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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面子已经不重要时,便主动打了电话给她说:“我想好了,我去吧。”她高兴得不得了,不过,让我满意的是,她没有再对我进行任何形式的骚扰,她说:“明白了吧,我看中的是你的聪明,还有你的能力。”因为我没有让她失望,我做得很好,经常加班,甚至还主动和别的媒体联合策划一些有趣的活动,不少商家乐于跟我们合作,我赚钱的兴头越来越足,相信很长一段时间内,这种兴头不会消失。
遗憾的是,我的小说一直没有写完,而且我不打算再写作,在长沙,想当一名清高自尊又富裕的作家,简直是做梦啊。我满意现在的生活,非常非常满意,一个人的时候,偶尔也会为现在的循规蹈矩和稳定繁忙庆祝一下,但是往往会突然开始悲哀。这种悲哀像远处射来的利箭,一下穿透我的心脏,让我无法直立,痛苦至极。这支利箭来自我五彩的青春记忆。
对啊,我们每个人都开始过上一种不一样的生活,快乐不快乐,只有自己知道。
柚子:他的小人国音乐工作室又搬家了,搬去新修好的千禧写字楼,装修得超级豪华,柚子也开始NB起来,和不少唱片公司关系暧昧,经常担任各种选秀活动的音乐总监,也成为电视台特聘的录音师。现在的柚子,看起来气宇轩昂,与我那会儿有的一拼,他空闲的时候会打我电话,用他慢悠悠的声音说,亲爱的,出来溜达溜达啊。值得一提的是,柚子有了一位漂亮的女友,是电视台一名娱乐主播,他们并不黏糊,有各自的生活,但是情比金坚,女主播上哪儿都要自我介绍我是柚子的女朋友,一副名花有主欺负不得的架势,老鬼们见了直摇头,他们一定讨厌三贞九烈的女人。我们都为柚子高兴,从他自信又狡黠的脸上,再也看不见怯懦和忧郁。他让我看见了一个男人的成长,这种成长让我们感叹青春的忧伤与倔强,还有反叛的力量是如此脆弱。
陈月亮:她从香港回来后不久,就消失在长沙,嫁给了那个将她从看守所救出去的上海老鬼,这个消息只有我们几个好友知道,她说挺麻烦的,别到处说,以后跟电视圈没啥关系了,尽管她走得非常隐蔽,但电视台还是出现多种关于陈月亮离开湖南的传闻,甚至有人说她与一黑鬼去了斐济,真可笑,以陈月亮对生活质量的高要求,这应该是足以不可信的一个版本。不过,我觉得挺可惜的,因为陈月亮在上海养尊处优,过着仓廪足的阔太太生活,对电视一点也不敏感了,连她自己都经常忘记,她曾经是一名颇具威望的电视界才女。不过那又怎样呢?她经常会回来看我们,还把那辆白色的别克送给了我们,她说在上海买了新的奔驰梦幻SLR,经常开着去超市,感觉不错。至于那个上海老鬼,据说心地善良,对她唯唯诺诺,但她说谈不上爱,也谈不上不爱,反正就这样过呗。因为找不着更好的了。她不像从前那样疯,不过仍然会打电话怪声怪气的尖叫。能够尖叫还算好,至少说明仍有激情,陈月亮经常说的一句话是:激情永存,悲观者缴枪不杀。
Q:据说没多久,W就抛弃了她,她去找过柚子,但是柚子那儿人很多,她故作欣喜的跟柚子套近乎,但她的声音很快被别的声音淹没,柚子只对着她冷笑。她拿着选美得到的不菲的奖金出国了,有人说去了加拿大,有人说去了西班牙,可以确定的是,她选择远离我们,从此销声匿迹。
