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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葳之西琉皇朝iii-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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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众人开始显现退缩的迹象。迫不得已,里面官衔最高的吴陆主宰道:「司大人见过陛下,陛下龙体微恙到底是什么原因呢?太医官怎么说?」 
  「陛下忧国忧民,夜晚忙着批折子弄得太晚,着了点风寒。太医诊断说风寒会恶化是平日劳体过度,乘此良机修养几日,养精蓄锐。要是怀疑我的话,诸位可径自向太医们查问。」司珐尔细长完美的眉眼一蹙,俊秀端整的五官因此而更添凛冽魄力,让人无法踰越雷池半步。 
  「不、不、不,我怎会怀疑司大人的话呢!」彷佛被戳破气囊的牛蛙,霎时间缩头缩尾的主宰大臣,已经不见方才理直气壮的模样,换上讨好的笑脸说。「我看我们几个还是先回去,盼望陛下身子能早日恢复健康,重开早朝。」 
  「主宰大人的深深关怀,我一定会转达陛下。」 
  「那就有劳司大人了。」 
  落荒而逃的主宰背后,几名年轻的朝官不满地抗议着。「干么怕那家伙,主宰大人!」 
  「不是说要见陛下的吗?主宰大人!」 
  「……」嚷嚷声与脚步声都随着远去的背影,渐渐听不到了。 
  驱逐了见风转舵的一群家伙,司珐尔抬抬眉头,真是一群饭桶,以为能够避开他的眼线,闯进寝宫。不必想也知道方才那些人企图做什么,想要离间他和飒亚有那么简单吗?看来该是汰换一名听话、又懂分寸的主宰大臣的时候了。这五年来,有多少前车之鉴,这些笨蛋一个也不懂得学会教训吗?啧! 
  他吩咐侍从说:「记住,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许擅入陛下寝宫。」 
  「遵命。」 
  背转过身,正打算回飒亚身边的司珐尔,耳边却传来──「嘻嘻嘻,不愧是防守密不透风的前边防重将,进入了宫廷,还是一样戒备森严呢!许久不见了,司大人。」 
  顿了顿足,这世上能用这种口吻同他司珐尔说话,还有命活到今日的家伙,屈指可数,他侧过脸,不意外地看着站在身后的男人。 
  「宓勒。」 
  宓勒多蒙,众人昵称「宓勒」的这个男人,五年前曾为他司珐尔的军师,只是在飒亚登基后,为了一桩小事(他偕同飒亚违背了司珐尔的命令,放走了一名司珐尔视为眼中钉的男人),而被司珐尔驱离西琉,名义上是派遣到他国当亲善使节,实际是惩罚他与飒亚勾结一气的作为,刻意将他逐离西琉皇朝的政治中心。 
  摇着羽扇、有着张欺世良善面孔的温雅男子微微一笑。「别来无恙,司大人。」 
  「你何时回来的?回来做什么。」 
  「唉呀,司大人真是好生健忘,把我发配到边疆去就把人给遗忘了吗?真是过分啊!再怎么样,小的也和您有过一段难忘的「过去」……」宓勒哇啦啦地叫着。 
  没把他的嘻皮笑脸放在眼中的司珐尔,撇着唇讽道:「你不会是惹了麻烦,被南夷国给踢了回来吧。」 
  「您这话未免太侮辱人了,司大人。小的我别的不行,就是会交朋友,我才到南夷就受到广大仕女、民妇的爱戴,就算我想回来,那儿还不愿让我走呢!天底下没有比我更人见人爱的好男人了。」 
  「那你更加不需回来。」抛下冷冷的一言,司珐尔重拾步伐。 
  熟知他性格的宓勒,笑嘻嘻地跟上前去。「都五年了,你还不消气啊?司大人,心胸狭窄的男人可是会被人厌恶的。」 
