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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明长天-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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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气,展某人霍然回身。“他把原来属于我的世界给整个儿毁了!干干净净的,连一点残渣都没给留下!…………不知道,这样的回答雷先生满不满意?” 



展某人走了,带着雷厉的允诺满意的走了。 

雷厉看着窗下他往外走的身影,搭在窗栏上的十指慢慢收紧,直至指甲陷入木头结实的质地里传出刺痛才停止这自虐的行为。 

又一个! 

又一个拿唐佐明来威胁自己的混帐! 

若是放在以前,这样的人早就被他一枪打死。但现在不行,他刻意疏远唐佐明就是为了瞒过教皇唐佐明对他的重要性,一旦他动手,身边的暗探向上一报,教皇就什么都明白了。想必那家伙也是看穿了这一点才敢这般大胆! 

只不过,这姓展的家伙倒真叫人不能小看了,自己的掩饰工夫连教皇这样的老江湖都给骗过了却让他看出些许破绽,果然不愧是能在那人身边长留的人啊。 

转念一想,他又笑起来。 

说到底,这个忙也没什么大不了,反正到了最后也是他们狗咬狗,伤不着自己半点利益。自己所恼怒的,其实也就是他用了威胁的手段,这笔帐当然也是要讨回来的。想在他雷厉身上找便宜,他该恨来时没擦亮自个那双眼睛。 



三天后,新加坡富商言静池应寰球贸易的合作邀请,特地从新加坡飞来香港就合作而进行洽谈。才下飞机就神秘失踪,一个星期后被人于一间焚烧过后的小型别墅内。据赶来的法医初步鉴定,死亡原因——吸入过多的二氧化碳导致无法呼吸而死。在他身边还躺着另一名男子,经过一番辨认,警方确定就是青帮的前任老大——洛醒渊。令人感到惊奇不已的是,两人紧紧握在一起的手就连力气最大的警察都无法分开,最后没办法,只能将两人重叠着放在一个装尸袋里。随着拉练缓缓拉上,两张略显苍老的容颜却洋溢着淡淡的满足笑容,仿佛死亡才是他们最好的归属。 



又过三天,警方接到神秘举报电话,连夜赶到香港海域以南五十米左右的公海区域,果然有一艘与电话中讲述的一般无二的小艇停在那里,上去之后警方搜查了整条船,最后在船舱里发现一名被五花大绑的男子。提到外面一看,当场让所有的人惊骇莫名,更有胆小的立马趴在船头呕吐不已。 

探照灯下,那人四肢俱被断去,包裹在伤口处的纱布则不断有猩红液体徐徐渗出,众人中有胆子大的硬着头皮上前去,想问他是谁把他弄成这样的,却没想那人一张口,鲜血喷了那警察满脸,骇声惊叫着退出老远。 

等他们定下心神再看过去时,那人已断然气绝,不复半点气息了。 



一时埠上富商人人自危,生怕下一个遭此残忍遭遇的便轮到自己,纷纷出国避躲避。而日前的两起案件则因太过悚然连续一星期都被各大新闻媒体刊作头条,热潮久久不息。 



大屿山‘暗裔’海边别园 

小楼的曳地纱帘被风吹地一阵又一阵的翻卷,翻飞处,楼内景物偶尔闪现,更有离枝梅花一瓣,随清风缓缓飘入窗内,坠于桌面翻至于大开的报纸上。 

长指,轻轻拈起,置于唇上鼻端微嗅。 

嘴角,四十五度上勾,一丝清冷讥笑若隐若现。 

“少爷,翔英社的二当家与社团其他几位大佬已经在客厅里等足了三个小时,不知道……” 

“再让他们等个一小时,茶水糕点的可别怠慢了,如果有人想走也别留着。不过……”唇边的笑越发冰冷,“应该没什么人敢离开吧?” 

