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贺瑞,你这是做,是在抹杀这个女孩原本的人格,她将会成为angela的一个复制品!”
“彼尔,全球能做这种催眠术的大有人在!
找你,只因为,我信任你,所以,才将这件事交由你来做,不要扼杀我唯一的希望。”
贺瑞淡淡开口,不容人拒绝的语气。
“贺瑞,如果一直走不出那个阴影,你的人生,将会带有缺憾。
我劝你,尽快接受心理治疗。。。。。。”
“彼尔,你不懂是因为,还没有遇到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心已失去的一半,必须要有契合的另一半来填补,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贺瑞。。。。。。”
“你要是觉得为难,我马上派人送你回意大利!”
贺瑞敛下眸子,手伸向了一旁的电话。
“OK,OK,我妥协!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彼尔阻止了他的动作,“那个女孩,现在在哪?”
贺瑞倏地抬头,手中的遥控器一按,彼尔顺着他的视线,转移到墙中大屏幕上,屏幕上出现了影像,女孩的样子,与他记忆中的天澜,一模一样。
她躺在床上,精致的五官,宛如瓷娃娃一般,乌黑的长发,散在软忱上,紧皱的眉头,手指紧紧揪着被单,说明她,睡得一点也不安稳。
贺瑞眼中浮现一丝心疼,侧身对彼尔说道:“跟我来!”
这一次,会是个重新开始!
他会好好保护她,不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他保证!
结实的胸膛
一个月后。
一架新的小型飞机,在上空盘旋片刻,才缓缓降落于一座私人岛屿上的超豪华别墅草坪前,原本坐在机仓里的男人,英姿飒爽的跃下飞机。
他身着名贵衬衫,前排钮扣随性地敞开,海风吹动了衬衫,隐约露出他如雕塑般结实的性感胸膛,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全球首富前五位的L&T的总裁,贺瑞&雷恩斯。
他身上的贵族气息,出色的面庞,精巧深刻的五官,每一笔都似鬼斧神工般,深邃惑人的绿瞳,闪现着的耀眼的光芒,尤其是薄唇上,带着的一抹迷人的微笑,他不光只是俊美,身材挺拔,浑身上下无半点赘肉,身上还有一股不可言喻的王者之气,自然而然的由体内散发出来,让女人如同飞蛾扑火般的投向他。
他的视线落入别墅内,尊贵典雅的巨门,四周有着多架高科技摄影机,以及红外线侦测机监控着,全天候维护豪宅的安全。
贺瑞&克劳德面容柔和,眸底透着温柔的笑意,举步迈向眼前这片属于自己的领地。
门廊内,一群身穿同一色系制服的男仆和女佣,个个像像是训练有速的士兵,排列成两行整齐不紊的队伍,准备恭迎主人的归来。
“恭迎少爷回来!”
众人一接到管家的指令,立刻不约而同的大声恭迎,同时恭敬地行了一个九十度的鞠躬礼。
“小姐呢?在干什么?”
贺瑞对于他们的训练有速,早已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他仅是回以点头示意。
管家听到贺瑞的话,忙笑说道:
又羞又愧
“少爷,小姐今天的心情特别好,现在正在和阿琳在花院修剪花坪!”
“为什么不阻止她?
她的身体才刚复原,怎么可以让她吹风!你们不用脑子的?”
贺瑞的脸犹如十二月的寒冬,冷冷呵道:“叫他们统统下去!”
管家受到呵斥,又羞又愧,一脸惧色,赶紧低垂着头,“对不起,少爷!我马上叫人。。。。。。”
“不必了,我自己过去!”贺瑞打断他的话,说完,迳自向花院走去,绕过层层密密的花丛,他看了这一周来日思夜想的俏人儿。
花园里,美丽的女孩,正玩得不亦乐乎,她身穿着一条水蓝色的短裙,剪裁大方得体,扎着高高的马尾,腰间系着专用的花匠围裙,样子既清新又活泼,比起一个月前,完全变成另一个人。
正专心致志帮花儿修剪,优美的侧脸,完美的颈部弧线,在阳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晕,睫毛上,仿佛也镀上了一层金箔,红润的嘴唇,一开一合,嘴角的笑涡,若隐若现,不时的侧头与阿琳交谈,风中,隐约听到她清脆的笑声。
阿琳不意见的转头,对上了贺瑞的目光,惊愕的张大了嘴巴,反应过来,她赶紧丢下手中的工具,老老实实的跑到贺瑞身边,呈九十度鞠躬:“少、少爷,欢迎回来!”
