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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他们衣服已经有了烂掉的趋势时,他们依旧一个心甘情愿一个不情不愿地被困在崖底。
〃快点走啊!我们要快点找出路啊!〃都被困了两个月了,他不急,我可急死了!
白秋崖瞥了眼绿滞尘,淡淡说:〃你真那么想出去?〃我觉得这里也不错。
绿滞尘转过头白了他一眼,恨声道:〃是!〃每次出来找出路他都会找各种借口!
白秋崖默然,苦笑道:〃你那么急,都不怕孩子流了吗?〃
绿滞尘自豪地看着他,温柔地抚摩着小腹,笑道:〃这家伙壮实,三番两次的折磨都没事,他的生命力可不是一般的强啊!〃跟小强似的。
白秋崖若有所思道:〃你的体质特殊,甚至与普通双性人都不同,你的孩子自然也有不同之处。〃
绿滞尘笑道:〃那是!〃转过头继续找出路。
白秋崖无力摇了摇头,道:〃我们都找过好多次了,这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我们几乎都走过一遍了,你认为还有什么是没有发现的?〃他的急切,自己心里没来由的生气。
绿滞尘头也不回道:〃白秋崖,赶快找找吧,说不定我们错过了什么。〃
一阵沉默。绿滞尘很奇怪地转过头。虽然白秋崖似乎应该是个沉默的人,但他在这段日子里总是很〃热闹〃,仿佛对着绿滞尘有说不完的话很烦!而当他恢复本性沉默时,绿滞尘开始担心,他是不是生气了?
回头一看,果然!剑眉紧蹙,眼神忧伤,这是怎么了?〃。。。。。。你怎么了?〃
白秋崖苦笑道:〃白秋崖,本不是我的名,是。。。。。。陛下在床上。。。。。。给我改的名字。〃
绿滞尘一怔,愧意地看着他,叹道:〃对不起。〃
白秋崖走上前两手扶着绿滞尘的肩,温柔地说道:〃我是秋天出生的,我爹爹叫我禾露,你便叫我禾露。。。。。。可好?〃
带着期盼的眼神让绿滞尘心中一疼,虽然白秋崖是个成熟的男子,但他心里还住着一个渴望关爱的孩子。于是笑着点点头,轻轻喊了声:〃禾露。〃
白秋崖顿时便像吃了糖的孩子,扬起开心的笑容,俊俏的容颜仿佛焕发出迷人的光彩,绿色的眼眸中尽是高兴,昂起头,轻快应道:〃恩!〃
绿滞尘心中叹气,脸上也不由会心地笑了笑。
就在这个时候,白秋崖迷人的笑容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警惕的神色。他突然把绿滞尘往身后一带,整个人护在他前面。
绿滞尘这时也看见他们前方正站着一个人!
月牙色的袍子在风中肆意飞舞,领口的一圈黑色繁花衬得肌肤更是苍白而诡异,黑色的长发被束在背后,几缕碎发乖张地在胸前飘动。晶莹饱满的额头,剑一般的眉毛浓长直插鬓角,挺致的鼻子,略厚的嘴唇紧紧抿着,细长的丹凤眼微微张着,如黑曜石般精亮的眸子透着淡漠的神色。男子周身的空气仿佛死去一般!
如死神般邪魅而恐怖的男子,绿滞尘心中默默想着。
白秋崖警惕地盯着他,扬声道:〃来者何人?!〃
男子依旧是淡漠的神色,仿佛世上一切都早死去,干他何事?而他,便是领着亡灵的死神!
男子转身,袍子风动,黑发扬起,他兀自往前走去,嘴里淡淡吐出一个字:〃走。〃他的声音,居然也如死神般毫无生气!寒意乍起。
很奇怪,绿滞尘与白秋崖心中不约而同念道。他们居然跟着那个神秘的男子走了!而他,只是在前面不缓不急地走着,总是与绿滞尘和白秋崖隔开一段距离。
许久,这样死气横生的空气仿佛要腐蚀了绿滞尘的心脏,那人终于停住了,而他们也停住了。一条奇异的大道出现在他们面前!
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紫色的眸子里映出的还是这样!那人,居然引他们出来了?不可思议!
白秋崖也不可思议的看着,太荒谬了啊!
