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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浑身泛起鸡皮,冷颤还未及打几个,面前忽然出现一颗长发披肩的头颅。
“唔哦!!”狐狸吓了好大一跳,以为见到鬼。仔细一看,才发觉头颅后面跟着大腿粗的蛇身,在树林里绕了好几圈,尾端则缠在自己身后的大石上,末梢抵住自己的胸口,不让狐狸动弹。
狐狸瞅着蛇妖,张大嘴巴看了好久,“你也是公的?”
蛇妖朝后缩了缩脖子,“有什么问题?”
狐狸偷笑,“我听讲你抢了员外的儿子……”
蛇妖突然脸色大变,蛇尾慢慢离开狐狸,退到石头后面。在草丛里一阵摸索。
狐狸好奇回头,一看之下,差点恶心得没吐出来。
只见蛇妖用身体拉出一具皮包骨头的干尸,面目已经脱水到看不出相貌,敞开的破败衣衫下,依稀可见左肋下有一块发黑。
蛇妖爱恋地将干尸在身体上磨蹭,忽又瞪圆眼睛,凶恶地看向狐狸,“都是因为你们这些人,成天到晚打扰我和卢郎,所以他才会离我而去!”
狐狸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你是妖,修炼过后自然有千岁之命。人妖殊途,他是人,再怎么长命,也也只有一百年的命吧?我看他的样子,像是死于肺病?这里空气这么差,不死才怪咧!看来你脑子有点那个啥……不会是疯了吧?”
蛇妖像是被戳及痛处,大怒道,“你胡说!我要杀了你,祭奠我的卢郎!”忽然看中跪坐在地上的玄灵,阴冷一笑,“他是你情人?”
狐狸大骇,飞身就朝身旁的玄灵扑去。蛇妖也在同时以闪电般的速度,张开血盆大口,吐着信子就朝玄灵冲来。
狐狸一看躲闪和推开玄灵都已来不及,身体下意识地……居然没躲,反而紧紧抱住玄灵,将其护在怀里,用自己的背,暴露在蛇妖的攻击之下。
时间仿佛停止了。世界突然安静下来。
狐狸听见自己闭紧眼睛说道,“死就死了,我自己选的。”
玄灵也听到了,长长的睫毛微微一动,嘴角扬起一丝苦笑,“说得好,我也是这么想的。”
狐狸忍不住睁开眼去瞧玄灵,背部却突然一阵剧痛,身体也在同时朝旁边狠狠飞去,撞断一排竹子,全身骨头仿佛都断了,断裂的竹笋扎在肉里,口吐鲜血,怎么止都停不下来。狐狸却还是情不自禁地用目光去追寻玄灵的身影。
只见玄灵在发狂的蛇妖又咆哮地再一次冲来时,骤然睁开双眼,眸色竟红得似火。只那一瞪,散发出来的杀气,足足将蛇妖震得缩回脖子,倒退一丈有余。
狐狸也被震得没了想法,看着玄灵像是失心疯般以极快的速度朝蛇妖奔去。
“客官慢走。”饭馆的掌柜点头哈腰地站在饭馆门口,送走最后一批客人,正想回屋算账,斜眼瞧见一个头戴斗笠,脚穿草鞋的和尚站在台阶下,见到自己,双手合十,伸手拿出一个破钵。
“施主,可否施舍一些残根剩饭给贫僧?”
掌柜抓抓头,指着他奇道,“你刚才不是才在我这里吃过,怎么又来了?”
和尚稍微抬起头,斗笠下,是一张极年轻又周正的脸。
掌柜再看,竟也是一愣,眼前的和尚与方才吃面问路的和尚,容貌虽一样,眼神却截然不同。
一正,一邪。
神态差之毫厘,气质谬以千里。
戒痴道,“施主,您说贫僧刚才来过?”
掌柜这会儿也晕了,连连摆手,“可能我记错了吧。我这店里,迎来送往太多人,难免看错嘛。大师请稍后,我拿些斋食给您。”
戒痴谦恭道,“不敢当。劳烦施主。”
少卿,掌柜从饭馆内拿出几个窝窝头,递给戒痴。戒痴谢过,挨个将窝窝头包裹进干净包袱里,只拿一个,准备吃。
掌柜看他动作,也像是要长途旅行的,于是又好心问了一句,“大师打哪来?准备往哪儿去?”
