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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一声,大脑一片空鸣是可忍孰不可忍!愤愤的一把拍开他放肆的爪子,我勉力往后爬出一步:“别碰我!”好恶心!可恶啊,这种混蛋果然有做“淫魔”的本事!在这种天不时寒冬腊月、地不利神圣不可侵犯的庙宇里、人不和远方死得面目全非的血尸僧魔,外加身边这个死得十分果断的胆小庙祝!在这种时候他居然还会有兽欲?!
“啧!还真烈哪!”劣猫戏鼠的残酷笑脸,“这样玩起来才爽嘛,我喜欢!哈哈哈……”逼近一步,他一手按住我的前襟,“嘶”的一声,布料如落英般纷飞飘洒,眼看白晰的胸膛即将暴露在眼前……咦?!还有一层?!
“可人儿,你衣服穿得还不少嘛!”他佞笑,在我来得及扯回破衣护住即将见光的胸口之前,他的禄山之爪再度出击,硬生生撕掉我最后一层遮障。破裂的衣,半裸的身段,泛着粉红瑰丽色泽的肌肤,看似含怨带嗔的眉眼……春宫浪荡第一图,就此毫无遮拦的展现在这个恶心男人的面前!
可恶!……我的愤怒如火山般狂啸着想要飙体而出,可是却在喉口化为急促而暧昧的喘息,燥热难当,浑身虚软无力,连动一下手指都很牵强。
“嗤……”的一声,长裤也被撕毁,久未见光的白晰双腿就此毫无遮掩的袒承在淫魔面前,仅余的一条没什么遮蔽功能的小裤叉……?看到他突然变得阴暗而淫邪的眼,我的羞耻感在呐喊,绝望,在酝酿着……
不想窝囊的只等待援兵的前来,但是,在这种连伸手都无能为力的情况下……难道我的清白,真的要就此毁在这个大淫魔手中了吗??……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啊……!!
……
“……啊!……你这骚蹄子!竟敢向老子递刀子!”淫魔的尖叫
砰然巨响,是我被他双掌印上胸口飞出去撞上佛像的证明!
“噗……”喉口一阵腥甜,我不可自抑的吐出好几口鲜血,像是在燃烧的内腑,再再的告诉我,此刻受创非轻!空气中,又开始泛起兰香,起先是淡淡的,接着变得浓郁在我吐出更多鲜血之时!
“锵”的一声,是我赖以保命的寒匕被弃置于地的声音!贴肉藏于大腿内侧的匕首刚刚根本不在急色心起的淫魔眼中,所以我抽出寒匕突袭得手,成功的刺中了他的胸口。然而虽然偷袭成功,但很可惜的是我的后劲不足,只刺入短短三分便已被他毫不怜香惜玉的扫飞出去,寒匕也被他夺下。
这下好了,最后一层防护网碎了!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现在可怪不得我了!”邪恶的眼添上了冷酷,真正的大魔头现形!飞速的剥掉自己的衣裳,在这种大冷天里光着身子都不会觉得冷的淫魔佞笑着接近。
我气极却无力的瞪视着他的接近,他的眼中,是欲逞的兽欲,以及毫不掩饰的杀机!他想杀了我,在得逞兽欲之后。可见,他对奸尸没兴趣……唔……援兵来不了了吗?……律测之,你不来了吗?……我的一切,难道要就这么的被毁了吗?!
他的手伸过来,接近再接近……离我身前一尺……七寸……三寸……一寸……指尖,触到我的锁骨……然后……止住!
血,流淌了一地!以淫魔为圆心,开始扩散、再扩散!迅速染湿了我的身体,我却只能惊恐的瞪大眼,任视线一分一分的缓缓升高,一秒……十秒……三十秒僵硬!
“咯……”不寻常的声响在震动,淫魔吕方带着一脸震惊与不解的神情崩倒在地,口嗌鲜血,四肢抽搐,淫邪的眼中染上了空泛的死寂。
他的身后,站的是那个从他出现后就英勇的冲去撞墙自杀的无能庙祝!……他、他、他……他不是已经死了吗???难不成是……
尸变?!!