而当他们想起那个神秘人时,哪还有那人的影子?那人早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
绿滞尘心中荡起异样的感觉,很陌生,很熟悉,说不出的恐慌与。。。。。。欣喜。那人,他认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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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意陡峭,白秋崖用身上剩下的银子买了两件衣服,各自换上。绿滞尘是一件白衣,他自己是一件黑衣。这种感觉让绿滞尘觉得仿佛回到了前世,他穿他的黑衣,〃她〃穿自己的白衣,一切都那么自然,仿佛早该这样似的。
他们在蔓韵国,白秋崖告诉绿滞尘。
绿滞尘也看到了大街上来来往往的都是白发灰眼的人,而他们觉得自己太显。于是白秋崖裹着披风买了药材配了些改变发色和眼睛颜色的易容丹,各自服下。他又配了些释容丹让绿滞尘带在身上。之后用特殊的似橡胶的东西制了两张易容面具,笑着说道:〃我不会配可以改变容貌的易容丹,就将就着吧。〃
带上面皮,一张清秀素雅的面容出现在镜中,虽不是绿滞尘原貌的倾城绝色,但也是雅致可人,配上白衣更是我见尤怜。而白衣为了遮着微微突起的小腹,特意买得很宽松,因此又是一抹〃弱柳扶风〃的柔然。
而白秋崖带上面皮是一张五官端正、淡然儒雅的脸,配上黑衣更增一丝潇洒神秘。
两人相视而笑,携手去解决〃五脏庙〃问题,但心中不约而同还在想着那个神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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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血啦~帮我家小绿构思桃花运真费神啊!唉,各位补补吧,多留几句话吧~呜。。。。。。
西西,明天继续哦!
(绿:靠!我妈变得真快!)
美人落寞
〃 这茶虾水晶包是用马蹄制成的皮子包的,里面的陷是在茶里浸泡入味的新鲜虾仁,这可是这里的特产哦!多吃点,缕陈。〃后来两人为了隐蔽,索性起了假名。绿滞尘改叫缕陈,白秋崖直接叫禾露。而绿滞尘因为有五个月身孕了,嘴特谗,竟想起去吃糕点,所以两人现在正坐在一家茶馆里悠闲地品茗。
绿滞尘接过白秋崖递上的水晶包,轻轻咬了一口,真的很好吃。入口即化,虾的鲜味被马蹄皮紧紧包着,而马蹄皮的清甜又渗透在虾仁里,吃了以后还有茶香留于齿夹。不得不说,人间美味是也!
绿滞尘吃得兴起,竟眉开眼笑起来,此刻清秀的眉目分外夺目。白秋崖看得傻了,这个人,无论什么时候都能变得和星星一样夺人眼球!
他喜欢看他笑!于是又夹了一块糕点给他,温柔地笑着说道:〃这是红泥糕,里面的陷是泡饱了牛奶的枣泥,而外面的一层是用香蕉、苹果、雪梨、鲜橘、草莓五种水果混合了蜂蜜的水果泥。来,尝尝!〃
绿滞尘又接过红泥糕,尝了一口,很好吃!五种水果的香味配着蜂蜜的清甜挑逗着自己的味觉,然后又是一股甜而不腻的枣泥陷,美味啊!
〃咳、咳、咳。。。。。。〃吃得太急,呛到了。
白秋崖心疼地赶紧递上一碗汤水,绿滞尘接过喝了几口,终于止住了咳嗽。而汤水的清香甜美仍在嘴里回味。〃这是什么汤?〃很好喝。
白秋崖见绿滞尘不再咳嗽了,缓下心来,献宝道:〃好喝吧!这是相思露,用红豆煨汤,加入蜂蜜牛奶,然后再用绿豆煨汤,加入川贝雪梨,各一半于碗中,中间用芝麻糊隔开。多喝点哦!〃
绿滞尘满意地点点头,好吃啊!这样吃下去吃到胖死也没怨言了呀!
白秋崖满意地点点头,好吃吧!这样吃下去倘若胖死了没人要我就能捡个便宜了!唉,那该多好啊!
〃砰!〃一个四大五粗的壮汉一拳击在绿滞尘他们旁边的一张桌子上,〃TMD,你个不祥的妖怪赶快死开!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这样的暴动成功吸引了绿滞尘和白秋崖的注意,他们转过头去。只见一个披着斗篷的人颤抖地坐在那里,斗篷遮得很低,看不见面目。
此时那人旁边的壮汉一把扯下那人的斗篷,周围一阵吸气。绿滞尘以为是惊艳,因为他们见到的是那人的侧面,如柳细眉,秀气可人;桃眼含泪,楚楚可怜;灰眸迷茫,水起忧伤;如扇长睫,翘而宛然;玉质莹鼻,精致剔透;樱桃红唇,不点而朱;似雪长发,逸香生动!仅是侧面,已是娇俏柔媚的天香美人啊!
