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过了今晚,她就要成为他的妻了,突然有些慌,莫名的紧张,齐齐格放下手中的嫁衣,想去找璎珞说说话。
“璎珞...”半掩着房门,屋里传来清风低沉的声音,齐齐格停下脚步,看了看天色,似乎意识到时候不对,正欲转身离开。
“夫君有何吩咐?小女子愿意效劳。”亲昵的称呼,调皮的话语,接着是细微的脚步声,齐齐格抿嘴笑了,犹豫了一下终是站在外面没动。
“为夫哪里舍得吩咐你,嗯?”
“你不舍得?你是怕折腾死我,没人侍候你,要不某人才不会手下留情,说,啥事?”
“满脑子歪理,不知是谁教坏了你。”
“别动手动脚,要是再扯裂了伤口,我就赐你一纸休书。”拍开欲揉她头发的大手,塞进被子里。
“胡说八道。”佯装怒意的声音明显带着无限的宠爱。
她嘻嘻笑,“你看看,这是今天我写的,有没有进步?”轻微的声响,似是摊开纸张的声音。
“怎么了?没进步?”静默了片刻,她不解的问道。
“我看着好多了呀?”她自言自语。
“喂?好与不好你倒是给句痛快话啊。”抬头见他强忍的笑意,瞪他一眼,“小心憋出内伤,笑,让你笑...”劈手夺过宣纸,小手毫不客气的拧上他的胳膊。
“依我看,你还是别练了。”爽朗的笑声传出,随后听那人哎哟了一声:“小东西,你想谋杀亲夫啊?”
“谁让你嘲笑亲妻,没风度的家伙。”气愤的将纸丢到地上,恨不得踩上两脚。
“生气了?”那人见娇妻气鼓鼓的模样,知她又在使性子了,讨好的问道。
不甚乐意的哼了一声,转过头,不理他。虽然她写得的确很见不得“他”,可好歹她也是美女吧,竟敢嘲笑她?
“好了好了,不生气,气坏了身子为夫心疼。”拉过她的小手,轻拍着安抚。
“那好吧,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计较,不过以后不管我写成什么样子,哪怕是些鬼画符,你也不许笑,还得夸我,要不我就不高兴。”转过身,长长的睫毛动了动,她耍赖。
“鬼画符?”无奈的笑笑,快速在她俏脸上亲了一下,“那你先画两个我瞧瞧,免得哪日突然见着了不习惯,不小心笑出来你又不乐意。”
“你等着,我先画两个让你习惯习惯。”她咬牙切齿。
“纸在桌上。”他提醒。
“不画纸上,偏画这,不许乱动。”她得意,拿起毛笔,抓住他的大手,挽高中衣的袖子。
“又胡闹。”不是斥责,唯有纵容。
她笑而不语,埋头“鬼画”。
“可以了,好不好看?”屋里静了小片刻,接着她嘻笑着问道,那人却不语。
“怎么了?不适应?不习惯?那我再画一个。。。”
看着手腕上那只明显“病”着的“猫”,半晌说不出话,见她又要作怪,长臂一勾,瞬间将她扯进怀里:“看来真是宠坏你了。”
“哎呀,我是好心...别闹,看碰着伤口...哈哈...我错了...我知错了...哈哈...”她大笑着求饶,谁让她连冷面的莫大侠都不怕,却偏偏最怕痒呢。
“知道错了?”他挑眉。
“嗯嗯,知错了,再也不敢了,夫君饶命。”识时务者为俊杰,她连连点头认错,心里不服气,真不该让他知道自己的弱点。
“既然错了,要如何惩罚你呢?”浑厚的声音透着期待。
“还要惩罚?哦...那就罚我...罚我不许亲你,也不给你亲好了。”看着他渐近的俊颜,淘气的眨了眨美目,在他尚未反应过来前笑着跳离他身边。
“小东西,你那是罚我。”眉头轻聚,唇边漾起一抹苦笑,眸光却温柔得仿佛可以腻出水来。
齐齐格浅笑着转身,从未想过清冷孤傲的莫清风也有如此柔情的一面,也从未见过般娇憨可爱的璎珞,她似乎有些明白为何他们都那么喜欢璎珞。她看似弱柳扶风,实则坚韧不折,复杂深沉的莫清风终故不过她娇柔的小小任性,淡然自若的洛痕却被她纯真又随意的性情所征服,还有那清脆的笑声,灵动清澈的眼眸,或许都是他们爱恋的原因,不忍放手的理由。她明明平凡无异,却又能轻易吸引他们的目光,齐齐格想,或许是因为她只单纯的活在自己圈划的幸福里,圈里只有她深爱的莫清风,还有莫清风挚爱的自己,再容不下别人,所以得到她的异常珍惜,而那得不到的,又百般怜惜与不舍。
“她才是最幸福的。”轻喃一声,齐齐格仰头望着闪烁的星空,心头泛起丝丝酸楚。
何必非要自寻烦恼?不去刻意探究什么,就不会伤心痛苦,谁更爱谁已然不那么重要,谁让自己晚了不止一步,对她而言,此时重要的是,谁会陪在洛痕身边一辈子!
