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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孟茹被掌力反震,顿失的内力无法在极短的时间内恢复,惊呼一声后身子已向后面的山崖飞去。
"师姐?"清风拼尽浑身最后一丝气力,丢下"飞龙",纵身向孟茹奔去,却已来不及抓住她垂直下落的身子……清风跪倒在山崖之上,手中握住的仅仅是孟茹的一片黑色衣角:"师姐……"这一声长嘶含着痛彻心菲的自责,将整坐天山震得地动山摇不止……万丈深渊之下,是孟茹另一世人生的开启之地……喉中一股腥甜翻涌而上,清风单手撑地,"哇"的吐出一大口鲜红的血.那刺目的鲜红一滴一滴落在他白色的衣袍之上,格外明显与灼目……眼前顿时一黑,清风缓缓倒在天山颠峰的崖璧之上……"不……不要?"璎珞大喊着从睡梦中惊醒……翻身坐起,脸色因紧张与惧怕略有些苍白,额头已沁出细汗,她紧紧抓住手中的被角,眼角尤挂着湿湿的清泪。
梦中的他浑身满是鲜血,在她面前缓缓倒下,任她如何哭喊,清风却始终没有睁开眼睛。
"清风?"抓起被子,将脸埋入其中,无声落泪。
"小姐?你怎么了?"翠柳听到璎珞的惊叫已然冲进屋来,身后跟着早起练功的洛痕。
"璎珞?怎么了?"洛痕大步踱到他面前,双手扶住她的双肩。
"不要……不要……"璎珞不肯抬头,拒绝他的碰触,口中喃喃不止。
"璎珞,是我,洛痕,告诉我怎么了?璎珞?"熟悉的声音自她头顶上方传来,璎珞缓缓抬起头,泪眼婆唆的望着洛痕满是焦急的脸庞。
洛痕意外的盯着她脸上的未干的泪痕,眉头深锁,抬手轻柔的为她拭去……然而,璎珞的泪却一滴又一滴的不停落下,任他拭去了,再落下,再拭去,再落下……洛痕皱眉一叹,温柔的伸出手臂揽过她纤弱的身子……原本只是无声垂泪的璎珞在触到他温暖的怀抱,瞬间情绪崩溃,猛然伸出纤臂紧紧环上他的腰身,在他怀里大哭起来。
为自己的后知后觉,犹疑不定;为洛痕的温柔深情,纵容宠爱;为清风的冷漠疏离,置若罔闻。
洛痕没有出言相劝,在心底沉沉一叹,随即紧了紧手臂的力度,将她牢牢搂在怀里,深怕一松手就会失去她一般……翠柳无声的退出房间,璎珞哭了许久,真到眼睛有些红肿,累得没了力气,才渐渐止了泪.轻倚在洛痕身前,侧耳倾听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情绪慢慢平复.感觉到洛痕抽出一只手,单手搂着她的纤腰,腾出的右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抚摸着她散乱的长发,似安慰,更似心疼……"作恶梦了?"洛痕的声音像是有一种神奇的力量,总是给人以安心,璎珞没有动,只是埋首在他怀里。
"你呀,小孩儿心性,胆子明明小,却偏偏要一个人睡,不要人值夜!"温柔的话语如暖风拂过心田,含着体贴和宠腻的成份。
"我不习惯睡时有人守在房里."璎珞闷闷开口,声音因为哭泣而显得微微的沙哑。
"难不成日后成了亲,我还得睡在书房不成?"洛痕玩笑着轻声逗她。
"我梦到清风了."璎珞语音刚洛,感觉到洛痕身子明显一僵,抚着她长发的右手停下片刻后僵硬的继续着刚才的动作……"我已派人查探消息,并沿路前往天山接应,别担心,清风不会有事的.""为什么不问我?"璎珞微微挣开他的怀抱,从他身前坐起,仰起脸,有些愧疚的望着他一脸的平静。
洛痕望着她哭得花猫儿一般的小脸,扬起嘴角轻声的笑了:"问什么?问你这只花猫儿王妃竟如此大胆敢梦你夫君以外的男人?"璎珞盯着他的脸,看不出任何的不妥,她不相信聪明如他,会感觉不到她的犹豫和迟疑,他为什么不问?为什么如此纵容她?