尹沫蓦然回眸,懊恼的吐吐舌,有种做坏事被抓包的反应,“雷恩,你回来啦!”
她企图笑得再灿烂一点,炫晕他的眼,好让他忘了这档子事。
她记起,他临走前,一再交待她不能到处走动。
唇贴近她的耳窝
“去房里拿件外套出来!”
贺瑞沉下脸,向阿琳命令道,眼神不移的走到尹沫身边,在她的颊边印上一唇,顺势握住了她的手,口含怨怼:“为什么不好好在房里休息,你看看,手这么凉!”
尹沫赶紧搂住贺瑞的腰撒娇,在他的脸颊上,也轻啄了一下,“天天待在房里看书,也会闷的嘛!
你都不许我出去,我只好自己,在家里找点有趣的事情做啊!”
别看他平时板起脸来挺吓人,可是,她知道,只要是她的肯求,他统统都会答应。
“你觉得很闷?”
贺瑞问道,尹沫抿着红唇,嗯了一声,微笑道:“因为你不在,所以才觉得闷。”
说完,她白晳的双颊,染起了一抹红晕。
闻言,贺瑞的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温柔的替她将额侧的一缕发丝挽到耳后,然后俯下,唇贴近她的耳窝,呢喃道:“我很想你。。。。。。等一会儿,我有惊喜给你!”
这时,阿琳拿着衣服站在一旁,眼底滑过一丝黯淡。
她迅速整理好情绪,用轻快的语气叫道:“少爷,外套拿来了!”
“给我!”
贺瑞眸底浮现一丝缊怒,从阿琳手里接过外套,披在尹沫身上,然后,冷漠的交待:“你先下去吧!”
“是。”
阿琳僵硬着身体,低头回应,默默的退下。
尹沫的心微微一颤,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慢慢注意了,阿琳每次的情绪波动,是失落,还是悲伤,全都因为他眼前的男人。
看着她落寞离开的样子,她感到心酸,他对她的宠爱
阿琳是她的朋友,她很喜欢她活泼又善良的性格,在她腿伤那段日子,很感谢有她一直陪在身上。
没人告诉她,当自己的好朋友,也喜欢上心爱的人,她该怎么做?
一个月前,当她醒过来,混乱的记忆里,只有雷恩。。。。。。
她记得自己叫天澜,是他的未婚妻,自幼身体不好,从小和他一起长大,在这之前,因为遭遇了绑匪绑架,不甚掉入海里,失去了部分记忆。
可是脑海里,总会出现一个模糊的人影,她能感受到心里波动很大,这个人是谁?
一开始,她对他的接触很排斥,是他用他一惯的温柔,渐渐卸下了她的防备,打开了她的心结,她觉得,他是个外表冷酷,但是,内心却很最温柔的男人。
尽管如此,还是很多人都惧怕他。
他们心中的雷恩是什么样子,她无法想象,雷恩的冷酷,从未在她身上出现。
他的温柔,也只会对她一人展开,她感叹,自己是个很幸运的女人。
可是,心底总有不好的预感,仿佛,雷恩对她的宠爱,是一个短暂的美梦。
“在想什么?”贺瑞贴近,轻问。
“你不是说,有惊喜给我?”
尹沫愉悦的扬起嘴角,绽开浅浅的笑涡,一双翦水双眸快乐的眯起,形成一弯新月。
“闭上眼!”
贺瑞从口袋里,抽出一条天蓝色的丝带,蒙住了尹沫的眼睛,然后,牵着她的手,十指相握,向惊喜的目的地走去。。。。。。
尹沫放心的把手交给他,他的身上,有种让她安心的魔力。
雷恩,你在脸红吗?
