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第四级簿-第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搅礁龃淌康亩浴』啊9碌サ档纳粼诤诎抵醒扒蠼涣鳌N沂宰旁俸捅鹑私油ā8静焕聿伤净晕彝独吹暮∫赡抗狻N叶宰怕罂朔缢担骸拔沂鞘澜缥郎橹炼∽榈那恰ぢ罂丝泼芸艘缴S凶继〕鍪俏衣穑俊�
  什么声音也没有。
  我调整了一下天线然后再试,仍然没有声音。不管我怎样努力。都没有反应。我曾经为 获得一台无线电而那么高兴,为能够容易地与外界取得联系而信心十足,而现在我真感到我 是完了。没人知道我在哪里,而假如我不能把无线电摆弄好,人门永远也不会知道我在哪 里。那天晚上睡觉时,我几乎陷于绝望,感到无比孤独。我更害怕的是跋涉了几千英里的不 毛之地后,仍找不到疫情的踪影。我知道苏丹确在发生瘟疫,但我没有签证,无法越过边 境。很有可能我的第一次追踪病毒之行落得个空手而返。
  第二天一早我进入伊西罗,运气依然很糟。没人知道像埃波拉那样的疾病。只有继续向 北走,向苏丹的边界前进。我们的下一个目的地是一个叫栋占(Dungu)的小镇,离此50 英里。我们走的是一条小路,自从比利时人在1959一1960年撤出后,整个北部地区无人管 理,道路与桥梁失修。我们没碰到其他车辆。正常人谁会到达里来,他们又会往哪里去?
  我开始怀疑埃波拉疫情两次发作之间是否有联系。在这种地方,人们若要旅行,只有靠 走路或是骑自行车,他们一天行走的路程有限。扎伊尔和苏丹之间的旅行如此困难,一般人 不可能将瘟疫从一处传带到另一处去。何况埃波拉病毒的潜伏期只有几天,病人不可能在此 期间步行或骑自行车。我的查访结果证实了我的怀疑:没有人听说过这两个国家在此地有交 通或贸易来往。日后呈报程碑,两个发病地区之间通行方便,这纯属无稽之谈。我实际上是 独自一人行进在连接两次病情发作的道上。西蒙走的是南部地区,凡是去那里旅行的人都得 走他探测过的那条路。
  我进村后引起的强烈反响说明我低估了此地所处的边远程度。人们无比兴奋,好像我是 从外星来的。小孩们聚集在我的的周围,好象他们中间站的是什么怪物。他们可能从来没见 过白人,我的特殊外表甚至造成恐怖,有些孩子竟然哭了起来,急忙跑开。
  怪有趣的,但也令人不安。
  人们一旦从开头的惊恐状态中恢复过来,便很愿意和我交谈。但是交流需要时间。在非 洲,特别是在农村,人随便交谈是不合适的,首先双方得先交流两家的健康情况。这样,即 使是问路,也有可能要搭上两个小时,而且,经验说明,不能向你见到的第一个人提问,这 样作对方不接受,你得找管事的人。
  快到栋古时,我令司机停车以便再试一次无线电。我还是在为没能接通无线电而烦恼。
  “我是世界卫生组织的麦克科密克大夫。有人听见我吗?请通活。”
  我等待着,然后又再试一次,这次我好像听到一个声音。我拨弄一下拨号盘。
  “我是麦克科密克大夫,能听见我吗?”
