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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他头也不回的回绝了我。
“为什么?我就只爱那一件!我要和他换!”我耍无赖!见不到日夜思念的他,那我拿一袭白裘来转移对他的相思也不被允许吗?出钱的是我哎!我应该有挑选的权利吧……??
“那一件更适合你。”妖艳的红与纯然的白绒,就像那一日磁白的碗中那艳红的血液,妖异的,却有着魅惑的气息!他,很适合这样的衣!
“我抗议!”从来没有买过这类张扬的服装,我强烈要求转让……人家不都说“出钱的人就是大爷”嘛?我只是要求拿这极品换个一等品,为什么他就不允许咧?真要说吃亏,也是我一个人的事而已嘛!
“抗议无效。”只一眨眼,我觊觎的白裘业已披在了腾知礼身上,表示争斗到此结束——我那个气呀!一火起来就想也不想的脱下身上的艳红狐裘:
“我不穿了!……”
“你扔下试试看。”居无束冷冷的横过来一眼,当下将我冰成速冻人一个。
我扁着嘴半晌,才委屈的不情不愿的捞回那件狐裘大衣:“这么凶做什么……”好吧,我承认我是个十足十的小人,向来吃软不吃硬的狠角色!我呀,就是欺善怕恶!
“唉……”腾知礼不知是失望还是婉惜的直叹气,“这就是江湖上传言聪明狡狯智勇双全无人能出其右的‘兰公子舍隐’吗?见面不如闻名……”
“兄弟,这个江湖就是这么黑暗,你还能对它有什么期待呀!”我嗤之以鼻,所谓的“兰君子”的传言,还真是十足的不可采信。唉,真佩服这一堆无所事事的江湖客了,怎么这么夸我呀……连我听了都觉得可笑,居然还有人会傻傻的相信?这个江湖,假假真真,有多少足以采信?!
“很好。这几日好好将养着,三天后我们就送你回去。”居无束一锤定音,换来我三呼万岁——哦耶!他这是打算放虎归山……呃,是打算放我回去了呢!我终于又能和律测之见面了呀,耶!
“无束,你真的决定要这么做吗?”腾知礼不无担忧的问着,脸上满是内疚与不赞同,“其实你可以不必插手了,这事因我而起,我自会报答舍公子,你……”
“我自己答应了舍隐的,就该做到。”居无束并不领情。
我眨眨眼,暗自坏笑。江湖人呀,之所以那么容易受束缚,都是所谓的君子协定害的——说什么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即使是赴汤蹈火也不肯有所怨言,全为一个名誉而已。其实根本不值得!不过这对我倒是有好处,人家无束的让步应该是因对我的承诺而起的吧?他好像答应了我要带我回到律测之身边的吧?
不过……我是一点映像也没有啦?八成就是昏迷中那几天干下的好事!
耶!我果然是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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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风客栈
“少主!有消息了!”探子飞身进来禀报,这几日的少主很危险,那一簇蓝色怒焰依然在燃烧着。虽然没有爆发出来,但是看在别人眼里,还是十分恐怖的。连带的,他们的办事效率都有着显著的提高——几乎到了绝于仅有的局面了!可是七天过去了,依然没有舍公子的下落。却是直到了现在,才终于探到了那个可疑的陌生的绝色男子的下落。不过……
“他在哪儿?”三道声音的询问,来自他们少主以及无为棋士的高足和幻影殿的下任殿下;另外则有二十几对眸光的注目,来自一时间忘了要去上工的自家兄弟们。相当壮观的场面,让探子有些发懵。
“呃……通宝钱桩日前传来消息说有人用寒舵主送给舍公子的钱票到钱桩里兑现,我们在那个男子身后跟踪了半日,却……不小心跟丢了。目前只知道他是往南而去,具体方向却不是很清楚。”探子一身冷汗,这,依然是个不讨喜的消息。但请相信他,他是真的尽力了!
“往南?隐……你究竟怎么样了?……”绷紧的神经没能因这个消息而得到救渎,连日来的追寻依然无果,隐,你究竟怎么样了?