戒痴一一答道,“打北方来,准备回南方去。”
掌柜笑道,“此去南方,前方二十里,有一处双岔路口。大师万万不可往左,需往右绕行才好。”
戒痴不疑有他,点头应下,感谢离开。
走了二十里,果见一双岔路口,单纯的他,连思量都没思量,即迈开脚步,往右走去。
蛇妖被玄灵击中七寸,疼得张开血盆大口在地上打滚,一尺余长的信子被双眸血红的玄灵徒手抓在掌心中,缠绕在手腕上,一点松手的意思都没有。
狐狸挣扎得想爬起来,试了好多次,皆失败了。
玄灵现下的样子很是恐怖,方才奔跑袭向蛇妖的速度也不似常人,快似闪电山火,就看到一抹红,转眼蛇妖的七寸就已被玄灵踩踏在了脚下。
蛇妖长达三十几丈,大腿粗的蛇身,因为疼痛,在泥土地上来回扫荡,大树与竹子都被连根拔起,地震似的倒了一片。蛇妖的尾巴缠绕住玄灵的身体,欲将他碎尸万段。
玄灵不躲也不避,全身被蛇缠得动弹不得,手中拽蛇信子的力道,还有脚下踩七寸的力气却在逐渐加大,火红的眼珠子瞪向蛇妖阴森的双眸,一副宁为玉碎,不要瓦全的态势。
狐狸眼看玄灵被蛇咬紧勒到口吐鲜血,骨头都在‘喀嚓’直响,狐狸忍痛将自己插在断竹内,血肉模糊的手臂和腿脚,咬牙一点点拔出来,满头冷汗地朝玄灵爬去。
嘴里虚弱又念经般的不停重复道,“够了……松开……玄灵……”
一场生与死的较量,以蛇妖首先忍不住宣告破裂。
蛇妖像是舌头被扯,痛到极致了,蛇身突然杂乱无章地大力挣扎起来,尾巴终于松开捆绑玄灵的身体,横扫千军地朝狐狸扇来。
狐狸已无力闪躲,硬生生挨了这一下,在地上滚出十丈有余,停下时,“噗……”地大口大口往外吐血,将身上的地面全都染红了。
玄灵虽然摆脱钳制,却也好不到哪去,嘴角流下的呕血就至始至终没停过。
他全然不理会蛇妖在周围毁灭性的破坏,单手竖起两指,立于人中前,说话间,淡淡露出嘴唇的虎牙,有愈变尖利的趋势。
“急急如律令,送葬辞!”
玄灵言毕,并掌的手指居然长出长长一截锋利如刀刃的指甲,直切进蛇妖的下颚,扯着信子,脚踏七寸,单掌划下蛇身,竟硬生生将一条大腿粗的蛇妖,徒手从中剥皮削骨,抽出蛇筋,毙命手法,几近残忍,同为妖族的狐狸都看不下去。
而且玄灵血红的眸子,尖利的指甲,还有杀妖的手段,没有哪点像一名道士所为。狐狸心中大感疑惑,却见死去的蛇妖渐渐化为泡影,竹林深处一直盘绕的紫雾,也在同时渐渐消散了。
满头满脸都是血的玄灵,仿佛地府蹦上来的罗刹,看得狐狸忘记了思考,趴在地上,只是望着他。
以往二人虽然也总在逃命,玄灵却极爱干净,无论什么时候,他都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如今再看,满身血污,头发上的腥甜顺着发丝,流下脖子,又一滴滴滑进衣襟内。
全身上下,没一处干净的了。
狐狸忽然觉得鼻子一阵发酸,眼泪没有缘由地往外淌。
玄灵也像是耗尽了全部的力气,强撑着最后一点精神捡起蛇妖的尸体消失后,掉在地上的那颗精元,摇摇晃晃走到狐狸面前,‘噗通’一下跪倒在狐狸面前,几乎连讲话都困难。
狐狸双手握拳,咬紧牙关,鼻子里“嗤嗤……嗤嗤……”急喘出气,眼泪糊花了视线,耳朵却分外灵敏。玄灵的越来越微弱的声音,就在耳畔徘徊。
“你把这个吃下去,你受的伤太重了,会死的。”玄灵一边说,一边将那颗蛇妖的精元递到狐狸嘴边,勉强抱住狐狸的头,却怎么也掰不开狐狸紧咬的唇。
“戒痴,张嘴呀……”
狐狸几乎是从涌血的牙缝中,挤出一句话,“你自己都快活不成了,还让什么让!要吃你自己吃,我肚子饱着呢……”
话音刚落,身侧响起一声清脆的女音,“九百年的精元呐,都这么客气?那谢啦!”
