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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雷达说:“你们是骑兵,我的是海军,我要来有什么用?我的军队给你们也一样的没用。所以,我还是在旁边看的好。”
伦巴德说:“见者有份,这还是第一轮,你没有点表示恐怕说不过去吧?”
“我带了一批黄金,共是一百磅。这笔钱足够买一个团的军队了。怎么样,你们满意了吗?”
利奥咂了咂嘴。“海上那一块果然是够有油水的。出手大方呀,克雷达。”
“再有油水也比不过东边的军区。乔维安这些年不知道打下了多少地方,他的亚努斯已经是一座巨大的堡垒式都城。”克雷达回过头,看着瓦伦斯,“似乎不久前,你到过他那里?”
瓦伦斯一笑。“克里松总督远在海峡,对这边的事也是了如指掌啊。是的,我不久前去过乔维安的驻地。确实是非常完善的巨大堡垒,已经形同一座宫殿了。里面的储备和兵力,都非常强大。整个东边已经是他的了,他还在不断地扩张。乔维安是个战争的天才。”
葛诺亚不耐烦地说:“我实在不明白他征服那么多蛮族有什么意义。光是镇压那些蛮族就够我心烦了,他还要对外继续扩张。我真是不明白。”
凯莱尔蹙了一下眉头。“别那么多废话了,瓦伦斯,你押什么?”
瓦伦斯摊了摊手,说:“我不是你们军区总督,没那么多军队来押。我学克雷达吧,一百磅黄金。”
凯莱尔笑了笑,说:“那好,开吧。”他先掀起了自己面前的象牙骰盒,里面躺着的三颗象牙的骰子上,每颗向上的骰子上都嵌着六颗小小的红宝石。克雷达的手本来是放在自己面前的骰盒上的,这时候啪地一下又盖下去了。他指着凯莱尔,想说什么,却又吞了下去。
利奥不死心地揭起自己的看了一下,叹了口气。“我会尽快给你送过来。”
葛诺亚也耸了耸肩,说:“别玩了,凯莱尔。虽然我不喜欢你,但这次我会帮助你。如果不帮你,我们几个的下场也不见得好。我可不想被御林军团消灭。”他跟利奥交换了一下眼色,利奥也作了个同意的表示。
他们两人辖地相近,一向交情比较好。对凯莱尔今夜请他们来的目的,也是心如明镜。只不过莱尔一向骄纵,对谁都不客气,他们也窝着一肚子气,那句答应合作的话,硬是梗着不肯出口。这时候,总算被凯莱尔逼得不得不说了。
伦巴德不紧不慢地说:“凯莱尔,你这算不算作弊?”
克雷达已经强忍了很久,这时候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凯莱尔,你真鬼,你这种骰子一般人拿到手上不可能马上习惯的,头几次一定掷不过你。”
凯莱尔眨了眨眼睛,眼睛里满是狡黠。“我有作弊?大家可都是用的一样的。”
伦巴德叹了口气。“这就是当庄家的好处。”他说了这一句就闭目养神,凯莱尔看了他一眼,转向瓦伦斯。“你呢?”
瓦伦斯随手摇了摇,把里面的骰子摇乱了。“不用开了,黄金明天我会让人抬到你这里。”
葛利诺很不愉快地看着自己骰子,又去看凯莱尔的。“凯莱尔,你在这上面下了多少功夫?这似乎很不合你的口味。我已经是有名的常胜将军,没想到却输在你手里。”
凯莱尔笑着说:“你们都知道,我那里战事太频繁,一年到头有一半以上的时间都在为这些奔忙。乔维安是自己要出去打,我是要应付那些东一拨西一拨的蛮族。抓到叛军的首领,我有时候太无聊就叫他们陪我玩,如果他们掷赢了,我就会让人把他们的头砍下来。如果输了……”
瓦伦斯抬起头,正视着凯莱尔。他的眼光让凯莱尔不舒服地皱起了眉头。“你看着我做什么?”