〃是受,长得比我更像受。。。。。。一定是永世不得翻身的绝世弱受。。。。。。受啊受。。。。。。〃绿滞尘一个人轻声嘀咕。(慕:啊哈,那个我忘了说了,我家小绿是个〃披着羊皮的狼〃哦!前世喜欢耽美不是两三天啦!哦吼吼~)
〃咦?什么受不受的?缕陈你在说什么?〃白秋崖凑了过来疑惑地问道。
绿滞尘看着这个好奇宝宝,摇了摇头,撇过头依旧自言自语地说道:〃你是攻的料,他们也是,我好想要个受来平衡心理啊!唉。。。。。。〃
白秋崖满是疑惑,什么受和攻的?正当他想问时绿滞尘起身往旁边那桌走了去,一把抓住壮汉想打美人的手。也许是出于现在保护弱者的心理,也许是前世喜欢可爱漂亮东西的心理,他对那个小受很有好感,他不想让人欺负他。
那个壮汉一愣,既而恶狠狠道:〃你他妈少管闲事!(慕:有!他他妈我在这! 绿:滚!别打断剧情!)〃
绿滞尘满脸茫然,道:〃咦?是我在管闲事耶,干我妈啥事儿?〃
壮汉吼道:〃小白脸死一边去!别挡老子做事!〃
〃小、白、脸?!〃哼!绿滞尘现在最容不得人家藐视他的〃男子气概〃了!〃你哪只眼睛看我像小白脸了啊?!〃把手往身后一指方才的那个美人,头也不回道:〃你叫他妖怪也不叫他小白脸?那我情愿你叫我妖怪叫他小白脸好了。〃
面对口出惊人的绿滞尘,那壮汉呆了,缓过神来冷声道:〃你知道他是谁吗?你还是我蔓韵国人吗?〃
〃我只知道他是美。。。。。。〃转过头,却被美人另外半张毁容得可怕的脸把话给呛了。
〃美什么?还美人?!哈哈,我看你小白脸眼瞎了!〃壮汉说完用手去提起毁容的美人。
绿滞尘刚想阻止却有人先了一步。〃这位大哥有话好好说,你是否要这位小兄弟离开,那便让他离开好了,何必动干戈呢?〃白秋崖不缓不急地说道。
壮汉鄙夷地看着白秋崖和绿滞尘,〃你们两个怪人别坏了我家老板店里的生意,我要把这家伙赶出去你们管什么?〃
白秋崖笑着走了上去,一把按住壮汉的手,看似无力却用上了精纯的内力,表面无害地笑道:〃别伤了和气,就放开这位小兄弟让他自己走出去好了。〃
壮汉见对方也不是软茄子,自然有了台阶便下去了,〃赶快滚!以后不许再来!〃
绿滞尘和白秋崖拉着颤抖得厉害的人儿走到了外面。绿滞尘奇怪地打量着那个柔弱的人,疑惑道:〃你本来很美吧!〃用了肯定的语气,因为很明显他的毁去的半张脸是人为的。
那人恢复了常态,虽然脸色还是苍白得让人心疼,可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稳,尴尬地笑道:〃在下语落墨,这脸。。。。。。三个月前清晨醒来便这般了。〃
绿滞尘拧着秀眉,道:〃肯定是人做的,我能感觉到。你能告诉我你的故事么?我有位。。。。。。恩。。。。。。朋友,他的医术也好,或许能帮你医治。〃
白秋崖看着欲言又止的语落墨,温和地笑道:〃不如去我们歇脚的客栈谈谈好了。〃
语落墨忧郁了一会儿,终于点头同意了。
到了客栈的房间,绿滞尘给语落墨倒了杯茶,静静地坐着等他说。
可落墨许久都不曾开口,这是柳眉纠结成一团。绿滞尘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人家的隐私干吗那么想窥测啊?于是用手去抚平落墨的眉,笑着说道:〃不想说就不要说了。〃
语落墨对绿滞尘亲密的动作怔了怔,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并非我不愿说,只是。。。。。。不知道从何说起。〃
白秋崖悠闲地喝了口差,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