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挛铩 2还淙辉谀悴挥醚劬κ彼坪跻哺芯醯椒怯醚劬Σ荒芨芯醯氖挛镎庖坏闵夏闩砹耍墒悄悴⒚挥幸恢狈竿坏拇砦螅换褂校愦忧笆褂霉劬Γ闶怯醚劬Ω芯鹾徒邮芰擞跋瘢獠攀鼓阆衷诓挥醚劬Χ芄皇褂糜跋瘛! �
最后,你注意到你在思想。当然这是不能否认的;但仍然有待于你证明的是:思想的功能超过物体的本性到如此程度,以致无论是人们称之为动物性的精气,无论是任何别的物体,不拘它们是怎样稀薄、精细、纯粹、脆弱,都不能够适于做出像能思想那样的事情。同时也必须证明,动物的灵魂也不是有形体的,因为动物思想;或者,假如你愿意的话,动物除了运用外感官以外,同时也内在地认识一些事物,不仅是在醒着的时候,即使当它们睡着的时候都是这样。最后,必须证明,虽然你从来没有离开过这个粗浊、沉重的身体,从来没有同它分开而思想过任何事物,但它并无助于你的思想,从而你能够不依靠它而去思想,使你不致被有时居然给大脑引起那么多混乱的汽体或那些黑而浓的烟所障碍。
四、在这以后,你得出这样的结论: 那么,确切说来,我只是一个在思想的东西,这就是说,一个心灵,一个灵魂,一个理智,一个理性 。在这里我承认我是弄错了,因为我本来想是和一个人的灵魂说话,或者是和人由之而活着,而感觉,而运动,而了解的这个内在的本原说话,然而我却是和一个纯粹的心灵说话;因为我看到你不仅摆脱了身体,而且也摆脱了一部分灵魂。在这一点上,你是追随那些古人的榜样吗?那些古人虽然相信灵魂散布于全身,却认为它的主要部分(希腊人称之为□ '7' )是住在身体的某一部分,譬如在心脏里或在大脑里;并不是他们相信灵魂本身不是在这一部分里边,而是因为他们认为心灵在这个地点好比是附加在灵魂上,和灵魂结合起来,认为心灵和灵魂一起告知这一部分。不错,关于这一点,我本应该记起你在《论方法》 '2' 一书里所讲过的话;因为你在该书里说过,你的想法是:人们通常归之于生长、感觉的灵魂的全部职能,都不依赖于理性的灵魂;那些职能在理性的灵魂进入肉体之前就能够行使,就如同它们每天在你认为毫无理性可言的动物里边行使着的那样。但是我不知道我怎么把它忘了;也许是因为我还不能确定是否你不愿意用灵魂这个名称来称呼我们由之而像动物那样生长和感觉的这个内在的本原,或者是否你以为这个名称仅仅适合用于我们的心灵,虽然这个本原本来的意义是使之有生机,而心灵只是我们用以思想的东西,正如你自己所确信的那样。无论如何,我很愿意你此后被叫做一个心灵,愿意你确切地说来只是一个在思想的东西。
你接着说,只有思想是与你分不开的。这却不能否认你,主要因为你只是一个心灵,而在灵魂的实体和你的实体之间,除了在学校里大家所说的那种理性的区别之外,你不承认有其他区别。不过,我还犹疑,不大知道当你说思想是与你分不开的时候,你的意思是否是说:只要你存在,你就一直不停止思想。当然在这一点上是和某些古代哲学家的思想有很大的共同之处的,他们为了证明人的灵魂不灭,说灵魂是在一种不断的运动状态中,即,按照我的了解,它一直在思想。但是对于不能懂得你怎么可能在昏睡状态中思想,怎么可能在你母亲的肚子里思想的那些人,却不好说服。再说,我不知道是否你认为早在你母亲的肚子里的时候,或者在你从你母亲的肚子里出来的时候,你已经被渗透到你的肉体里,或渗透到你的肉体的某一部分里去了。不过我不想再进一步追问你,甚至也不想问你,当你还在你母亲肚子里的时候,或刚出来的头几天,或头几个月,或头儿年,你是否还记得你都想了些什么;假如你回答我说你都忘记了,我也不想再问你为什么忘记了;我只想告诉你去考虑一下,姑且不说你在那个时候几乎根本没有什么思想吧;即使有,它也应孩是多么浑沌,多么轻微啊。
你接着又说,你不是人们叫做人体的那种由肢体聚集起来的东西。这一点应该同意你,因为到现在你只被认为是一个在思想的东西,只被认为是人的组合体的一个部分,这一部分有别于外在的、粗浊的那一部分。你说: 我也不是渗透在这些肢体里边的一种稀疏的空气,不是风,不是火,不是汽体,也不是气息,也不是我所能虚构和想像的任何东西;因为我曾假定这些都是不存在的,而且,即使不改变这个假定,我觉得我仍然确知我是个东西 。不过,心灵啊 '3' !请你在这里停一下,把这一切假定,或者不如说,把这一切虚构都停止下来并一劳永逸地消灭掉吧。你说: 我不是空气或类似空气的什么别的东西 。但是,假如整个灵魂是类似这样的一种东西,为什么你(人们可以说你是灵魂的最高贵的部分),你不会被认为是灵魂的最精细的花,或者灵魂的最纯粹、最活跃的部分呢?
