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打我?”她转脸瞪他,横眉竖目,难以置信。
“对!”他跟她眼对眼。
“你竟敢打我?”气死人啦!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打过她屁股呢!虽说,力道不算重……可,还是
好耻辱哇!
好熟悉的对白哦!如今却风水轮流转了!
“不听话的丫头,该打!”
“赵隽,你是我尹沐夏的夫君,竟敢打我……”
“你也打过我这个亲亲夫君呀!”他对她睐睐眼。
“我才打你一下,你打了我两下!”不公平耶!
“这么久了,也该让为夫收点利息吧!”何况,她算错了,他挨她的打,不少于一下二下哦!
“大丈夫,如此小气!”她撇撇嘴。
“对!为夫就是小气!夏儿,你给我的,我都记着,都收着——你,还有你的一切,都是属于我
的!是我赵隽的!我的……”他道,眼里闪着异样的光芒,声音忽然狂热起来,动作——也是。
“掉进水潭的人是安平公主耶,不是我——”他紧张什么嘛!
他的嘴唇另有其它事情做,所以不置可否。
“安平公主是自己掉下去的——”她抵住他压下来的胸膛。
“我相信——”他轻而易举破了她的防御,抽空开口,“只是……夏儿,我们可不可以不再谈别
人……”
“那……那我们谈谈倩儿吧?我觉得……”赵倩是他的亲妹子,她的小姑子,不是别人了吧?
“我觉得……吾爱,我们有的是一辈子时间慢慢说话,不急的——现在,我们来做些比说话更有
意义的事情……好不好……”
不——不好啦——
从“翠冷潭”回来,他们根本就没有好好说过几句话——她想和他多说几句话……可是,可是,
这个霸道的夫君,他都不听她的了,说不动他,嗯,那就……那就算了吧……
********************************
夜幕降临,晋王府别业的庭院里,又燃起巨大的火堆,白天捕获的猎物照旧在炭火上烧烤,火堆
四周,依然聚集着预备再度欢庆狩猎之夜的人们。
宴席应该开始了,客人们也都由总管一一请上座了,可是,别业少主人赵隽却迟迟不现身,他的
妻子也是。
相当失礼哦!尤其,他的叔叔也在等候之列。
“总管,去请你家主子。”赵隽的叔叔形影不离的随从——声音听起来尖利得与男人身份不太妥
贴的那一个皱着眉头对别业总管说。
“是——”总管躬身准备退下去请主子。
“等一下——”有人出声唤住总管——是柴屏郡主,她从座位上起来,对总管说,“我也一起去
——请世子的夫人。”
“快去吧!”赵隽的叔叔挥手道,看来,是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是!”
柴郡主和总管赶紧应了,举步往后院而去。
“小郡主,你大哥一下午都呆在后院里——做什么?”澹台拓闲着没事,逗起小姑娘来。
“我不知道,我下午又跟季允哥哥到瀑布那里玩去了。”赵倩答道。
“呵呵——”澹台某人笑了,“小郡主,澹台大哥镇日无趣得很,下次到哪儿玩可否也捎上大哥
?”
“澹台大哥怎么不早说,我还以为你不会想去呢!那好吧,明日我和季允哥哥再去哪儿玩一准叫
上你,秦大哥呢,你要不要也一同去?”赵倩热情地说。
唔!不好玩!
澹台拓摸摸鼻子,看看季允,才要说话——
那边秦肃已经说话了,“我一介粗人,不识山水,去了也只是糟蹋美景,你们去吧,不用管我。
”
“唉!”澹台拓叹了口气,“少年人出游,要的是个成双成对,我一个老大哥,又形只影单,去
了也没意思,算了,还是小郡主与季兄弟两个人去玩吧,我就不掺和了。”
赵倩小孩子心性,听了这些话没怎么放在心里琢磨,季允可是不自在开了。
“咳——”季允咳嗽一声,“兄长,你怎地突然爱起清静来了?对了,那位……那位紫蝶姑娘似
乎多日未见了?”