狐狸一惊,转头间,只见黄鼠狼突然从树林里跳出来,抡起一脚,重重踢在玄灵面门上。
玄灵手一松,黄鼠狼横空伸出一手,抓住精元,得意地笑。
“玄灵!!!”狐狸大叫一声,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突然爬起身,一爪子插进黄鼠狼左胸心房,狠狠一抓,“嗷!”地大叫一声,就着手掌插在黄鼠狼身体里的姿势,挥动手臂,将她挥出好几丈远,再落地时,已死成原型。
随后出现的狼王和狈精都大为惊骇。特别是狼王,死了媳妇,发疯似的“嗷呜”叫唤,直朝狐狸奔去。
狐狸将再次落回自己手中的精元毫不犹豫地吞下腹中。转瞬之间,所在地刮起一阵狂烈的旋风。
狐狸在旋风之中,由于受不住突然间吸收如此巨大的妖力,现出了本尊。
躲在远处的狈精,也是头回见着狐狸本来的面目,下意识眯起眼,隔着旋风,细细地瞧。
只见狐狸一头雪色的长发,正单膝跪在地上。四肢修长,肤色如蜜,最是那一双细长的丹凤眼,既邪且魅,观者动心。
章五(全)
狼王到了跟前,完全无法近身,脚步刚一停下,旋风中横伸出一只狐爪,霎那间掐断狼王的脖子。
狈精一见大势已去,瞬间跑得没了踪影。
妖风散尽。
狐狸迅速捡起掉在地上的狼王精元,跑到石头边,扶起趴倒在地的玄灵,想喂他咽下。
“把嘴张开!你……”
狐狸即使掰开玄灵的下颚,玄灵也会不断用舌头将精元顶出嘴巴。狐狸又急又气,却不敢对视玄灵含恨流泪的眼。
玄灵就这么瞪着他,活像随时要气死般,全身不知是因为受内伤,还是由于愤怒,不住地颤抖。嘴角边流下的血水越来越多,方才火红的眸色此刻不知为何又变回了黑色,但眼眶被瞪得太厉害,眼球上的血丝纵横交错,通红通红的。
玄灵仿佛要将眼珠子瞪出来方才罢休。
狐狸实在不忍再看,吓唬他道,“你再如此,老子强 暴你!”
“呸!”玄灵一口血水喷在狐狸面门上,冷笑着失去了意识。
“玄灵!”狐狸来不及同他计较,吓坏了似的赶紧抱紧他,喃喃道,“你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
功力大增的狐狸,只微一闭眼,即瞬移回他好久没有回的鸡窝山洞中。
将玄灵小心轻放在床榻之上,狐狸屏气静心,摊开手掌,将那颗三百年的狼王精元化作一股灵气,吸进了鼻息里……
玄灵也不知自己昏迷了多久,脑袋疼得厉害,周身却好似在火焰里灼烧,皮肤上像有千百只手来回抚弄,又热又难耐。还有些说不出口的地方,酥麻羞赧,让人忍不住呻吟。
“唔……啊……”玄灵缓缓睁开眼睛,只看一瞬,立即发狂的挣扎起来,“禽兽!放开!我要杀了你!”却随即发现自己的四肢皆已被捆绑在床头柱四角上,根本挣脱不了身上男人的钳制。
“你再动啊,你越动我越爽!”狐狸恨道,大力地将孽根捅进渴望已久的地方。
“嗯……啊……不要……你放开……呜呜……我求求你……”
下身不断被人侵 犯的恐惧,还有那些熟悉的触感和快感,终于让玄灵害怕地哭叫出来。
一些始终不肯面对与深究的东西,压在胸口,随着狐狸强悍又凶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