“我一直听说安纳托利亚总督杀人不眨眼,但始终还是有些不相信。”
几个总督一起大笑,利奥一口酒都呛了出来。“瓦伦斯,你下次该去安纳托利亚看看。你以为他是什么人?哈哈哈,他完全不把人当人看的。”
凯莱尔居然没生气,悠悠地说:“那又怎么样?你要杀人还是被人杀?”
“凯莱尔,杀人杀得太多,不是件好事。”
凯莱尔眯起眼睛,他的眼神有些迷离而懒散,似乎在说件很平常的事。“很难说哪一天在战场上,我们就会被杀。或者是被俘,那样我们的命运也跟我自己抓来的俘虏没什么两样。在那之前,我决定随心所欲。我并不像你一样信奉基督教,我也并不关心死后会怎么样。”
瓦伦斯不再接口。他的视线在躺在长桌中央的塔希尔身上停留了片刻,说,“我现在关心的是这个赌注。”
利奥有点吃惊地笑了起来。“我说,瓦伦斯,你什么时候跟塔希尔有过一手了?”
瓦伦斯没回答。凯莱尔往椅背上一靠,说:“你还真是心急。你想要塔希尔?对他,我已经得到过了,他对我也没什么意义了,不值得我来赌。我也不想留条美人蛇在自己身边,他的毒牙我可拔不掉。我可以把他给你,不过,我有个附加的条件。”
“什么条件?”
凯莱尔一伸手,把塔希尔从长桌上一推。大理石的台面非常光滑,塔希尔被他直推到瓦伦斯面前。“不听说这小美人侍候人,不管是谁,三分钟之内一定会让他射。我不得不信,今天我想看看,你是不是也一样。”
瓦伦斯的瞳孔一下子收缩了,针一样的眼神冷冰冰地刺向凯莱尔。凯莱尔没有反应,只是笑着说了一句:“不愿意就算了,我可没有逼你。”
瓦伦斯看了一眼横躺在面前的塔希尔。刚才给塔希尔披上的黑斗蓬已经滑落到了他的腰间,凝脂一样的上半身赤裸在面前,柔滑而光泽。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没办法去拉一下。瓦伦斯把他从长桌上抱了下来,放在脚下,把他拉向了自己两腿间。
塔希尔抬起睫毛看了瓦伦斯一眼。他的眼神复杂而闪耀不定,终于慢慢地俯下了头去。因为座椅本来就在桌下,即使是坐得离他们最近的克雷达,也只能看到那个黑发的头在柔和地转动着,蜂蜜色的脖颈变幻着一个个美妙的弧度。偶尔的一瞬,可以看到粉色的柔软的舌头,从他红艳丰润的嘴唇里轻柔地吐出来,然后一转又看不到了。
瓦伦斯闭着眼睛,头抵在椅背上,显然是在强迫自己不要有动作和发出声音。而塔希尔显然没有抑制自己的打算,低低的甜腻的鼻音诱惑地在房间里响着,因为宽大的房间里过于安静,这声音简直就像是催|情的灵药。嘴唇的吮吸声肉欲而刺激,。突然瓦伦斯抵在椅背上的头明显地更用力,一阵压抑不住的低沉的声音从他唇里模糊地吐了出来,而埋在他腿间的塔希尔在过了片刻后也不动了。
第 12 章
12
塔希尔仰起头来的时候,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蜜蜡般光洁美丽的脸颊上泛着浓重的红晕,微微上翘的嘴角挂着一丝白色的液体,顺着他精巧而完美的下巴缓缓流下。
克雷达第一个狂笑了起来。“瓦伦斯,我还以为你更有自制力一些,原来也过不了三分钟。”他探过身,伸手在塔希尔的下巴上揪了一把,顺手把他的嘴捏开了。“张开嘴,让我看看,你这舌头是什么做的?”
塔希尔并没反抗,竟然伸出舌头,沿着嘴唇慢慢地舔了过去,舔去了沾在唇上的白液。他这个动作做得缓慢而媚惑,舌尖轻轻地在嘴唇上舔拭,像肉红色的灵活的小蛇。克雷达有点发呆地放开了他,瓦伦斯的声音响了起来:“现在,我可以带他走了吧?”
凯莱尔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回答说:“好吧,你带他走吧。唉,瓦伦斯,他这副样子,你居然还肯要?”
