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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假的,是我利用逆五星的资源捏造的,大学的毕业证书也是假的,我在原本的学校读到一半就被开除…』因为他和教授探讨的那门“学问”是不被校方允许…
『所有的学历都是假的,天使的形象也是假的,善良温柔的人格也是假的,全是我伪造出来的。』像是自暴自弃一般,殷睿洹滔滔不绝的讲着,撑着笑容细数着自己所有的伪装,连在拆穿自己所有伪装的时候,脸上的伪装依旧不愿彻下。
一股冲动在驱使他,让他强迫自己在司徒旸谷面前揭露所有的伪装。
用这种类似自虐的方式,驱逐他人,测试他人。
看吧,这就是真正的他。
由谎言和伪装构逐起来的高贵表像。
一个虚伪的天使。
司徒旸谷…看清楚了吗?
看清楚之后就放弃吧。
『我不是你想要的天使。』
司徒旸谷看着殷睿洹,沉默了几秒。
『你是。』
『我不是。』他不是天使。『你追寻的天使根本不存在!只是个假像罢了!』
『我说你是就是。』
『那些都是假的,是伪装。』
『假的又怎样?』学历是假的又怎样?拿着文凭,肚子里却一点真材实学都没有的人街上随便抓就是一把。另外,他何必去在呼殷睿洹的学历?又不是在应征员工。『况且,你这个人小气八拉的要命,在我面前伪装都不愿意,只对肯对外人施展你的温柔…』对他,总是恶行恶相,张牙舞爪。
『你都知道我是伪装的,为什么还坚持我是天使?』简直有病!
『注意你的措词,不是天使,而是“司徒旸谷的”天使。』是专属于他的天使。
他原本也在追逐至善完美的天使,但是在追寻的过程中,他开始起了怀疑。
真的有这种人存在吗?就算有天使一般的人,对方真的愿意接纳他这个污秽恶毒的邪恶灵魂?
最重要的是…他有办法忍受和那至臻完美的人一起相处而不会自卑,不会惭愧?答案是否定的。
万事万物都能包容,都能忍让宽恕的天使,未免太无趣了。那并不适合他放荡不羁,喜欢追求刺激的本性。
直到遇上了殷睿洹,他一眼就认定,这就是他想要的。
『为什么要找上我?』殷睿洹不动声色的凛然质问。
“他的”天使?哼…未免太狂妄了吧…
『你让我深深着迷啊…』唉呀呀,他的天使是在闹别扭吗?怎么会这么可爱呢…不安份的手探入了衬衫,抚弄着那纤细的腰。
原来如此…
殷睿洹冷笑,心里一阵刺痛。
『原来你和萨枢诔一样…』他笑眯眯的任凭司徒旸谷摸着他的身子,不屑的讥讽。
『什么一样?』萨枢诔?是逆五星里那个妖里妖气的男人?
『一样觊觎我的身体。』肮脏又下贱的狗东西。司徒旸谷的手段比萨枢诔那淫魔更狠,更高段。
『胡说八道!』天可明鉴,这冤枉可大了!
『我胡说八道,你胡作非为。司徒先生…』
『我觊觎的岂止你的身体啊…』呿,不是他自夸,他想要的话,勾勾手有一票人自愿送上门来,如果只是为了肉体的话,何须如此大费周章。『我觊觎的是你整个人。生理心理都要,内在外在都爱。』
『什么?』殷睿洹愣住了。
爱?好沉重又好遥远的一个名词。
『我好喜欢好喜欢你啊…我的天使…』强劲的双手锢住了纤腰,缓缓朝一旁的病床移动。
司徒旸谷喜欢他?
脑中像是被丢下了一颗原子弹一样,被轰得乱七八糟一整片,浮起了一块巨大混沌的蕈状云,干扰着他脑子的运作。
喜欢…喜欢??喜欢!!
听起来真令人毛骨悚然,浑身起鸡皮疙瘩。
诡异的解释,但是听起来却又相当有说服力。
谜底解开了,原来司徒旸谷喜欢他。既然如此,那些莫名其妙的举动终于有了个合理的解释。
但是,另一个问题来了。
他喜欢司徒旸谷吗?