林小恩:她一直在北京,再也没有来过长沙,也没有打电话给我,做不成情人的代价就是——连朋友都没得做。她也很成功,我经常在报纸上看到她的头条新闻,称她是用身体写作的女作家,一下子又成为各大媒体追捧的焦点。有一次,我在网上看见她接受采访时说,别看我林小恩写的书挺NB的,其实我传统着呐,还是个处女呢,信不信由你!当时我就笑弯了腰,突发奇想打个电话给她,才响两声,就被她挂断了。她不接电话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她还记得我的电话号码。
小五和巴两斤:让我们惊讶的是,他们还在一起,生活艰苦,但其乐融融,无论什么时候什么地点,他们都惦记对方。这是最让我佩服的一对,他们都说,压力越大热量越大,他们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决不分开。感动ing。
三十,再见
再见我的青春,再见我年轻又滑稽的爱情,我卑劣又纯洁的青春。
如果有一天,让我再次遇见你,请别逼我回忆,不要和我谈论曾经的战火,因为世界和平,我们各自寻找爱情的意义吧。
再见,我所有的爱人。
2003。12。20完稿于长沙
第六章喧哗的六月之梦(1)
Q很顺利的进入决赛,我们对她的表现非常满意,她把头发扎成高高的马尾辫,脸蛋红扑扑像一个阳光下的苹果,穿着精致的淑女屋白裙和引人注目的小靴子,化身成为来人间游玩的小仙女,柚子用看圣母的眼光看她,我在柚子身边小声嘀咕了一句:“硬了吧你?”柚子没有听清,他问:“什么?”我说没什么,然后继续看Q试衣服。
苏三和陈月亮不停地为Q挑选决赛时穿的衣服,陈月亮叼着一根细细的雪茄,很牛的样
子,她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大声的说:“我早知道Q会是一个让人惊讶的美女,总有一天会出人头地,等她一举成名我要做她的经纪人,让她比小甜甜布兰妮还要红,柚子,多好的姑娘啊,白白糟蹋在你小子手里,你可得学着珍惜啊!”柚子啄米一样的点头,看得出,他爱Q胜过爱他妈。罗力刚也幸福的看着陈月亮微笑,陈月亮总能让每个男人为她痴迷,她飞扬不羁的奇异性格像一杯怪味咖啡,让人永远迷恋永远不知其解。
晚上重播了选美大赛半决赛的录象,三十进前十,Q的表现挥画自如,脸上洋溢着一种从没有过的自信,尤其在表演环节,她扮演一个两面性格的坏女孩,表面看起来很纯情,一副谁都可以来玩我我啥也不懂的模样,结果背后唰的给人一刀子,那神态简直是出神入化,陈月亮说老娘玩了上百个老鬼,可从没用过这一招啊,Q真她妈厉害,难不成我还得拜她为师,这脸可丢大喽。大家都为电视里Q的精彩表演鼓掌,Q也很骄傲的搂紧柚子,柚子害羞得不说一句话,他一定为他的优质女友感到高兴,被陈月亮肯定的女孩一定是不简单的女孩。宣布前十名的名单时,因为我知道了结果所以有些漫不经心,居然睡着了,然后被他们的吵闹声弄醒,睁开眼看见镜头前Q自豪的表情,居然发现她有点挑衅的意味,然后马上看看身边柚子怀里的Q,她天真而甜美的笑,我认为是我多心了。小女孩获奖了当然值得庆祝,我们都给了Q最好的祝福,希望她能够拿大奖。
苏三给Q戴上一块晶莹的玉,她小声对Q说了几句,然后两人深情拥抱,一定是给了Q最好的祝愿吧。
完了,我和苏三说打算请陈月亮和罗力刚吃晚饭,因为一直没有庆祝陈月亮走出失恋的阴影,这应该好好庆祝一下,我们要快乐时刻围绕身旁。然后我们决定让柚子和Q好好相处,因为明天开始Q要进驻拍摄基地,进行一个星期的强化训练,将与外界失去联系。