两人在房里笑闹了一会,璎珞感觉乏得很,发现这几天好像特别容易累,乖顺的趴在清风怀里昏昏欲睡。
低头望着闭着眼的璎珞,微红的小脸紧贴在他胸口,纤臂轻搭在他腰间,清风心中涌起阵阵暖意,在不惊醒她的情况下,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
“大哥?”尘风站在门外低唤一声,打破了一室的寂静。
眉头微蹙,若不是有急事,尘风不会深夜来此找他。轻柔的抽出手,将璎珞抱躺在床上,她轻嗯了一声翻过身,清风为她盖好被子,才披上外袍出来。
“大哥,四川那边...”尘风的脸上难掩焦急,脱口而出的话被清风抬手制止。
尘风微一点头,见他回身关好房门,两人才一前一后向书房而去。
章节106
洛痕的挣扎,齐齐格的引领,那种心情我始终体会不透...却依然期待结发之夜,是他们四人命运的转折! 深秋了,满地都是干枯的叶子,踩上去沙沙作响。
叶渐落,花已残,没有虫鸣鸟叫的树林,少了几分生气,多了几分沉静,与洛痕此时的心情甚是相同。静默的行至树林深处,倚靠着身后粗壮的树干坐下,目光投得极远。
天高云淡,山长水远,他的心猛然揪紧,涌起丝丝酸涩,垂下双眸,无声叹息。
“你是谁?”拍掉裙角上的落叶,理了理凌乱的卷发,她轻声询问。
“赫连洛痕。请问姑娘芳名?”明知唐突,他却脱口问道。
“梅若惜。”清澈如水一般的眼眸打量着他,显出一抹惊慌,随后略显焦急的四下张望。
纤细的身影,清丽的面容,轻浅的声音,梅若惜!梅若惜!从那一刻起,她便轻易走进了他心里,令他措手不及,令他忘情痴守,令他...痛彻心扉。
秋风习习,惊觉到一丝冷意,同样是萧瑟的秋末,去年的此时,他的心是何等的温暖而炽热,而今年,一切都不同了。
时光悄然流逝,一年前,他们相遇于此,她凭空出现,突然而莫名,短暂的交集过后,她转身离去,毅然又坚决。原来,相遇仅仅为了分离,他终是无法掌控与她的缘份。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如果一切可以重头,如果,终只是如果...人生,何来如果一说?!
天蒙蒙亮起,洛痕带着一身晨露匆匆回府,政亲王府顿时热闹了起来,今天,是他成亲的大喜日子,是他人生重要的戏码之一。
清晨,国丈府沉浸在一片喜气之中,齐齐格从这里出嫁,当然不会像璎珞成亲时那般低调,府里的仆人有序的忙碌着,唯独璎珞,有些乱了阵脚。从起床那一刻便始终在齐齐格身边转悠,一会检查她的新娘妆,一会又紧张的整理着她的嫁衣,总之,比自己成亲那一刻更紧张,直到府外传来了鞭炮声,她总算安静了下来。
夺目的大红、庄重的礼服,打扮精致的齐齐格,娇羞而妩媚。在喜帕垂落之前,璎珞紧紧握住了她的手,突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倒是她轻柔一笑:“谢谢你!”