瓦伦斯把塔希尔拉过来让他俯在自己膝上,替他解开绑住手腕的绳索。“凯莱尔,没有人会愿意这样的。我不管他以前,刚才……是你过于任性而无理。”他的眼睛里有火焰在跳动,不再像开始那样自抑。是因为刚才的失态,还是因为塔希尔?或者两样都有?“我们再赌一局。你敢吗?”
凯莱尔扬了扬眉头。“赌什么?”
“跟刚才一样。如果你赌输了,我要你做刚才跟塔希尔一样的事。”
这句话把周围的所有人都震住了。凯莱尔的脸上已经阴云密布。“你再说一遍?”
瓦伦斯平平淡淡地说:“再说一遍?再说直接点恐怕就不那么好听了吧。”
“我不会跟你打这个赌。我不是……”凯莱尔把下半句话吞了回去。瓦伦斯却再逼上了一句:“当然,你出身高贵。所以你更害怕丢脸?凯莱尔,我用我的御林卫队跟你打赌。那不是你一直最想要的东西?”
凯莱尔明显地怔了一下。他脸上的怒气已经压抑不住。“瓦伦斯,你可以跟我赌任何东西,但不能是这种侮辱性的赌博。我们谁都输不起这一场,你跟我都一样。”
瓦伦斯回答:“我只有兴趣跟你赌这个。难道你真的不敢?”
“我想赌,但你为什么要我赌我给不起的东西?”
瓦伦斯笑了一下。“为什么?因为你那张脸。换个人,想跟我赌这个我还未必肯干呢。”
克雷达怒喝了一声:“瓦伦斯!”
凯莱尔挥了挥手,示意他不要说话。他的眼睛这时候呈现出一种幽深的蓝,如同夜深人静时的河水。“原来是这样?好,瓦伦斯。你的御林军队,我有兴趣,非常有兴趣,做梦都想。你既然说你提出这个赌注是因为我这张脸,那么,如果你输了,你的军队归我;如果你赢了,你可以在我脸上划一刀。这样,你满意吗?”
伦巴德一直没开口,这时候他盯着凯莱尔笑了起来。“这个赌注可真不小。”
瓦伦斯显然也觉得意外。利奥跟葛利诺对视了一眼,葛利诺有点犹豫地说:“需要到见血的地步吗?我们想要的,彼此都已经得到了。”
“凯莱尔,别答应。”克雷达插口,他脸上的焦灼已经没有掩饰。“不管什么都不值得你用自己的血去换。”
“我觉得很值。”凯莱尔打断他的话。“我愿意赌。就算我输又怎么样?这是我输得起的东西。”
“好吧,凯莱尔。如果你赢了,我会把御林军队双手奉到你面前。如果你输了……凯莱尔,你就得把你的脸送到我手边。是轻是重,是深是浅,这一刀下去怎么样,由我决定。如何,凯莱尔?这里的人,都是见证。”瓦伦斯一边说,一边替跪在脚边的塔希尔揉着手腕,塔希尔并没反抗,而且还温顺地把脸倚在瓦伦斯的腿上。他的眼睛开始有了光泽,不像刚才那种黯淡的暮色。就算是黑夜,也有沉默的黑夜和有声音的黑夜。
塔希尔轻轻地笑了一下,这是这两天以来他第一次笑出声来。他的笑声轻柔而妩媚。“大人,你很仁慈。”
凯莱尔狠狠瞪了他一眼,想骂,又强忍了下去。塔希尔瞟到了他的表情,吃吃一笑,不再说话,把脸埋在了瓦伦斯膝上。瓦伦斯在他脸上轻轻捏了一把,凯莱尔实在忍不住了,破口大骂:“你要跟这小娼妓调情回家去,别在我这里脏我的眼睛!”
瓦伦斯还没说话,塔希尔的声音像拂过睡莲的风一样,浅浅地浮了过来。“总督大人,昨天晚上我已经脏过你屋子了。不仅是在你眼皮子底下,还是跟你……”
凯莱尔手里正端着酒杯,这时随手就朝塔希尔扔了过去,瓦伦斯搂住塔希尔挪了一下,刚好避开,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