"洛痕……我……"洛痕抬手到她嘴边制止她再说下去,璎珞不解的用眼神询问,却见洛痕不紧不慢的将她耳边的发丝别到耳后,才开口道:"不让皇上下旨,并不代表我会放手;如果一定要有圣旨赐婚,你才愿意成为我的妻,璎珞,我不愿勉强你."璎珞望向他专注的眼眸,心中一酸……她配不上他……她一无事处……凭什么得到他的真心……"我……""如果有一天,你告诉我,你愿意成为我的妻,我会是最幸福的男人;如果你一天,你决定离开,我也会欣慰你曾经在我身边过。""答应我,别想太多,一切只随你心意,可好?"洛痕柔柔的话语直落入璎珞心底,瞬间烫平她一切的迟疑。
人生得此依靠,不该再贪心强求其它。
她的泪瞬间蓄满眼框,与他对视之时一颗颗滚落脸颊,含笑着郑重点头……望着她娇俏的笑脸,洛痕紧皱的眉头缓缓松开,伸手将她的柔荑握在手中,浅浅一笑……"小姐,一切都已准备妥当."胭脂站在凌雅身后,压低了声音回话.胭脂是凌雅入宫前的随身丫头,是入宫之时洛霄恩准将她一并带进了宫,如今是她凌霄殿的管事大宫女.所以胭脂一直像从前在府中一般称呼她为"小姐"。
凌雅缓缓转过身,脸上有着与她年龄不相符的憔悴与无奈……原本要随圣驾出巡江南,突来的身子不适一方面是心病,却也是几年来的忧虑所至,更重要的原因是她放心不下他。
入宫三年,占尽雨露,虽无皇后头衔,却有着更胜皇后的恩宠,后宫之中,个级别的妃嫔表面上都对她必恭必敬,但心里又有谁不是极妒恨于她?这些她都可以全然不在乎,她唯一痛苦的就是与他今生再无缘份,她唯一在乎的就是他是不是恨她?
"小姐?先把药喝了吧!"胭脂递上药碗,却被凌雅抬手挡了过去。
"放下吧,一会再喝!"胭脂犹豫了一下,终是将药碗放回白瓷托盘,示意小宫女先端出去。
"刘顺都安排妥当了?"凌雅的声音很弱,显然是身体虚弱所致。
"小姐放心,明日即可出宫,只是不宜多做停留,晚膳前太医院的林大夫要来给您请脉.皇上昨日命人传话,让您多多保重,近日内就会起驾回宫。"凌雅不语,缓缓向贵妃软塌走去,胭脂小心的扶住她的手,见她欲躺下,胭脂抱过锦被盖在她身上.凌雅闭目养神,胭脂放下内室的真丝帘幔,吹熄烛火,仅留一支照亮,这才恭身退到外侧候着。
待胭脂退了出去,凌雅才又睁开眼睛……满殿的昏暗中那无神而空洞的目光显得异常诡异.毫无焦距的望向烛台上的那丝光亮……"清风?你在哪?"三年的刻骨思念,三年的无尽心酸,凌雅知道这一天迟早要面对,他终是会遇到所爱之人,忘了她,忘了前尘.而她,即使不能忘,不想忘,也必须忘,因为当她成为凌妃之时就已然失去了与他终身相伴的资格……宠她,怜她又如何?他是高高在上的皇帝,不是她一个人的丈夫,永远无法为她守住那颗心.她错了吗?她错了……走错那一步,她再也回不了头了……如果,人生真有如果……她决然不会放弃……只可惜……人生,没有如果……"清风……清风……"凌雅在心里默默的一遍遍轻唤他的名字,透着丝丝的绝望,隐含着万般的相思……爱情俨然不是生命的全部,特别是男人,尤其是万人之上的皇帝;过错人人都可能犯,却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改正,特别是女人,尤其是高高在上的凌妃,天子独宠的她;在沉重的思绪之下,疲惫虚弱的凌雅渐渐睡去,睡梦中仍紧蹙秀眉,纤细的手紧紧抓着被角,睡得极不安稳,像是极度缺乏安全之感。