“少主,舍公子会没事的……”悔恨不已的寒仪明明是在劝着少主的,但是如此力不从心,无力的劝慰,连他自己也说服不了!
“隐儿……你难道不好奇那个迷底吗??怎么还不快些回来?”不再笑着的娃娃脸庞上,是从未有过的疲累!即使被最难憎厌的毛茸茸的动物爬在肩头也引不起他半分情绪,焦急,只为着生死未卜的那个人儿……
风敛尘垂着眸,有句话,不知该不该现在来说:那个咒……其实,无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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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雪水微融的那一天,我们三个在屋前整装待发。不过,稍稍出了一点小小的插曲:
“知礼,跟紧我,别落下了。”居无束扛着我若无其事的转身对着穿了白裘大衣的盲人帅哥交待着,全然没有看到我难受到发青的脸色。
“我省得了。”腾知礼一本正经的点头。
“差不多可以启程了。”说着,居无束就打算发足狂奔,我一想这可不得了,他这一跑起来我还有活命的机会吗?于是赶紧尖叫着喊停。
“做什么?”他顿住脚。
“无束大哥……你搁得我胃难受得想吐呀……”狼狈的被人甩在肩头当米袋一样扛着,头向下对着地面的我好痛苦好痛苦的申请人权。
“会很难受吗?”冰凉凉的一声问候呀……
“当然是真的。不信你让人家知礼这么扛着试试。”我有气无力。
他思索三十秒,最后才让步:“好吧……”手于是略微一动,我立刻由原来趴在他单肩上的姿势变成了横陈在他双肩之上,感觉起来像是被他驮着的一条大型死鱼——这姿态很累人耶!更让我难以忍受了!
“无束大哥你行行好,这样让我生不如死你很开心吗?”我要哭了,真的是想哭了!哪有人这样对待病人的?想当初,人家测之可是将我横抱在怀里挡着寒风飞下山的哎!如今我不奢求你这样待我,但好歹给我一些安稳吧,别这么折磨我嘛!
我身子还太虚,也许补上许久也补不回来了,再也受不起折腾了呀!
“……麻烦。”居无束盯了我一眼,最后终于选择让我脚踏实地的站好,然后单手环住我的腰,将我微微上提,一手拉住腾知礼,“走了!”
这一次,我没打算抗议了。再怎么说,人家终于还是尊重了我这么一次啦!得!我姑且将就将就吧!
马上就能见到测之了呢……他,会怎样迎接我的出现呢?
第三十二章——遇佳人
“无束,在什么情况下,你会打破你的承诺?”突然很好奇,为了一碗血而允下了这么许多不平等条约的绝色冷美人,会在何时终于了悟到自己到底是吃了多大的亏而再也忍受不了被压榨得太过彻底的命运最终愤然拂袖而去?
“到我死为止。”他连看我一眼也不曾,回答却很干脆。
我噎了一下,到死为止?“即使很多要求都不合理?”这样也要死守着承诺吗?太亏本了,至少这种赔钱生意我绝对不会去做!
“既然答应了,就无所谓合理不合理。否则,我大可以一剑杀了你。”他牵动红润的唇,吐出标准的无情回复。
我暗自松了口气,他这么说,是不是代表其实我的那些要求还是在他能够容忍的范围内呢?毕竟到目前为止,我的脑袋依然牢牢的长在脖子上,还没有任何搬家的征兆。这一点实在是可喜可贺!所以说,现在的他对我而言,应是一点威胁性都没有喽?非但如此,他说不定还会是我另一柄绝佳保护伞咧!嘿嘿嘿,只要不是伤及我的小命,什么都好商量的啦!
想到马上就能和律测之碰头了,我就克制不住的激动。好久好久都没能看到他了呢,真是想念!
不过,也许人是不能太骄傲的,在我还沾沾自喜的以为这一次必然可以平安化去劫难的当口,另一波攻击却已然出现。果然,太过一帆风顺的发展容易遭天谴,寂寞的老天爷就是见得不我太过幸福,于是又狠狠的和我开了一个玩笑!