璎珞摇头,千头万绪齐涌胸口,最终只化作一句深深的祝福。
齐齐格重重点头,像是懂得了她的心意,泪一下子涌了上来。
“想哭就哭吧,我成亲的时候也哭来着。”璎珞哽咽,娇颜上挂着暖暖的微笑。
“母后说成亲的时候不能哭,她说女儿家出嫁了,就是人生新的开始,该笑着走过去。”极力忍住没让眼泪掉下来,齐齐格回以一抹浅笑。
璎珞点头,“从此刻起,就是你们新的开始,他在那边等着你,你们会幸福。”
她们的手,紧紧相握,她们的心,从未如此贴近。
带着她满心的祝福,洛痕将齐齐格抱上了轿,一身喜服的他更显俊逸,唯有眉眼间那抹淡淡的哀伤令人心疼。当他挺拔的身影一点点消失淡去,璎珞笑着哭了。
佛说,前世的五百次的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而他们,不止擦肩而过,还共经生死,几乎只差一步便可彼肩同行,然,终还是差了一步。
一步之遥,天差地别。
相遇之后,分离在即,他们各自拥有了属于自己的人生,最后留在身边的人才是此生的伴侣。洛痕的幸福,注定不是璎珞能够给予!
她祝他,幸福;他要她,幸福。
月亮高悬的夜晚,政亲王府宾客满席,繁复的礼仪过后,当他回房之时似有几分醉意,脚步略显凌乱,然,眼眸却愈发的闪亮,昭示着他的心,异常清醒。
那身大红的吉服刺得他的眼生疼,挥手摒退搀扶着自己的脱里,他缓缓踱进房里。
掀开喜帕之时,齐齐格娇羞的低下了头,洛痕沉默,将酒杯无声的递到她手中,绕过她的纤臂,仰头饮下那杯烈酒,胸口突现一阵空落的心酸。
齐齐格接过他手中的空杯,抬眸望着他微红的脸,有些局促不安:“我帮你倒杯茶醒醒酒吧。”
洛痕点头,借着酒意仰躺在床上,闭上眼之际,眼前快速闪过那巧笑的身影,还有凤栖崖底相拥亲吻的情景。若惜,从此夜起,我再也不会守着你了,否则将无颜面对房中等我的人。从此以后,你还是你,我也还是我,只是你我...再无关系。
齐齐格体贴的扶起他,洛痕接过茶,饮了一杯,抬头之时,见她轻咬下唇站在桌前不语,他起身,主动走了过去,轻柔的将她搂进怀里,微凉的唇落在她脸颊。
齐齐格明显一僵,有丝慌乱,娇颜之上泛起点点红晕,回神之时,迟疑着伸出纤臂,自他腰侧穿过,回抱着他。
“洛痕…”这声低唤温柔而轻浅,似乎还隐含着更多的期许,唤得洛痕微微失神,思绪凌乱,脑中有片刻的空白,终是拦腰将她抱回了床上。
燃烧的喜烛“噼啪”作响,一室的大红,将她陀红的娇颜映得愈发妩媚,洛痕伸手放下纱幔,缓缓褪去她的嫁衣,当她身上仅剩那件粉红色的小衣,他却犹豫了,修长的手指变得有些麻木,僵在那里,忘了反应。
齐齐格含羞着低下头,屏住呼吸,颤抖着帮洛痕脱下了外袍。夜风袭来,吹熄了烛火,房内顿时陷入昏暗,她紧张得无暇顾及其它,甚至没有勇气抬头看他一眼。洛痕微闭双眼,挣扎被黑暗掩去,待再睁眼之时终是聚集了十分的勇气,不再迟疑的扯下她的小衣,搂过她纤弱的娇躯,深眸一沉,吻上她的唇...她的唇柔软,而他的,有些冰凉。
她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