  「这又怎样。」司珐尔走入空荡荡的寝宫,因为他的命令,就连贴身随侍都不能靠近的寝宫,彷佛是安息在被人遗忘的死寂中。 
  「又怎样……这……唉,果然是处处逢源的情场圣手才说得出这种话……也对,就算司大人性格恶劣,光是为了你那张脸被吸引上门的狂蜂浪蝶就不胜枚举,根本不担心会不会讨人厌嘛!」 
  推开一道上等红木雕刻而成的华丽门扉,司珐尔轻挑一眉,瞥视饶舌的他一眼。 
  「你是专程回来挑战我的耐性吗?宓勒。给你几分颜色,染坊开得有声有色,还有吗?」 
  摇摇招牌扇子,宓勒识相地一笑。「没办法,太久没见到司大人,忍不住就快言快语的开起玩笑了。毕竟天底下能和我这巧言令色的舌头相抗衡的,也就只有司大人那张泰山崩于前不改其色的冰山铁面了。」 
  门扉内俨然是间书房摆设。这是皇帝寝宫中的秘密书斋,与议事厅后方专门用来接见朝臣与处理政务的上书房不同,这间隐藏在寝宫内的书斋是皇帝能真正享受独处与读书之乐的地方。 
  书斋内还有一道门连接着寝室,不需经过外头的走道,便可随意在两个房间内走动,这也是方便帝王深夜伏案后,能直接就寝的设计。 
  看着司珐尔像是在自家中一样,再自然不过地走到书桌后方坐下,宓勒眨眨眼睛,左瞧右瞄地转头四望。 
  「你又在看什么?」 
  「啊?不,我只是想这儿应该不是将军府吧?我明明是走进皇宫。」 
  「无聊的笑话就省省,快说你回来的目的。」 
  「是……」故意拖长了话尾,宓勒一屁股坐上书斋里摆设的横椅,摇着手中的扇子说。「我是来跟咱们亲爱的陛下报告南夷此次打算遣使来访的事宜。你也知道的,最近东蛮国与南夷走得很近,这对向来与东蛮友好的我们来说,可说是一股不得不正视的威胁。因此,为了拉近咱们与南夷的交情,我特别趁皇诞日庆典,安排了这次的交流。南夷皇很爽快地应允了,就连使节都决定好了。我想我总得先回来铺铺路,好接待人家。」 
  在狭长的西琉国土里,最具威胁的是边界线最长的交界国东蛮,因此维持与东蛮良好的关系,是奠定和平的基础,要是让南夷介入这和谐的关系,可就成了桩棘手的问题。 
  「这么说来,我确曾听到传言,近来南夷有意将皇女送至东蛮和亲,此事当真? 
  」司珐尔细长的指尖一边拨弄着书桌上的笔,边撑着额说道。 
  「南夷皇是兴致高昂,只是  南夷有多达十几位的皇女,要派谁去和亲,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定论。这该怎么说呢……人人没兴趣,个个有机会?毕竟南夷是个女人邦,就这一点来说,皇女们也都很有主见,不是轻易就会接受指派和亲这种事。因此事情尚未底定前,我也不敢说。」 
  说起南夷这个特例,或许是因为该国处于世界最边陲的地带,有许多风俗民情与其它城邦大大不同,尤其是该国习惯由「女子」袭位这一点,虽然不是百分之百都是如此(比方现任南夷皇便是男子),但它却是所有城邦里,唯一允许女子习武学功、拥有私人财产与军队的国家。 
  过去曾与南夷有过一段渊源的司珐尔,想到此不由蹙眉。 
  「对方打算派来的人是谁?」 
  「呵呵,听了您可别怪我,这真的不是我能决定的,一切都是南夷皇的主张,我就连插嘴的余地都没有。」宓勒深谙内情,也知道司珐尔在担心什么,无奈事与愿违,全是情非得已。 
  「是她?」冷冽的口吻有着一丝不悦。 
  「目前南夷皇最倚重的下届女皇热门人选,也是统帅赫赫有名的南夷水师大将,大皇女南夷露露殿下是也。」 
  南夷露露。仅是听闻她的名字,就足以使得司珐尔频频皱眉。 
  瞎猫撞上死耗子也没有如此的好运气,为何谁不好挑选,偏偏挑上一个霉神登门拜访?南夷露露,一个属于过去的名字,一段他差点都忘记的日子,意味着即将来临的麻烦前兆。 