『你…呃!』
思考到一半,身子被一阵巨大的力量往旁一推,重重的迭入那带有消毒药水味的病床里。
『在想什么呢?天使…』司徒旸谷长腿一跨,跃上了病床,压制着殷睿洹的下半身。
『才见过几次面,为什么会喜欢上我?』
『我在见面之前就喜欢上你了。』光凭那张照片就把他迷的神魂颠倒。
殷睿洹狐疑的挑眉,『你是说…“一见钟情”?…』天杀的,千万别讲出这种狗屁不通又让人反胃的烂理由。
『与其说是钟情…我倒觉得是中计…』一箭中的。『才看一眼就无法自拔的掉入你的陷阱里,被你掳获。』真要命,为什么殷睿洹今天会这么诱人?尽说些让人心动的可爱话语。听起来有点呆,有点蠢,有点让人想…纵欲。
糟糕,停不住了。
司徒旸谷轻噱,动手解开衬衫的扣子。
啊啊…真是极品…
他盯着那半裸的身躯暗暗赞叹。
虽然是天使,却比妖精更魅惑人。
春色无边,风月无边,撩人欲念,教人垂涎。
哼,佞臣…
殷睿洹脸上依旧挂着轻蔑的冷笑,但是心头却被许久未降临的暖意给包围。
他不确定自己对司徒旸谷的感情,至少他知道,他不讨厌这个人。
算了…
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和人这样靠近了…不管是心灵还是身体…
话说,他也禁欲好长的一段时间呢…
司徒旸谷低下头,紧紧的抱着殷睿洹,门牙轻啮着胸前的红蕊。
诱人,诱人于无形之间,被人诱,被人诱的心甘情愿。
『还说和萨枢诔不一样,那么你现在在做什么呢?司徒先生…』他微笑,望着像小狗一样贴在胸前蹭来蹭去的司徒旸谷。
『我刚不是说了吗…』司徒旸谷咧嘴,『我觊觎的是你整个人,当然包括生理方面了…』
厚实的大掌顺手往旁边一伸,将置有药物的推车拉向身边,随手拿下了一罐|乳白的圆罐。
那是用来防止皮肤皲裂的凡士林|乳霜。
嘴角瀁起一抹奸佞的笑容,『保健室真是个什么都有的好地方,你说是吧,洹。』
将罐子暂时搁在床头一角,司徒旸谷伸手解开了殷睿洹的裤带,粗糙的大掌贴上白皙的大腿,隔着里裤,抚弄着双腿间的根部。
『洹…』他凑在他的颈边低喃,嘴唇吐着带有情欲的炽热气息,舌尖轻舔着那有如绸子般的细致肌肤。
身子压覆上那纤长的躯体,衣服料子若有似无的摩擦着对方曝露在空气中的胸膛,引起一阵轻微的颤栗。
好痒…『嗯…』殷睿洹蹙起眉,从喉部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
就凭着这声嘤咛,司徒旸谷感觉自己的下方顿时肿胀了数倍。
真是…令人血脉贲张…
硬是压下了直接一逞兽欲的冲动,细细的亲吻着对方身上任何一个敏感的点,像水蛭一般吮嗫着胸前绯红的突起,舌头有如在游戏似的挑逗。而置于下方的手掌,悄悄的从腰部钻入裤中,直接触碰那和他一样炽热的根部,或轻或重揉按搓弄,透过手,他直接感觉到殷睿洹的根部逐渐硬起。
宛如喘息的呼气声,从上方传来,司徒旸谷抬起头,得意的笑望着身下人。
『洹…』他的天使…『感觉如何?』
殷睿洹漾起天真的笑容,『该怎么说呢…』他偏头想了一下,『你以往用这种方式取悦你的伴侣吗?』
『嗯哼,怎样?』司徒旸谷扬起饶富兴味的笑容。
天使…该不会是在吃醋吧?
啊呀呀…真是太可爱了。
『你确定他们有被你取悦到吗…司徒先生…』天真的笑靥透出了一抹恶质的嘲讽。
司徒旸谷从容的朗笑三声,倏地脸色一转,『你会为你的话后悔的。』
『我拭目以待。』殷睿洹还以一笑。说实在,他已经闲到发荒了。
『啧啧啧…』他摇摇头,『接下来你会连拭目的时间都没有…』
很好,他的循循善诱,步步为营竟然被看作是无能者在拖时间。
既然这样,那他就不客气了。
大掌用力一扯,拉掉了最后一层底裤,『准备叫到底吧,殷老师…』
他趴在床角,抬起殷睿洹的一条腿将之架在自己的肩上,接着低下头,蓦地将那双腿间的硬物含入嘴中,狂野强烈的吸吮,灵活的舌紧像水蛭一样,紧贴着根部的线条,来回滑动,滑到尖端的细口时,恶意的用犬齿啮咬了两下,舌尖也顺着尖端的孔,不断往下压按钻弄,彷佛是想窜入其中一般。
『啊!』太过突然的爱抚令殷睿洹措手不及,双腿直觉的往内阖起。
厚实的大掌一把压下那企图蠢动的腿,硬生生的将之扳开,接着顺势从大腿内侧滑至臀部后方,长指像在弹奏键盘一般断断续续的戳弄着干涩的后|穴。
『啊嗯…』
在连续的攻势下,快感像阵旱雷一般毫无预警的霹空而下,殷睿洹猛地弓起背,喉间不受控制的绽出一阵呻吟。
司徒旸谷维持着有规律的吮弄,倏然将双唇用力的箍匝起来,头一仰,将嘴从对方的下体抽离。
『啊!』太过强烈的快感淹没了他的意识,腰部僵直,微微颤动了一会儿,喷洒出白浊的黏液,飞溅在司徒旸谷的脸上。
释放出欲火,殷睿洹虚弱的摊回床上,急促的喘息,但才躺下去不到两秒,双腿又被高高抬起。
『你…唔!』一只沾染着黏液的手指,猝地探入了他的后|穴。
司徒旸谷伸出舌,舔去嘴边的粘液,对着身下人狡佞一笑,『还没结束,不准休息…』停滞在温热体腔内的手,向上一勾。
『啊!!』异物入侵的不适使的殷睿洹下意识的往后退,但双腿却被司徒旸谷箝制的死紧。
『别急…等会儿还有更精彩的呐…』他边笑边缓缓抽送长指,满意的看着殷睿洹的身子因快感而颤栗。
『你…别这样…』
『哪样?』司徒旸谷停下手边的动做,殷睿洹轻喘了一口气。『是指…这样吗?』
他邪笑,将长指猛然往外抽,快要到出口的时候却又停下,接着,用力的折返,折返的时候,又夹带了一只手指进入。
『啊!』…卑鄙小人…
两只长指像溺水者的两条腿,在紧致的甬道内上下弹打,间或穿杂着几下戏谑似的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