工作,尽力为公司打拼,如果当选一定挑起担子,选不上也会继续兢兢业业”诸如此类的话,十分的公式,老总会后专门找了她去,开口便问:“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她低头沉谙一会儿,才说:“我觉得我坐那个位子,不合适。”
“为什么?公司给你机会你不想争取吗?还是你有别的想法?”
她就老老实实的抱着手里的资料,站得笔直:“我很希望事业能有更好地发展,可目前,我不觉得我应该有这个野心,李经理在的时候,大区这一块儿管理一直很有条理,而且他自己的业务也是出色的,我们这一批进来的个个都把他当榜样,这是事实。我扪心自问,我完全没有他的水平,无论业务还是管理,甚至,交际,所以,我当真觉得我不合适。”说完就看这老总,好容易等到老总浮起一个笑容,对她挥挥手:“你出去吧。”她才转身走出门,长呼一口气,发现自己手心都汗涔涔。
晚上,刘昕把自己这番话说给冯凭听,冯凭把玩她的头发,心不在焉的“恩啊”两声,忽然转了话题:“你什么时候去看看Lareina?”
她一愣:“为什么?”
被他笑,捏她的鼻子:“什么为什么?你不觉得你该去看看她么?她快要手术了。”
她就胡乱地点头:“哦,好,改天吧。”
想不到冯凭突然严肃,神色端庄的:“别敷衍,刘昕,不要改天,就今天。”
“啊?我的衣服都没换呢?你看,还是工作服,还有,我也没准备啊,我……”她就为难了,从前把Lareina单纯的当成客户,见多少次都无所谓,可偏偏现如今和冯凭有了这点关系,反倒而浑身不自在,无端的紧张。
好在冯凭笑出来,安慰她:“别想太多,你穿那么老土她都见过,有什么好介意的?陪我去看看她,她会很开心。”
这才算是小小的点了一下头,又似乎突然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喂,我说你怎么看不出担心的模样?□病不是很严重?”
“整天陪着她,或者一脸愁眉不展能解决问题的话,我也会那样做,可是刘昕,Lareina那么好强一个人,怎么会允许我们这样?我想,她是希望即使要离开这个世界也是轻轻松松的,所以,我这样子才好,明白么?”
她似懂非懂:“哦。”
之后就不得不真去做了自古以来最难的一件事——丑媳妇见婆婆,好在两个人都是认识的,宾主双方交换了对男主角的看法,并就感情的事情达成一致,所以会晤场面算得上友好,倒是Lareina后来一句话叫刘昕红了脸:“那时候见你还真没想到你要做我媳妇了,现在你肯收了Leo这小子我也放心了,我呀,肯动手术,还有个愿望,是想看看孙子。”
刘昕的脸刷一下烧起来,嘴唇动却发不出声音来,转头望着冯凭求救,男子却但笑不语,她只好轻轻的回答:“好。”
于是那一对母子就一起笑出声来。
她跟着讪笑,等到告辞出了医院才拉着冯凭的手:“我们,谈结婚,是不是还太早了?”
冯凭一旦沉默,汽车里面就只有引擎的声音,刘昕把车窗下下来,却听到那样一句微愠的话:“开着空调呢。”只好又把窗子关上。
两个人告辞得那样的公式,说再见,转头,各走各路。
她知道的,冯凭在生气,为什么生气,这又不好说,所以一个人坐在床上曲着膝盖瞎寻思,想一些天马行空的爱情破产的无聊剧码,忽然觉得这感情如果在这一刻行将入土,自己顶多也就是有些遗憾。
她被自己吓了一跳,因为遗憾这个词来得突兀,叫人有点戚戚然。所以她用力敲自己的脑袋,自言自语:“刘昕,要勇敢!”
刘昕不知道的,是那个男子的想法,料不到他此刻会在一张张的观摩曾经的杰作,冯凭想,皱着眉头:这个笑得灿烂的女人有什么好?!