“她么……”澹台拓微微一笑,“她从了良,嫁人去了。”
“她不是你的女人么?你竟舍得?”消息比较震撼,一旁的秦肃忍不住嚼起舌来。
“应该这么说,我澹台拓曾是她的男人之一。”澹台拓说的豁达至极,毫不在意失去这么一个红
粉知己似的。
“搞不懂你。”秦肃没兴趣研究别人的风花雪月。
“我也搞不懂自己。”澹台拓笑道。老实说,他就搞不懂自己当初怎会迷上紫蝶姑娘。那样一个
好高骛远,不知恩图报,心机叵测,为达目的不惜利用、伤害他的女人,他竟为她投注几年感情,太
不值了!其实,真是他自己傻笨,欢场女子,哪来的真情?或许,他应该回家好好准备了,好迎娶他
的未婚妻子过门,老老实实娶妻生子——像赵隽一样!
第 62 章
大家随意闲谈逗笑了一阵子,终于,赵隽姗姗来迟,总算是出现了。和他一起出现的人有总管、
柴郡主——世子夫人却不见来。
赵隽见过皇上之后,没有解释耽搁迟到的原因,即刻命令总管开了席。
饥肠辘辘的一干人总算不必看着佳肴流口水,立刻大嚼大饮起来。
而赵隽才坐下,随即叫来总管和他的贴身侍从侍剑,低声叮嘱几句,那俩人立刻奉命行事去了。
“安平今日落水,沾了冷水,感伤寒卧床不起。你的妻子——无碍吧?”皇帝的坐席仍然与赵隽
相邻,赵隽的举动全都落在他的眼里,总管和侍剑走后,便开口道。
赵隽这才注意到,安平公主不在座上,于是向皇帝道,“别业附近有一位退隐老大夫,擅长疗治
伤寒,侄儿即刻派人去请其前来为公主诊治,叔叔不必担忧。内人今日亦略感风寒,身体不适,因此
侄儿要她歇息了,还望叔叔见谅!”
“这两个孩子,喝酒同醉,赏风日也要同时受寒,可谓同病相怜!”皇帝摇头道,“让她们好好
歇息吧——喝酒是我们男人的事情,赵隽,你姗姗来迟,误了开席,怠慢了众位兄弟朋友,得多喝几
杯赔罪才可!今夜我兴致极好,不醉可是不归的——呵呵!”
“叔叔有兴致,侄儿定当奉陪。”赵隽端起酒杯,“方才侄儿迟到,致使叔叔及众位朋友久候,
深感惶恐,赵隽借此杯谢罪——”说罢,举杯饮尽。
“好!这杯我领了——只是,席上众人俱守候许久,尤其柴屏亲自移步相请,赵隽,你这主人家
必须一一尽到礼数才是啊!”
皇帝开了金口,那便是下了口谕,为人臣子得奉行遵旨。
“赵隽遵命!”
赵隽端起酒杯,一一敬过各位朋友,最后,轮到柴屏郡主。
“叔叔,郡主不喝酒的,大哥这一杯免了好不好?”赵倩笑嘻嘻地问。大哥才坐下来就喝了四五
杯酒,当人妹子也会心疼的。
“柴屏请了主人来,功劳最大,他人可以推托,柴屏这一杯却不可!赵隽,是吧!柴屏,你说呢
?”皇帝看着两个人,微笑说道。
赵隽无所谓,向柴屏举起酒杯,“郡主,请罢——”说罢仰头一饮而尽,喝完照杯,干脆爽决。
“爷发下了话,又感世子诚意,这杯酒柴屏岂可不领?即便素日滴酒不沾,今日也该破戒的,我
饮了——”柴屏也举起酒杯,以无比从容优雅的姿态缓缓喝光杯子里的酒。
“好!将进酒,杯莫停!会须一饮三百杯——这,才是宴饮之乐!只可惜……无人为君歌一曲!
”皇帝击掌叫好,末了遗憾感叹。
“叔叔,有人唱歌呀!”赵倩指着火堆另一边喝酒、舞蹈、吟唱自得其乐的侍从们,天真地笑。
皇帝看过去,脸色淡漠,毫无欣悦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