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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地一声!手枪被白行风丢到一旁。
「益昀,我哥怎麽了?」
「他可能跟催眠的指令产生冲突,所以大脑呈现排斥状态而造成头痛吧。」李益昀猜测。
不管疼得发晕的脑袋,白行风顶著一张白到发青的俊美脸蛋,离开银家。
「哥…」看著从小就跟任何人保持距离的哥哥离开,白帝恩努力将情绪稳定下来,看向留下来的朋友们:「由我们来拉下这出戏的幕吧!」发疯的银皇天、昏厥的银帝轩、和一群古板的元老。
「唉,罢了!现在已经不是我们这些老人的年代了,既然你们都是“帝君”六帝中的五帝,我们想管也管不著了!而且事情会变成这样,也都是我们害的!唉。」五位长老,一脸愧疚、无奈的摆摆手回去了。
「……」黑帝司点点点以对,反手抹掉在眼角不小心跑出来的泪,另一手紧紧的握住身旁的人。
「为啥是这种悲剧!」蓝帝翾不爽的仰头大叫,随即被身旁的人抱进怀中,大声地埋在他胸口中痛哭著。
「忍住泪水可真难啊…」黄帝谦把头埋进身旁的女子颈边。
红帝尘搂著李益昀,「笨蛋小益,一个人忍了这麽久的秘密不好受喔!」泪水不受控制的滴落在李益昀的脸上。
「你心里的泪,我的手接不到…」伸手轻摸白帝恩的脸颊,像是在擦拭她的眼泪,虽然她脸上泪水早已被她忍回去,「不过,我可以帮你哭出来……」章品仑美丽的大眼不断的掉出泪水。
「谢谢!」白帝恩感激的道。
※※※
一天後,银皇天被送入精神病院、银帝轩被抬去警察局“自首”。
银家在一夜之间崩解,所有财产全都捐赠给各大孤儿院。
“帝君”依然如往常一般,白帝他们还是在抱怨工作太多、钱赚太多、时间不多、睡觉不多,银帝的那一层楼他们仍然保留住,因为他们心底都希望银帝能回来。
不知道白行风有没有找到君儿呢……
情锁冷君》【第六章】
『雪好漂亮,而且它冰冰的感觉、凉凉的味道,很像行风身上冷淡的清香呢…』银帝君躺在雪地上,飘落的雪花不停地、慢慢地降在他身上,思绪开始有点模糊混淆。由他身上雪霜的厚度来看,他最少躺在这里两三天了,苍白的脸色可以跟白雪相比。
而白行风慌乱地赶到合欢山,如无头苍蝇般地寻找著银帝君,没想到终於让他给找到时,却看到让他差点自责到死的情况——
寒流来袭、冷到下雪的山里,银帝君竟然只穿一件外套的躺在雪地上,还盖了一件“超保暖”的“雪”棉被!