指尖轻抖,一抹金黄坠落,堪堪遮住照片中人大张的嘴巴,怪异中却难以掩饰叫人寒悚的惊骇,与长身立于桌边的俊美男子一映衬,竟是莫名的和谐。 





第六十章 

才将翔英社的事情处理完毕,教皇那边就来了人,传话的人虽然一个字没透露,雷厉却已心知肚明,只淡淡一笑便随着那人去了。 

自雷厉正式在大屿山住下后,教皇便从原先的小楼搬到了西庭那边,无形中等于完成了‘暗裔’新旧两代血液的替换。当然,教皇退则退,在‘暗裔’里还是有着一定的影响力与一批只效忠于他的部属,对这一点雷厉和他都十分清楚。 

“您找我是为了翔英社的事情吧?”一进门,雷厉便开门见山的直接挑明了,直叫原先以为他多少会兜些圈子的昊天心底稍稍错愕了会儿。 

“这么说来,言静池那件事情真是你做的?” 

“不错!” 

“……杀言静池倒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没必要连洛醒渊也一并干掉吧?别忘了,你才刚接手青帮不久,里面可还有不少都是洛醒渊的老部下,再加上翔英社的投诚,这不是摆明了告诉那些人,他们老大是你杀的!” 

“我的计划里并没有包括洛醒渊,他的出现是个意外。”雷厉耸耸肩。“当初在那里看见他的时候我也被吓了一跳,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发展成那样了,多杀一个和少杀一个也没什么区别了,不是么?” 

一沉吟,他又道。“至于青帮那些老部下的反弹,我自然有办法搞定他们,不敢劳您费心。” 

昊天眸中厉芒一闪,忽笑起来。“果然不愧为我昊天的徒弟,处事干脆利落,手段也够狠辣,展游敢把脑筋动到你身上也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这只老狐狸! 

我就知道你一直都没放下过戒心,一直都派人盯着我的一举一动呢!只不过,你厉害我也不是省油的灯,经此一事,我就不信还得不到你完全的信任! 

“姓展的既然敢开口让我帮忙,不付出一点代价怎么行?‘暗裔’可从来不做亏本的生意。”想起展游被剪去舌头时不敢置信的眼神,雷厉暗自冷笑。他以为送上一个小小的翔英社就能得到自己的帮忙么?太天真了,先不说杀言静池,光他拿唐佐明来威胁自己一事就足以让陪上他自己的一条性命!翔英社算什么,当初他连‘暗裔’都不放在眼里了,还能看上他一个小社团?想他展游也算是一号厉害角色,怎么一碰到与感情有关的就犯起傻来,硬是没看出能让自己答应下来的真正条件。 

“好!好!好!”昊天大力一拍雷厉的肩膀,拉他在一旁坐下。“说的好,如今你才真正算继承了‘暗裔’。厉儿,过几天你陪我去个地方,有些人你也是时候和他们见个面了。” 

老狐狸说的应该是组织多年来的交易伙伴吧?一直以来他对他们都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一方面纵使是自己不感兴趣,另一方面却也因为昊天从未让他与那些人见过面。 

‘暗裔’能在全亚洲的黑道上称霸自然是囊括了所有见不得光的生意,其中毒品为组织最大的财力来源,而货源的供应就成了组织最大的问题。很久以前他就隐隐知道昊天与马来西亚、老挝、缅甸等罂粟种植地的毒枭有着频密接触,他绝对相信组织庞大的毒品来源正是由那些人提供的。 

“是,师傅。” 



半个月的时间转眼即瞬,当所有工作都告一段落,手上再也没什么能让自己继续忙碌的时候,每一秒都变地如同一年那么漫长。 

“GEARS,你就不能多找点事情给我做么?”按下内线电话,唐佐明看着过分干净的办公桌,及短短半小时就处理完毕的细琐案子,不禁期望话筒那边的GEARS能带给他好消息。 

“唐先生,你饶了我吧。这几天为了给你‘找’点事做,我都快被楼里别的家伙骂到臭头了。我拜托您,恳求您,哀求您,您放假吧,别再留在办公室里加班了!”说到后来,GEARS的话里都带上哭音了,可想而知,这段时间唐佐明带给她精神上的折磨有多大。 