  “是的,大夫,能听见你。”我听到一个微弱的声音。
  我终于与东南方向百英里外的布尼亚(Bunia)的一个传教士通上了话。我请他帮我与 金沙萨的世界卫生组织小组总部联系,让他们知道我迄今所取得的也可以说是未取得的进 展,传教士保证说他会通过教会替我传话。我太高兴了。我与外界的联系并未中断。
  在栋古,我们住在当地的教会里。在这种地方总能得到慷慨而热情的招待。客人带来一 种难得的欢娱,至少在饭后是如此。这里用私人发电机发电,而且只是在黄昏后才发动。如 果没有发电机,就只能像鸟儿那样安排作息时间了。晚饭后,人们安歇了,村里一片宁静, 当厨房最后一根柴禾熄灭时,黑暗笼照了大地。在非洲农村夜间的一件乐事是到户外散步, 仰望大空,群星闪烁,美妙万分。一种敬畏心情,油然而生。你会觉得住在村里的非洲人与 宇宙融为一体,这种奇妙的感觉会使生活在贫穷和疾病重压下的人们体会到生命的真谛。
  像大多数非洲人一样,天一亮我就起身了。这时正好到栋古周围的村子去转悠,寻找类 似埃波拉的病毒了。再一次,我又空手而归,我没发现在扎伊尔与苏丹南部之间任何商业来 往的迹象。栋古的人们很少去外地旅行,去干什么呢?人们没处去也没事干。
  离开栋古后,我向北走到了一个叫阿巴(Aba)的小镇,离苏丹的国界更近些了。但是 不管我们再往哪里走,我们得先乘渡船渡过尤勒河(Ue1e River)。这种渡船是由四只漏水 的独木舟连在一起、上面盖上木板做成的。它看上去那么摇摆不稳,连运载吉普车都有困 难,更何况五吨重的卡车。尽管这渡口位于苏丹和扬布库的主要通道上,显然很少车辆使用 它。因而它也不大可能运送过带有埃波拉病毒的卡车。他们友好地告诉我们,可以把吉普车 平安地运送至对岸,我们对此不无怀疑,但此外也别无他法,只好把它开上木板。这突如其 来的重量使木板剧烈地晃动,然而它居然平稳下来。我和司机都不敢坐在吉普车内,没那个 胆。我们站在独木舟上紧张地看着水手们把那只在重载下晃晃悠悠的破船,半摇半拖地拉上 对岸。与此同时其他水手则忙着用罐头盒把船中的水舀出来。我一直担心船上的人随时有落 水的可能。然而由于某种奇迹,我们终于平安抵达对岸。在非洲我很早就学到了这样的经 验:问题总会解决的,但往往不是按你原来想象的那种办法。
  栋古的传教士们告诉我,从陆路去阿巴是很困难的。但是他们错了,不是困难而是根本 不可能。要去阿巴得渡过另一条河,但是找不到渡船。实际上是那里的渡船在不久前的一次 风暴中,由于船缆折断而漂走了。近处没有桥,也许根本就没有桥。因此我们只好继续上 路,来到了多鲁马镇(Doruma),那里已经接近苏丹了。在当地传教的两位意大利神父极 其热情地欢迎我们。他们已经很久没接待过客人,打算好好招待我们一番。我们交谈使用的 是一种法语、意大利语和原始西班牙语并混杂一些英语的古怪语言。
  当天晚上,他们请我吃的是典型的本地饭菜,用棕桐油烧的米饭、豆干和鸡蛋。神父们 拿出据说是专门为我们烘制的面包,吃起来既酸又苦,但他们满不在乎。神父们为没有啤酒 而表示抱歉。我们喝的是烧开过的水,因而我幸可免去尝受碘化物的可怕怪味。晚饭结束 时,神父们取出他们储存的一种地方酒。尽管我喝惯了棕榈酒,但这种酒一定是用机油和硫 酸泡制而成的,喝起来就是那股味。当有位神父点燃他的烟斗时,我以为我们都会起火了。
  我的头因该种混合制剂变得昏昏欲睡。神父们把我领到睡觉的地方一乙乙间贮藏室,室 内放了一张行军床。床周围放了许多箱发了芽的土豆,几袋面粉和几包麦片。房内散发着这 些食品的强烈味道。偷看了一下,我发现面粉都发霉了,怪不得面包那么难吃:霉菌。
  我乏透了,倒头就入睡。
  但是没睡多久。
  不断的吱吱声和瑟瑟响声把我从梦中惊酬。发生了什么事?在一片漆黑中,我努力睁开 眼睛,发现我周围有一群老鼠在面粉和土豆中乱窜,我想只要我不干预他们,他们也就不会 打搅我,因此重新倒头睡下,但再也没能睡稳。第二大早晨,我有礼貌地向神父们提出,他 们家里可能有老鼠,但他们毫不在意,我也就没再往下说。他们也许把老鼠当成另一种蛋白 质的来源了。在非洲,很多人吃老鼠,甚至把老鼠当成美食。
  早餐吃的是咖啡和带霉味的面包,餐桌上我向神父们提出我来多鲁马时一路上提出的问 题:他们是否听说过埃波拉疫情。他们说没有,在多鲁马没有。那么在苏丹,越过边界几英 里的地方有没有呢?没有,他们没听说过。有一位神父说:“你是否去恩扎拉(Nzara)亲 自看看那里的情况。”
  “我当然想去,但是没有签证,我不知该怎么办?”