冷著俊美的脸蛋,将银帝君抱在怀里清理他身上、脸上的雪霜,迅速的脱下身上厚重的大衣紧紧地将他覆盖住,不敢担搁地往山上最大间的旅馆快速走去,若是仔细的瞧,便可发现其实现在的白行风,根本没有像他冰冷的脸蛋所表现出来的冷静,不管是眼底、心底、身体,甚至是快跑的脚,都含有著浓郁的焦急。
呈现昏迷状况的银帝君,只发现原本冰冰的气息变成他熟悉、也最喜爱的冷冷清香,左脸颊本能地微微露出甜甜的酒窝。
原本就已经连续发高烧好几天没治疗,在连续十几天营养不良的身体状况中才吃碗小粥後,现在又躺在冰天冻地的雪地里两三天,不病倒才怪。
这样虚弱的银帝君,让白行风根本无法放下心来休息,只晓得要照顾银帝君,深怕他自己一个不小心地松懈,银帝君会这样丢下他,而走了。
一个连续几日不停地发烧,一个不眠不休地辛勤照料……
『暖气已经调到温度最高了,怎麽体温还越来越低,额头的温度却越来越高,根本完全没退烧……也没醒来吃药跟东西怎麽办?医生说,再不让少主身体的温度回升、额头的烧度降低,少主会活不了的……』向来冰冷的晶眸,此时完全变得慌乱无比。
「起来…不要睡了…」白行风无助的低喊,可是躺在床上的人儿依然没有回应他。
『要帮君少主身体保暖,还有要药,要吃药……怎麽才能让药吃了不会吐出来?』想了想,白行风终於想到一个方法。
将保暖用的外套、毛衣一件一件脱下,只留下一件薄T…shirt,钻进盖了四、五层的被窝中,把银帝君小心翼翼搂进怀里。拿起放在床柜上的清粥舀一匙含在口中,一小口一小口硬是将粥哺进银帝君的嘴中不让他吐出。确定粥已灌进胃里,有了一点食物垫底,再依此方法灌药。
连续三天用这种方法强灌药物和食物果然有点效果,银帝君的高烧有逐渐降温的趋势,而体温也一点、一点的回升,虽然是有些效果,但是银帝君这三天连一次也没有醒来过。
叩、叩、叩。
敲门声让白行风小心的将银帝君放回床上,起身去开门。
「小夥子,要煮粥可以找我们帮忙。只煮清粥没有什麽营养的,我老公用鸡汤熬煮的,还加了点中药可驱寒喔!你自己也吃点,不然到时候,连你也病倒就不好了!」好心的婆婆,和蔼的端了一小锅粥。
这家旅馆就是她和他的丈夫以及家人一起经营的。
不习惯跟银帝君以外的人接触和说话,但是知道他们很好心的帮忙,在她要走时,冷冰的嗓音低声地轻道:「谢谢婆婆和爷爷。」端著他们的爱心,白行风在关上门前,似乎有听到婆婆温和的笑声。
白行风没有察觉到在他下床开门时,床上人儿的眼睫似乎抖动了几下,微微的睁开他所想、他所念的水灵美眸。但是,睁开眼睛对银帝君来说,似乎是很累的一件事,所以过没多久又阖上。因此,等白行风转身看著床上的银帝君时,他还是昏迷不醒的模样。
『行风?有行风的味道……是我在作梦吗?』银帝君因为生病的关系,如浆糊般的脑袋瓜儿,让他分不清楚自己的状况。
在他又要陷入昏迷状态时,感受有一个温温的东西,动作轻柔的将他包裹住的感觉,让他的脑筋开始运作,迷糊的神志似乎捉到了些什麽。
『味道?怎麽跟行风的一样?』想张开眼,无奈身体像不是他似的,根本无法操控。
一道道的暖流不断的灌进自己的身体,等到银帝君用他混沌不清的大脑勉强整理出几个讯息,『不是梦…是行风在他身边…喂他吃东西…』努力的睁开眼,印入眼帘的是白行风超俊美的脸蛋,并且正闭著眼,慢慢地贴近自己的脸。
『唔…这麽近看行风对血液循环非常有帮助呢…』银帝君虚弱地微眯著眼。
又长又翘的睫毛低掩住白行风冰冷的晶眸,细致挺拔的鼻翼轻轻地碰触著银帝君的鼻尖,唇里含著旅馆老板娘刚炖好的粥,一小口一小口地以口对口的渡过到银帝君的嘴里,湿热的舌尖温柔地帮住银帝君,让他可以将粥吞咽入肚。
离开银帝君的唇,想要再喂下一口时,忽然发现银帝君半掩的眼眸带著笑意盯著他看:「少主?!」他醒了!
