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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说,我们不说,谁会知道啊?!”
“哼!你以为只要你我不说,你爸妈就不会知道了?”把所有东西归位,杜博文冷笑着走了回来。
“当然啊,你看,我在你家这些日子,他们就没找到我。”南宫辉自鸣得意的答道。
“切!你来我家住的第三天,他们就打来电话,让我好好照顾你。”杜博文瞟了得意洋洋的南宫辉一眼,藉机会转达他父母关怀之意。
“啊!这……怎么可能?!”嘴张得老大的南宫辉,简直不敢置信,他自认他的计划没有任何漏洞,怎么会这么快就被他父母拆穿了呢?!
“呵!你也不想想,你爸妈是谁,吃的盐比你吃的饭多,过的桥比你走的路都多,什么没有见过,就你那点小心思,还不是轻易就能看穿。”杜博文瞅了眼一脸狼狈的南宫辉,凉凉的讽刺道。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南宫辉失神的喃喃自语着。
“好了,我们不谈这些了,小鬼,你不要急,以后有的是机会,毕业了以后你来找我,会让如愿以偿的。”拍拍南宫辉的头,马丁笑吟吟的安抚道。
“马丁,你不要给他太多的希望,他父母不会轻易让他出国的,而且恐怕等不到毕业,他很可能就会中途退学去念军校。”杜博文去了趟厨房又走出来,手里拎着几罐啤酒,悠然的向他们走近。
“军校?我为什么要去念军校?”南宫辉惊讶莫明。
“谁让你笨笨的去找你外公借生活费学费,割地赔款答应了那么多的条件,你好像忘了你外公在军方是什么地位,你母亲那边就你这么个男丁,你外公从以前就在打你主意,你可倒好自己送上门去了。”一直把眼前男孩们当成年人看待的杜博文,塞了罐啤酒到神情呆滞的南宫辉手中。
“……我不要去念军校,我不要去……”一脸哀怨的南宫辉,可怜巴巴的瞅着杜博文。
“跟我说有什么用,我又不是你外公。”灌了口啤酒,杜博文无能为力的耸了耸肩。
“听说学校今年有个交换生的计划,帮我活动活动,藉机会让我出去……”
“噗!咳咳……”喷出口中的酒,杜博文被呛得直咳。“你在开玩笑吧?!我有什么能力帮你活动,送你出去?!在学校里,我可是小人物中的小人物,可能系主任连我全名都叫不上来,更不要说院长了,他恐怕连有没有我这个人都不记得。”
“哈!这还不容易,明天你带点礼物去你们系主任家走一趟。”南宫辉掏出卡丢给杜博文,撇了撇嘴,不以为意的道。
“你可以自己去……”杜博文扬手抛了回去,不准备再参合进去。
“我一个学生,怎么可能搭得上话嘛?!”
“只要亮出你爸妈的名号,他绝对会屁颠屁颠的为你办妥一切。”
“开玩笑,如果能动用我爸妈的名义,我何苦还会被外公骗呢?!”
“那……可就恕我无能为力了,我只不过是个地位卑微的大学讲师而已,你家那几个大人物,我可是一个也惹不起。”
“不够哥们意思,枉我叫你这么多年的大哥,一点小事都不帮忙……”
“……”没听见,没听见,没听见,我什么都没有听见。
“马丁,你怎么没有通知我一声就突然跑来?”晃着手中的啤酒罐,杜博文侧首瞅了眼马丁。
“咦!前些日子,我不是告诉过你吗?!”
“有吗?!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么回事?”
“你不会忘了吧?!你从埃及回来的时候,我给你打过电话的……”
“……那都快一个月以前了,我还以为你不准备过来了呢?”
“呃!我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所以耽搁了些日子。”
“那你来之前为什么不打个电话,我好给你安排个住处,你看我这里都人满为患了。”
“唉!我哪里想到你这里人会这么多啊!以前你这个机关重重的家,可是没有几个人自愿来的哦!哎!对了,你家那些陷阱、毒箭、绊马索怎么都不见了?”
