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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配比方面还有着更高深的技巧?
专家们曾经对越王勾践剑进行过不损伤的科学检测,得出的结果让人们大吃一惊。数据显示,这把宝剑的青铜合金主要是由铜、锡以及少量的铝、铁、镍、硫组成的,并且每种金属在合金中所占的数量有着严格的配比。
数据还显示,越王勾践剑剑脊含铜较多,就使得剑的韧性好,不易折断;而剑刃部含锡量高,不但增加了宝剑的硬度,同时也使得宝剑异常锋利。像这样虽然是同一把宝剑,可是剑的不同部位却有着不同金属配比的铸造工艺,专业术语称之为“复合金属工艺”,在世界上许多国家都是近代才开始出现。而我国早在2000多年前的春秋时期就已经掌握了这项技术,着实令人匪夷所思。
那么,究竟什么是复合金属工艺呢?专家的解释是,金属器物在铸造的过程中,必须分两次浇铸才使器物复合成一体的工艺就叫做复合金属工艺。而用这种工艺制造的宝剑,则称之为复合剑,越王勾践剑就是复合剑中的代表。这种剑身和剑刃硬度完全不同的宝剑,刚柔并济,是古代铜剑的巅峰之作。
复合剑在制造时,先将含铜量较高的青铜液体浇铸在专门的“剑脊范”中,此时的剑脊两侧已经预留了用来嵌合的沟槽。待剑脊成型后,将之取出,置于另外专门的范中浇铸剑刃,这一次用的青铜液体中锡的含量较高。剑刃也浇铸完成后,再和剑脊相嵌合构成整剑。
相对于复合剑来说,普通铜剑的铸造工艺是一次浇铸完毕,因此剑脊和剑刃部分的金属配比完全相同,这样就使得普通宝剑无论在硬度、柔韧性还是锋利程度上面,都远远达不到复合剑水平,自然无法削铁如泥,前年不锈。宝剑的优良中差等级别也自然而生。
复合剑的脊部含铜较多,因此呈现出黄色;刃部含锡较多,因此泛出白色。在阳光下,剑脊和剑刃闪烁着截然不同的两种光芒,有一种奢人心魄的魅力,所以也被称为“两色剑”。
在所有的光芒中,最耀眼的应该是古人智慧的光芒。永远都会有太多的惊喜在等着考古工作者,因此每一次的发掘都让人无比期待。
解答器表之迷
随着青铜剑出土数量的增多,原来很多被人们忽视的问题开始变得扑朔迷离。
20世纪初期,骄傲的法国人对中国的青铜器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们惊奇地发现,中国古墓中出土的青铜器,大多尽管已经在地下沉睡了两千多年,却依然不带一丝锈痕。这究竟是中国古人刻意的产品还是无心之作?
法国人没有找到答案,但是他们却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假设——中国古代青铜器上,存在着神秘的人工外镀技术。正是这个技术,使得青铜器的器表产生了覆盖层,它异常坚硬而且决不生锈。
如果法国人的假说成立,那么早在3000年前,中国古人就已经掌握了一种非常复杂的化学手段。对原子的认识也只有短短两个世纪,古代的人能够掌握化学反应的进程么?他们又是如何窥视无法想像的微观世界?
1977年,上海复旦大学利用先进的科学手段对越王勾践剑进行研究,它们使用的仪器是可以发射质子束的静电加速器,这种仪器可以利用辐射回来的X射线能量判断被检测的器物中元素的组成。测试结果表明,剑的表面确实存在着大量硫化物,难道说,古人真的在剑表面做过人工的处理?
因为不能对剑进行有损害的研究,工作只能到此为止。这一次探测经历,犹如途经宝山却空手而归的旅行,留下的只是无穷的遗撼。
2500年前,越国的铸剑技术举世闻名,越国的铸剑师们是否真的掌握了人工外镀技术呢?
20世纪90年代,一位名叫谭德锐的研究员接过了越王勾践剑研究工作。铸造专业的出身加上对考古的热爱,使得他工作起来有着不一样的自信。
1994年,在上海博物馆的研究室里,谭德锐打开了电脑,要从哪里来破解剑身上人工外渡的技术之秘呢?此时的他,需要用2500前古人的大脑来思考。问题的突破口被设在了剑身神秘的菱形花纹上,如果剑身上的菱形花纹确实是古人通过腐蚀的化学手段制作而得的,就几乎可以肯定古剑上确实存在着人工的外渡技术。
于是,大家把研究的焦点都集中在了菱形花纹上。然而,另人失望的是,第一次的检测人们一无所得。沉默不语的宝剑严守着这个2000多年的秘密,完全不理会人们焦急的心情。
几乎同时,在湖北省鄂州市博物馆里,副研究员董亚巍也在从事传统青铜铸造技术的研究,酷爱青铜器的他认为,越王勾践剑身上的菱形花纹是通过物理手段铸造出来的。因为古人不可能掌握在近代才开始出现的化学外镀手段。
为了证实自己的观点,董亚巍决定开始着手以传统铸造方法铸剑。这是用物理手段再现菱形花纹的第一步,古人真的是这样做的么?所有的人都在拭目以待。
一切工作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着,董亚巍仿佛回到了2500年前的春秋时期。耳边听到的都是铸剑的声音,他就是那个铸剑的工匠,每一把剑都是自己心血的凝结。
剑的初胎已经精心制作完成,美丽的菱形花纹被精心的雕刻在胎壁上,它们完全是越王勾践剑身上花纹的复制品。下一步就是将这些初胎放在炼炉中进行高温加热,不一会儿,它们就会变成坚固而又耐高温的范模,也就是铸剑的模子。董亚巍制作了不止一个范模,他期待每一个里面最后都会生成一把美丽的宝剑。
和董亚巍不同的是,谭德锐还在力图找到古人用化学手段做出菱形花纹的依据。第二次的探测工作选在了上海材料研究所,这一次,他要和一群经验相当丰富的研究员共同研究宝剑的秘密。
谭德锐要找到一双明查秋毫的眼睛,他坚信,他要找的东西在宝剑上一定存在。探测工作在紧张的气氛中开始了。在更精密仪器的帮助下,谭德锐再一次对剑的表面进行观察,扫描结果很快出来了。
尽管有了高清晰显微镜的加入,可是,剑的表面依然没有看到化学的痕迹。难道说越王剑身上的菱形花纹真的和人工外镀技术无缘么?
