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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瓶润滑用的玫瑰油正倒在前厅的桌子上,玫瑰油流桌子,已经不能再用,散发的花香飘散在前厅,就连在卧房都能闻到淡淡的香气。
呼吸着样的空气,沁雪的将肖凌的粗壮纳入自己的身体,有疼痛更有渴望。肖凌双手直紧紧抓着床单,第次样被□温热的包裹吸附,原始的本能让他只想尽情驰骋,只是怕自己的粗鲁伤沁雪才用所剩不多的理智苦苦压抑。但随着越来越深入,理智已经濒临崩溃。
肖凌的欲望进入得越深自己的接纳就越艰难,额间已经开始流下冷汗,在好不容易进到半时,终于脱力,双手撑在肖凌的胸腹幢促喘息,发出声轻轻的呻吟:“嗯……”
喘息间肌肉的收缩带动体内的蠕动吸附,仿佛在无声的催促着更加深入,肖凌的呼吸更见粗浅急促,而那媚惑的声音,终于成功击碎理智的压抑。
肖凌突然坐起身,将沁雪拉向自己。随着他的动作,原来还在外面的半欲望就样猛的刺入沁雪体内深处。
强烈的刺激让两人同时出声,肖凌低吼声,感觉自己的欲望整个没入正在剧烈收缩的密处,快感如电穿透四肢百骸,不出的销魂滋味。
沁雪却因为肖凌突然的动作眼前阵发黑,瞬间被撕裂般的剧烈疼痛让他全身冷汗直流,阵阵颤抖。
肖凌终于注意到怀中沁雪的颤抖,知道怕是自己的莽撞连累到他,连忙唤道:“沁雪,沁雪,是不是很……痛?”心里又悔个半死。
沁雪紧抓着肖凌的肩膀,无力的摇摇头,道:“早,叫……不要动…”
肖凌心疼道:“都是不好,真的很疼?那……那退出来。”
沁雪直欲昏倒,感到肖凌真的打算退出去,立刻开口:“别动,还要让再痛次?”
听话肖凌立刻不动,抱着沁雪僵在那里,半才呐呐问道:“那、那现在……”怎么办?
沁雪被他问得脸都快要烧起来,个呆子,他是傻瓜还真就傻到家,心里又气又有丝甜意,毕竟,那都是为他啊。
埋首在肖凌颈间,沁雪还是忍不住道:“个傻瓜。”边略抬起腰离开肖凌下腹,然后坐下,呻吟再度溢出口唇。
肖凌只觉脑中火花爆闪,到个地步如果他还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那他就是真正的呆子!
当下毫不犹豫的将沁雪就着□的姿势放倒在榻上,扣紧柔韧的腰肢,以着比初次摩擦时更加猛烈的力道和频率开始掠夺沁雪的切,要他的呼吸、他的呻吟、他的思绪、更要他的灵魂。
猛力让刚刚好过的甬道再次传来剧烈的痛感,沁雪低呜出声:“啊嗯……唔唔,慢…慢些……呜…”
因为疼痛失去力气的双手搭在肖凌肩头,身躯无力的随之摆动,却在肖凌突然碾过体内深埋的时叫出声来,快感刹那淹没疼痛,直冲全身。
肖凌此刻却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冲动,爆发的欲望如同猛兽操控着自身,唯的目标只是要充分占有眼前的人,得到全部,全部牢牢收在自己自己怀中。
动作波快似波,那密处也渐渐适应样的侵入,不再干涩却还是那般□,随着□内里的温度仿佛也升得更高。
肖凌完全沉浸在占有的快感中,为更加深的进入沁雪体内,肖凌手牢牢托起他的腰身,手将他修长的腿拉开,在沁雪耳边反复道:“是的,是的,沁雪,是的。”
沁雪的神智渐渐迷离,第次甘愿交出自己,完全交融的快感引领着他迎合肖凌,低声回应道:“是的…”