“没什么用处,都拆了。”瞪了不知何时落在他身后环住他肩膀的乔一眼,杜博文无奈的答道。
他那些费尽心思安装的机关,都在乔进驻的第二天就给拆了精光,而那些被杜博文一直当宝贝般呵护的古董,也都被乔当垃圾似的顺手扔进了虚无宫的库房。而没有宝物可保护的房间,自然也就不再需要那些所谓的陷阱机关。
“不需要?拆了?!”马丁双眼圆瞪无法置信,跳了起来激动的追问道。“你那些宝贝呢?”
“都扔……唔!都在银行呢!家里人多,不适合装那些过于危险的东西。”杜博文轻描淡写的答道。
“哈!杜,你最近发了财不成?哪来的钱付管理费啊?而且这里哪家银行敢承保你那些价值连城的宝贝?”对杜博文的吝啬深有感触的马丁不禁打趣道。
“我分开放的,而且的保额很低的那种保险柜,反正这么短时间应该没有问题。至于钱吗?!你的补偿金加上小鬼们的房租,足够用了。”杜博文避重就轻的敷衍了几句。
“噢!这样啊!”马丁若有所思的摇晃着手中的啤酒,忽又想起了什么,扬眉笑道。“对了,杜,你有没有女朋友啊?我有不错的人选哦!是我的学生,一定会跟你兴趣相投的。”
“女、女朋友?!”痛啊!脸皮微微抽搐,杜博文强撑着面上表情不变,心里暗骂马丁多事。因为此言刚落,环在他的手臂开始慢慢收紧,而且一直半趴在他肩上的乔,突然张嘴咬了他耳朵一口。
“怎么?你已经有了吗?”杜博文颤抖的嗓音惹来了马丁好奇的注视。
“没、没有,只是……”好痛,好痛,乔这个家伙到底在发什么神经啊?!忍着惨叫出声的欲望,杜博文缓缓的解释道。
“别人倒是给介绍了两个,一个跟小鬼们的年龄差不错,还是好玩的孩子,约会地点不是闹哄哄的迪吧,就是闹吵吵的PUB,我觉得我跟她实在是……哎!合不来。”
“哦!那另外一个呢?”
“另外一个嘛?!无论是年龄、外貌、学历,各方面都很优秀,只是……”
“只是什么?”
“有些奇怪,这么好条件的女孩,应该有更好的选择。为何屈就我这种要钱没钱,要地位没地位的穷教书匠?”
“或许人家女孩对你情由独钟呢?”
“不,我总觉得,她别有目的。”
“什么目的?”
“她似乎对我这个人好像不感兴趣,反而对我们上次的埃及之行非常有兴趣。”
“你怀疑,她知道你另外一个身份?”
“嗯!很有可能。”
“唔!那她又是为了什么而来的呢?”摸着下巴,马丁陷入深思。“难道是那座神殿……”双眸一亮,马丁开口询问道:“杜,你好好回忆一下,在那座神殿地下,你有没有发现什么?”
“神殿?”迟疑了一下,杜博文侧首瞅了拥他在怀的乔一眼,而乔则微勾唇角,邪邪的笑了笑,伸手捏住他的下颚俯身在他唇上落下浅浅的一吻。虽然除了他本人在场的众人都看不见,但当众如此亲昵的行为,还是让杜博文羞红了双颊,他不禁恶狠狠的剜了乔一眼。
“杜,你怎么了?”咦!他为什么脸红?难道他在神殿地下有什么艳遇不成?
“没,没有什么。”回过神,杜博文胡乱的挥了挥手。“我在底下真是没有发现什么,只有一个空荡荡的祭台,一点称得上价值的东西都没有,也不知道谁会对那种东西感兴趣?”
