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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逼近着,我明知道后退没用,却还是不由的做着最后这没用的挣扎。
“你……你以前说过会等我愿意的时候。”我说得很没底气。虽然我预料到这个,可真正面对起来,我还是抗拒而害怕。
他忽得上前一步,很用力的把我拉了过去,撞到他怀里。腰因为他紧扣的力气过大,而疼痛不已,他的五指伸进我的发,逼着我直视着他。他眼中的怒火似乎压抑了千年,就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
他的唇很用力的压过来,霸道的占有,掠夺。一个失重,我被按到了床塌上,嘶的一声,里衣的裙摆被他撕开,无助的被抛落在地上。
“知道朕为何不在抓到你的时候就要你么?”他摸撮着我的长发,在我耳边问道。
我不知所措的颤抖着,脑袋一片浑浊。只想着如何才能离开,只要让我走,怎么都好!要我怎么样都可以,只要让他停下!
“朕再也不会留给别人一点机会,你永远是我的。”他的语气中充满着霸道的占有。
继而,他扯开自己的衣服和我的里衣,手在我身上肆意的游走,如狂风暴雨般吻遍着全身,每到一处,我都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疼痛与羞辱。我低喊着:“哲,哲,救我,救我!啊!!”
“皇甫哲怕是正和他的妃子洞房花蜡呢,逝儿,你看着我,以后只能想着我,明白吗?”他压着我,摸撮着我的长发,狠狠的说道。
“不要,我不明白,你放开。我真要用强,我会恨你,恨你!你听到了没有!”
“恨么,随便了,我宁愿你恨我,我要得到你。那么,你就用恨记着我一辈子吧。”他狠声道。之前玄天帝早有了这个准备,宁愿强留住这个女子,也不回再给她一丁点离开的机会。
我感到空前的无助与绝望,尽力的想去挣脱,得到的只是他加强的力道。直到他的欲望贯穿我的身体的时候,一阵撕裂的疼痛袭来,羞辱的眼泪流下。
此时,他一怔,忽然停了下来,眼中有着欣喜、激动的兽性。他吻着我的泪,说:“逝儿,你是我的,逝儿,一直都是,一直……”
随后更是肆意的在我身上驰骋。
我开始恨,恨他,恨皇甫哲,更恨我自己,我想着我永远都回不去了,就算我愿意,也永远都做不回原来的萧逝了。
一夜,是他无尽的强取豪夺,而我在绝望中,永久的坠入无边无尽的黑暗。
次日,晨园的宫女宦官一个个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已到了夜里,眼看皇上就要过来。而他们的主子天妃起来沐浴差点淹死在浴池后;就睡到现在;还睡得眼睛都不眯一下,这宫里,还从来没有哪个妃子敢如此大胆的。如果主子得罪了皇上的话,那么一损俱损,他们做奴才的也不会有好的下场,皇宫里,这样的例子多了去了。
最后,他们权衡利弊,绝对跪在他们娘娘寝室前,集体劝戒。
我昏沉着睡着,一点也不想醒过来,醒来后,除了要面对身体的疼痛外,我更回避不了自己那面目全非的心境。我连死的权利都没有,这个时候,睡得没有知觉就是最好的选择。
可门里门外那一声声娘娘的喊叫,如浪一般,一阵高过一阵的冲击着我的耳膜。最后几乎要演变成海啸,让我根本无法守住这最后的安宁。
我猛的睁开眼,坐起来瞪着他们,冷声道:“什么娘娘,谁是你们的娘娘,别乱喊乱叫的。”
“娘娘,可醒来了,奴婢给娘娘梳洗更衣。”两个领头的宫女走上躬身上前,小心说道。
我连鞋子都没穿,直接闪到一边,真的不想再多解释,可我还是忍不住否认着说:“我说过叫你们别乱叫了,我不是你们什么娘娘,不是!!听到了吗?我不是!”
“娘娘,娘娘这是怎么了,娘娘住在晨园,就是娘娘了。而且昨夜,皇上。”
“你不要给我提昨夜!”一听到她提到昨夜,压抑下的情绪全部一股涌上来。羞辱,愤懑,绝望像毒疽蛇蚁一样侵蚀着我。“你听着,我不是什么娘娘,什么妃子!”
“奴婢该死,娘娘息怒,娘…娘…息怒。”宫女宦官无法了解眼前这个美得无法言喻的娘娘为何如此大的脾气,她现在拥有的不正是天下女子梦寐以求的么!
“滚,都给我滚出去!”我转过身去,不想再看着他们,要我说多少次呢,说多少次,他们还是一样娘娘,娘娘的叫。
“啊!奴婢叩见,是,奴婢退下。”听着他们退下的步伐有点急。都退出去关好门后,我才松了口气。如果他们再继续娘娘,娘娘的叫下去,我想我一定崩溃的。
“那些奴才没有叫错。”更让人崩溃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一时,我本能的回头,看到那张拥有精致深刻五官的面容,却似看到了修罗一般,不由的后退了两步。
“你是朕的天妃,是中天国唯一的天妃!”他很肯定的说着。一步步的逼近。
“我不是,如你所想,如天下人都知道的一样,我是罪臣,罪人的女儿,如何能成为中天唯一的天妃。你太高估我了。”我否定着,一步步的后退,我该离他远远的,越远越好。再也不要让他碰我一下。
“是么?朕是皇上。万人之上的皇上,你以为就这么一条理由就可以回避一切?”他出手极快,狠狠的一把搂过我;说道。我知道他是想说扑天之下;莫非王土;天下之臣;莫非王臣;在这里;他就是法;就是天!