想要扬起嘴角,但是身体过於虚弱根本不受他控制。
晶莹的美眸无预警地雾了起来,泪珠一滴一滴的落在银帝君苍白的脸颊上,环住银帝君腰际的手不自觉的紧缩,蜷翘的睫毛努力地眨著,试图要将泪水眨停,可是泪水依然没有停止的迹象。
『真糟糕,我又害行风哭了!傻行风,一定想起来了,才会知道我在哪里…笨行风…哭得我的心都疼了…真可恶!手没有力气!害我不能帮行风擦掉泪水…』
「别哭…」原本软软的声音,此时却略带沙哑,努力想安慰白行风。
仰头望著白行风,费尽力气也只能保持微眯的眼中,有著浓浓的笑意、安慰,以及丝丝的不舍。
不说还好,一说晶眸中的泪水掉得更快了,简直快把银帝君的心都给哭慌了。
「……」将头整个埋进银帝君的颈窝,双手紧紧抱著他,无声地哭著。
晶莹的泪水宛如滚烫的水滴,颈边传来灼热的感觉,让银帝君的心揪了起来。
『少主醒了!不再是像个睡美人躺在床上!我好怕没照顾好少主,怕他就这样丢下我……』
『嗯~我害行风担心了。』他得让行风转移注意力,虚弱的眸子转了转,快速地闪过一抹精光与暖暖的爱意。
头稍微偏了偏,让苍白的唇瓣刚好微贴著白行风的耳际,刻意地放柔嗓音:「行风…不哭…嗯?」一开一阖的唇瓣,故意有一下、没一下的刷过白行风的耳朵,湿热的气息轻拂他的耳。最後,还调皮地含住白行风的耳垂,轻轻以齿缘啮咬、蹭著。
银帝君略带暧昧、挑逗动作惊得白行风以手护住耳朵,绝美的俊容飘著豔丽的红晕,羞赧地看著银帝君,眼睫还带著几滴泪珠。
此时,显得有点娇艳的俊美脸蛋,让银帝君看得有些些微失神。
原本明亮的银眸慢慢地转为有点深沉的银灰色,仔细的瞧不难发现银帝君的银眸藏著浓浓的爱恋和……些许的情欲。
『少主每次都做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事。』白行风心脏有点失去正常的跳动频率。
察觉银帝君有点失常地直盯著他瞧,下意识的将头靠近银帝君,有点担心的轻喊:「少主?」脸颊的嫣红尚未褪去,『这次…少主银眸的颜色,怎麽跟刚刚睁开来时的颜色不太相同了?』
美味可口的大绵羊,不知道自己现在的举行落入眼前小野狼的眼中,是多麽的鲜美可口。
「呃…行风,」声音变得有点低哑,「把脸转过去几秒…」真糟,他根本没办法把目光从行风脸上移走。
以为银帝君生他的气,有点难过的咬著下唇:「我做错了?」下次他会试著不把少主推开的,他不是讨厌少主对他做些亲腻的动作,只是他会害羞。
『啊,别咬啊…』
「不是,是我…的欲火…持续高涨中……」让白行风看清楚他眼底的情欲。
行风忘了他已经快十五岁,是个正值精力旺盛的少年吗?虽然他是颇为清心寡欲的,但是行风现在这个样子,让人想当“柳下惠”也当不成啊!加上他现在身体状况太差,再这麽欲火焚身下去,可能会因为脑充血而又再次昏厥。
「咦!」轰地,整个脸红得快冒烟。
连耳根子都红得发烫,白行风有点僵硬的把脸转过去。
『对喔,少主已经长大了,不是像以前是个小孩。』
『那我这几天还都用嘴喂少主吃东西和药,而刚刚少主是在我喂他的时候醒来的?!我、我…怎麽办?!我吻少主!被少主发现了!呜,好难为情……』
白行风紧张的捂住唇瓣,慌张的抱开躺在怀中的银帝君,僵著身体下床,红著脸躲进浴室,完全不像平常冰冷无情的模样。靠著浴室的门双腿无力的滑坐在地,一手捂著唇,另一手抚著急速跳动的心。
『咦?』银帝君有点搞不清楚的眨了眨银眸。
行风怎麽忽然捂著嘴跑进浴室?无法适应突然的冷与空虚,一秒後,银眸染上了甜甜的笑意,『傻行风,该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