“或许你忽略了什么吧?!例如文字、壁画、粘土板、草莎纸之类的……”
“没有、没有……”摇了摇头,杜博文耸耸肩,摊了摊手,神情坚定。“那座神殿底下什么都没有,墙壁上无字无画,祭坛上更是连片纸屑都没有,。”
“哦!”马丁抬眼瞅了眼神色若定的杜博文,眼底闪过一抹怀疑以及不确定。
“好了,不谈这些了,你累吧,马丁?我朋友这几天有事没回来,你先住他房间吧?!明天,我在附近给你找间宾馆。我去备课,我明天还有两堂课,而且你刚下飞机也乏了,我就不陪你聊了,有事明天再说。”推开右侧的房间门,杜博文把马丁让进房间,然后回头冲着一旁看热闹的男孩吼道:“喂!小鬼们,你们也快去休息,明天早上可都不要给我迟到。”
“哦!知道了。”懒懒挥挥手,三人有气无力的陆陆续续的答道。
“喂!你们觉不觉得,刚刚杜大哥说得话有些言不由衷啊?!”看着杜博文消失在主卧室的背影,南宫辉突然开口道。
“嗯!他好像在敷衍那个叫马丁的胖大叔。”饭后一直捧著书看的商靖枫,推了推滑下的眼镜,眼露精光,微抬头瞟了跨坐在椅子上的南宫辉一眼,点了点头。
“卡吧、卡吧……”趴在沙发上吃着零食的凤无栖,嘴里塞的满满,若有所思的盯着合拢的主卧室门,也附和点点头。
“他们口中的那座神殿地下会有些什么呢?这个马丁,又是为什么而来的呢?还有杜大哥现在那个女友,又是为什么接近他的呢?我好像闻到阴谋的味道哦!哎哟!笨拙、单纯从不懂得防人的杜大哥会不会出事呢?!”抱着头,南宫辉小声哀叹着。
“呵!关心则乱,杜大哥,内秀于中,大智若愚,可没有你想像的那般没用,他精着呢!”商靖枫轻轻一笑,扬扬手安抚南宫辉。
“可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要是……”南宫辉还是有些不放心。
“安了、安了,不会有事的,最多我们多注意些……”商靖枫垂下头,继续看手中书。
“嘎嘣,嘎嘣,放心,他不会有事的,那道影子会保护他的。”翻个身,凤无栖继续吃。
“影子?!凤,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嘛?”南宫辉拖着椅子坐在凤无栖面前,好奇的追问着,他知道自打凤无栖在死亡边缘走过一遭,就有了些奇怪的能力。
“唔!卡吧,卡吧……”专心致志的吃零食,凤无栖不打算理会南宫辉的追问。
“凤--”拉长声调南宫辉,哀怨的瞅着凤无栖。
“……卡吧、卡吧……不能说……”抬眼瞅了南宫辉一眼,凤无栖毫不犹豫的拒绝道。
“啊!不要这么吝啬嘛?!凤……”
“不行……”
“凤,求求你了……”
“不可以……”
“凤……”
“好了,辉,凤不说,一定是有他的道理的,你不要在追问了,走了走了……睡觉去……”
“啊!可是……得不到答案,我会睡不安稳的啊!凤--告诉我吧……”哀叫的南宫辉,被商靖枫拖进房间。
“好吵,可算走了。”翻身坐起来,凤无栖伸手掏掏耳朵,低声自语。“辉,有些事情,你还是不要知道得太多比较好。”那个人类身边的影子到底是什么?好强精神波动,他不但看不透,甚至都无法靠近。抬头瞅了主卧室门一眼,凤无栖眼底闪过一抹银芒。
※※※
“唔!好晚哦,你怎么才打电话来啊?”娇柔嗓音,含着浓浓睡意。
“我身边一直有人,没法打。”僵硬的声音,隐含着一抹不甘不愿。
“哟!老头,你不要这般不情不愿的,这一切可都是老板的意思,跟我可不相干,不要把心里的不满,都撒到我的身上嘛?!我可是最无辜的唷!”
“……不管怎么样,杜是我的朋友,我相信他。”
“哎!你相信他没有用哦!老板不相信,我们也没辙,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