GEARS所说的他并不是不知道,但除了加班加点的工作,死命将自己投进工作之外,他实在想不出还有别的办法能让自己的心得到片刻安定。每天每天,他努力让自己专注于烦琐的案件细节上,因为只有这样,他的心,他的思绪,他的大脑才不会总想着雷厉的任何事情。 

快一个月了,大屿山一别之后雷厉就不曾与他有过半点联系。有时候,他站在他们的家里,看着四周一切,会突然有一种想要大笑的疯狂。 

明明知道,那个人可能不会再回来了,他却依然守着这间屋子不肯离开。是在盼望某一天回家开门进来的时候,那个人就站在那里,笑着对自己说“回来了啊”,是因为这样期望着,才迟迟下不了决心离开吧? 

他捂住酸涩不已的眼,指缝间微微的光在冬天淡漠的光线下细细跳动。 

到了今时今日,他已没有当初毫不犹豫就说出相信两字的坚决,雷厉的冷漠,雷厉的音信渺无让他开始动摇。 

爱情,禁不起一再的等待与考验,它就象花朵一般脆弱。一阵狂风,一场暴雨都会让它凋零,不复往昔的娇艳。 

也许,是该放下一切,出去走走了。 

这么想着,视线却不由自主的往桌上的相片瞄去。 

相框里,雷厉的笑容比最最灿烂的日光更为耀眼。抚着这笑容,他恍惚了。 

……………… 

“喂,来拍照吧。”他说。 

“不要,我最讨厌拍照了。”雷厉一把遮住相机的镜头,眉毛蹙的紧紧的。 

“难得出来玩一次,不拍照多可惜啊。” 

“不要!就是不要!”雷厉毫不妥协。 

“…………好吧,不拍就不拍。”见他不再坚持了,雷厉才放下一直遮着镜头的手。 

“我去买点喝的东西,你想喝什么?” 

“咖啡吧。” 

“好,那你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回来。”雷厉微笑着拍拍他,转身离开。 

“雷厉!” 

“什么?” 

雷厉回身的同时,一朵大大的笑容被摄进了唐佐明对准的镜头里。 

“你看,一点都不难,不是么?”他跑上前,笑着勾住拉长一张臭脸的家伙,扬扬手上的相机。 

“臭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喂,别跑,你给我站住!” 

……………… 

彼此开心的嬉笑声还言犹在耳,为什么突然间就什么都变了? 

那些开心的日子仿佛只是一场梦,醒了,就全都消失了。 

胸中传来的剧烈疼痛让他几乎无法顺利的呼吸,困难的弓着身体,他紧紧捂住心房,豆大的汗水顺着他惨白的脸颊一滴滴的滚落,模糊了照片中男人灿烂的笑容。 

疼痛仿佛无休止的延续着,他挣扎着走到沙发边,还没等站稳就已一头栽倒下去。 

蜷起的身子似乎稍稍缓和了些许抽心的痛楚,闭着眼,他静静等待这苦痛的过去。 

时间,总是疗伤的最好良药……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他睁开眼的时候,办公室里已是一片漆黑。他试着深呼吸一口,发觉胸口要命的疼痛已在刚才的小睡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在他翻身起来的时候,一声细小的物体坠地声音传入耳中,开灯后才看清楚那是自己原本挂在衣架上的外套。捡起地上的外套,他拍了拍染上的些许灰尘,穿上。 

应该,是GEARS为他盖上的吧? 

而后又是一声轻笑,除了GEARS,还会有谁呢? 



出门下楼,他开着车四处闲逛。夜晚的香港五光十色,霓虹闪烁,到处都是穿着前卫大胆的年轻男女,或情侣,或好友,三五成群,惟独只有他,形单影只,去到任何地方都只是孤零零的一个。 

夜,更深了。 

他也倦了,走的,却始终是那条回家的路。 

兴许是他忘记了保养,快到大厦门口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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