在湖北鄂州,董亚巍通过物理铸造手段再现越王剑菱形花纹的工作还在继续。
所有烧制好的范模都已经出炉,并且已经被专用的铁夹固定了起来。这些范模整齐的排列着,好像列队等待检阅的士兵。
关键的配料工作开始了,铜和锡的比例已经被精心的计算过,它们在熊熊燃烧的炼炉中沸腾着,雀跃着,迫不及待的想要出来。
铸剑的时刻终于到了,助手将已经完全溶解的铜水取出,小心翼翼的浇铸在每一个范模里,由于铜水的冷却速度很快,现场的气氛紧张而又忙碌。呼吸仿佛都已经停顿,所有的人都在期待每一个模范里都能铸出一把美丽的宝剑,这也是最关键的一步,能否铸出菱形花纹就取决于此。
铜水静静的注入范模中,然后按照范模厚度的不同开始逐渐冷却,当铜水完全凝固后,大家开始打破范模,将剑取出。
这是激动人心的一刻,带着美丽菱形花纹的宝剑如同跨越了2500年,又一次从历史中走到了我们面前。董亚巍证明了以传统的物理铸造手段完全可以完成菱形纹饰的制造。
此时,执著的谭德锐又来到上海宝山集团钢铁研究所,这里有全国倍数最高的电子显微镜,他要借助这件利器,去捕捉2500年前的古人铸剑时留下的蛛丝马迹。
在高倍度电子显微镜下,谭德锐与所有的研究人员都有些紧张。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大家的呼吸声和操纵设备的微弱声音。
扫描的结果很快出来了。通过3000倍的放大显微镜,谭德锐终于从百分之一毫米厚度的金属表层发现了他期昐已久的化学处理痕迹,菱形纹饰也许真的是通过化学手段制造出来的。
所有的人都轻松了起来,人生难得的是,可以笑的像个孩子。
在1997年国际研讨会上,谭德锐的发现引起了各国学者的高度重视。与会专家认为,中国的古人很有可能用化学手段做出这种菱形花纹……
……
“越王勾践破吴剑,专赖民工字错金。银缕玉衣今又是,千秋不朽匠人心。”2500年前,一个古代工匠种下的前因,在2500年后却引发出鄂州与上海两个截然不同的结果,制造菱形花纹是通过物理手段还是化学方法,似乎异曲同工。但可以肯定的是,我们的祖先确实掌握了高超的青铜器制造技术。
越王勾践剑,这武器中的国王一方面是创造者,一方面是毁灭者。就像英国人李查。伯顿在其书中所说,“剑的历史就是人的历史,它成就了国家,塑造了世界”。
《王者之剑》编导手记
进入个新环境,遇上个陌生人的时候,总免不了这样的对话。
“小老弟做什么工作的呀?”
“我是个编导。”
“电视台的那种编导?”(好像这个世界上存在着很多种编导?……然后是……‘啧,啧,啧’ ……再然后……‘*&&^%^&*%Y*^#%^!!!’)
再然后,往往我就听不下去了。首先,三百六十五行里,编导可真不能算是上好的行业;其次,既便大家都叫做编导,也好歹要分出个三六九等;最后,偏偏在编导中,我恰恰是第九等的那种。
通常人所说的“编导”,大概是那种前呼后拥,紧盯监视器,用喊话筒发号施令,吃助理编导泡好的面气质还恹恹然的那种。但是实不相瞒,那种编导可不是普通的编导,他们的战斗力至少已经在三等以上,第九等的编导是从来不会那样工作的。
通常第九等的编导是在拍摄前一天开始进入主要工作流程的,那一天非常的忙,如果你还不是一位编导,并且要白手起家从一位第九等的编导开始干起,我建议你在拍摄的前一天五点半起床。
为什么要这么早起床呢?你看一遍我的工作时间安排就会明白。(当然,这种安排正是因为我本人还是一位不称职的第九等的编导,还要向熟练的第九等编导学习的缘故。)
7:00 赶到科影,打一百个电话,把头几天所有联系过的人及联系过的事再确定一遍(此时,尚有许多人还在梦中,但‘*&&^%^&*%Y*^#%^!!,管不了那么多了)。
8:30 开车到北影,直奔演员中介所。
“刘大姐,我是科影的那个,记得吧?……刚才还通过电话……。”
(悄悄拉到一边)“不是说,多找几个看的过去的么?是演清朝的大官,不是地痞流氓难民伪军。”
(微笑)“我就知道,你刘姐办事儿你放心,这不给你多备了几个。”
招呼响罢,小院门口闪出二三十条精状汉子,五六十道目光齐刷刷聚于一身,眼神全是带光的那种,没见过这种阵仗的人能被当场吓背过气去。
“都站好,都站好,让段导审审。”
“您这长发……?”
“这是清朝吧,清朝我熟! 《还珠》………,(顿顿),………《还珠》里我尽上戏了,下午我剃了它,您还有什么吩咐吧您?”
“那边那位,您这胡子……,有点长了?”
“可不是吗!………艺谋的戏之后就没来的及剪,得得,听好吧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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