在我还甜滋滋的在脑海里构建未来生活的美好蓝图之时,原本空无一人的雪野,不知何时竟出现十数位来路不明的蒙面人,大马金马的立在我们的去路之上客串劫匪,摆明了不想让我们过去。我心下一阵哀号,原先的美妙幻想马上就被打入冰点尘封去了——不要啦!不会又是来找我麻烦的吧?
居无束迅如疾风的去势为之一滞,这才让我看清那十二位蒙面客竟然全是女子。窈窕的身段裹在清一色的浅绿裙衫之下,竟是相当的养眼。不过我没什么色心去流连,因为实在不了解她们的用意。难不成是想来劫色?我的目光停留在某张绝色容颜之上两秒,一不小心就被冰山那含着警告的眼神冻到,不由自主的咳了一下。
唔……如果我的猜测成真,那么也只能说这个江湖病了,而且病得不轻!人人都是疯了,又怎么是一个“乱”字了得!
连眨动一下眼睫表示受到了惊吓也不曾的,居无束沉默的将我护到身后,摆出迎战之姿。
“放下舍公子,我们便不为难二位。”为首的那名纤瘦女子向我方盈盈一拜,开口点明我才是她们此行的目标。我暗暗叫苦不迭——我是不是听错了呢?干什么又冲着我来了?什么时候我这么吃香了,嗯?不久前才被绝色冰山给劫了去当解毒圣品,如今却又成为一堆女人的刀下鱼肉,我这是何德何能呐?我惶恐,我诚惶诚恐呀!
现在我到底是走了桃花运,还是犯了桃花劫了?
“你们是谁?报上名来!”是这么说的活错吧?我在居无束身后探出半个脑袋打探军情——不是我怕死,而是没人家无束大哥高!——先前我不明不白的被居无束抓了过来,这还可以说是个不得已的意外。但前车之鉴毕竟尚在眼前,我不谨慎防着点不行!万一又是一群不杀人却爱放血的蛇蝎美人怎么办?我还活不活呀我!
“公子,奴婢等援救来迟,竟让公子遭受如此委屈,请务必给奴婢们一个机会,为公子讨回公道!”为首的女子在看清我的脸之后竟然隐隐的带了哭腔,还说了这一串莫名其妙的话,令我错愕的摸不出半点头绪。
我不认识她们——这是很显然的事实!但是她们似乎错认了我——事实现在正摆在眼前!好头痛!为什么尽让我遇上一堆怪人?!
“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真可惜啊,这十二位女侠的眼神怎么这么不好?连找错人也不知道吗??
“是公子没有错……看招!”为首的那位女子前半句还是在回我的话,说到后半句时却已充满了凌厉的杀气。双腕用力一抖,浅绿衫袖竟在瞬间暴长数尺,盈盈挥洒开来,竟是两截匹练也似的长绸,铺天盖地的向我方袭来。
我吃了一惊,还没来得及尖叫一声以示我被吓到的事实,居无束已然轻松跃后三尺,避开了正面的攻击。单手扣住我的腰,另一手则游刃有余的接下那位女子的攻势。
然而,事实上,居无束要对付的人不单单就只她一个,因为她才打下第一波的攻击,她身后那十来位姐妹们也不再客气的抖开漫天长绸加入战场,一时间竟看不出来是想趁乱将我的小命完结喽,还是试图要留我一命。
于是,盲人帅哥也无法独善其身的保持观战者的立场,轻喝一声抽出随身长剑就投入战场。虽然看不见,看攻防之间竟是从容大气,显然剑术非同一般,料想他失明前也该是一方侠士,果然不能小看了他!
我昏头转向的随居无束穿梭在凌厉而密集的攻势之中,忙碌的眼只来得及看清一截截翻飞的长袖,无数次冷汗涔涔的自来势浩荡的绸带在捡回小命,慢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