作者有话要说:中间成了女王受调教衷犬攻,囧个。。。。。 1
章节77
齐岭带着自己的宝贝爱刀正在大清早的街道上闲晃,路上行人三三二二,,偶尔传来两声叫卖早的声音。
找个卖馄饨的摊子,齐岭大碗馄饨,几下解决完就开始发呆,自己再该往哪去?昨晚上把大当家的骗进沁雪公子房里,伙人把客户全锁个严实,那门其实是没锁的。本来大伙对于郑林的个主意满肚子怀疑,不想大当家的居然真没有出来,所有人都不禁对那个混小子刮目相看。
既然大当家里没什么好操心的,大伙儿自然要自动回避,没人会去打扰,于是有家的回家,没家回的便去外面闲逛,齐岭就是属于没家回的类。
小摊子上人渐渐有些多,齐岭只得把位置让出来,拎着刀继续在街道上闲晃,不知不觉就已经走到城门外,看看不远处的满山秋景,齐岭拍拍刀柄,自语道:“不如练功去。”当即便往青照山走去。
山中清静怡人,只闻鸟语不闻人声,正是个专心练武的好地方。齐岭来过里不少次,熟门熟路的往山林深处走程,就见片银杏林,金黄的落叶映着早晨的秋阳飘落林间,不远处是条山泉,顺着山泉向上,有泓聚山泉而成的小潭,旁边是块不大的空地,里便是齐岭最爱的练武之地。
来到里仿佛连身心都同轻快起来,齐岭舒展下筋骨,有力的五指扣住刀柄抽刀而出,顿时刀光闪闪,劲风扑面。
大开大阖的招式力沉势猛,足有开山裂石之威,飘落于地的树叶也随着刀风被卷起,居然也让刚硬十足的刀式带上丝柔美。
最后刀挥出,带出阵凌冽无匹的刀风,齐岭收刀回鞘,刀风过处,株几乎人粗的银杏应声而倒,发出“砰”的声巨响落地,惊起林中鸟纷纷飞窜。
齐岭摸摸刀,走到被砍倒的树旁顺势坐下,无奈道:“今果然心情差得很。”
几乎算是他到万里镖局后第次独处,平日里帮兄弟押镖时生死与共,没事时就在起打打闹闹,哪日不是热闹得不得。
今经过么出才发现镖局里大半的人竟都已经成家,镖师因为工作的关系,虽然银钱丰厚,但很多成亲都早,就怕哪有个万来不及为家中留后。
现在居然连郑林那小子也开始嚷嚷着要找媳妇,本来是当笑话听,没想到他还真就去找人亲去。剩下几个的不是去花街找老相好就是进赌场,自己不好那口也不想去凑热闹,算来算去,现在镖局里正宗的单身居然就剩他个。
顺手又将爱刀抽出来,齐岭轻抚着暗紫色的厚实刀背,暗道:“就是个武痴,恐怕没哪个姑娘家能忍受怪脾气,就算能忍,只怕也无法与个不能与成为对手的人过辈子,不如辈子就与做个伴,反正有也不寂寞。”边伸指弹弹爱刀,听它发出低沉浑厚的声响。
完将刀放下,四肢放松靠上树干,自嘲道:“自傻话,除非会话,不然可就得变哑巴。”只是要找到个能与自己过招的老婆,那真是太难。生平第次,齐岭开始思考起自己的人生大事。
结果想着想着,又转到江湖上各大门派的成名绝技上,再然后,记起自己还有场没有比完的比试,短暂的低落早不知道被他抛到哪里去,眼神里满是跃跃欲试:“不知道夜渊那小子现在在干什么,找他比场也不错。”
正想着,突然感觉有人靠近,转头望去就看到个修长的身影散散漫漫的从山泉对面走过来,不是夜渊还是谁?
齐岭简直是两眼放光,就叫心想事成么?老还真照顾他,想什么来什么,居然才想去找夜渊比试人就出现在自己眼前。当下也不作多想,立刻从树杆后跃出来,站在山泉边冲那头叫道:“夜渊。”
那个散漫的身影瞬间立住,夜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妈的,自己要不要么背?难得出来偷个闲怎么还会撞上家伙,是自己太久没烧香,佛祖抛弃自己么?