我们四人上了陈月亮的车,罗力刚开车,我和苏三手握手坐在后面,我凑过去,悄悄问苏三对罗力刚的看法,苏三面不改色的回答说:“长得跟一兵马俑似的,陈月亮这回瞎了眼,这SB估计除了做爱什么也不会,公狗一条!”我扑哧一下笑了,小声说:“这不正好适合做老公吗?要是他肯娶陈月亮这种应该遭天打雷劈的妖精回家,,对她来说再幸福不过了,难道人人都要像我阿信一样,让他的女人惶惶不可终日吗?”苏三眼睛望着正前方,仍然面不改色,伸出手一比画说:“再贫我把你给切了。”逗得我哈哈大笑,陈月亮吐出一口烟,骂道:“小俩口要翻云覆雨回家弄去,别在我车上搞三搞四,这可是辆新车!”我和苏三都被陈月亮粗鲁的嗓门逗笑了,陈月亮说电视行业就是把男人当狗使把女人当男人使,这话真没说错,瞧瞧陈月亮这架势,似乎时刻都准备着号令天下。
第六章喧哗的六月之梦(2)
没多久我们就在“夜色温柔”坐下,这里的侍应生非常有礼貌,苏三说这一定是W亲自培养的,那是一个让人心动的老鬼,彬彬有礼,稳重得像一棵大松树。陈月亮大吃一惊说原来这里是W开的啊,然后一顿乱骂说,这老家伙,把基地弄这儿了。我问怎么了?她回答说W其实是个老色鬼,不过这掩盖不了他儒商的本质,还是属于让人欣赏一类的,不但做文化生意,也时常弄几个粉红小妞玩玩,文人要好起色来太可怕了,要这好色的文人还有点小钱就更不得了了,所以我亲爱的苏三一定要小心可恶的阿信,这家伙指不定十年以后就跟W一
样,男人变起来跟孙悟空似的,发起海枯石烂的誓言跟我说我操一样随便,嘿嘿。我搂着苏三温柔的说亲爱的,我不会像陈月亮说的那样无情的,我答应你即使全世界都变了,我都不会变的。苏三问真的?我说当然。她说要是你变了怎么办,我向谁哭去?我说我要真变了就自行了断呗,可好?苏三满意的给了我一个响亮的吻。陈月亮做恶心状,对罗力刚说看得难受,还扮孔雀东南飞!来吧,亲爱的,咱们也来一个。说完他们俩来了一个更响亮的吻。
我们点了香喷喷的牛排和甜蜜的红酒,罗力刚不怎么爱说话,但是整个过程很快乐。W过来一次,陈月亮大方的介绍了罗力刚给W认识,W没有像我们任何一个人看见陈月亮的新男朋友总会惊讶的说你这个妖精怎么又换了啊,只是非常有礼貌的和罗力刚握手,说些客套的话。然后他送给我们一人一张金卡,他说任何时候都可以打八折,他想了想,又收回两张,他说这是对我们负责,反正我们如此恩爱,以后一定是一对一对来。
停留一下他就去招呼别的客人了,W是一个成功的生意人,“夜色温柔”没开多久便成为很多文艺圈朋友的首选,这和W的良好人缘是分不开的,更何况他还要经营那么大的广告公司,这真是成功男人的典范。
陈月亮不停侃侃而谈,她说她很感谢罗力刚在她将要对爱情完全失去信任感的时候挽救了她,恰到好处地出现了,在健身房看见他的那一瞬间,陈月亮说她立马感动了。和巴两斤分手之后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他向她走来,温柔地问是否需要他提供更专业的健身指导,“知道吗,那时我什么都没想,就想跟他在一起,迫不及待的想跟他砰砰砰的大干一场,像个未来女战士一样耗尽我浑身气力,可他还故作礼貌的约我去看电影请我吃饭,多烦琐啊,我她妈早厌烦这些了,我多希望他走上来便对我说,宝贝儿,今天晚上让我们一起去天堂。”陈月亮边说边笑得不行。罗力刚脸上青一块白一块,他显然还不能接受陈月亮如此张扬的性格,这没有办法,他和我们不是一类人,所以我想他一定深深地爱着陈月亮,不然一定无法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