个性不阴不阳,脾气不好不坏,有时候凶悍有时候任性并不算出色到顶,可是自己偏偏喜欢。喏,就是那样子喜欢,在初初开始的刹那,晚风中的心神荡漾里,觉得和她在一起什么都好,那样就好。
可是该死的,她说:谈结婚还太早。
哦,当然当然,他哪里会不清楚眼下说起结婚确实太早,莫说刘昕,连自己也是未曾思虑及此,母亲蓦然的提起他也就是笑着看看没有大往心里去,但是!听到她那样说他仍然介意。
很介意。
胸口莫名的闷,被堵在那里。
他说不出口反驳的话,在当时。
之后就算是这对情人之间的第一次冷战,当然,是在男子的眼里,女子似乎还一无所知,更糟糕的是,她的一无所知加剧了男子的无奈。
当冯凭再一次站在她单位的楼下,已经是三天之后,是的,三天,刘昕没有电话也不见人影,让他感觉很糟糕,所以他来蹲点,想要问一下在那个女人的脑袋里究竟有没有自己。
刘昕看见他是很开心的,跑到他面前,拉他的手,那么自然:“你怎么来了?”居然还晓得和自己的朋友们打招呼,“再见,我男朋友来接我了。”
他想,那一刻:还好,她还知道两个人目前的关系。拉开手,说:“边走边说。”
肩并肩地走一段路,她忽然转头望着他,问:“怎么这几天都没给我打电话?”
冯凭才笑起来:“原来你知道?我还以为……”
“以为我不知道你在不高兴,以为我不知道这是一场冷战?”
“对,我以为你把我忘记了。”
“哈。哈。”刘昕笑两声,“我快30岁了,不是20岁,这怎么会看不出来?何况都说初恋爱不是热情似火就是如履薄冰,我当然,也不希望我们的状态那么糟糕。”
“那么,你要怎样向我解释你的行为呢?”
“我是想——”她忽然站住,双手按着他的肩头,很严肃,“如果这关系必须要向那样一个方向演变过去,趁着现在,我们都可以有机会好好想清楚,是不是真的需要前进。”
“答案呢?”
“我看见你,对你笑,告诉别人这是我的男朋友,你觉得呢?”
冯凭一手插在口袋里,另一手执起她的手,放在嘴边轻啄一下:“对不起。”
“恩?”
“那天我介意你的话,关于现在讨论结婚太早的话。我并不是不赞成,但我并不乐意听你直白的表达,但是现在,我想,我要庆幸你有足够理智的思维。”
“然后呢?”
“没有了,吃饭去。”
刘昕一样牵他的手亲一下:“你说,我怎么从前会觉得你是很深沉的那种男人呢?现在看,明显的别扭小男孩嘛!唉……”
“深沉男人好吗?”吃过晚饭的刘华抱着大堆的原文书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妹妹,“你说说男人真有那么深沉的吗?在自己的爱人面前,他们都是小孩子。所以说——”
“所以说,女人有老公等于有孩子。姐,这话,你说了几遍了?现在,我问你,你真不打算生小孩吗?”
“啊?干嘛问我这个?你不是来坦诚你自己的心事?”
“姐夫想做爸爸了。”她指着楼梯的方向,“这是刚才他对我说的。”
“那又怎样?无端的制造一个生命到这个世界上来却又不能对其的一生负责,这是不是真的是人类必须传承的使命?”
“这个,我想现在轮到我说你了,你太偏激了,大姐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你看她都解脱了,你怎么还这么挂怀呢?!”
“不是这个问题,你不要管我,说你自己,怎么啦?”
“呵呵。”她傻笑,“恋爱了。”
“哦,就是冯老师的儿子吧?”
“你怎么知道?”
“我能不知道吗?这里面的关系千回百转的。你爸妈知道吗?”
“还没。”搔着头,“就是这个,我想问你,该怎样告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