我盯着他,一动也不动!
慢慢的,他站直身子,不再佝偻的背,让他看起来格外高大!怯懦的神色不再了,盛在眼中的,是一抹似曾相识的戏谑嘲讽。他的手往上探至颊边,微一摸索,一层丝般薄软的皮质被掀落下来英挺的眉、俊秀斯文的轮廓、粉嫩的菱唇、稚嫩的容颜……
“尉、迟、暮?!!怎么是你?!”他怎么会在这里?!无为棋士呢?他不是已经陪着他老人家一起去盘龙岭了吗?怎么会变身成为一个庙祝等着来救我咧?!
“很高兴,原来你还记得我嘛!”抿着唇,迟暮少年笑得可爱,轻快的嗓,飞扬的眉,在在的显示了他的好心情。
“……”无言的扫视他手中的皮质,我已经无话可说了!易容术!老天!原来真的可以有这种神乎其技的技术?!在场的每一个人,原来,都被他高明的毫无破绽的易容术给骗了!!
“你!该、早点……出手的!”抹掉口边的血,我深重的喘气,心有不甘的抱怨。
“好玩嘛!难得看见两个在江湖中令人闻风丧胆的大魔头为了争一个男子而斗得你死我活、不可开交,这种好戏怎么可以不识相的轻易打断?!”他笑得无辜!
“所以你就在那边装死而丝毫不顾我的死活也要看戏看到底?”他要是敢回答“是”试试!我的眼中泛起杀机……呃,虽然有些底气不足!努力的冷下语气,要让他知道我无言的威胁!我要让他知道:我、很、生、气!就算他救了我,我照样生气!如果他早点出手,我就不必忍受这种衣不蔽体的屈辱!
“呀呀呀!你以为我不想呀?这两在魔头在道上可是一点都不好惹!若是在平时,恐怕也只有师父出马才能顺利解决掉他们,我还没这个能耐!要不是他因为急着想要你而倏于防范,你以为我能这么轻易得手吗?!”他撒娇似的撇着唇,对我的杀气似是颇不以为然。
“呃……?”!可恨啊!“原来你是拿我当饵来着!”
“你还不笨嘛,看来这个什么‘万淫丹’对脑子的影响并不大,厚?”他放肆的笑出声,在我的瞪视变得更为凌厉前,他开口辩解,“别这样嘛,我不过是没料到你还有能力反击啊!刚刚我就打算出手了,谁知道你还会拿匕首伤了他啊,被扫到这边来能怪我出手不及吗?!”
钦!他这么说是指我是自找死路?!我呕血!
恶质的对我吐了吐舌(有时候我还真的不得不承认,他的娃娃脸很有做了坏事还卖乖的本钱!),他径自蹲下身,在淫魔身上胡乱摸索。
“喂!你在帮我找解药吗?”直觉的,我是这样认为。既然刚刚连僧魔都会中了掺了“万淫丹”的合欢散,没理由他能幸免于难。找出解药,该是当务之急才对!
可惜!他却回给我一个嘲讽的白眼:“我哪会像你们这么蠢?!早在之前闻到异香时我就开始凝神闭气了,撞墙自杀不过是为了让龟息大法施行起来更自然一些而已这一招我可是从时翼兄那儿学来的哟!不然,任凭庙祝再脸小,要想那么容易被吓死也是不太可能吧!哼!谁知道你们这些傻瓜会这么好骗!”言毕,他摸出一些瓶瓶罐罐,收入囊中。
“你在干什么?”这么说,他根本没中春药嘛!可恶……要命的,身体越来越热了!连受创颇重的身体都顾不上,精神因他意外的出现解危而迅速得到松懈,万淫丹的魔力便不失时机的展现出来了!