  “哦,这没问题”,一位神父说,“我们可以找这里的一位大首领,他可以安排一切, 而且他很可能派他的一名”说话人“陪你去。”说话人“是对法律专家、翻译和村里有文比 的人的一种古怪统称。
  果然如此。那天,我们在附近几个村子里转悠找到一个大首领,他同意提供一名“说话 人”陪我们穿越国界。正如神父们所预料的,他还主动为我们用扎伊尔地方和苏丹南方广泛 通用的赞德语(Zande)写了一封信,请求有关当局允许我们越过边境。为了使信显得正式 些大首领还盖了私人印章。当天晚上回到传教士的住所后,我试着用无线电给我们在金沙萨 的人报个信,告诉他们我第二天就要越过苏丹边界了。虽然至今我还没能找到埃波拉病毒的 踪迹,但情况将会改善。
  废弃的医院
  离开多鲁马时,我已经上路7天了。现在我至少有了个比较好的伙伴。这个“说话人” 是个和蔼的年轻人、教师,懂点法语和当地的语言:林加拉语(Lingala)和赞德语。他还 熟悉我们要去的地方的情况。
  去苏丹的所谓公路实际上只是一条小道。很少看见轮胎的痕迹,说明很少车辆行经此 地。当我们到达边界,那里寂无人烟。让我们知道这里就是边界的标志是架在两支树叉上的 一根本棍挡在路中央。显然,官并不在于阻挡人们入境,我们把木棍抬起,就进入了苏丹国 境。走了几英里,我们见到一辆抛锚的卡车。坐在路旁的一个人告诉我们说,车轴坏了,车 主到金沙萨去换新的去了。金沙萨距此抄近道也有一千多英里,走公路要远得多。他受雇看 守这车辆已经5个星期,显然没多大希望再看见车主回来了。然而他并不在乎,他就住在附 近,好歹那也算是份工作,此外,他又有什么事好干呢?
  我们自认为进入苏丹境内,走了约10英里之后,碰上了正式的关卡。那不过是个小小 的军营,有着一位指挥官和几个士兵。一个留着胡须的壮实男于走出来接着我们。他似乎对 我们的装束感到惊讶。可能是很少有人从这方向进入边境,因而任何活动都会使他觉得出乎 意外。我想,现在就要看大首领的信是否能起作用了。最坏的可能也不过是要我们打道回 去。但是那么一来我就再也不能在我所知曾发生过埃波拉疫情的地方进行调查了。
  士兵们好奇地看着我们,指挥官伸出手来,我说明身份,把信递给他。他看了看信,上 面的印章似乎给了他深刻的印象,于是他抬头对我说:“欢迎到苏丹来。请跟我们一起用点 茶。”
  我们为他的友善答复而十分高兴,随着他进入军营。其实那不过是几间铁皮搭的建筑。 军营里的气氛显得懒散和无所事事,好像这里从来没发生过什么事情。指挥官让一名士兵倒 来几杯温热的茶。
  “你到苏丹来作什么?”指挥官问。
  我告诉他我们听说这里曾发生过一种疫情,发高烧并出血。我立刻看出他知道我说的 事。  “哦,是的,你说的是在恩扎拉发生的病,现在这种病正在区首府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