  「南夷殿下可说了,她非常期待能与你再会,司大人。」不减幸灾乐祸的神采,宓勒不知死活地笑着。 
  正当司珐尔认真考虑下次要派他到星之列屿,某个只有活火山的野蛮丛林里出任使节的,隔着一道门传来了咒骂声。「司珐尔!你这混帐!」的怒吼声。 
  「喔喔,就一名躺在床上的病人而言,这声音可真是中气十足啊!」抢先司珐尔一步的,宓勒跳起来说。「五年不见了,真是令人怀念啊!亲爱的陛下,小臣这就来晋见您──」 
  司珐尔二话不说的拎住了宓勒的衣襟,将他摔回原位说:「这里轮不到你登场,去角落等着。」 
  哎呀呀,宓勒摇着头,就算是过了五年,事情一牵扯到亲爱的飒亚陛下,似乎还是没有什么改变,司珐尔大人那露骨的独占态度依然故我,安然健在。心有余悸地一抖,方才瞪着他的凌厉眼神,不愧是被封为天下第一美男子的「杀人目光」,威力惊人咧。 
  一进寝室,招呼他的是迎面而来的抱枕,司珐尔早有心理准备的,巧妙侧头避开,只是接续的第二颗枕头就直击到他脸上了。闷声,扣住那颗落下的枕头,司珐尔脑中想着下次得再练练新的花招,要不,飒亚可能会成为天底下投枕头最神准的人。 
  「为什么没有把我叫醒?都是你,害得我今天又错过早朝了!」飒亚气得脸红脖子粗,从床上仰起身子怒吼着。 
  「那么想上朝的话,凭自己的力量爬起来如何?就算您醒了,能不能下床走动也是个问题。」气定神闲的,司珐尔将枕头归回原位,淡淡说道。 
  另一波红潮袭上飒亚的双颊,轮廓鲜明的五官搭衬着红润的色泽,看来好不撩人,只是那两道紧蹙的浓眉与火怒到极点的发亮银灰眸子,破坏协调的韵味,呈现凶恶的线条。 
  「你……再给我说一次看看!」握紧了拳、绷紧蓄势待发的肌肉,飒亚咬牙切齿地放话。 
  「几遍我都能说,陛下。」司珐尔轻佻的瞟了瞟还残留着自己痕迹的那具身子说。「您不是还很累吗?要不现在早就跳下床来跟我打了。别逞强,这样大吼大叫,万一像以前一样招来了不识相的侍卫,落得尴尬下场的人,并不是我。」 
  可恶!飒亚忿忿地瞪他。 
  司珐尔慢步上前,取过一条干净的手巾说:「只是一天没上朝而已,我已经先替你审过了折子,有问题的部分交给下面的人去处理了。来,躺好,我先帮你擦擦身子……」 
  「行了,我自己来!」抢夺过那条手巾,飒亚窘怒地说。「你出去,我不用你在这边碍手碍脚。」 
  「你可以吗?要是里面不弄干净,闹肚子痛的话,又要怪罪我,我可吃不消。」 
  半强迫的翻过他的身子,司珐尔才不会让飒亚的逞强剥夺了他的小小乐趣,每一次帮他弄干净身子的时候,飒亚那有口难言、尴尬到极点又不能发作的可爱模样,是百看不厌的。 
  「……别……」 
  指尖掰开了柔软的双丘,温柔的抚触着,一个轻压,残留的东西便流了出来。 
  飒亚除了最初的抗议,接下来便将整张脸都埋到枕头堆中,不再发出任何声音,但是从司珐尔的角度,可以很清楚的看见他那臊红到耳根的糗态。多么容易脸红的人儿,呵呵,这种事都做了不下数百次,到现在还有什么好害羞的?不论哪一个地方,都早已被他摸透了。 
  也许是因为飒亚越是羞涩的反应,反而更令司珐尔兴起作弄他的欲望,刻意延长了清理的时间,放纵指尖在他体内徘徊逗留,直到飒亚忍不住地大叫:「你当这是在帮我掏心挖肺啊!快快了事,快快把你的臭手从我身上离开。」 
  「是,陛下。」强忍着笑,司珐尔终于释放了他。 
  接着取来了替换的衣物,扶着飒亚起身,像是在替娃娃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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