唔……不、行、了!再这样下去……我会……压制不住的……
“这魔头身上有好几味极品毒药,我想收着以后好用!”他再度撇了撇唇,笑得毫无心机似的。
“那我怎么办?”以手紧紧纠住胸口,即使抓出红痕也顾不上了!这一刻,我只觉得他的笑……好妖艳!眼前雾蒙蒙的一片,只盛得下他的笑有些妖艳,有些蛊惑的……欲望瞬间以十倍张狂的迅速奔窜入四肢百骇。
“还能怎么办?你没听他说吗,万淫丹是没有解药的……”
万淫丹是没有解药的……是没有解药的……没有解药的……
从迷蒙的眼中望去,他的唇开开合合的,粉嫩的唇瓣似在等着某人去摘撷……情不自禁的,我伸出手,抚上他的颊细滑的触感,令我爱不释手!
“你……想我吗?”仿佛来自天边的问候敲进我的耳膜,轻浅的触动了我的心弦。
久久,我艰涩的吞咽着口水,回不上一句话!
“你……会想过我吗?!”
这一次,我的回答,是直接从地上爬起来扑到他的身上,灼烫的唇,狂乱的印上他的问语。理智在崩塌,这一刻,我只想着要发泄那种灼痛了理智的欲念……
想过他吗?……这个问题好奇怪!我茫然最后一刻印入脑海的,是律测之冷静却透着无边温柔的俊颜……
第二十四章解药
再也控制不住在全身奔窜的鸷猛欲火,我像一个没品的急色鬼似的扑上去狠狠的吻上眼前媚惑的红唇。也许我是想发泄,也许是期望得到救赎,总之,当我毫不温柔的扑向尉迟暮时,真的是不想再有多少顾忌了。想等的人等不到,那么……退而求而次也好!
“呀……”他轻叫一声,,随即紧紧按压住我的背,像是不允许我有多余的小动作,却又默许我肆虐他的唇与颈。
当我炙烈的吻印上他颈间的脉动时,他低喘了一下,忽的轻轻柔柔的笑开:“想不到,我家的隐儿是这么热情呢……”
少废话!渗了血丝的眸狠狠的瞪他一眼:“躺平!”大喘着气开口,我寻求他的配合,却意外发现他难得出现的正经与严肃,“干嘛?”厚!拿这张脸向我控诉吗?我会中了媚药而毫无抵抗余地的全数吸收入腹的下场还不是他冷血冷情不事先投以警告才造成的吗?如今不过是要他担下这个后果而已,不满意呀?!
“你把我当成什么?”他问,眼睛可疑的眨巴眨巴的。
“……解药!”本来想说成是“泄欲的工具”,但这样不仅贬损了他,也是嘲谑了自己。明明方才还斥喝淫魔不分天时地利的胡乱发情是多么可鄙可耻的禽兽行为,想不到不敌万淫丹魅力的我如今也会步上他的后尘,真是天大的讽刺!
“只是解药吗??”他回着,莫名的轻浅叹息。
“不然咧?”我白他一眼,没什么耐心的撕裂他的衣,我吻上他的|乳尖,大胆的挑逗他的欲望。
他开始粗粗浅浅的喘息,眼中却始终是一片清明好令人挫败的清明!“你这么做,不怕‘他’伤心?”
那个“他”是谁,我们心知肚明。
“嗯……”我轻哼了一声,一手往下,探入他的裤中,隔着内部一层薄薄的布料按抚他的火热,不遗余力的试图将他渐渐苏醒的欲火燃成蒸腾的火山。现在不是担心律测之伤不伤心的问题,只有保住了小命,我们才会有长久下去的发展可能。如果律测之因为这一次的意外而介怀甚至放弃,那我也只能安慰自己他不值得我来爱!所以,我可以毫不犹豫。
他眯起漂亮的眼挺腰追逐着我的手,姣好的娃娃脸上染上了瑰红,不稳的喘息及失了几分清明的瞳眸,竟十分的妖姣,相当惑人。我情不自禁的吻上他的唇,感受到他开始强烈的反应,我无声的自嘲一笑。
将已有些湿濡的手抽回,我在他错愕不解的目光中躺平在地:“你来……”自动自发的将主动权交给他,我尽量放松的准备承受他可能会随之而来的入侵。
“……为什么?”他半撑起身俯看着我,并没有如我所想的立即扑上来,眸中的意乱情迷却是淡了几许,“为什么这么做?”在我唇上印下缱绻的吻,他问得认真。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