僵硬的扯扯嘴角,夜渊勉强道:“原来是齐大教头呀,怎么会在?”不等齐岭回话立刻自己接话:“啊,记起来还有事要办,先告辞。”
齐岭哪会那么容易就让他溜,腾身飞过并不宽的山泉,几个起落就将轻功差自己筹的夜渊给拦下来,道:“那什么烂借口,用得着见到就跑吗?又不是娘们。”
句踩到夜渊的痛脚,夜渊板起脸:“哪里是见到就跑,不是有事要办?告辞。”完抬脚就要走。
“有事办还会悠哉的跑到里来?”
谎话被戳破,夜渊抬出去的条腿硬生生停在半空中。倒霉倒霉,他不过是趁着最近爷没什么事办才出来逛逛,从到江贻城来还没好好看看座大城和南方的景致,没想到难得出来趟就碰到讨债鬼。
想起上次自己和他的比试还没有分出胜负,夜渊控制不住的想跑,他才不想和不要命的家伙比什么武啊。也不回齐岭的话,只“嘿嘿”笑,眼睛四下瞟过,盘算着往哪边跑会更快。
齐岭却注意到夜渊随身带着的那柄剑,正是上次与他比试他用过的,应该就是他的随身武器,再问道:“连剑都带出来,也是和般想在里活动活动筋骨的吧?”
夜渊听立刻就想把自己的宝贝兵器给扔,真是见鬼,明明出来玩还习惯性的带上兵器,不是自找麻烦是什么。
后退步:“齐大教头真是好兴致,夜某不过是出于习惯才带上的。”啊,地方他第次来,该往哪跑?
“夜统领不必过谦,既然兵器都带出来,不妨就将上次没有完结的比试做个断。反正样的舒展筋骨,两个人互相切磋应该比个有意思的多。夜统领,请吧?”哪有么强迫人的,跑不掉!
夜渊咬咬牙,伸手抽剑,做个起手式:“那就请齐大教头赐教。”
“承让。”
语音未落,式已出,电光火石间夹着隐隐的雷霆之声袭到夜渊面前,若是他在第招就闪躲,必定会落入被动局面,而且他的自尊也不允许他开始就做出类似服弱的举动,当即横剑迎上,阻住势如奔雷的刀。
“铛”的声金铁交鸣声伴着火星四溅,两人暂时交着以力相拼,谁也不肯先撤回内力,以免落入被动。
时间仿佛静止,此时两人离得极近,呼吸可闻,齐岭眼中闪过欣赏之色,道:“上次和比试时总想着要逃,根本未真正尽全力,今次才算是让齐某见识到夜统领的武功。”
夜渊冷哼声,小子功力当真深厚,居然还有开口的余地,当下也不示弱,接道:“让长见识的还多着。”剑错开,拉开距离,复又迅急刺出,还给齐岭剑。
那剑速度奇快,轻灵飘忽,剑尖轻颤,虚虚实实间挽起无数的剑花,映着纷纷坠落的银杏叶,恍惚落英缤纷,美丽异常却又杀机森然,旦让那缤纷落英沾上,便不是能轻易脱身的事。
齐岭喝声“好”挥刀迎上,心情更佳,果然与人对阵才是最能让他热血沸腾的事,游走于生死之间的刺激岂是别的事情能比拟的。
时林中只见两道矫健身影乍分乍合,兔起鹘落间刀光剑影,金铁交鸣声不绝于耳,漫银杏叶随着两道气劲飞舞交错,在阳光下分外耀眼。
比试中时辰飞逝,等到两人招交错再次分开时居然已是两个时辰之后,仍然没有分出胜负,两人的呼吸已经都有些急促,汗珠缓缓而落,视线交锋中互不相让,握着兵器的手依然沉稳。
齐岭先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