这是她,见过的最好的礼物。
当礼物的布幔与她眼睛上的丝带,一同揭幕的时候,她仿佛看到了世界最美的风景,尹沫惊喜的捂住自己的嘴,转头,问道:“雷恩,难道,你这几天的离开,就是为了去购买这幅画?”
天哪!
这只是她无意中的一句话,那天,她们看到电视上,正展览着一幅画,是德国最有名的绘画大师早期的作品,这幅画,是大师生前最满意的作品,很有意境的画,为他心爱的妻子所作,画里,她看到了浓浓的爱意。。。。。。
当时,她只是惊叹了一声:“好美!”
虽然喜欢,但并没有想过据为己有,因为,这样的作品,是不会出售的,就算是有钱也买不到。
可是,他却放在了心上,她说的每句话,每个字,他都有用心的倾听。
也许,只要是她想要的东西,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他都会为了她得到。
他是真的爱着她?!
很用心的爱着。。。。。。
“也不全是。”
贺瑞头一次,从她眼睛里看到了爱意,“喜欢吗?”
“谢谢!我很喜欢。。。。。。”
尹沫笑着点头,然后抱着他,轻轻垫起脚尖,闭上眼,在他的唇上印上一吻。
唇部传来的极致柔软,让贺瑞的身体,宛若遭受雷击一般,僵在原地,脸上浮现出一丝可疑的红晕。
“雷恩,你在脸红吗?”
尹沫睁开眼,见到眼前的奇景,不由恶质的笑出声来,她的得意,没多久得到了制止,一刹那,她的唇被他牢牢的捕获,面对她,自制力如同虚设
“唔。。。。。。”
他身上充满了一种男性的、强势的气息,那气息令她迷悯、令她意乱。
他吻得好缠绵,也吻得好用力,吻得她全身血液疯狂窜流、吻得她呼吸凌乱不已,完全无法思考了,她感觉到晕眩,嘴唇也开始发麻。
他的嘴唇柔软而温暖,紧贴着她的时候,让她有种昏昏沉沉的舒服感。。。。。。
她觉得自己像是漂浮在水上,或是。。。。。。漫步在云端。
“天澜,不要轻易的去亲吻一个爱着你的男人,这是对他,最致命的诱惑。”
贺瑞的唇贴着她的颊边,嗓音带着特有的磁性,让人沉醉。
天知道!
他想要她,想得快发疯了!
可是,她和天澜是一样的年纪,他是不是太急切了?
因为,一直顾及到天澜的身体状况,他们始终没有跨出那一步,现在,面对着一个健康又活泼热情洋溢的天澜,他的自制力,如同虚设。
“雷恩。。。。。。”
尹沫喘息轻喃,瘫软在他怀里,心底浮现出一丝奇怪的感觉,好像自己做错了什么事一样,摸不清头绪。
“你不是一直想学滑雪吗?”
贺瑞搂着她询问,考虑到,如果去带她滑雪,既能达成她的心愿让她开心,又能强健她的体魄,他没有理由去拒绝。
“嗯?”
尹沫抬头,从小在台湾长大的她,还没有出过国,顿时,眼中闪过一丝精亮,“真的吗?”
(和祁洌风那次不算,她忘了!)
“去瑞士的阿尔卑斯山,怎么样?”
贺瑞轻哼,爱怜的亲吻她的额头,现在还不是时候!
小脸涨得通红
他们之间,建立起来的感觉,只是因为催眠的效果,他并不清楚,这个‘天澜’心底,最真实的感觉是什么?
他要制造机会。
“只要和你一起,去哪里都好!”
“天澜,你会一直留在我身边的,对吗?”
是梦吗?
刚才那一瞬间,他还以前是天澜再跟她说话,她爱撒娇,粘人,敏感又脆弱,看着她越来越像天澜,心底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会,我会!”
尹沫坚定的点头,除了他,她再也找不到更疼爱的人了。
第二天一早,他们就乘座专机飞到了瑞士。
阿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