“是,你是皇上,万人景仰英明的皇帝,就更不会为了一个女子坏了自己的名声!”我极力的推开他。我明白逃不出去;可不代表我就会顺从。
“是么?那么,你诞下第一个皇子呢?那天下的人也说不出些什么了吧?”他又把我压到床塌上,残忍而戏谑的说道,那棕色的眸里,是满满占有的欲望与黑暗。
“你放开!我不要有你的孩子,我不要!”其实我挣扎个什么我也不懂,一想到昨天的噩梦还要继续,我全身不由的就想离开。忽然,他压着我的唇,从他口中渡过一丝异常的冰凉,我一惊!睁大着眼睛看着他。
“看来你还记得这个味道!”他戏谑的看着我。眼中是更强的占有欲。
“你滚开!”我无助的喊着,是异冰毒。是那次他在地牢逼我吞下的毒春药,“你卑鄙,无耻,下流。你。。。呜。。。”
他抽光了我口中的最后一丝气息,才放开双唇,用迷离的眼睛看着我:“逝儿,为什么?恩?你为什么还要拒绝,你看看这晨园,我这么宠你爱你,什么都可以给你。”
“你什么都可以给我;不等于我想要。”我大口的吸着气,坚决的说。恨不得我的眼光可以让他永远消失。
“你不想要?!可你必须要。”他眼神忽然变的狰狞可怖。
这一夜,恐惧与绝望继续,我更体会到了身体与灵魂往两个极端的剖离。在他一次又一次的索取时,我真的恨不得马上就死。
其实,我预料到这次被他抓回来,他决不会放过我。只是我从来没有想过事情会这样,成为他的禁脔。这个结果真的很难承受,我再一次尝到了生不如死的滋味。
每一刻,我都期待着黑暗的降临,用黑暗来逃避现实的一切。最后,他度粒药丸到我口中,口中一阵甘甜后,我居然还能安静的沉睡。
[纠葛篇:第三十八章 身心不由己]
晨园,百花林的亭子中,一人一身白衣,看着眼前入秋后的一片残叶阴寒。
“你强要了她!”言语中不再带有一丝戏谑,而是沉沉的怒气。
“是,我得到她了,她是我的。”他说的肯定。
“不,你失去了她。永远失去。”他很自然的说,就像说人饿了要吃饭那样理所当然。
“薛木!你再说下去,休怪我翻脸无情。”玄天帝一改平日的冷漠,激动的阻止道。
“是么?我现在不只是你的师兄,也是逝儿的大哥。你们何苦互相折磨。”薛木忽然觉得无力。这事该怎么管,如何管。自己曾经不也是帮凶么。
“我绝不会放手,所以你就更应该好好想想让她如何在这里过得好些。”玄天帝试着平复了自己的情绪,其实他是知道薛木话里的意思的。可是,不能爱他,那就用恨让栓着她,让她记着他一辈子吧。
“是么?怕是难了,我只是个医者,只是个医者而已。”薛木不再看玄天帝,看着远方,沉沉的说道。
玄天帝不再理会薛木的话,向前一跃,软剑出鞘,在空中划出无数剑花,剑气四窜,残叶败花乱飞。扰乱了薛木的双眼。万千话语感慨,只能化为深深的叹息。天荒地老,最好忘记。笑也轻微,痛也轻微。生老病死,相聚分离,身不由己,心不由己。
在心如死灰中,时间总是流动的太慢,慢到感觉不到它在流动。
每天早上,总会看到,有新的枯叶残花,沿着冥冥中的轨迹滑下枝头。平躺在荒瘠的土地上,沉默着,等待着,却没有化作春泥的机会,最后在如同葬礼哀鸣的沙沙声中,被负责清洁的宫女给清理干净。
叶落归根的传说,日暮乡关的神话,永远只能跳跃在连流浪都没有机会的我心中那苍白的幻想里。
犹如笼中的金丝鹊,在这冠冕堂皇的陷阱里,殒落。
我嘴角总会有那没有涵义的几丝苦笑,在自己鲜红,却如死水一般的血液中繁殖,最终零落成其中的一株残叶。落入了死水,却惊不起一点涟漪。
再也没有撕心裂肺的呐喊,在凄风苦雨中。我明白,这里,春风吹不到。
冬日的午后,瞬间,感到天高云淡,一只洁白的鹰隼,振翅翱翔。那一霎那,云散天裂。一如没完没了破碎的理想。
我慢慢的起身,朝着鹰隼的方向走去。
我不自量力也不顾后果的逃离后,明白了我跑不了,禁脔没有权利,甚至连选择以死亡逃避的权利都没有。我习惯了他们的如影相随,习惯了他们看着我呆滞却迷离的眼神。而他们更习惯了我的安静与沉默。
我随着鹰隼走着,看着它的展翅翱翔飞过前方破败清寒的冷宫,想着它会飞到哪儿。或许是一个山崖,或许是一个陡峭的……
想着,想着,我连羡慕的感觉都没有了。因为纵使我如它一样飞了出去,飞得再高,再远,却还是没有着落。最后只能又被禁锢在一个更狭小的空间。
有个苍凉的声音悠悠传来。是歌声,有些沙哑,而显的悠远。感觉像是古庙屋角那斑驳的红漆。让人宁静,我感到瞬间的安宁。
我静静的听着这唯一能让我有些安宁的声音。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萋萋,白露未晰。所谓伊人,在水之湄。
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泗。
溯洄从之,道阻且右。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址。”
我有些诧异,这是一首情诗,从冷宫里传来,却有着让人安宁的感觉。
“逝儿,今日怎有兴致出来走动?”身后传来的声音,让这短暂的安宁消失殆尽。
我回头看着他,一身湛青的龙袍,高傲夹着阴蛰,冷俊携着诡秘。
他从后面圈着我:“不过,你是该多出来走走。”
“走多了,我脚累了。很辛苦。”我转过头,看着不远处的冷宫,有些无力的说道