她太寂寞了,她太孤独了……人人都知道她是洛霄最宠爱的妃子,但人们永远不知道她其实根本不爱那个三年来睡在她身旁的男人,即使他是一国之君……
晶晶番外—就是赖你
“醒了?”温俊微微一动;略带胡茬的脸已轻贴上她的。
“嗯……”晶晶揉了揉双眼;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腰上一紧;听见温俊在她耳边轻声一笑。
“今天有个重要的会;我要起了;你睡着吧;中午我回来接你一起吃饭;然后再送你上学。”
晶晶的思维还处于迷糊状态;也不回应;只是轻翻了身;背对着他。薄被轻轻滑下了一些;露出香肩一片;脖子上有几处明显的吻痕。温俊有些心疼的拉高了被子;再次把她搂进怀里;舍不得起身。
意识到他没有走;晶晶在他怀里动了动:“俊?”
“嗯?”温俊闷闷的应了一声。
晶晶翻过身,把小脸贴在他胸前,小手已绕上他光裸的腰,温俊忍不住轻声地笑了,大手在她纤腰上轻抚着:“磨人精!”
“一会再走……”晶晶的声音有丝含糊;还有些撒娇的味道。
“睡吧;等你睡着我再走!”温俊在她脸上轻啄了一下;收紧落在她纤腰上的手臂,闭上眼伴她入眠。
晶晶在他怀里再次沉沉睡去;温俊轻柔的搂起怀中的人儿;缓缓抽出微有些酸的手臂;轻轻起身。温柔地为她拉好薄被;又顺手拢了拢她凌乱的长发;含笑着望了她一眼,披上衣服出了卧室。
杜秘书见凌温俊自专属电梯中出来,站起身:““凌总,霍总在办公室等您。”
温俊微一点头,伸手推开厚重的玻璃门。
“子轩?”温俊大步走进办公室;脸上现出歉意的一笑。
“一向时间观念超强的凌总迟到了整整一个钟头?”霍子轩坐在宽大的靠背椅中;看了下手表;脸上还挂着揶揄的笑意。
“起晚了。”温俊不甚在意他的调侃;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打开手提电脑。
“听若惜说你和未来凌夫人吵架了?”霍子轩望着好友嘴角尤挂的笑意,忍不住开他玩笑。
昨天接若惜放学时,若惜一脸的沮丧,他再三追问才知道,她好友晶晶苦追温俊多时,这家伙却使终对人家不冷不热,晶晶气得跳脚,竟然答应与暗恋她多时的学长约会,还被温俊撞个正着。结果一向冷静自持的温俊看到那位学长同学对晶晶毛手毛脚,当场出手教训了敢窥视他未来老婆的小子。
子轩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一向沉得住气的温俊竟然在公众场合与人大打出手。还好没有遇上记者,否则今日各大报纸的头条一定非凌氏企业凌总莫属。
原本他还有些为好友担心,如今看他春风满面的样子,看来昨夜已将问题解决,抱得美人归了。
温俊收完电邮,抬起头对上子轩一脸的笑意,扬起嘴角:“还有你霍大少探不到的军情吗?”
“有。例如你打算何时扛人家进礼堂?”
温俊不避忌的正色道:“等晶晶毕业吧。”
“就知道你小子耗不过我。唉,孤家寡人的我呀……”
“你也该有所表示了,若惜一直当你是哥哥,我可是听晶晶说学校有很多人追她。”温俊想起好友这五年来对若惜的守候,不禁暗暗伤神。子轩担心若惜还小,不愿给她压力,尽管爱她爱得再也没有谁能入得了他的眼,也不肯再进一步,始终坚持站在似哥哥似朋友的位置,而他那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