你说: 也许我假定不存在的那些东西都是实在的东西,同我所认识的我并没有什么不同。不过对于这件事我一点都不知道,我现在也不去辩解 。然而,如果你一点都不知道,如果你不去辩解,那么为什么你说你不是那些东西?你说: 我知道我存在:而对于如此明确地取得了的这个知识,是不能取决于或得自我还不知道的东西的。 好吧;不过至少你要记得,你还没有证明你不是空气,不是汽体,或诸如此类的东西呢。
五、你接着描写了你所叫做想像的是什么。因为你说: 想像不是别的,只是去想一个有形体的东西的形状或影像 。然而这是为了说明你是用一种和想像迥然不同的思想去认识你的本性。不过,既然你可以随意给想像下定义,那么我请你告诉我,假如你真是有形体的(可能是这样的,因为你还没有证明你不是这样),那么为什么你不能用一种有形体的形状或影像来想你自己?我问你,当你想你自己的时候,你体验了出现在你的思想里的是什么呢?难道不是一种纯粹的、明白的、精细的实体,它像一阵令人舒适的风,散布在全身,或者至少散布在大脑里,或者身体的某一部分里,使之有生机,它在那个地方行使你所认为行使着的一切职能?你说: 我承认,凡是我能用想像的办法来理会的东西,都不属于我对于我自己所具有的这种认识。 但是你并没有说你怎么认识的;而且,不久以前你说过你还不知道是否所有这些东西都属于你的本质,那么请问,你现在从什么地方可以推断出这个结果来呢?
六、你接着说: 必须小心地从这些东西上抽回他的心灵以便使它自己得以非常清楚地认识它自己的本性。 这个意见非常好;不过,在你这样非常小心地抽身回来之后,请你告诉我们,对于你的本性、你得到了什么清楚的认识;因为光说你是一个在思想的东西,你只说了一种活动(opération),而这是我们大家早已知道了的,你并没有让我们知道这个在行动着的实体是什么,这个实体的本性是什么,它怎么和身体结合起来的,它怎么并且用多少不同的办法来作用那么多不同的东西;你也并没有让我们知道直到现在我们还不知道的许多诸如此类的别的东西。你说用想像不能理会的东西就用理智去理会,你要把想像和良知等同起来;但是,好心灵啊!你能给我们指出在我们里边有好几种功能,而不是只有一种功能,我们不是只用这一种功能来一般地认识一切东西吗?当我们把眼睛睁开看太阳时,这是一种显明的感觉;然后,当我把眼睛闭上,在我心里呈现出太阳时,这是一种显明的、内在的认识。然而,最后,我怎么能辨认我是用良知或是用想像功能而不是用心灵或是用理智来感知太阳,使我得以随心所欲地一会儿用一种与想像不同的理智,一会儿用与理智不同的想像,去理会太阳呢?当然,如果大脑发生了错乱,或想像力受了挫伤,理智不能行使它自己的纯职能,那时才可以真正说理智不同于想像,才可以真正说想像不同于理智。然而,既然我们看不出是这样,那么也就当然非常难以在二者之间做出一种真正的、确定的区别来。因为,像你所说,当我们思想一个有形体的东西的影像时,这是一种想像,那么,既然不可能用别的办法来思想物体,其结果不是物体只能用想像来认识吗?或者,假如物体能够用另外的办法来认识,那么那另外一种认识功能不是不能被辨认的吗?
在这以后,你说 你还不能不相信对于其影像是由思想做成的那些落于感官的有形体的东西比对于不落于想像、不知道是什么的你自己会认识得更加清楚;因此奇怪的是:一些可疑的、在你以外的东西倒被认识和了解得更加明白、清楚。 然而,首先,你说这不知道是什么的你自己,你这样做得很好,因为,实在说来,你不知道它是什么,不认识它的本性,因而你不能确定它是否不能落于想像。其次,我们的全部知识似乎都来源于感官,虽然在这一点上你不同意一般哲学家的意见(他们说:在理智中的一切都是首先曾经存在于感官中的),这也仍然不失为真的,尤其是在理智里的东西没有什么不是首先提供给感官,不是由于同感官接触(或者像希腊人所说的□ '4' )而来的,尽管它是以后才完成并且由于类比、粗合、划分、增加、削减以及诸如此类的其他一些办法而改进的,这都用不着在这里谈。因而假如说自己呈现出来、本身撞击着感官的那些事物给心灵的印象比心灵自己做成的、自己按照事物的模样、根据事物曾经接触感官时那样而表象出的那些事物给心灵的印象强烈得多,那也没有什么奇怪。不错,你说有形体的东西是不确定的。但是,如果你愿意承认真理的话,那么你对于你在其中居住的身体的存在和你周围的一切事物的存在的确定程度并不比你对于你自己的存在的确定程度差。还有,你除了用思想,没有其他办法把你表明给你自己,这怎么能和具有各种办法来表明自己的那些东西来比呢?因为那些东西不仅用许多不同的活动来表明自己,同时还用许多非常可感觉、非常显明的偶性,比如用大小、形状、硬度、颜色、气味等,来表明自己,因而不必奇怪,它们虽然在你以外,你对它们倒比你对你自己认识和了解得更加清楚。但是你会对我说:我怎么会对在我以外的东西比对我自己还理会得更好呢?我回答你说:这和眼睛什么都看得见就是看不见它自己是同样的道理。
七、你说: 那么我究竟是什么呢?是一个在思想的东西。什么是一个在思想的东西呢?那就是说,一个在怀疑,在理解,在肯定,在否定,也在想像,在感觉的东西。 你在这里说了很多,不过我并不想每一个都谈,我只想谈谈你说的你是一个在感觉的东西。因为,实在说来,我很奇怪,因为在这以前你说得恰好相反。难道也许你不是要说,除了心灵以外,在你里边还有一个物体性的功能,它住在眼睛里,耳朵里和其他的感官里,这个功能接受到了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